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人有智者和愚人之分。
《红楼梦》中的傻大姐、薛蟠、赵姨娘等,自然只能归入愚人之列。而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等则属智者。
曹雪芹对聪明人的差异作出四种区分:一曰有智慧的人——林黛玉、贾宝玉是也;二曰聪明人,如薛宝钗等;三曰精明人,其典型是王熙凤;四曰机灵鬼,乃袭人、小红等。
有智慧的人能感悟宇宙人生,心性深厚,却易被人视为呆子傻子。薛宝钗虽很聪明,却没有大智慧,她的聪明不过是会做人,结果落入了世故。比薛更聪明的是凤姐,可她聪明过头,成了精明,特别会算计。精明已不太妙,倘精明过度,会危害自己。
曹雪芹给她的命运诗:“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就是她的最后下场。至于大观园中的机灵鬼,只是聪明人中较低级的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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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莲父母早丧,平日生活,随性而为。他容貌俊美,心性也高。他素日萍踪浪迹,好似游侠;他又通音律,也喜欢串戏。这样的人,论到婚姻,自己说,“我本有愿,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
这边说尤三姐。她母亲是寡妇,带着两个女儿,二姐和三姐。她们两个相貌都是极标志的,人都说是尤物。贾府那些素日爱追腥的就设了个套,不由得她们无依无靠的母女三人不落进去。她姐姐跟了贾琏,她自己全然没看上那起人。借着酒,发飙,叫他们知道尤三姐是何等人物。
她姐姐也顾念她终生大事,问她心里面有什么人。你只看三姐说的这话。
三姐儿道:“姐姐横竖知道,不用我说。”贾琏笑问二姐儿是谁,二姐儿一时想不起来。贾琏料定必是此人无移了,便拍手笑道:“我知道这人了,果然好眼力。”二姐儿笑道:“是谁?”贾琏笑道:“别人他如何进得去?一定是宝玉。”二姐儿与尤老娘听了,也以为必然是宝玉了。三姐儿便啐了一口,说:“我们有姐妹十个,也嫁你弟兄十个不成?难道除了你家,天下就没有好男人了不成?”众人听了都诧异:“除了他,还有那一个?”三姐儿道:“别只在眼前想,姐姐只在五年前想,就是了。”
原来她五年前见过柳湘莲串戏,自此芳心暗许。
五年是什么概念呢?我只问诸君,谁曾记挂一个人五年,非君不嫁?非妾不娶?这也是个痴情女子。
事有凑巧,她姐夫贾琏出门办事,巧遇柳湘莲。就将这事定了,湘莲将祖传的鸳鸯剑作为聘礼,托贾琏带给三姐。三姐将这剑挂在床头,每日端详,心喜终生有定。
谁知湘莲思想这事,心内觉得不妙。见了宝玉,就问问三姐底细。
湘莲就将路上所有之事,一概告诉了宝玉。宝玉笑道:“大喜,大喜!难得这个标致人!果然是个古今绝色,堪配你之为人。”湘莲道:“既是这样,他那少了人物?如何只想到我?况且我又素日不甚和他相厚,也关切不至于此。路上忙忙的就那样再三要求定下,难道女家反赶着男家不成?我自己疑惑起来,后悔不该留下这剑作定。所以后来想起你来,可以细细问了底里才好。”宝玉道:“你原是个精细人,如何既许了定礼又疑惑起来?你原说只要一个绝色的。如今既得了个绝色的,便罢了,何必再疑?”湘莲道:“你既不知他来历,如何又知是绝色?”宝玉道:“他是珍大嫂子的继母带来的两位妹子。我在那里和他们混了一个月,怎么不知?真真一对尤物!——他又姓尤。”湘莲听了,跌脚道:“这事不好!断乎做不得。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罢了。”宝玉听说,红了脸。湘莲自惭失言,连忙作揖,说:“我该死,胡说。你好歹告诉我,他品行如何?”宝玉笑道:“你既深知,又来问我做甚么?连我也未必干净了。”湘莲笑道:“原是我自己一时忘情,好歹别多心。”宝玉笑道:“何必再提,这倒似有心了。”
湘莲就上门,要索回聘礼。贾琏还要与他理论。这边三姐听了,知道他是看低了自己的品行。可怜三姐辩也辩不清,心里彻底凉了。只将那鸳鸯剑摘下,出来便说:“你们也不必出去再议,还你的定礼!”一面泪如雨下,左手将剑并鞘送给湘莲,右手回肘,只往项上一横。可怜: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柳湘莲这时才知道,尤三姐是“原来这样标致人才,又这等刚烈!”他心里也是冷了,尘缘看破,自往去处去了。
可悲可叹!
