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炫太超前了,戛纳让钛拿奖还不如让《风的另一边》拿奖,看了orson的F for fake再看这个,或者死后被爱的纪录片+和orson共进午餐的书,一起食用更美味。/《风的另一边》The Other Side of the Wind,由威尔斯&奥雅.柯达共同执笔剧本&联合制片,拍摄于1969-1976年期间,呈现的是威尔斯对当时电影发展现状的讽刺挖苦,这也是一部影射现实的电影film aclef,威尔斯借机对约翰.豪斯曼&影评人宝琳.凯尔等宿敌猛烈攻击,约翰.休斯顿饰演风光不再的电影导演杰克.哈纳福德,他希望能凭借手头正在拍摄的新浪潮式作品《风的另一边》东山再起,电影以戏中戏的方式刻意戏仿的正是安东尼奥尼、戈达尔等当时当红的欧洲导演,杰克.哈纳福德正庆祝70大寿,宾客云集、奢华至极,但片刻之后他死于一场车祸,全片将静物照&不同规格的电影胶片(超8mm、16mm、35mm录像带)&黑白摄影&彩色摄影、不同的电影类型全都糅合在一起,但影片尚未完成,围绕所有权,威尔斯&投资方伊朗国王姻亲对簿公堂,电影一直未完成由多方面因素导致原因1版权:威尔斯通过出演电视&与投资人打交道筹集资金,其中一个投资人迈赫迪·布舍利Mehdi Bushehri是伊朗国王the shah of Iran妹夫,同时也是Astrophore一个股东,因为威尔斯超支两人发生争执,在法国伊朗人得到部分底片,此后威尔斯女儿把电影1083卷底片置于巴黎沙漠一个仓库里,一直未面世。原因2资金&以及威尔斯对最终剪辑权的控制&当时威尔斯“断断续续的拍电影”的习惯,经常&投资方引发矛盾致使影片没有完成,1970年电影开始拍摄直至他1985年去世,电影还是个半成品,其间由于剧本合法性的谈判&当时威尔斯“断断续续的拍电影”的习惯等插曲耽搁影片拍摄,拍摄末期又遇到经费问题,为了筹集资金,1975年他被美国电影学院afi授予终身成就奖时,他放映了影片2个片段寻求投资,确实获得了一位投资人的赞助,不过被制片人多米尼克·安东尼否决了,说之后还会有更好的投资,1976年威尔斯获得伊朗王室背景的Mehdi Bushehri投资,倒霉的是1978年伊朗爆发大革命,王室被推翻给这部电影带来非常复杂的版权&法律问题,后来底片一直保存在巴黎,威尔斯去世前非常后悔地说,如果当初接受了那笔投资,现在就能看到它上映了,威尔斯去世前,留下45min已完成剪辑的片段,1975年他用火车把短片运离巴黎,再水运到加利福利亚,短片现在保留在奥佳·柯达Oja Kodar的住处,克罗地亚的亚得利亚海岸the Adriatic coast in Croatia的普利莫森Primosten。原因3网络&院线的纷争,电影本应在2018年5月戛纳电影节期间公开放映,但法国法律规定,电影在院线上映3年后才能上架流媒体,于是Netflix从电影节上撤映了5部电影,阿方索·卡隆《罗马》&杰瑞米·索尔尼尔《手持黑暗》&保罗·格林格拉斯《挪威》&奥逊·威尔斯《风的另一侧》&摩根·内维尔《死时受爱戴》。电影如何被制作完成的呢?1998年影片遗留的法律问题解决了,Showtime有线电视网愿意投钱完成影片制作,可这时女儿碧翠丝表示,在加州法律下这些作品版权应该归她所有,于是电影被耽搁了,2006年奥佳·柯达&伊朗方的继承人&Showtime决定给碧翠丝分一笔影片利润以继续影片制作,2008年Showtime表示仍有部分底片在巴黎没有取回来,2011年为了吸引更多资金完成制作,协调各方利益&版权纠纷,他们成立了Project Welles The Other Side LLC公司&相应网站,这时鼓励给电影投资的Showtime执行官马修·杜达退休了,Showtime方的预算又出了问题,2012年洛杉矶的制作公司Red Road Entertainment接手了这个项目花了5年,协商此片部分版权的多方人员,比如威尔斯当时的女友,该片主演奥雅·柯达&威尔斯的女儿碧翠丝·威尔斯&伊朗和法国制作公司L'Astrophore(当时的投资人是迈赫迪·布舍利 Mehdi Bushehri),最终取得了电影的版权,2015年Red Road Entertainment想在当年戛纳电影节上放映,以庆祝这位电影天才百年诞辰,于是2014年5月主演彼得·博格达诺维奇&其他几位制片人在众筹平台Indiegogo上发起众筹活动“完成奥逊·威尔斯的最后一部电影”,目标筹集到200万美元,以完成剪辑、配乐、修复等工作,活动最终募集到40万美元以失败告终。