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嫌疑人X的献身》,无论诉诸多少笔墨,石神哲哉的遭遇无疑是小说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所以如果进行粗暴的简化,这个书不妨读成一个男人为外貌所苦的故事。也就是说:石神哲哉耿耿于怀的其实是自己的不好看,不会搭配衣服,不懂去什么高级的餐馆,不知道怎么要微笑才能叫女人倾倒。
石神被捕之后,近乎狰狞地说自己是一个追踪狂。旁观的汤川学看到他扭曲的脸惊诧一个人可以深情到如此的地步。试想一张只能用丑陋来形容的脸正在急剧抽搐,唾沫横飞。但在如此的丑陋深处,那个男人正在固执地爱一个直到最后也只是惊讶“你为何爱我的”的女人。我一直想,那个女人在红酒和美食之间一定懊丧不已:那个男人为何觉得可以如此爱我,他又怎么觉得自己配这么痴心妄想?而且这次,杀不了对方了。
记得在我觉得这个对一切都会计算的数学老师是如何乏味的时候,是汤川学近乎狂热的那句赞誉犹如闪电刺破我的不屑:我一向不喜欢用天才去形容一个人。但这个世界如果真的存在天才的话,石神是毋庸置疑的天才。之后小说近乎声嘶力竭地重复了这个观点,甚至加上了“五百年都无法出现的天才“这种似乎只有处于热恋之中的男女也要大醉之后才能不顾羞耻才能说出的赞誉。
石神在整个案件中的缜密计算也似乎旁证了这种赞誉不是呓语,他几乎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对抗住了汤川学的考验。无论是开头还止步于学术上的突击考试,或者直到最后提出那个“究竟提问和回答哪个更为重要”的拷问,甚至包括汤川学对石神如果早点介入这个事件就可以更好解决问题的叹息。石神几乎是无敌的,直到石神在某一个瞬间叹息自己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长得都远远不如汤川学。其实这也回答了为什么他根本无法提早介入,不到万不得已,他这样的男人是无法和靖子那样的美女有交叉的,更不要说是交合。
石神被迫终止学业几乎就等于从人生的轨迹里被强行折断,否则他应该也是和汤川学一样呆在学校的象牙塔里皓首穷经。可是他不得不去面对更为琐碎庸碌的生活,他只能在柔道社和自己订购的学术期刊里试图耗费自己的天才,可惜这些计算远远不足以平息他奔腾的脑容量,于是他决定自杀。在一次次重新启动也无法中止超速运算之后,他觉得亲手把电源劈碎。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靖子的微笑,完全和他无关的微笑。石神可以不在乎这个世界的目光,可惜他忘了,只有当他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世界才真正开始露出獠牙。
虽然靖子是训练有素的夜店女郎,小说也尽量强调了她的美色,但是她的微笑之所以可以在那个清晨将石神从上吊的绳索里拯救出来显然依靠的不是肉体。别说裸体,就连肉体,就当时的石神而言也是毫无意义的。就算欧几里德,毕达哥拉斯,费马,有史以来所有的数学家都在那一刻复活并且和石神合体,他的目光也无法穿透砖墙,哪怕是连笑声都能穿透的砖墙。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几乎微不足道的微笑让已经似乎刀枪不入的石神精关失守。
因为他被浸渍了。
长年累月的孤独,行尸走肉的石神在濒死的一刻突然被激活了,他似乎被唤醒了感官,他开始感觉到芬芳,柔软,或者说诱惑。如果一个人可以做到“无欲则刚”,那么欲望就会注定被唤醒,不早不晚。当石神被激活之后,他只知道像无头苍蝇那样去对方的快餐店报到,那些所谓的起承转合叫一个只知道微积分的人怎么去推算呢?我在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其实有一种快感,不是牛顿很牛逼吗,牛顿的信徒一定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顺便拜一下卡萨诺瓦呢?四色地图在缓缓转动的时候,屁股大腿什么在脑子里纷至沓来会使得供血变得严重不足吧?
