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小长假大家都出去玩了吗?
我也应个景,给大家推荐一部最适合清明看的电影——
《中邪》
这是一部非常特别的国产恐怖片,至今没有正式公映。
可去年在香港国际电影节放映时,它却把一名女观众当场吓晕。
不仅惊吓程度爆表,《中邪》的口碑也相当强硬。
在2016年的FIRST青年电影展上,它喜提“最佳艺术探索奖”和“豆瓣影评人选择奖”的最佳影片。
影展主席王家卫称赞,《中邪》是一匹名副其实的黑马。
导演陆川和忻钰坤也对此片不吝盛赞,称《中邪》会是国产恐怖片的一个里程碑。
有着“近十年最好的国产恐怖片”之称的《中邪》,到底厉害在哪?
胆大的,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温馨提示:下文有部分剧透,以及恐怖配图,请谨慎观看)
故事围绕着两个大学生展开。
刘梦和丁鑫为了探索乡村的迷信文化,决定去拍摄一部算命题材的纪录片。
在寻找纪录片主角的过程中,他们打听到了名气极大的王婆。
王婆是村里的“神婆”,不仅能给人算命,还能做法来替人治病。
在拍摄纪录片过程中,有人找到王婆,声称自己的姐姐“中邪”了,想请求王婆去帮忙驱邪。
于是,两名大学生扛着摄像机,跟随王婆及其丈夫去帮人驱邪。
声称“中邪”的人叫陈丽。
由于一起意外,她失去了丈夫和孩子,从此变得不正常。
在大多数时候,她能毫无障碍地与人交流。
可一旦发作时,她就变得疯魔失控。
王婆表示,陈丽是被小鬼上身,所以才会举止异常。
于是,她按照惯例,给陈丽做法驱邪。
可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情绪稳定、平躺在床上的陈丽,在王婆做法到一半时,突然像疯了一样。
不仅情绪失控,还做出了伤人的举动。
陈丽的这一变化,让王婆等人大受惊吓,一行人决定打道回府。
可万万没想到,一系列更加怪异的事情,接连在这间乡村小屋里发生。
大学生刘梦和丁鑫,也因此被滞留在了这里。
当然,至于这一行人最终能否平安逃走,陈丽的“中邪”究竟有何秘密,这里就不多给大家剧透了。
说起来,一提到国产恐怖片,相信大多数观众都存在一系列刻板印象。
比如,海报比正片吓人,特效不忍直视,故事漏洞百出,甚至让人忍不住想笑等等。
但《中邪》却偏偏不一样——
片中既没有一惊一乍的恐怖音效,也没有刻意制造惊悚感的化妆或特效。
它大胆颠覆了大多数国产恐怖片的套路,却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怖。
《中邪》的恐怖感到底是如何营造的?在我看来,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因素。
首先,是电影的拍摄方式。
《中邪》采用的是伪纪录片的拍摄方式,因而在观看时,就自带真实感buff,也更具代入感。
这点不必多说,看过和《昆池岩》、《鬼影实录》等电影观众,就知道那种酸爽。
《昆池岩》剧照
值得一提的是,《中邪》在传统伪纪录片的基础上,用了三部摄像机视角。
除了两名大学生的摄像机之外,还有一个用于偷拍的针孔摄像机。
这样一来,既能让片中的主角捕捉到更多不为人知的线索,也能让片外的观众产生“偷窥”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时的惊恐。
《中邪》营造恐怖感的第二个利器,是加入了中国乡村的民间习俗和封建迷信。
比如王婆等人刚到陈丽家中时,陈丽的弟弟做了饭菜来招待。
但王婆的丈夫却提出,三个菜叫“神仙菜”,用于招待客人不吉利。
为什么?
