细细碎碎的小故事,彼此没有逻辑关系,忧伤而又幽默,里面很多人物的生活都不容易而且悲伤,但倾注了编导(也是他自己编剧的)某种若即若离的注视——这种注视产生了幽默。在生活的不如意上所生长出的幽默,似乎有着存在主义的一些轨迹。推荐可以买到或下载到的同学都去看,真的是拍得很漂亮。
影片的色调被一律地处理成粉色调,有一种矇眬(不是那个“朦胧”,从目)的距离感。恩,由于影片很大部分都是在拍摄一般的生活场景,所以出现太残酷的幽默的话,那现实感就会过于强烈,这样就会和接下来出现的一些非现实的场景有美学上的冲突,粉色模糊感的色调处理,把这种冲突弥合了起来。(中国电影里在现实主义的框架下出现非现实场景的,《三峡好人》其实做得不错的,贾樟柯没有采取变色调这种方法来调和矛盾,而是直接用取景器把正处于巨变的三峡库区拍了下来,因为这个景色已经是一个现实主义奇观了,它的奇观性使得其与后来的非现实场合有机融合起来了。)
另外,导演把这种色调与简洁主义的布景联系起来了。现实生活中的布景是完全不会这样简单的,导演把生活中那些现实存在的小悲伤与小兴奋安置在这样根植于现实而又与现实有一定差距的简洁布景中,不仅使得这些情绪脱离了平时束缚它们的现实场景,跳了出来,而又使它们游离于现实与非现实之间,引得观众进入某种可以体验现实情绪的非现实叙事。(北欧极简主义家居的哲学基础,似乎也是存在主义的。)
剧情像散文一样松散,枝枝桠桠不断:一个大妈很悲伤,她怪别人不理解他;一个女孩爱上摇滚歌手,并做了一个美梦;一个松散的合奏团;一个老师上课的时候哭了,因为她丈夫今天早上骂了她;一场暴雨;。。。总之都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但在导演的调度下,似乎都取得了一种“发现之美”,这是对生活中的细节重新审视之后才能发现的一种东西。上次觉得很好看的一部片子小栗康平的《被埋没的树林》似乎也殊途同归的表达了这种对于生活本身的回归,难道这是将来电影的一个方向?生活伦理似乎是西方后现代主义退潮后所重新发现的一个重要东西。
另外对于非现实场景的描绘,最喜欢的一段还是结婚那一段,最后的飞机似乎不大能理解。
当片尾那一大群的轰炸机入境城市上空,我猜想,好吧,你们这些活得不耐烦的中老年人,现在应该感叹着迎接生命的终结呢?还是,死到临头突发忏悔,来一个生命的警钟,停止抱怨和哀愁?
《你还活着》里充斥着一堆中老年人。年老色衰的胖女人,了无生趣的的士司机,被理财绑架自由的大号手,摔破古董被判死刑坐电椅的老头,神散形不散的中年乐团,一对吵嘴导致工作中崩溃的夫妻,听精神病人倾诉听到快发病的医生,送花被打枪的中年啤酒男,老借儿子钱的孩奴。。。当一堆中年人以高度集中的姿态填满一个个社会分配的小空间,密集到一部影片中,而且充斥着悲观、消极、无力和空洞等负面情绪,影片的色调很难像海报上那般的晴空万里,节奏欢快。而是一部忧郁沉闷的,带着小尖锐的现实主义电影。
Roy Andersson像是一个出神入化的木偶操线师,扯动着画面里的几个木偶,操纵的却是观众的小情绪。木偶在舞台上完成它们的人生体验,他们的童年要玩很多游戏,青少年要面对很诱惑,享受很多未知,成年时要为了稳定的生活努力,到了中年,配乐会玩点小深沉,带点小沙哑,画面会带点小悲壮。事业还不如意的,爱情还未中意的,生活不太满意的,都很惶恐。这个惶恐很容易转化为唠叨不休和无奈悲凉,因为器官的老化衰弱的不只是体力,连精神能量也在枯竭中。是啊,不敢再像年少时期那样无畏的往前冲了,而且要是有个万一,不知道还能不能承受。于是,小人物的哀与愁尽情的在舞台上演绎。可是属于他们的色调好像不太明媚。小人物的辛酸无聊和晚景凄凉渲染出了灰色中带点蓝的半饱和浊度,但镜头勾画出他们的心理语言的同时并没有大剂量的洒狗血炮制温情,而是统一在不规则的小段落里穿插着步调和谐的静止镜头,让小人物跳脱出他们的生活,用发呆来深化,或者制造黑色幽默。这种幽默看似诙谐,但却创造出更大的冲突感。