我写这个故事,不单是要诸君悲叹,更要借此点出我平日所见男男女女的心事。省得有人日后悲叹自己命苦。
无论男女,人都会被外貌吸引。这是人之常情。越是上品才情,并且有几分容貌的,不单希望配偶有貌,更希望对方胸中有些丘壑。这种人寻找对方,更需要十分耐心。
无论男女,越是看重婚姻,要一生相许的,越看重对方人品。柳湘莲可以眠花宿柳,那不过是玩玩。等到他真要结婚了,就要问对方品性如何。他可不是“只要个绝色的”。所以凡是女子,千万不可被轻薄男子话语欺骗。如果他真是看重你,想要和你过一生,他言谈举止就越发尊重。
尤三姐为柳湘莲一死,我为她一哭。可怜她以前交往的那些人,名声龌龊,怎么能叫湘莲不疑?她自己也知道,这是辩白也辩白不清的,只有以一死表明自己的清白和心意。这实在是提醒天下女子,那怕只是交一般朋友,都要万分谨慎!
女子也不能太主动。你看湘莲这话"既是这样,他那少了人物?如何只想到我?况且我又素日不甚和他相厚,也关切不至于此。路上忙忙的就那样再三要求定下,难道女家反赶着男家不成?" 他本来对三姐不了解,贾琏匆匆要定物,他当时就算不多心,事后越想越不对,越发疑心三姐品行。
更可恨湘莲行事鲁莽。宝玉和他笑谈,说话随便,他也并不细细打听,多问几个人。害了三姐,也误了他自己。
本来是一桩美好姻缘,谁知到成了一出悲剧!我看上天本要成就他们,才让贾琏这边刚知道尤三姐心意,那边就巧遇这萍踪浪迹的柳湘莲。事到如此,实在不能怪天,只能怨人。
我只愿这样的悲剧不再有。
男子当自持,女子应自重。交友谨慎,耐心等候。评价别人不能只听一面之辞,总要细细了解,慢慢决断。做事万不能一时冲动,一会儿要定,一会儿要退。总要凡事规规矩矩,按着次序行,才能让上天愿意成就的事情顺利成就。人若是不阻碍天,就是顺服天了。人若是随着自己的血气,情欲而行,纵然天不罚,自己也要吃苦果。
红楼梦 红楼梦,终归是一场梦。小时候总觉得这些经典名作很土气,不管是书还是影视作品都不愿去看。随着年龄的增长,看过太多粗制滥造和不走心的东西,才幡然醒悟,过去的有些东西是多么珍贵。87版的红楼梦,人是美人,景是美景,剧情是原汁原味,还原的是红楼这部浩瀚巨作里的人生百态 悲欢离合。春去秋来,花开花落,里面鲜活美丽的人儿像花儿一样绽放过也凋零了,也像贾府的命运一样,兴盛到落败。虽然那时候技术有限,摄影器材落后,画质不是那么清晰明艳,由于经费有限道具也不是那么精致,但是你还是会觉得,这是一部很有良心很有质量的精品,因为走心,因为诚意。看红楼的时候,贾宝玉就是贾宝玉,林黛玉也就是林黛玉,不是某个演员某个明星,仿佛就是活生生的人在你眼前上演一幕幕人生百态。对比新红楼,87这版的真的很动人很精彩,记得当初新红楼拍的时候号称投资多少,什么海选也搞得声势浩大,结果成品出来不仅令人失望,更让人觉得玷污了红楼梦这个名字。在老一辈的作品里,看到的是尊重和诚意,还有影视工作者的匠心。这版红楼播出很多年了,里面的很多主演也经历了一生的风雨,黛玉的扮演者甚至英年早逝。黛玉葬花,何尝葬的不是自己,那个花一样娇弱美丽的女子,书中的黛玉永远活在书中,在后世人的品读中一次次的绽放凋零,剧中的黛玉,也只能在荧屏中,展现她美好的容颜和哀凉一生。有美人兮,不知归期……
常听人评价黛玉“小性子”甚至“心胸狭窄”,可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在这背后,只是因为她太在意宝玉了,因为爱的深、爱的切,所以不能不介意。我总觉得宝玉给黛玉的时间太少,黛玉的心太细腻,而宝玉却体会不到。在她某个抑郁的瞬间,心情像是走丢的小孩没了方寸,宝玉不该到来的问候会被她驳回,狠狠的、凶凶的,却是无心的,不是不接受,只是因为太难受,于是她只有用诗来发泄内心酝酿已久积压不了的情感。
