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荣幸抢到了《活着唱着》的亚洲首映票,今天在现场还看到了电影的主创人员。女主演技很真实,剧情代入感超强。感谢马楠导演,邓婕监制,给我们带来这么好的电影,让我们了解了川剧不只有变脸,希望我们国家的川剧也可以声扬国际,留名戛纳。再次感谢马楠导演,邓婕监制,主演赵小利以及所有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们!你们值得拥有更多的掌声!更大的舞台!
预料到的难过,但是没想到,这片的后劲竟然这么大。 倒不是对川剧艺术的哀叹,而且觉得片中的所有角色都是活生生的人。 纪录片节奏的叙事风格我不在意,戏中戏的跳跃我不关心。 只是觉得每个人物都太真实,真实的就像小区旁边的废旧楼里发生的故事那样,让人难过无能为力。 赵丽和丹丹对手戏,每一场都让人难受的不能呼吸 赵丽的川剧戏让我无比开心,因为她看起来也很开心。 我认识那个在时代洪流下无能为力还拼命挣扎反抗的中年女人 我认识那个在尴尬的环境下活着的狠心又无比柔软的年轻女孩 哪怕她听不进去温柔的意见,面对现实冲击时幼稚和偏执的反抗 哪怕她不停嚷嚷说着离开剧团,却在所有人攻击赵丽时没头脑的牺牲自己 我真的被这两个角色触动到难过的要死 这时镜头语言对我来说可能就不那么重要了,纵然它有很多让我碎碎念的缺点,但是都不那么重要了。 我很难过,后悔的要死看了这部片子。 【活着唱着】5星⭐️⭐️⭐️⭐️⭐️ 我可能短时间内都无法避免赵丽那张脸所带给我的难过。
这部电影在我这里其实是值五星的,但是真的很难向别人推荐。我这个解读方式可能极端个人化,也极端依赖受地缘文化驱使的动力,对这题材没什么兴趣的人大概看完也会觉得非常坑吧。
我不觉得完全写实效果会比现在好,也不觉得超现实要素是冗余、非必要的炫技要素。这部电影不是《民间戏班》,我觉得在表面的拆迁故事下面埋藏着一条真正的主线,那是一个剧种的死亡,或者用一个更玄乎一点的词来形容,叫尸解。
川剧的死亡,这是比拆迁开始得更早的故事。在剧团结束外出演出后返回的路上,一晃而过的土地公出现在团长眼中时,就已经开始昭示出其必然的命运。
一个人在寿终正寝之前会面临一些什么状况?那么一个剧种到了弥留之际,又到底会面临一些什么状况?
首先是物质上的存在基础逐渐崩溃。严重程度甚至凌驾于戏曲演员的外逃之上的,是如同医院诊断书一般给出期限的拆迁计划。这个作为表面主线被仔细描摹的故事,各方的拉扯与其说主旨在拆迁本身,不如说更像绝症病人家属企图向医生争取一个毫无意义的乐观诊断结果。
其次是生命力急速流失,拍到剧团观众席镜头时时提醒观众的,传统观众已经只剩下垂垂老去的群体。而在他们之前,这个剧种就早一步走到了终点,也许,也就只早这么一步而已。
期间变脸的绝活和传承人像遗产一样被提前瓜分,变成饮食店的添头。它们被从原本的地方切下来,但却成为了更能换取物质财富,更值得炫耀,能号召更多人围在桌旁纵情进食畅饮的装饰物。这点其实特别地背反大众的一贯认知,也是特别让我觉得痛快的地方,单凭这个我就不能认可导演是借题材东风的看法。
对现实和虚幻的认知界线也越发地变得模糊,原本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精怪开始参与到正常的生活里,并且非现实的成分随着拆迁期限的临近而逐渐加重。看上去非现实潮涌的最高峰是在公演结束的当晚,实际上完全淹没现实是在影片末尾。不复存在的剧团的废墟,早已分散去往各地的团员,无中生有的戏服装扮,以及始终在现实与虚幻的界面间穿行的土地公。到这里现实要素已经完全消解,他们依然继续着演出,无关有无、无关去留、无关远近。这个配比的调节真的只是炫技吗?我不觉得是,即使导演可能也只是出于这样的动机,但是实际效果仍然可以被解读出更丰富的内涵。
再说一下结尾的唱段吧。这段《别洞观景》取自《宫人井》,讲的是已经修炼成仙的白鳝仙姑流连凡间美景,不愿重返仙家洞府。实际电影里这段唱词是在一片拆迁后的废墟之中唱出来的。“青松翠竹绕云岫,泉水涓涓石上流。梅鹿衔花遍山走,猿猴戏耍在山丘。”在现实环境里已经完全丧失了这些美景之后,失去容身之地逐渐枯萎衰败的戏曲文化的唯一出路,也许就只能逆着唱词之意,往来处归去。蜕尽躯壳,重新做回像土地公那样脱离人世,不再为一般人所认知到的抽象精怪。这也是我觉得片子讲述的是戏曲文化“尸解”的原因。
记得《天人五衰》的结局里,本多探访月修寺与聪子对谈,言辞中如同清显从未存在过,聪子邀请他观赏的庭院优雅而开阔,却又枯槁寂寥。看完《活着唱着》我也忍不住会想,很多年以后的人们到底需要拿出什么,才能证明川剧确实存在过呢?