更大的冲突感也是最大的点睛之作在于爱上摇滚长发男青年mikey的anna,相别于这些几乎死水般的中年人,她的基调是高昂的。因为,她至少敢于主动出手,搭讪mikey,即便mikey再也没来过酒吧,她陷入单相思的忧伤中,她还是很勇敢,因为,她至少还会做梦。她梦到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一辆长得像房屋的火车上,车厢中,mikey和她一起向窗外的粉丝打招呼。即便是温情的白日梦,至少,anna还有。
虽然,白日梦不一定带来好的结局。
依然是罗伊.安德森的城市众生相,疏离,荒诞,怪异,幽默,讽刺,现实。拒绝宏大叙事的片段式拼凑,小人物们的喜怒哀乐。
管弦乐队成员们一个个在家练习乐器,吵得老婆们惊声尖叫。胖女人与胖男友闹着矛盾,随后胖女人高歌一曲,身后的追求者从大树下窜出,手拿鲜花,附和着女人的歌声。餐厅厨房里的厨师们隔着玻璃橱窗看向窗外,一个老人推着手扶车缓慢前进,牵着的宠物狗被绳子缠住在地上拖行。这一系列片段组合而成的开头梦幻十足。
一个参加家庭聚会的男人开着车被堵在路上,他抱怨着无聊,压抑的家庭聚会,想要做些有趣的事情来调节氛围。于是他扯下了亲戚家餐桌上的桌布,结果露出了桌子上的纳粹标志……由于打碎了亲戚的古董瓷器,他被判电刑。行刑时,亲戚们坐在刑房外,隔着玻璃窗观看,有的吃着爆米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但这一切,都只是他堵车时打发时间的幻想……
一场隆重的宴会上,众人齐唱歌曲,到最后大家甚至站在凳子上歌唱。其中一个来宾是个教授,他中途被告知儿子来电。在与儿子的通话中,儿子找他要钱,他的儿子到处要钱,各种亲戚都被要到,这让教授倍感羞耻丢人。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给儿子钱。
年轻女孩一心寻找自己心爱的摇滚歌手,他们曾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结果被胖女人和胖男友的争吵打断。她来到演出后台,遇见了管弦乐队正伴随着雷声和暴雨进行着练习,但就是没有找到摇滚歌手。
在一家餐厅里,一个中年小偷偷走了不停打电话炫富和炫耀品味的光头男人的钱包。接着小偷拿着偷来的钱结账走人,并为自己买了一套定制西服。
干了27年的精神病医生面向镜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他宣布不干了,不再为自私自利的病人们服务,不再讨好病人,不再给病人们找乐子.........作为一个倾听者,整日面对荒谬的精神病人话语实在让他崩溃。
胖女人的追求者手拿鲜花敲开了胖女人的房门,当他伸出手中的鲜花展现给胖女人时,胖女人绝情的关上了门,而花则卡在了门缝里,尴尬不已。
一个瘦成皮包骨的男人与肥的流油的老婆采取女上男下的体位啪啪,女人不断发出呻吟声,而男人则不断念叨银行基金赔钱的烦心事。
一个公司员工为了参加一个重要会议而提前去理发。结果因为交流不畅和态度问题他惹恼了理发师,理发师强行推光了他中间的头发,只剩下两边两撮头发........最后理发师消气后帮他剪成了光头........光头的他来到公司开会,结果领导由于业绩下降压力太大而猝死在地.......