因为在古代,只有供奉神仙和祭奠死者时才会摆“三牲”。
因此,农村一向流传着“桌上不摆三道菜”的俗语。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但一旦和民俗鬼神扯上关系,就大大增加了影片的吊诡之感。
此外,王婆为人做法消灾,采用的是民间一种叫做的“还人”的封建迷信。
所谓“还人”,就是找一个纸偶做“替身”,将自己身上的疾病、痛苦等“转嫁”到替身身上,以达到治愈的目的。
“还人”的流程相当繁琐,要做长达三小时之久。
在此期间,神婆不仅要一直念咒语,还要做制定的动作,不能间断。
而用于“还人”的纸偶,就和病人一同摆在旁边。
怪力乱神的氛围,瞬间就烘托了出来。
类似这样的民间习俗和封建迷信,在片中还有不少。
《中邪》将其巧妙融入剧情,可以说在制造恐惧上,比那些一惊一乍的配乐和剪辑要高级多了。
《中邪》营造恐怖感的第三个方式,在于其粗粝但接地气的真实。
判断一个故事是否恐怖,真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衡量指标。
你越相信它是真的,它就越接近你心中的恐怖之地。
来看看《中邪》,片中的主角,真的就像从路边随便拉来的一个大学生。
服装、造型、化妆等等,完全没有考究,反而贴近了真实生活。
片中的场景,也可以说是相当真实了。
两层“小洋房”的乡村建筑。
喂养牲畜搭建的棚窝。
夜间照明的红灯笼。
住宅周围四处环绕的小树林等等。
在农村住过的朋友就应该知道,这些场景简直不能更写实好吗!
《中邪》的拍摄虽然粗糙,但是却保留了这种让人身临中国乡村的真实,恐怖感自然就油然而生了。
此片的导演马凯,此前只是一名横店的群众演员,跑了五年龙套。
有了《中邪》最初的创意之后,他开始召集身边的人来落实执行。
片中的6个主要演员,全是横店找的。
再加上导演1个,场记1个,跟机员1个,摄影1个,制片1个。
就这么一个11人的小团队,历时18天,只花了7万元,就拍出了让无数人拍手称好的《中邪》。
(PS:拍戏过程中出了意外,其中有两万块是用于给男主角治疗腰伤,所以实际拍摄费用只有五万元)
由于人手不够,有时候演员和场记还要身兼灯光师等职位。
由于经费有限,片中又有一些需要撕扯衣服和破坏道具的环节,所以很多戏份只能拍一条。
为此,演员们为了拍一场戏,需要先排练很多遍。
最长的一次,为了拍一场戏足足排练了11个小时。
而作为新手导演的马凯,为了将电影拍好,也是做足了功课。
他看了上百部恐怖片,比如刚才提到的《鬼影实录》、《女巫布莱尔》等等,都对他产生了很大影响,也被他借鉴了一些其中的拍摄方式。
在谈及拍摄此片的初衷时,马凯说道:
我们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态度,来观察王婆这样的人。 我也希望通过拍这样一部电影,让更多的人不要去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马凯拍出了在First影展上惊艳四座的《中邪》,可它的命运却让人一言难尽。
电影原定去年4月4日清明节上映,但是到了3月31日时,官方却突然发出声明——
《中邪》因技术原因改档,至今尚未宣布定档消息。
在国产恐怖片口碑普遍堪忧的背景下,《中邪》的出现不可谓不是一种惊喜。
但它的突然撤档,也让人感到非常惋惜。
相信无数恐怖片爱好者和我的心情都大抵相同——
希望这部用心拍出来的好电影,能早日在大银幕上与观众见面。
< END >
FIRST青年电影展还没结束一部叫《中邪》的国产恐怖片就在网上引起了非常多的讨论,(看过的人都被吓得不轻)。 这部超小成本的电影(一共花了7万,其中两万拿给男主角治腰伤了),不仅仅突破了“国产恐怖片不恐怖”的荒谬现实,更用新意和创意带给观众惊喜(其实是惊吓)。 这部已经收获“最接地气的乡村恐怖片”美誉的华语独立电影惊艳之作《中邪》也拿到了第10届FIRST青年电影展的最佳艺术探索奖,并以超高分成为“豆瓣影评人选择奖”的最佳影片。