于是他开始注意自己的发型,于是他开始想去模仿别人的衣服搭配,于是他开始想自己如果也能带对方去那种高级餐厅该多好,石神在这一刻终于长大成人。如果没有这场谋杀案,他也许不得不开始考虑在中学里试图加点工资,或者搜索枯肠找昔日的旧同学帮忙是否可以重回大学。当然这种臆测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在,出现死人了。
我一直觉得石神在处理这个天大的麻烦还是出于亢奋状态的,这一刻没有人在乎他早秃的额头,没有人再去在意色块搭配奇怪的装饰,没有人会觉得他腋下出汗有些猥琐,因为大家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不把他当人了。他就是一台高级终端,除了这段终端貌似还有拟人化的性欲。他穿梭在各种压抑的事件中,直至杀人。东野圭吾曾经在《杀人之门》里提到杀人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但是石神所曾经遭受的压抑,或者说遗忘让他突破了这个门槛。当石神为了泯灭对方身份,残酷地剥离对方的指甲,敲落对方的牙齿,毁坏对方的面容的时候,他其实更是在一步步毁灭自己。他罪有应得,他死有余辜,他把他早该结束的生命一点一滴地熄灭。
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个微笑可以再继续下去,在某一个清晨再度响起,虽然那时候的石神哲哉早已不再。因为石神觉得这是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他可以告诉自己真的爱过对方。
小说末尾,石神身陷囹圄,对着囚室的顶端不知道多少次的重新开始计算四色地图问题。按照这个社会的一般标准,此时的石神前途尽毁,人生黯淡无光走到了尽头。可是此时的石神,应该算是英俊的,因为他可以觉得他爱过了,对方也不得不接收了他的爱。如果就这么结束,他可以算得上死得其所。
可惜,人生哪有那么如意:他的阴谋败露了,他的计划落空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毕竟不是只有他这样一个天才,他还有一个对他了如指掌的朋友。于是石神只好开始呕吐:“ 石神继续嘶吼着,草薙觉得他仿佛正呕出灵魂。”他终于还是丑陋的,他的才华毕竟空掷。
他如果长得好看一点多好,哪怕不像福山雅治那样好看。
由井原西鹤、江户川乱步、横沟正史奠定基础的日本推理小说,成为日本文学一种非常重要的类型。1980年代,根据松本清张、森村诚一、西村寿行的推理小说改编的影片《砂器》、《人证》、《追捕》风靡中国大陆,培养了一大批推理小说的忠实拥趸。西村京太郎《敦厚的诈骗犯》、森村诚一《残酷的视野》揭示的复杂和残酷的人性,让年少时的我非常震撼。1993年上影厂导演沈耀庭将《敦厚的诈骗犯》搬上大银幕,成为第一部根据日本推理小说改编的中国电影。
东野圭吾(江户川乱步奖和直木奖得主)的“杰作”《嫌疑犯X的献身》,令2008年中国推理小说的市场为之沸腾,热浪迄今不衰,有媒体宣告推理小说进入“东野圭吾时代”。根据《嫌疑犯X的献身》改编的同名影片,推理的技术看上去很美:靖子在女儿的协助下杀死前夫富坚;为保护她们,石神杀了一个流浪汉,通过毁尸等一系列诡计,成功地让警方误以为流浪汉(尸体)就是富坚,而自己就是杀害富坚的凶手。
绰号“伽利略”的帝都大学教授风神潇洒,经常帮助警方解决一些科学上的疑难问题。其大学校友石神,是个弯腰驼背、神情呆滞、专注于数学和精神领域的怪才,曲身在中学执教。久别重逢,俩人大谈四色定理,对话总是暗藏机锋。石神感叹伽利略帅气依旧,令后者疑心大起。不修边幅的石神居然关心起外表,会不会是掉进了爱河?