2017年Netflix买下《风的另一边》的版权&发行权,完成电影的修复剪辑等后期制作,此次Netflix获得完整的1083卷胶片,由制作人法兰克·马歇尔带领团队进行修复&补全工作,主演彼得·博格达诺维奇在后期制作工作中担任顾问工作,邀请法国作曲家米切尔·莱格兰德配乐,他为电影《赝品》担任过配乐师,剪辑师由《蜘蛛侠》的剪辑Bob Murawski担任。第3如何剪辑这部电影?威尔斯留下了详细的笔记,他生前曾请求过主演彼得·波格丹诺维奇Peter Bogdanovich“一定要确保影片能够顺利完成。”之前导演威尔斯都会跟片方争夺电影的最终剪辑权,现在威尔斯虽然已经不在,但是当年威尔斯在拍摄时留下了很多备注&字条,剪辑团队会根据威尔斯留下的信息尽量还原导演的意图。这部电影的上映情况?2018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圣莫尼卡进行了Netflix修复后的第1场内部放映,消息来自这场内部放映的观众,也是本片70年代拍摄时的演职人员,在自己Facebook上公开发布了这次放映的邀请函,此次放映属于保密状态,2018年第75届威尼斯电影节公布首批入围名单,电影入围非竞赛单元展映。
2018.12.04 第一次观看
正式上映前,网上大量吹捧本片很优秀的文章太多了,我分了好几次看还是没有看完,但是已经知道这个电影讲了什么了。
故事:大概是一位老导演拍了一部艺术片,先是说导演德高望重很知名。然后是剧组在一起拍这部电影。之后在小放映厅,导演请一位年轻的制片人来看(也可能是主演?),看了一半电影就完了。然后开始放这个导演拍的电影。再然后导演请了很多人一起来看这个电影,放到一半想重放,放映师说“不可以”,接着是观众在一起讨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和电影无关,像花边新闻。后面我没看了,抱歉看不下去,等我之后再看完。
说一些我个人的看法:
1. 剪辑不好。人物的走位不明确,环境交代不清,几乎完全打破了常规剪辑时拍摄对话惯用的“人物视角”。里面有好几场戏是多人场景,全是清一色的特写,(有很少的近景)。我都没有明白这个地点的环境和方位,用导演本人在花絮里的一句话来说“这部电影会采用一种狂乱的手法”。
2.各个设备的色调不统一,后期也没有调色。花絮介绍,电影用了各种媒介拍摄,有8mm 16mm还有彩色和黑白,还有磁带,还有录像带,全部混合拍摄完成。所以,电影在后期制作时为了不破坏导演的想法,完全用的原始色彩没有调色,每个画面根本拼接不到一起,而且视点总是不一样的,有些画面的取景很怪。
3.叙事跳跃,没有逻辑。这点和那部《房间》倒是有点像,但是那部是叙事没有逻辑,这个是故事本身有点无聊,但都是扯有一句没一句的,也可能是中间缺少素材,或者有意为之?本来是导演和青年演员一起看电影,又跳到下一个场景了。和前一个场景无关联,剧情也无关联,看上去像是多线叙事,但又不是。很奇怪。
现在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我会接着看完,也许看完会有改观吧。
2019.08.04 第二次观看
今天起来很早,没有瞌睡。就想着趁现在精神状态最好的情况下再看一遍这个电影。这一遍可能看懂了50%吧。这部电影很奇怪,介于传记片和非传记片之间,有威尔斯自己的经历和感悟,又不纯粹的传记片。
电影是围绕导演杰克·汉纳福德展开的,他在私人小农场放映他的新电影《风的另一边》。有很多记者都会现场来观摩。在放映前和记者们有的没的在聊,同时又几乎是总结了他的人生历程,看到一半又换了个汽车电影院去看。在这个过程里,又不停的说着主演约翰·戴尔,电影没有拍完他就离开了。他是唯一的有一个全片都在说却没有出场的人物(观众都在讨论他,他出现在戏中戏里,没有出现在放映会上),直到最后所有人离开农场后,他去了那里,在门口碰到了汉纳福德。