女孩幻想着自己穿着婚纱和心爱的摇滚歌手在房间里共度二人世界,歌手为她弹着吉他,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房子如列车般行驶,最后慢慢停下,窗外的人们涌向窗前给他们送上祝福,随后列车再次启动,驶向远方。只可惜,这一切浪漫戏码都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大量轰炸机出现在城市上空,就如开头从睡梦中惊醒的男人所说,他做了一个炸弹从空中落下的噩梦,既恐惧又期待。
■入评理由:瑞典著名导演罗伊·安德森有着“滑稽版的英格玛·伯格曼”的称号,作为慢产型导演,这是他时隔七年之后的新作。
■片名:《你还活着》
■导演:罗伊·安德森
■主演:杰西卡·卢德伯格
■上映日期:2007年9月21日(瑞典)
■读家:木卫二
■推荐指数:★★★★★☆
■一句话点评:通过小城中形形色色的古怪居民,影片对现代瑞典人的生活状态进行了一次戏谑扫描。
细分不同地区的欧洲电影,可以发觉它们是如此迥异。东欧的诗意长镜不会在英伦三岛出产,热情的伊比利亚半岛又远去于寒冷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正如气候环境所决定的,北欧电影与生俱来就带着“冷”的气质。冷,可以注为冷静、冷调以及冷色,从瑞典的英格玛·伯格曼到芬兰的阿基·郭利斯马基,莫不如此。在罗伊·安德森《你还活着》中,冷还可以有着“冷笑话”一说。罗伊·安德森被称为“滑稽版的英格玛·伯格曼”,他的作品乍看上去相当严肃,却随处寻得着黑色幽默、荒诞情景。不过称呼罗伊·安德森为冷面笑匠并不适合,他不是为了让观众发笑而堆砌笑料,这个有涵养的风趣老头喜欢在电影里挖苦一下瑞典人、讽刺一下社会文化,而这无伤大雅。
罗伊·安德森的第一部长片要追溯到1970年,2007年的《你还活着》是他的第四部长片。前后相距近四十年,相当于每十几年拍摄一部电影,这固然可以理解为慢工出细活。整个生涯中,他并没有远离人群,跑到小岛隐居或者远离瑞典。不在电影圈的一二十年,罗伊·安德森创办了公司和工作室,拍摄了大量短片和商业广告片。
《你还活着》就是由众多小人物组成的一个长片,里头有医生、理发师、中老年夫妻、年轻的姑娘小伙,一个聚集了无处可去人们的酒吧,一队不介意丧喜事的业余军乐团。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小城中,但彼此活动范围却没有必然联系,甚至可以划分为独立不同的一段段剧情短片。
和芬兰等国一样,瑞典人也算是物质富足、生活至上,但《你还活着》里并没有显露“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瑞典社会风貌。相反,人们不苟言笑,动作迟缓,最常做的事情是发呆和牢骚,应付充满琐碎麻烦以及孤独无聊的灰色人生。无论是富翁还是穷鬼,也不管光鲜与否,
他们外表看上去没啥特别差异,有着差不多的烦心事。典型的人物有以下种种:一个抽泣叫嚷着“没有人理解我,甚至连个鬼都没有”的胖大妈,她周期性地跑出来重复以上话语;做噩梦的中年大叔,他破坏了一场宴席,被哭笑不得地宣判执行死刑,要坐电椅;一对吵架的夫妻口不择言伤到了对方,各自黯然神伤;听了 27年精神病人倾诉的医生,他疲惫不堪,无法继续;被老婆骑压在身上的大号手,一边念叨着基金亏损、倒霉赔钱……芸芸众生的生活怪状在影片里得到一一展示,仿佛缺了这些小打小闹,生活就更像是一潭死水。还有可能是影片最神奇的一段:女孩安娜,到处寻找米可、期待重逢的安娜。她做了一个温馨而神奇的梦,穿上了白色的婚纱,做蜜月旅行,等候欢迎的人们献上祝福。即便是超现实的白日梦,那也是美好得让观众想齐声鼓掌叫好。这还没有包括那些跑龙套的群众演员们,他们用僵硬或者慢放的面部表情或形体动作,与上面的线索人物组成了一部小城的生活闻录。
跟《二楼传来的歌声》一样,《你还活着》由一个接一个、几分钟的长镜头组成。罗伊·安德森再次采用了几乎不动的广角镜头,人物占据很小的画面比例,由此强调了冷色的室内场景以及极简的摆设布置。影片的许多地方都依赖着演员的台词、走位的变动、音乐的变化,因此也考验着观众对于细节的理解和把握能力(如餐桌布上的纳粹卐字标记,兀自加快敲击节奏的鼓手等)。正如片中那幢移动的房子,《你还活着》就像一出有着活动背景的舞台话剧,它可以随心所欲地切换,讲述剧中不同角色的百无聊赖和糟糕人生。