电影看罢,我就认定这是一个年轻导演拍的。
乍一看,我以为是伪纪录片,伴随着超现实主义镜头和梦境与幻想的登场,这定然是受多元化电影形态熏陶的结果。
说到这种记录朴素人物在时代发展的洪流中挣扎的类型,还掺杂超现实主义镜头的,我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贾樟柯,然而科长断然拍不出这样充斥大量心理梦境镜头的电影,每一代人电影人都有他的局限,就好比第五代导演里我还没看到谁在类似现实主义题材里曾穿插超现实主义内容。
前段时间看到《当代电影》中两位电影学专业的教授一个把关于德勒兹对于电影时间的论述为把二战前的电影分类成“动作-影像”,即以电影角色目标为导向的电影,如奥逊威尔斯、让·雷诺阿、约翰福特、希区柯克等;二战后的电影分类成“时间-影像”,即电影角色在时间和空间中的游荡与迷失,如戈达尔、安东尼奥尼、塔可夫斯基、阿伦·雷乃、伯格曼、费里尼等;而另一个把德勒兹对电影时间的第三种综述论述为当代电影分类成“神经-影像”,即是从电影里的过去时空寓意未来。
在这部电影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点“神经-影像”的端倪。
电影中的超现实主义镜头,无疑是赵小利看到的小矮人“土地公”,然而土地公的出现仿佛是来自未来的暗示,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引导着赵小利关于剧团终将解散的暗示,身边的至亲二人,都在盘算着其他出路,两次的爆发也无济于事,就像关于广岛之恋中战争的控诉,人们知道它曾发生,也知道它正在发生,更明白未来仍会发生。
无论是关于赵小利梦中关于剧场的拆除梦境,还是剧场外李玲委婉提出离开后赵小利目睹屹立于残垣的扮者,或是丹丹提出戏剧现代化,让赵小利心为所动,但是除了扮者们的彼此欣赏与欢呼,象征观众的老人却背对他们而坐,以及演出台上痛哭陈述迎来希望者时的臆想最终幻灭。
虽然她比任何人都坚定剧团不能解散并为之努力,但是在她的现实世界中、在潜意识与幻想中,无不充斥着剧团必将解散的结局。
梦里与幻想中的拆与散,现实中无处不在的“拆”与“散”,亦真亦假的现在或过去的时空,不再是对一个行动的预期暗示叙事,而是对于“拆”这一事件的重复,言语中的拆,行动中的拆,画面里的拆,未来好像存在于过去的纬度,存在于残垣断壁旁矗立着的高楼。这种无不预示着未来结果的影像构建,不正是第三种电影时间的综述吗,高楼下曾发生的事,现在正在发生。
让我感到惊喜的是,这种朴素的镜头和人物塑造,与穿插着间断的主观艺术性形式形成的内容割裂感,反而让人觉得颇具荒诞性,同时也削弱了电影的现实控诉力,至少在我看来。
对于最后的唱段戏安排,稍感不足,虽然让超现实的“土地公”现实存在,让本应现实存在的人们消失于废墟,这种戏谑感颇为强烈,但让我不解的是,倘若最后也是赵小利的臆想的虚,那臆想之前的一块牌和带来的雪与花的实,就有点画蛇添足的意味了。
额外提一嘴,里面部分音乐都曾出现在《方形》,比如片头一响鲍比·麦菲林的Ave Maria时候,就让我想起看《方形》时的剧情和心理震撼,着实让我出戏不少。