这个电影另一部分则是片中片《风的另一边》。这两部电影是2个极端。大电影整体是一部话痨片、片中片则几乎没有说话,除了中间有一段裸体床戏导演的那段画外音,片中的演员完全没有说话(即使说了我也完全没有印象)。另一个有趣的现象则是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到了放映现场后也没有说话,女主角的戏稍多一点,片中有一段是汉纳福德送她一截印第安骨头的片段,剪辑进去的是她的特写。纵观全片,可以说这种极端也是导演需要的一个效果,具体想表达什么不太清楚。
个人觉得这个电影有2个地方的问题。1个是调色,电影全片用了各种不同设备拍摄,所以色调不统一,这个可能不是威尔斯想要的效果,至少在某些地方能明确的看出一定的剪辑逻辑但是色彩不统一给人感觉很凌乱,例如1小时50分钟的二人对话,这一组黑白镜头应该是同一组画面,应该调为同一种色彩,感觉是经费有限,没有采取双机拍摄而用了2种不一样的机器在拍。
2是剪辑,个人觉得剪辑节奏没有掌握好。电影里的节奏时快时慢,也许是有意为之。但是越看到后面越能感受到高潮迭起,特别是最后的一段戏形成了全片的高潮(女主角行走在沙漠里的那一段),但是在剪辑上依然没有达到最高潮的效果,感觉过于平,这一段不应该这么平稳,应更有一丝高潮才显得直接。
影像/导演能力/演员整体三个层面几乎都达到作为艺术电影而言的影史顶级水准,但内容和完整性层面我还是打一个大大的“?”,甚至更苛刻的来看,我认为导演意志实际上有些被破坏掉了,后面我会说明为什么。 这部作品在细节,以及技术层面赋予了电影深深的艺术魅力,威尔斯的镜头运用更是牛逼,可谓复杂/惊细到了极点,在电影里头多数带有台词情节部分,他的镜头实际上介于动静态之间,通过捕捉人物和承载内容的物体以及环境所产生的顿感实现比较独特的快速、精准变换,而在更复杂的镜头运用层面,我相信是一种非常准确的分镜(感觉特别复杂、精准,从每一场戏来看,这整个电影拍摄应该是非常复杂、重复的过程)与剪辑的结合,实现电影影像与内容融合的一种整体感,而实际上带有台词的部分我认为恰好是破坏导演意志的部分,而作为电影另一条主线即那位女性的部分(我不知道如何定义和形容这位女性)她所承载的实际上是电影导演意志更为明晰的一部分,只是它更为微妙。我相信观众更多在从前者去解读电影,而将后者只是作为电影内容的一种形式,但我认为恰恰相反,我不认为导演试图通过一个清晰的剧情来折射他自己,反而更合理的只是将这个作为电影表象的一部分,而真正核心的作为艺术语言的一部分,它是沉默的,是无声的,是属于一种行为层面所承载的艺术。 配乐绝佳、剧本(我甚至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一个剧本,这个剧本在我看来挺奇怪,我觉得挺乱,不知道有人是否会认为这是带有某种意识流,但我个人表示否定,我认为从电影剪辑的版本呈现,导演意志有些被错位,也即是我前面所提到的主次问题)所明确的部分其实是电影比较无关紧要的部分,它是内容主体的一种承接,反而没有台词或者内容推进,更多通过场景,演员,导演调度所实现的很多场戏处理的极为精妙,我认为这反而是电影中最重要的部分,因为作品显然有些别扭,或者说不完整,又或者说不是一个很完整性的威尔斯导演意志的体现,唯一能够最好承载这种导演意志的部分,恰好就在于这些没有台词或者复杂台词的一场场戏,它们是值得深深去感受和品读,至于这些戏份在承载着什么,我不好断言,只能保留我自身对它的一种意会(甚至不一定准确)。 这部作品会引发我其实琢磨已久的一个问题,究竟导演意志所实现的是清晰的部分,还是更为不明晰的部分,我认为前者是一种内容驱动,后者是一种更复杂的层面(精神/心理层面的一种无法具象表达和描述的一种呈现),这个类比其实就好比美国演员和欧洲演员作为表演表达层面的不同,美国演员更明晰,欧洲演员更追随演员本身的一种复杂的本质,顺其而行,前者实际上是一种我们肉眼能够理解和捕捉的一种清晰、直观表达,后者它更为模糊不定,它其实同样清晰,但是你无法语言去直接论断,因为它实际上带有人本身的一些复杂和变化在里头。这部作品实际上就是这两种不同逻辑的交汇,我认为最好的部分,恰好就在于这种模糊不定的部分,它是非语言的。 最后,总而言之,这不是一部完整的电影,但它的艺术性和技术层面的一些东西,是超前的,即便是当代,也没有导演有这个能力实现这样的运用!