《你还活着》剔除了存在的低俗幽默可能,不会有人扮鬼脸或者滑稽动作来挑逗你。一些黑色幽默甚至需要回味才能感受得到意义,好比听第一遍的冷笑话一下子还反应不上来。导演在灰冷基调上呈现了生活的花絮,并加以夸张扩大,形象化。消除沉闷缓慢的影像错觉,多点耐心去跟蝼蚁般的小人物对上号,你会发现影片有着太多与众不同的过人之处。《你还活着》是这样的一种电影,能让你在眼花缭乱的不同影片画面中,看上一眼,就认定这是罗伊·安德森独树一帜的风格。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电和暴雨到来,如同只有那时,生活在小镇的人们才意识到周围的世界在改变,以此反衬出日常生活的松散平淡和一成不变。还活着,就免不了烦恼。生活让你笑不出来,这也正常不过。中间借某个人物之口,说出那句耳熟的谚语“明天将是新的一天”。即使眼前的生活如何不堪,罗伊·安德森说你们这些还活着的人,知足吧。
成群结队的轰炸机群,从小城的上空飞过,人们抬头仰望,为之震惊。这是《你还活着》的开放式结尾,呼应开头男子“炸弹掉下来”的噩梦。有那么一天,你抬头也看到机群轰鸣而至,那会是人生的末日,还是老天的玩笑?影片开头有歌德的诗句:知足吧,活着的人,在那温暖舒适的床上,在勒忒河的冰冷寒风鞭打你那奔逃的双脚前(冥界的勒忒河,人过了该河就忘记前生)。
http://bjyouth.ynet.com/attachment.db?38644535 【来源:北青报】
小心的避免着故事,生怕触及意义,却又抑不住悲悯,这摇摆让我困惑。我们可以注意一些空符号:被关门震落鱼缸的相片,说梦的司机载着的那个机械,厕所里女孩看着镜中的自己,尤其心理医生说话时深焦里的那对男女,你想象,如果让那他们热情拥吻,近景前一个心理医生说着内心焦虑,则滑稽的对立效果立刻凸显,意图就此闪现。但没有,电影似乎一直在放弃建构,有时甚至故意切断说到一半的故事,这种胆怯过分到让人怀疑导演无意识的在逃避着什么。同时,梦,作为呈现意义而又隐藏叙说者的手段,被频繁的使用。精神分析的隐形参与,也使这部电影更加个人化,向欣赏打开一扇窗却向解释彻底关上了门。也许可以说,从西方体系看,这部影片属于“探讨”存在的谱系,片名和歌德是个指引,有个先天的重,和在当下看来大而无当的伦理高度。上帝死了,但上帝之爱还活着,这时由谁来叙说,谁有资格叙说,怎样叙说这个爱,就成了作者们的焦虑。就像这部电影,倒在椅子上祝祷的女人,两次有关天堂的歌的唱起,尤其后一次,深焦里的男人同时望向上空,做仰望天堂状,都是导演终究抓不住了悲悯的逸出,同时,这部电影整体的打光,是从窗外向内的,不自然到让人警醒,女孩的厕所和追悼的灵堂,窗外透进的强光,正像是天堂的召唤,而阴暗的屋内,正意表了人的黑暗困境。而在这种内压下,除了梦,夸张的表现风格,一对胖男女的奇异装束和言谈,戴着军乐头盔做爱的胖女人,等,也都是缓释的良方,把戏虐变苦,把幽默变黑,其实发自一种胸腔内伤,让喉头的病变杂音听来似笑。也许从结构来说,散文式,片段式的作品,既放弃了整体,意义,和说教,如果不甘落入纯粹的游戏和戏谑,则每个片段需做细做足。这相对也是种与意义的和谈。在这一点上,只有三个镜头让我眼睛一亮,鲜花被夹在门缝中,女孩的梦中飞驰的房子和音乐,还有反复出现的铜号,那金属的质地,斗士般闪光的金蛇。大多时间里,影片内部的摇摆,使我抓不住弥漫于意图之外影像之内的感觉,像一颗苹果,被抽干了水分,光鲜的外衣,起着褶。
躺在绿色的沙发上睡觉,墙上挂着一画,堂吉诃德藏在里面;说着“吃饭并不是要紧的”,然后餐布连带餐具一同从长长的餐桌上拉下来,露出桌面上两个大大的卐;判刑超过两百年,三次坐电椅;对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吹大小号弹吉它演奏;一坨鲜花夹在门缝里;移动的婚房;对歌特男痴迷不已自言自语的小姑娘……
看多了要上瘾啊!!可是就这样三部都看完了%>_<%
既没看到郭里斯马基的幽默,也没欣赏到散文诗式的音乐美,只看到一个碎片化,而且碎得不那么好看的电影,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导演的那股小清新调调。及时享乐,趁你还活着的时候,这是个沉重的话题,但也没有必要刻意淡化到没有丝毫存在的地步。另外,把贫弱的想象力植入本就没什么活力的电影只会更失败