中国的民间乡村戏曲文化兴起于庙会和红白喜事,影片的结尾乃点睛之笔,演员们唱起了川剧,而周围的高楼大厦和这片废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土地公象征着我们的祖先,孔雀代表了大自然。这里用川剧的呈现,告诉我们中国民间乡村戏曲艺术的意义就在于感恩我们的祖先,敬畏大自然。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母亲一直都是一位特别忠实的戏迷。她说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学戏,去考剧团,然后登台表演,但是条件不允许,就只能放弃了。反观现在很多小孩的梦想都是当网红和明星。在日韩流和西方文化的冲击下,我们的传统文化尤其是民间艺术处于非常艰难的境地。记得小时候经常都能看到很多戏曲演出,但是今年我回了一趟老家发现很多以前戏剧团的演员都转行跳起了歌舞,因为年轻人喜欢。随着城镇化进程的加快,年轻人都走进了城市,很多乡村艺术都因为缺少了传承人而渐渐走向灭亡。
今天在中国我们看到依然有很多人在致力于保护和传承我们的传统文化。比如我最爱的舞蹈艺术家杨丽萍老师,一生都致力于云南少数民族舞蹈的传承,看着她身边的年轻人来来去去,但是杨老师始终坚守在这条路上,从未离去。还有最近在乘风破浪的姐姐里表现非常亮眼的阿朵,深入山区好几载,带着苗族音乐和现代音乐结合而成的新民族音乐仰世而来,得到了一致好评。向这些优秀的民间艺术传承人致以深深的敬意。
等条件好一点了,我一定会尽量满足母亲学戏的愿望。以后有了下一代,我也一定会让孩子多学习我们华夏五千年的中国传统文化:戏曲、武术、书法、古乐器。希望未来我们中国的民间艺术能够得到越来越好的传承。
偏偏为你 梦也相思 谁的人 谁疼痛 繁华拢是梦 陈丽的川剧团,观众都是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团里唯一的年轻人、养女丹丹整日魂不守舍,拆迁的通知在口袋里揉得发皱。 卸去了浓重的戏装,这是一个容颜秀丽、镌刻风霜的女子,川剧是她惨淡经营的事业,也是视为信仰的精神支柱,而今,一切摇摇欲坠。她徒劳地四处奔走,终究拦不住曲终人散。 所有的文化,都是应运而生,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唐诗宋词元曲,都属于当时的地域当时的人,而今可以欣赏,却无法再次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这些剧中人,演绎的都是自己经历过的生活,有泪有笑,即使一地鸡毛,第二天仍要收拾停当,继续过日子。 赵小利的表演,足以让众多“专业”演员汗颜。她坚韧而脆弱,刚毅而温柔,执着而迷惘。其他团员也不遑多让,亲密、争执、不舍、离散。人生终究不是传奇故事,戏里一切皆有可能,戏外只能艰难求生。 法式的配乐,魔幻的故事,诗意的慢镜头,原汁原味的川音,《平原上的夏洛克》之后的又一惊喜。
从配乐到铲车到孔雀小矮人的围观超现实,随处可见创作者自我感觉极端良好的那种自恋满分。就像台上演讲没几句,底下躁动的人群就开始表演抹泪了。最大问题在于,拆那这个主题与川剧等传统戏曲没落的捆绑,完全是十几年前的套路了。那个雾霾黄沙天超现实段落一出来,想到的居然是银翼杀手2049……
作为中国人,对能进入戛纳电影节的中国电影还是很关注的,这部电影估计国人不会很看好,但从在戛纳首映后现场观众持续鼓掌的时长推断老外还是很买账的,加油!