《风的另一侧》的演员包括约翰·休斯顿、彼得·博格丹诺维奇、莉莉·帕尔默,以及威尔斯当时的女友奥佳·柯达,拍摄时间在1970-1976年之间,可以说,在威尔斯生命的最后15年,他的心血都在这部影片上。但由于资金的问题,加上威尔斯希望自己能够全权掌控整个过程,却始终不能如愿,以至他最终没能完成电影的制作,只是留下一段时长42分钟的短片和部分素材。 威尔斯于1985年逝世,后来,该片版权到了Red Road Entertainment手中,他们认为,《风的另一侧》作为威尔斯生前最后一部电影,是电影考古学的重要部分,如果不能让它重见天日,便永远无法完整地理解威尔斯的电影生涯和艺术遗产。在他诞辰100周年之际,推出这个电影众筹项目也算是时机不错。 一本关于这部电影的新书《奥逊·威尔斯的最后一部电影》也同时发行,作者Josh Karp谈及《风的另一侧》,“这就像发现了奥兹国仙境或消失已久的坟墓。这部电影正说明了艺术源自生活、生活反照艺术。它现在之所以变得如此传奇,是因为太多人参与其中希望完成影片,却又一次次地遭遇失败。”
承接第一篇三天前的影评,笔者将接着逐步分析每一段落的视听语言与结构,今天着重分析正片开始(即拍摄浴场蒸汽裸女场景)到汉纳福德生日趴体场景之前的大约20分钟左右的内容。
正片开场的第一个镜头,由场记板打板之后即立刻开始进入的浴场裸女片中片场景,通过奥佳柯达手上的一根电话线通感连接到了之后诸多的场景,如坐满假女人模特的所谓“裸女”车厢、奥佳柯达驾驶敞篷车时接受到汉纳福德另一个敞篷车时空里的话筒语音等。本片中假人模型的设置颇具匠心(此后很多分析中笔者还会提到),实则上也正是体现了本片反复体现强调、无时不在的影像晶体概念即两极之间的相互对比和相互映射——如此看来,自然而言所谓车厢中的一言不发的“假人”对应的是所谓浴场片中片场景中那些镜头中反复鬼畜式地抖动大奶头和屁股说笑嬉戏的“真人”裸女,配合着扇拍肉体发出的啪啪声了;同时,与“真人”裸女一系列特写镜头对应的是大量的奥佳柯达正面镜头或反身面对镜头时面部尤其是眼睛特写镜头,两系列镜头交叉剪辑的运动-影像突出了奥佳柯达镜头组相对于裸女镜头组的置身事外式的“观察”性感知,使得这些镜头在时间上相互隔离、对立又有机统一起来;而最后一个快速推镜奥佳柯达眼睛的特写亦可代表拍摄者/摄像机与被拍摄客体之间的直接交互,同样可起到类似上篇影评中所提到的所谓摄像机“客体拟人化”的作用,甚至使得拍摄者/摄像机与奥佳柯达双方的功能与角色发生潜在的互相转化(有关所谓进一步的一系列“时间-影像”语言分析,由于本系列影评的篇幅所限,笔者已无意再具体重复性地探讨或验证德勒兹或其他人的相应理论;但是要说明的是,作为一部素材与分镜头剪辑设计完成于德勒兹电影两卷本前十几年的未竟作,威尔斯作为影史第一巨人的地位在野心与成就上于《风的另一边》这样的作品中完全地体现出来,天才和直觉与未来的哲学理性并驾齐驱,如此驾驭影像与惊人的抽象思维能力在电影艺术史属实罕见,以至于《风》的艺术高度甚至可令过去所有的传统六大艺术中的佼佼代表作们为之汗颜)。
拍摄片中片的场景结束,一组推拉镜头拍摄片场众人离开片场的蒙太奇颇具古典学院风范,从这里开始属于本片的所谓“现实”层正式浮出水面(具体层次结构容后具体分析),之后绝大多数影像素材都是此类使人误解其功能的所谓“伪记录”风格或者手法,但事实上本片诸多设置如前文所述,仅仅是完全出于凸显"另一边"与“这一边”共存、对比与交互的晶体概念(而且是多类型的各种复杂晶体),这几乎在过去近百年影史发展中是绝无仅有的。笔者曾在过去撰写的未完成论文《 电影创作作为视觉艺术的未来探讨(4)》里试图探讨所谓“电影的潜力”究竟是否存在以及如果存在会存在在哪里的问题,而在如今尘封出土的《风在另一边》中,威尔斯似乎在某种程度上给了我们某种与后来德勒兹理论共鸣的启示与答案,那就是通过各种渠道和手法打破、连接不同时空/物质/对象的限制,通过各种类型的联系连接起电影的“这一边”与“另一边”,正所谓戈达尔《电影史》中所说的诸如“真正的电影是那些看不见的电影”以及“电影既不是技术也不是艺术,而是一个谜”之类的理论,即要挖掘今天电影的潜力,就要将电影从所谓“扁平化”的表面系统结构和偏见理念里解放出来,使得电影向纵向深度发展起来,摆脱牛顿式的“绝对时间”和浮于感官的唯心认知(而电影的扁平化是从哪里来的?无非就是那些一百多年来轻视或歪曲电影艺术、将电影艺术始终置于低等下行艺术范畴,命令电影只能追随甚至拙劣模仿其他艺术的人群人云亦云而来)。