为了让警方上当受骗,石神伪造了自己“跟踪狂”、“窃听狂”的假象,不惜一切代价洗清靖子的嫌疑。因为,在他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的时候,邻居靖子适时送来了注定比蒂凡尼的早餐还要高潮迭起的早餐,使他获得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枯木逢春,时间开始了:他不再是石神,而是作者用美丽的爱情外衣包裹起来的丧心病狂的“爱神”。
事实上,东野圭吾的推理链条存在巨大的漏洞:无论是小说版还是电影版,《嫌疑犯X的献身》都突出表现了富坚勒索、骚扰、毒打孤儿寡母的场景,后者勒毙富坚属于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向警方报案无疑是最明智最合理的选择。不料,除了数学方面的所谓天分,石神还有把小事无限化大的非凡本领,在第一时间便用想当然的理由阻止靖子报警,并自作聪明地用他过分发达的小脑将母女俩推入跳进信浓川也洗不清的境地,在痛苦和愧疚中度过余生。
日本刑法第36条规定:“对于急迫的不正侵害,为了防卫自己或者他人的权利而实施不得已的行为,不受处罚;对于超过防卫程度的行为,根据情状,可以减轻或免除其刑。”东野圭吾为靖子不报案所编造的理由,与不报案可能导致的可怕后果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像是用身家性命参加一场250的赌局。
为了爱人的幸福,外表黯淡、内心狂热的爱神上来就给爱人和他自己挖了个巨大的陷阱,奋不顾身地跳了下去。东野圭吾被笔下这个千年难遇的装逼犯结结实实地感动了:“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纯粹的爱情、最好的诡计。”东野圭吾的无数粉丝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何谓“最纯粹的爱情”,难道爱人生活在真空里?即便爱神的计划能够成功,被罪恶感围困的爱人也不可能幸福,诡计的前提(让爱人幸福)本是水中泡影,“最好”从何说起?如果这些只算枝节问题,那么,用残杀一个完全无辜的流浪汉的方式来证明伟大的爱情,还有比这更无人性更讽刺的吗?
为减轻道德压力,作者安排石神自首,承担一切罪责。滥杀无辜的弱智凶手,让东丝一洒同情之泪,首先是因为作者和受众下意识地觉得一个流浪汉的生命无足轻重,再说我们的爱神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嫌疑犯X的献身》从头到尾未对流浪汉寄予一丝怜悯,他不是能感知疼痛和喜悦的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为了证明爱情可以伟大、纯粹到何等境界的符号和道具。东野圭吾的粉丝对这样一个缺乏逻辑、反人类的作品推崇备至,与亚洲文化在人权教育上的缺失不无关联。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里的穷学生拉斯柯尔尼科夫杀掉心狠手辣的高利贷者,多少还有点为民除害和社会环境使然的色彩。石神以诱杀流浪汉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张扬“爱的极致、奉献的极致”,可以说残忍、愚昧、荒唐到了极点。
因为一个人是流浪汉、下等人,非法剥夺其生命就显得不是那么“触目惊心”,正是南京大屠杀、纳粹大屠杀和种族歧视的心理基础。片尾,靖子决意自首,越帮越忙、害人害己的石神,“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夹杂了绝望与混乱,令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我也“为之动容”,走火入魔的爱情让人无比恶心。
(专栏文章,原题:当爱情走火入魔)
有一个人他爱你。这个人爱得那样小心翼翼,不露声色。路过你的门口,扶起花坛里面的饰物,连脚步都不敢迟疑。他从你手上接过招牌便当,半张脸都掩在黑灰色的围巾里面,眼神在灰白的头发间逡巡不敢与你对视,连说一句谢谢都不敢抬起头。
有个人他爱你。这个人佝偻着背,每天的生活除了数学还是数学,头发都花白了,衣服也是灰扑扑的欧吉桑样。和同时代的大学好友相
比,他既苍老又落魄,几乎在优雅的好友面前被光芒刺得灰暗不堪。他硬生生的把自己活成了时钟的一个齿轮,一粒零件,机械的就那么活着。但是我分明看见伏案钻研数学问题的他,满面笑容的起身拉开窗户,一脸温柔的听着从隔壁传来的母女的对话。虽然他从来不会参与到她们的生活里。