诗,是她美丽的灵魂,是她精神的寄托。每当读到她的诗,总有振人肺腑的感觉,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锐锋利的刀,深深地插入了读者的心里,让人有至窒息的幻觉,无形之中像是有谁掐住了自己的喉咙,挣脱不了的伤感,只能不情愿地放下书,让自己慢慢地清醒过来。记得她的《葬花词》:“依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花依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读完后像是被万箭穿心,肝肠寸断般的阵痛。
她的泪,像涓涓细流一样潺潺流动,汇聚成一泓清泉,澄清着她的悲剧。她哭泣,因为她太委屈,她是悲惨的、是值得人们怜悯的,她和宝玉的爱情在那样的社会是不被容许的。她对宝玉太痴情,她一生无限伤感,然而临终前她笑着喊“宝玉,宝玉……”然后她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虽然她的故事结束了,但是给我留下了万千思念,合上书想要把这份内心的尘埃封住,但一闭上眼,那段应该被禁锢的伤感像尘埃一样在空中飞扬、旋转、舞动。
上周看《蜘蛛侠》归来,笑对Y说,我们真的来到了《美丽新世界》的时代,电影与艺术都成了纯粹的感官刺激。内容与思想都被抹平,只剩余最直观的刺激,最后一次挑逗我们日渐麻木的神经。眼晕目眩的特技镜头,我不懂却必然昂贵的CG技术,填不上电影深处巨大的空洞。
冯小刚抄莎士比亚也就罢了,孟京辉的新剧也抄比利怀特,三联笑称忍者神龟都已经中年危机,我无奈地看着变形金刚再度归来。审美疲劳了,太疲劳了,一切都好似工业流水线上最廉价的复制品,色彩艳丽,却令人味如嚼蜡。
红楼也在重拍,晓旭却走了。一直想写点什么,却无从下笔。
记得去年她来北大讲座,我看着宣传海报,怅惘地说一句:晓旭老了,竟如半老徐娘,于是立刻遭到了W的严厉斥责。笑笑,那时候想起了苏小小,她以她肆无忌惮的青春蔑视着高墙,以她十八年短暂却如花的生命嘲弄了光阴。心底里,还是害怕看到美人迟暮,害怕看到廉颇老去,害怕皱纹爬上人的面孔,岁月浑浊原本清亮的眼睛。世间能有几个女子,能如赫本,一辈子倾国倾城呢?十八岁的苏小小,在李贺的词里是永恒的女子。
然而,真到听到晓旭走了,眼泪居然立刻就滚落了下来。素昧平生啊,自问从不追星的我还是不能免俗。多少年前,读牡丹亭的女子哀叹,岂独伤心是小青,多少年后,读红楼梦的我们,只能怅惘,世间已无陈晓旭。及到此时,忆起你的一颦一笑,才真恨起世事的残忍。
破例点开那个花枝招展的程媛媛的blog,看见一条留言:我只希望,你和你的人,不要用晓旭的死来炒作。我只但愿,你不要玷污黛玉。心中一暖。
你们便去重拍吧,不要紧。时间是最撒不了谎的,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尘归尘,土归土,卑贱与高贵判若云泥。我们且等,年华老去。
小时候读《红楼梦》总觉得宝玉和黛玉之间说的都是“废话”,而今再读,才体会到所谓“废话”皆情话,所谓“傻事”尽情事。
第十九回,宝玉把正是睡午觉的黛玉和唤醒。黛玉让他去别处玩,宝玉说:“我往哪儿去呢,见了别人就怪腻的。”黛玉“噗的一声笑”: “去老老实实地坐着,咱们说话儿。”宝玉道:“我也歪着。” 黛玉道:“你就歪着。” 宝玉觍着脸说: “没有枕头,咱们在一个枕头上。” 黛玉道:“放屁!外头不是枕头?拿一个来枕着。” 宝玉嬉皮笑脸: “那个我不要,也不知是哪个脏婆子的。” 两人对面倒下。黛玉用手帕遮住脸。宝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鬼话,黛玉只不理。宝玉问她几岁上京,路上见何景致古迹,扬州有估遗迹权事,土俗民风。黛玉只不答。
在这里,宝玉说的基本上都是废话,目的只有一个,不让黛玉睡,因为怕黛玉积了食,生了病。所有的话,看似“废话”岂非情话?