具体看看威尔斯是怎么做的:破天荒地联系起了电影创作到完成涉及到的每一方每一个人(或拟人化),从而完成了多面棱镜或晶体——片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和演职人员、剪辑师、影片代理商发行商、摄像记者、媒体记者、电影学生、影迷/仰慕者、传记作者/影评人、化妆师、导演助手,乃至单独后期进一步从“现实”层分支出的制片人与投资方的交流……等等,在后面片中人物还会更多更复杂,而这种复杂更体现在各色人物作为多面棱镜/晶体有了极其复杂交叉的互相交互(全片在“现实”层几乎贯彻始终),这种交叉交互可以说要远比过去任何艺术体裁中体现出的交互都要复杂,原因就在于摄影机与诸多方面/人物的高度结合化与摄影机彻底拟人化的相互作用导致的(这是在过去其他任何艺术中不可能做得到的,因为它们没有摄影机,更不用提摄影机的独立成角与自主拟人化)。至于在如此复杂的各个人物/棱镜互相交互时,随着各色似是而非的文本逻辑下的言语交流,潜在在影像表面之下(或者之上)的神秘内容慢慢地开始多方面显现出来——直至到了汉纳福德的敞篷车上,一组1970年拍摄的“伪记录”采访素材,第一时空的录音师打开了录音设备并把麦克风伸向了摄影机,伴随着紧接着切出来的镜头影像“汉纳福德先生,是镜头视角在反映现实吗?还是现实在反映镜头视角?” 来直接点明本片想要探讨和表现的核心,即棱镜晶体与时间晶体影像。镜头首先切给了1970年时空的采访演员,然后立刻切向了几年后补拍重拍的另一时空的这组场景,汉纳福德在另一个时空里背对摄影机、手夹雪茄开车的镜头……
最后,时间晶体影像随着约翰戴尔在黑夜高速公路上骑着摩托车追到了奥佳柯达的身边形成了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视听逻辑循环,此时制片人不出意外地受到了投资方的质问:没有剧本?代表了多少年来无论是电影还是现实当中那种牛顿式的、要求所谓“绝对精确”的伪科学时间理论又一次占据了上风,从而总结了前23分钟内片中的所有内容;随即奥佳柯达无视了约翰戴尔献上的娃娃继续向黑夜深处走去,约翰戴尔进入了新一轮追逐的轮回,而制片人只收获了投资方一句“浪费时间”的背影。
(未完待续)
2018.11.15 自決
论文电影+整理短片伪纪录片集+破碎拼接实验电影(35、16、8mm胶片与彩色、黑白两种色彩格式)。 电影中的电影精彩纷呈——酒吧那段的光影和厕所的超现实,复古浪漫与赛博朋克的雨中行车,雨刷的节奏与扣子解开的脆响,夹杂着路过车的呼啸声与带起的光影,特写的快切,项链摇曳的响声,原始与美感让抛弃显得毫不突兀。 追逐戏的快速剪辑,色调的升温,条纹的光影,以及最后荒原的广角镜头与快切拉进,苍茫的天地间,一切欲望与情爱,一切导演所拍摄男男女女,都是虚无,都是汉纳福德所说的“拍死了的东西”。 整部影片由五十年前的素材的抽出所拼成,观看电影中的电影,提醒着你我对于观感的抽离与错位。 影片中的现实——黑白彩色来回切换,打光,构图,精巧的机位,主角与伯勒斯博士的餐桌对话剪辑节奏超神;射杀假人既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自我放逐;影视行业需要的是战士而非随时想着拍电影的人;对于放映者或投资方而言,电影就是放不放的出来与赚不赚得到钱那么简单,艺术成就或哲学探讨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文;影评人擅长说自己不知道的事;偷窥视角镜头昭示了彼时狗仔队的疯狂—— 观众对摄影机的意识让电影拍摄的主体意义被高度凸显,使得整部片子具有强烈的自反性。 