两星半,嬉笑怒骂的川剧团琐事,来看传统文化在新时代下的坚守,结尾和《海上浮城》的结尾一样,都是一种不知该如何收尾而简单粗暴的处理。
后面加的一段太啰嗦了,在要来不来的迷惑中梦境结尾多好
一个川剧团的百日维新,大厦将倾,鸟兽作散。年轻人要自由,却是夜总会艳舞女郎的自由;老人要钱,却是火锅店三分钟二百块的资本主义;保守派渴望权力自上而下的拯救,终究被历史洪流所摧毁。中国戏曲的魅力不是空中楼阁,而是在团圆离散时,断井残垣处方能感受,在这一点上似乎媚俗的电影其实做的还不错。
昨天看完了就想给两星,睡了一觉起来还是想给两星。作为我的戛纳第一片是在太太太disappointed。abc到蠢,查了下导演的profile只能说,二代你开心就好。。
建筑的拆毁、戏班的拆伙,影片被“拆”字贯穿。老与少,新与旧,去与留,坚持与妥协,人物无时无刻不在二元对立中做选择,使人忍不住思索现代化大潮中民间手艺人该何去何从?新兴文化当道时如何让传统艺术焕发活力?影片脱胎于纪录片《民间戏班》,有着较为鲜活的现实主义底色,精神风暴又交由超现实空间完成,现实与超现实两重风格并未冲撞,整体完成度不错,但支撑团长坚守的那口气是什么?女儿转变态度的原因是什么?人物驱动力稍显不足。
三星半。剧情有点拖沓,摄影剪辑都太西式了,可以理解导演为了 bring it to a wider audience作了艺术的改变,嗯。。。。
手法和表达都不新鲜,无解的议题多会导致一场超现实的戏,如果还不够,那就两场。人物情感部分做得不错,四川江湖人的爽气和柔情我都接收到了。
芝加哥刷,看友邻评论不佳,故意坐边想早走,没想全程聚精会神。整体故事和表达方式,想到索拉纳斯那部《云》。人物设置和故事推进是比较刻意,但也带出猎奇之下的时代告别忧伤
看得出有一些用心用力的段落和善意的表达,但剧作上的问题也是难以忽视,尤其是对故事的重点“拆迁”理解和表现上,似乎跟我们有些偏差。
想起小时候,带着小板凳和姥姥一起去看戏。后来戏台子没了,姥姥也不在了。
拍得不错,视觉传达、调度节奏可圈可点。可以更谷子与鲻鱼一些。超现实感城市追踪一段不错,但另外的部分又有点太过头。
这竟然是新都的故事,邓婕的监制以及川B牌照的车,看完发出三声惊叹。其实连我自己都误都以为川剧只剩火锅店游客特供的变脸,所以很懂得这个故事对那种传统艺术消逝的感叹与无奈。更重要是,它也没有像《青衣》那样过于悲情和肥皂,而是真正将“戏”融入魔幻想象,跨越时空和逻辑做了一个很大胆的讨论。女主角演得真棒。
流于表面的观察 对于不懂川剧的人(我)大概能算成功的宣传片。演员们的表情是最大的亮点 所幸没让挖掘机成为主角…#RepriseQZ#ForumdesImages
海南节入围主竞赛单元。拍摄到位,川戏班子演员们不错,各具特色。非现实色彩的幻觉视听描绘的插入,有些新意。后半部还是有些刻意煽情、用力过猛。总体仍停留于讲老戏曲面临绝境的现状,未在人情人性层次开掘,限制了作品的深度。导演的第二部作品,也应该鼓励。
三星送给监制,不忘初心,感谢她的坚持。一星给演员的表演,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人物。片子的结尾特别好,看了很感动。
还是将「传统」与「现代」对立的格局,视野有点小。不过片中的困境也的确是民间剧团实实在在会遇到的,并且至今也没有得以很好地解决。魔幻现实很有趣,这里的魔幻将写意糅合进去。追逐小矮人那场的声音很出挑,突显魔幻之处。清唱平均律的冷与美也和主题相吻合。也从侧面说明,民间艺人传承了「技」,但「艺」该怎么发展,如何适应社会,教化社会,则并不是艺人能完成的,一定要有批评家参与其中,否则我们将只能以目前这种视野和话语,带有自媚之嫌地沉湎于结尾那种幻想中。
会想到百鸟朝凤 但表达和摄影都特别好 非现实的元素轻盈地投射进了许多亮点 有很多的镜头安排都放入了思考 素人演员的表演太有感染力了 想说片子停在黑屏那里就真的是我心里的完美电影了 整个剧本看下来突然想到我社 传统艺术要在现代留存永续革新就是必然 旧的再好也就留在博物馆和历史里吧 映后会才知道片子出来挺不容易的 小电影也要加油呀
#4th IFFAM# 2019戛纳双周→上海亚新奖→金鸡奖提名→海南、澳门双选,澳门NETPAC奖+新华语映像最佳剧本。7分片,戛纳的口碑一般,但是看的时候觉得还是好过预期。作为一个实际上的主旋律,拍出这等力度和形式感已经相当难得(拍电影说人话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啊!)。超现实和梦境用得有点多,包括那个土地公的段落,还有结尾那个谢幕式的段落。人物比较顺拐,也缺乏对动机更进一步的挖掘(团长的坚持,侄女的转变都比较生硬)。不过视听还是很有想法,后台的处理也是不多见的鲜活。拆迁借景或者抢景很容易想起贾科长的[三峡好人]等作品,不过对这部影片而言,拆迁与川剧没落还是有着更为直接的关系,是个非常重要的叙事和气氛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