有个人他爱你。这个人如果不是在听到你错手杀死前夫的时候敲响了你的门,我想他大概这辈子断断不会走进这间和他之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世界吧。他说要帮你,他替你处理了尸体,收拾了房间,更换了你的被炉,教会你对付警察的每一句询问。他开始跟踪你监视你,拍下你和别的男人见面的照片,寄给你也寄给那个男人。你开始恐慌,你觉得窒息的透不过起来。但是你不知道他真正策划的是什么。
有个人他爱你。这个人和唯一的朋友去登山,站在山顶和另一个绝顶聪明的物理学家说,揭开真相,没有一个能幸福。他回头看向他,笑笑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登山了。
谜底揭开的时候。
有个人爱你。这个人为了你,双手沾满了另一个无辜的人的鲜血,为了要给你创造一个最完满的不在场证明,他不惜用他握笔的手拿起来绳索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你为了保护你的女儿,他是为了保护你。他本来是为了数学而生的人,但是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他把智慧用在了保护你这件事情上。他说,看似是几何题其实是代数。真是狡猾的老师。
有个人他爱你。自始至终他没有和你说过哪怕一个字是关于爱关于喜欢的。但是最后代替你被带走的时候,阳光恰恰好的照在他伛偻的身影上,明明是笑的,明明是眼光如炬的。这样最好,他用全部来爱你,只要你幸福。
有个人他爱你。这个人写给你最后的信,是这样说的:“工藤是个好男人,你嫁给他,你大约会得到幸福”你看看,他到这时候还是一副理科男人的口吻,对于未得到证明的东西从不会说的绝对,这样谨慎。他一点不浪漫不会给你买花,他只有在面对一道答案“不够漂亮”的数学题是才会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你幸福。
但是他爱你,这样沉重惨烈,用全部来报答爱,汤川不懂得,因为他头脑里只知道理智的思考不知道如何看待爱,他反驳内海时,说爱没有公式可以代入所以具有太多不确定性,不是理智的产物。我想,他也懂得的,但是没有办法无可奈何,他还是选择要爱你,守护你的幸福,哪怕付出全部的代价,他还是只要你能幸福,虽然这幸福和他完全无关。
可是不要紧。因为他爱你。
他要用全部来报答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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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智商不够,看了这部电影觉得有些疑惑的地方,欢迎讨论指正。还有起名无能多包涵
我觉得这部电影的人文色彩甚至多于断案推理,本片的能够合理在于全部的不合理都可以用献身来解释。
我最大的疑惑是为什么石神要执着于把案子的重点放在把杀人时间改到12月2日。一,既然那个流浪汉被他杀了,而没有任何人报案,说明这个社会上悄无声息的消失一个毫无社会关系的人是挺容易的,石神也知道这一点。如果富坚只是失踪而不是被发现尸体,那么谁会去报案?等到报案已经无法确定他的失踪时间了。那么母女在12月1日有没有不在场证人证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二,既然流浪汉可以代替富坚住进小旅馆,那石神自己也可以伪装成富坚住进去,制造他12月1日还活着的假象(尸体可以过后处理)。三,对一般的人来说,这种到处欠赌债被黑社会追杀的赌徒死了,最先怀疑的不是黑社会吗?或者伪装成黑社会干的?
石神的一系列的做法是自杀式的,我觉得如果要牺牲一点点警察对母女的怀疑,石神完全可以不用做到这一步,从片尾的回想,我觉得他已经早就不在乎自己的命了,他就是想以自我献身的形式为母女洗脱嫌疑。
几个主角里最喜欢石神的表演,教授虽然是主角,可是除了帅之外性格特点并不比石神更鲜明。靖子的演员的演技我无法评价,因为无法代入想象自己在那种复杂的一层一层的设定下会是什么想法什么表情。
靖子有一段演的很好,就是当得知石神寄信威胁朋友之后,她感觉又陷入了深深的轮回,她的表现让我沉思到底是背负了一个杀人的罪名活下去比较痛苦还是永远被另一个人无形的禁锢比较痛苦?