自传般的故事——导演汉纳福德作为天才的自傲、孤独,光环下被簇拥被模仿后的孤立,与奥逊·威尔斯本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汉纳福德难以为电影拍摄筹款的情节,也与威尔斯在现实中的境遇重合。 威尔斯是个传奇,他所阐述的不仅是这个映射+探讨式的故事和其辛辣的叹惋嘲讽,也是现代电影从业者对那个时代轨迹竭尽全力的追溯与探索。 ps.在当代好莱坞越来越束手束脚的情况下,Netflix对大师/艺术电影所做出的追溯与平台提供,不知对整个电影行业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
拷贝最后、字幕走完、网飞之前,有一句“CUT”应该都听到了吧。
“你拍摄了各种胜景和美好的人,所有的女孩和男孩,把他们“摄”死了!”
没有导演背景知识看的稀里糊涂。。OVER MY ABILITY.
电影是《24帧》,电影是《造梦机器》,电影是《大开眼界》,电影是《血泪史》,电影是《地狱》。导演是越过《沙丘》的人,导演是《煮海》人,导演是《追风》的人,电影却在《另一片海》在《风的另一边》
在令人目眩神迷的碎片中展开,这种复眼的影像既反映了媒体覆盖的焦虑,又是威尔斯无可救药的自夸。他承袭了《上海小姐》里对镜面的运用,通过他人的眼睛来使自己裂变,形成晶体-影像。通过对同一人物以不同颜色拓印,威尔斯与安迪·沃霍尔殊途同归。
The Other Side of Black-White Movies
整体使用不同格式、found footage的伪纪录片形式和对影像的思考简直是太超前了(这不就是现在人手一个camera吗?),比后来的科洛弗神马的要高级太多;戏仿欧洲艺术片(安东尼奥尼中枪)的片中片部分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对于Orson Welles这样一位生前不得志死后被爱的天才导演来说,用这样一部悲情的作品来收尾,实在是有种盖棺定论的意思
正确的顺序是先看本片再看《死后被爱》,威尼斯排片的人是傻逼,要不是我笔记做得好……每一个镜头都想名垂影史,可以想像他剪辑的时候是怎样煎熬。奥逊威尔斯的痛苦我懂了:希望全人类来了解一下我的天才&本天才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不天才的时候。
像戈达尔拍《再见语言》,也是意识流一般的,思考的集大成。镜头过于密集和碎片化,叙事结构也很高级,直到后期才可一窥全貌。看得非常累。我在对小男配的肉体意淫中沉沉睡去。
看之时不妨忘记这部电影背后的传奇经历,也许能更好地理解它。就电影本身而言,《风的另一边》一点都不混乱,它有着十分清晰的结构。如果我们以汉纳福德的录像为一级世界——以观众看到的视角为真实视角(大多数电影都是以这样的视角呈现给观众的),在这个世界中有各种各样的人举着摄影机拍摄周边的人,摄影机“看到”的影像组成了观众的看到的画面,黑白或彩色,质朴或花哨,模糊或清晰,各种角度兼备。一级世界之上是保留这份录像的零级世界,之下是未完成的影片。但《风的另一边》中远不止三级世界,奥逊·威尔斯引领观众走上了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螺旋楼梯,用影像中的影像和随处可见的摄像头创造了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氛。如果是现实生活中,突然一位导演对着我们喊“CUT!”,是否意味着我们也暴露在摄影机下、供人观看呢?