你还活着!?其实你已经死了?!我们的人生看似正常,其实无比荒谬,人们不愿正视而已。
雷雨天的乐队演奏,移动的房屋,满满都是不一样的电影符号和情绪,安静洁白而又律动。数了下结尾共19架飞机…你还活着,便是晴天。
搭景 单镜头场调噩梦
画面色彩很柔和,像淡雅干净的水粉画;就这样逐格掉进、逐格陷落到没有逻辑的片段——逗趣,却泛着无奈,还有些许伤感。敬!创意。敬!人生。
为了中间那个美好的梦,还是给三星吧。其实真的很无趣啊,什么滑稽版的伯格曼,比伯格曼差远了,也比不上他自己的《二楼传来的歌声》。也许现在人们的生活就是这么无趣,所以才会如此表现。
罗伊·安德森是21世纪最具创造性的导演之一。
一场一镜,看着像欧洲的讽刺漫画。导演把太多心思花费在场景布置上,北欧冷幽默,越往后越好笑。电影最后有一个场景,女主梦境里与乐队主唱结婚,她们的房子像火车一样缓缓驶来,外面观众在向他们祝贺,真的很感动。这难道不是一个梦中梦吗?罗伊安德森的电影就是痴人说梦的呓语,可哪怕是在导演的梦里,导演还是要假借周公托梦,北欧人的玩笑很高级。
#HKIFF# 又一场35mm胶片(略旧)。音乐的戏份足,在构建悲喜交杂的荒诞场景中作用大。对话几乎都要重复二遍(沟通失败,“没有人了解我”)。对当代生活的各种隐喻及控诉。孩子、老人和销售员的角色始终出现。多人场景中的凝滞感。麻醉、梦境与一丝虚幻的希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画质的原因,这一部没有之前看的那一部有魔幻的气息,只有后面的那段梦,移动的房子真是神来一笔,其他的就太平凡了一些,置景没有之前的那么好了,还是觉得这种装置艺术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永远漠然的隔阂,无人能被理解。两百年的瓷器传家宝换来了在啤酒法庭拍卖出的电椅死刑,雨中的车站和满载的电梯内是陌生无言的群体,同样的群体在梦中却热情祝福着列车公寓中的新人,突然的歌声和死亡让世界末日响应着最开始的梦
以后他的片子不看了
色彩和表演方式很有意思,无奈除最后一段外缺乏感觉
"观众"视野等同于"观者"之所见,并非"闯入者"而是本身于伪封闭定镜之中存在,它们(观众)在"静观(偷窥)"中无法产生不安反而对构图主体的攻击性或潜在威胁被证实。将消亡的后现代性解构重新放置于类似舞台的装置之中,反而重新确立了"歌队",作为反讽,或叙事(如果有叙事的话)的一部分
罗伊·安德森生活三部曲之二。1.比及前作,尴尬美学更强,自由度升高(移动长镜头数量增多),寓言性降低,更趋碎片化,自反性提升(多次打破第四堵墙),荒诞程度减少——超现实段落被嵌入到(前后对镜指明的)梦境中。2.不过,依然贯穿着几个主要人物与近似线性时间,私以为还是[寒枝雀静]的一次性人物+乱序时间+着力探讨生死的碎片寓言体更胜一筹。3.人与人的疏离&沟通的不可能成为主题(多次复现的控制不住哭泣的人、对不被理解的控诉、乐器扰人,以及造爱时老公在下不断抱怨倒霉事老婆在上却不断叫爽的场景),其次是虚荣而自私的普通人。4.拉下整张桌布令我兀自忆及安哲[流浪艺人],梦中法庭则被非理性化(法官喝酒,律师只哭,拍卖式宣判电椅)。5.卡在门缝的花。6.梦中的移动房子与婚庆告别。7.群机。8.安德森片中总有酒馆和医院。(8.5/10)
“我是个精神病医生……年复一年,听病人倾诉。他们都对生活不满意,有些人想找乐子,有些人想让我帮他们找乐子。我跟你说,这会把人搞得精疲力尽……人的要求太多了,这是经过多年后,我得出的结论。他们想要寻开心,同时又以自己为中心,自私自利,心胸狭隘……在我看来,他们真是吝啬到家了。
那些动作迟缓、面容悲伤、情绪化又神经质的人们,就是潜意识里的我们,所以电影看上去真实又荒谬,现实又超现实。非常冷幽默,非常贾木许。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让我觉得adorable的电影了感动!虽然是片段化但是特别整体。第二个scene我就泪目了(傲娇毒舌胖姐太萌了!),之后就一直盯着屏幕要么傻笑要么泪目…最后那个妹纸的梦境又美又萌又虐的,铁轨上的婚房什么的我还是不剧透了> <最爱的还是那个雷雨中的Louisanna Brass Band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