究竟爱一个人,可以爱到什么地步? 究竟什么样的邂逅,可以舍命不悔? 逻辑的尽头,不是理性与秩序的理想国, 而是我用生命奉献的爱情。
能有知己真是太好了,哪怕他最后把你送进监狱。
基本算尊重原著,煽情部分和登山段落的增加是否得当值得商榷;电影前半段节奏控制的欠妥,贤惠淑女的靖子、年轻帅气的汤川、多余做作的内海这些人设都对看过原著的人来说十分奇怪,但好在堤真一的演技十分出彩,最后真相揭露依旧给人带来足够震撼。真的什么事物都有其原理解释吗?那么爱呢?★★★☆
福山和柴崎各种做作……堤叔真是难为你了……
心防和眼泪一道溃堤,哭得如丧考妣。堤真一演技太细腻入微,看似淡定如常目无表情的脸,却如火山爆发的前夕,每个瞬息都无言地倾诉着内心,都涌动着按捺不住的火红滚烫的熔浆气息。爱是什么?怎可用理论和逻辑厘清。爱的发生本身就一如天火降下,曝露在杀伤辐射之中无处藏身。记住,要幸福,不要真相。
就电影来说,看完有三点疑问:1.既然能让富坚慎二的尸体不被发现,为什么还要找具尸体来替代。2.石神没有跟靖子说调包这事,靖子对于警察一直盘问2号的事情怎么不产生疑问。3.富坚之前在旅馆里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毛发么?如果说石神去旅馆清理过,那清理得实在太仔细了。以上问题暂存,等看完原著再想。
这片儿要没堤真一大叔那得减掉五颗星
我绝不承认这是推理。
天才需要孤独,有时也需要爱。
后半部分剧情出乎意料。石神演技真好,神态、肢体动作都非常符合绝望落魄的人。福山雅治很帅,但汤川的塑造不如石神。
去你妈的法律和真相。你能为游离于法律之外的痛苦和折磨做些什么?
一部无关犯罪推理的犯罪推理剧。其实声声泪泪说的都是爱人,发现了爱人、学会了爱人、牺牲自己成全爱人。就如同结尾汤川学说的那样:如果石神这辈子不会爱人的话,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但也如同石神说得那样:你带给我的美好,你也许无法理解,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这是最美丽的爱的献身。
堤真一表演的邋遢天才还可以,把汤川的光彩夺了
拒绝交待美里的反应反而太不真实;爬山那一段显然是为了增加戏剧张力添进去的,不过反而破坏了数学家对素朴简洁的偏执追求;又比如把靖子设计成恬静恳切人见人爱的淑女而不是原作当中“毫无长处、平凡无奇、没什么魅力的中年女人”(虽为自谦),就显然为了切合我们这些“俗人”(正常人)的思维...
爱情不只是付出,而是付出全部。
这绝对不是悬疑片,是吃果果的心理探索片啊。半袖老师说她看哭了,好吧,我也XXOO了。
整体尚可,堤真一的演技令人折服;但疑案的大费周章却不够使人信服——若能够把尸体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电影最后也没交代去了哪里),干嘛还主动自曝家丑啊。
说实话,看完心里一点也不好受。这世界上是有人愿意为了别人做出巨大的牺牲的。对这样的人,我很尊敬……
日剧里有许多这种形象,孤独和绝望如影随形,但只有堤真一演的那么好。
三个版本,日版>中版>韩版。日版更加遵循故事逻辑和细节,对人物刻画更加的细腻和深刻。女主比中韩版的要活泼开朗,更像是努力生活不屈服的人,石神也没有中韩版的那么过于阴郁。幸亏我是最后看的日版,要不然可能韩版就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