感谢上帝把我安排在这个时代,让我看到了奥逊·威尔斯这部尘封了三十多年的遗作。他的电影永远都那么前卫,超越着他所处的时代。这是一场“戏中戏中戏”,分为三个层面。第一层是片中汉纳福德的助手所处的现实层面,影片以他的视角展开对汉纳福德导演的回顾。第二层是以纪录片形式呈现的汉纳福德的派对,杂乱无章的剪辑、手持镜头的晃动、没有叙事性的影像画面无一不呈现着好莱坞荒谬的景观以及其对电影艺术家的摧残。第三层是汉纳福德在派对上放映的他的作品,充斥着大量的性爱镜头,一个女子不断地在寻求性爱,隐喻着汉纳福德在功利的环境下的孤独和迷失,最后那个巨大的“生殖器”的倒下预示着希望破灭,艺术家永远地沉沦,最后的拉镜头将第二、三层面连接在了一起,共同指向了奥逊·威尔斯,这个不受好莱坞待见的天才导演,完成了他的自我表达。
混乱,但太迷人
大师的遗作不敢乱评点,高深莫测的剪辑让人如坠雾里就对了,讽刺电影人圈子的作品看不少,这种极端意识流的还真是大开眼界,今天下午这场放映还请来剪辑师上台。我反而觉得片中片拍得更耐看,带有浓烈的铅黄片色彩~
配合着《死后被爱》看更佳
★★★★ or ★★???The two sides of worship . Shut up Bogdanovich!!!
无非一趟洛杉矶夜旅,好莱坞总是好莱坞。七零年代美国黄片混合上海小姐,又是隔开一层又一层却也剖开一层又一层的导演自视。威尔斯suffer够多,唯有魔术是他最后的武器和声音,但魔术同样令他受苦。F for Fake, W for Welles.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男主角长得实在太像田壮壮了,他竟然是约翰休斯顿?休斯顿也会觉得自己被毁掉吗?
A / 到底什么才是作者的真诚?假如说鲍勃·福斯在《爵士春秋》中的那般假借主角坦白自剖算是的话,那么这种在不断闪躲虚构中将自己野心、恐惧、分裂甚至是造作都雕琢到极致,如此漫不经心地用最遮掩的踉跄狂欢走向幻灭,就连最花哨的剪辑都仿佛在标记他潜伏的在场......难道不更是一种无以复加的纯真吗?当作品由内而外地成为作者最大的真诚,观众所置身其中的空间就不仅仅是作品而已。现在来做能做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太惊喜了,就是片头Netflix Original谜之扎眼?贵司这么容易就original了吗?
片中片的夜店追逐戏看得目瞪口呆 为什么说用聚焦身体局部表现欲望很难?靠着拍pornography的经历威尔斯轻松完成大多数导演殚精竭虑也拍不出的张力 导演创作和寻求受众的过程真的永远痛苦吗?法斯宾德的圣妓怎么拍的?相似的行尸走肉四处混乱游散 太痛苦了 风的另一边还注定将是孤独一人
在这部作品中你可以看到导演在制作他的电影时是如何解构自己的,这部电影开始是由两个人主演的先锋电影,然后是关于一位传奇导演如何制作这部先锋电影的故事,然后是导演在向粉丝们展示这部电影拍摄时要处理的问题,这部电影不是完美无瑕的,电影的某些部分有点拖沓,但也有很多场面令人印象深刻,虽然这部电影在叙事的节奏上是前后矛盾的,但它很快就回到了略微躁狂的节奏状态,这是一部令人不安的电影,这部作品不会让观众与电影的感知疏远,一部融入了很多电影制作理念的电影,让人一时半会无法理解其所要表达的内容,整体3.5分
关于剧情基本没太看太明白,大概就是奥逊威尔斯的人生结语,以及他对电影本身和行业的全部认识;戏中戏和人物看与被看的双重间离关系彻底将观众隔绝,无论处在何种维度银幕内部就是另外一个现实,和外部世界相互对望,导演在其中是矛盾甚至痛苦的,而演员则被摄影机彻底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