第二十八回,两人又闹别扭。一天,宝玉见黛玉在前面走,忙起上去说:我只说一句话,从今后撂开手。黛玉回头说: 请说来。宝玉笑道: 两句话,说了,你听不听?
这些“废话”看似笑话,其实也是情话。除了说“废话”,黛玉和宝玉还会一起做点在别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傻事。而这些傻事,恰恰事情事。
爱若在,所有的“废话”都是情话;爱若不在,再怎样的体贴与关切,也只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啰唆!最好感情状态,是两个人在一起,不说话,而不觉得尴尬;说起话来,喋喋不休而不觉得厌烦;再无聊的话,她说得眉飞色舞,他听得津津有味;再无聊的事,也能一起做的兴趣盎然。
其实,爱情从来都不需要怎样感天动地的情话。一个人爱不爱你,不是看她会不会说我爱你,而是看他愿不愿意听你说废话,陪你一起做傻事。
所谓爱的幸福,其实,就是在对的时间,找到了那个愿意陪你一起说废话、做傻事的人。
永远的87版 永远的陈晓旭
87版之后,世间再无真人版红楼。
不用任何语言评价了吧?
对人物的刻画,形似到神似已经很难超越了。虽然化妆可怖,但也瑕不掩瑜。林黛玉的外貌非常符合原著,如果再少点使小性的扭捏就更好了,实际上林黛玉不是扭捏的人,她是最真最灵的姑娘。
无法超越,至少五十年内中国是再也拍不出来这样水准的电视剧了。
在87年以前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宝黛钗,87年红楼梦一出,红楼梦中人的形象就在人们心中定型了~
老一代影艺人是以一种虔诚的态度对待红楼梦的,这就足够了
还我林妹妹
新版红楼梦最突出的贡献就是捧红了老版。以前看这部电视剧从来没有关注过的细节现在都被一一翻出来,真是……强悍。要么说呢,巨人的肩膀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伟大的作品,禁得起任何人不怀好意的诋毁
气质太像原著。
这部电视剧可是经典啊,翻拍过很多次,但最爱的还是这版,还原度很高,演员也不错的
真正翻拍的最好的一部用心与作秀的差别显而易见
大陆电视剧镇山之宝。
里面美女如云,再拍怕是找不到这么多清纯的美女了。林黛玉不可复制,贾宝玉不可复制,史湘云不可复制,晴雯也不可复制。
配乐好,与原著诗词浑然一体;陈晓旭好,天生一个林妹妹;邓婕好,举手投足都是戏;结尾好,放弃市面上流传最广的伪高续,这才是真正的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一败涂地。
不能说登峰造极 但是毕竟是用心做了这件事情 我记得很清楚 一个跑龙套的 大观园里的一个妈妈 那表演的认真 唉
一直看不完全。小的是时候家禁,高考结束了没钱。现在又没有时间。记得焦得福挑刺,说林的扮演者不够完美,现在一晃佳人都西游了。。还是八十年代值得。那些贴纸还在坏的机箱上?现在就算勉强出彼时淡雅的妆容,举止长相也浮躁了太多吧?为什么所有的古典情结,都完结于美好的80年代?包括那些手工艺人
b站的弹幕简直是一部词典。结果没了。苍天呐!
李少红,你看过八七版红楼么?没看过的建议买个盗版碟补补课。浪费那么多钱拍出个四不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