电影在展映中收获无数尖叫,而当晚就在酒店房间里,惊魂未定的笔者与微醉的《中邪》导演和制片进行了一次交杂着笑声和尖叫的对话。 Q:第一个问题,处女作是恐怖题材,那你的个人恐怖片前一百佳是什么? 马凯:前一百佳哈哈哈哈,你好好提问! Q:好啦十佳啦。 马凯:就说这几年看的吧,不说经典。我看的都是偏小成本,好像大制作很难拍好的恐怖片。《运河迷踪》《它在身后》《鬼书》《足不出户》《恐怖废墟》《活死人的黎明》《食人族2》,一定是2,整个节奏更快场面更宏大。 另外推荐个短片,叫《惊魂鬼片场》,是玩喜剧+恐怖,很有意思,我接下来的片子就是“抄”的他的。 Q:说得这么明显干嘛,说向他“致敬”就可以了。
Q:《中邪》开机之前有拜吗? 马凯:每天都在拜,就唯独出事那天(男主角拍摄过程中腰摔断了)没拜。那时还有两三天就拍完了,但还有几场最重要的戏没拍,所以结尾会觉得比较仓促。 Q:怎么想到的“还人”这个题材? 马凯:本来想弄跳大神儿的,后来觉得大家都知道跳大神儿是什么,就没有必要再去做了。我就问老大(《中邪》制片孙德强)说你们临沂有什么当地风俗,他说有个“还人”,我觉得很有趣。他就开着车带我们各处去了解。他舅舅就是专门做这个的,片中王婆家就是他舅舅家,戏里所有的还人仪式,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是真的。做了很多功课。 Q:整个主创团队11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马凯:6个主要演员全是横店找的,再加上导演1个,场记1个,跟机员1个,摄影1个,制片1个。特别小的团队。 Q:不是科班出身,关于电影的知识和技术都是怎么来的? 马凯:纯粹是自学。四年前觉得好多电视剧拍的太傻了,很想自己去尝试。也不知道做导演要做什么功课,就开始看有关编剧方面的书,看很多电影,强迫自己看文艺片。印象很深是第一次看《三峡好人》,我知道它拿了威尼斯金狮奖,就兴冲冲的去看。画面一出来我就懵了,根本看不懂。觉得这是电影吗? 那时只喜欢商业片,不太明白他作品的好,但我知道他拿了大奖,就一定是好东西。从那以后就强迫自己每天看两部文艺片。从黑泽明开始,买DVD合集看。两年以后才突然觉得有了突破。很庆幸当时做这个决定,开阔了我的影像视野。 Q:所以会在《中邪》里面,比如最后一个定帧镜头,都会有向这些文艺片致敬? 马凯:也是受他们的影响。但是拍的时候没有想这么多。是拍完才意识到,这不就是前辈们玩的东西么。
Q:很多人都提到《中邪》很像《女巫布莱尔》和《鬼影实录》,实际有受到它的影响吗? 马凯:受《鬼影实录》影响是最深的。《女巫》很棒,节奏感极强,我的没法比。当时做《中邪》只是想做个新媒体,犯懒没有深挖。 Q:一开始就想往新媒体方向运作的吗?也是因为看到《女巫布莱尔》这样小成本高回报的先例吗? 马凯:他(制片)为什么投呢?就是因为被侃懵了。 孙德强:他说老大,你知道《鬼影实录》吗?1.5万的投资,2亿票房,一阵猛忽悠。(笑)。但是说实话都是基于感情基础,我们关系特别好。 Q:当时的(投资)是你的全部财产吗? 孙德强:还借了呢。当时我没向家里要钱,我对象开小店赔了20多万,那是我们的全部家产。后来马凯提到《中邪》,我就想,20多万都赔了,也不差这四五万。
Q:《中邪》是一个XX故事(已自动为您屏蔽剧透关键词),这个主题有太多经典作品,你是喜欢这个主题,还是说为了审查做出这个设定。 马凯:根本没想过,几万块钱审什么查,哪有想过要发行。我们当时就规定投五万块钱。那时挂了个横幅很牛逼说是什么院线的,那是闹着玩,十块钱弄的。 Q:那为什么会处理成这样的结尾? 马凯:本来当时是有两个结尾的,因为男主角受伤,还有由于技术原因,很多特技我们做不出来。最重要的是,打听了下翻车要多少钱,就算了。 Q:影片开始有几个算命的片段,算是铺垫,都是偷拍的视角,是真的偷拍吗? 马凯:有两段是偷拍,家里的戏份不是。我们想找当地话剧演员来演,但是来现场的路上,演员得了胆结石,告诉我拍不了。就只能拿着机器在大街上拍了两段。 Q:选择三部摄像机视角拍摄非常妙,是怎样想到的? 马凯:既然伪纪录片就不能出现客观的角度去拍,两个摄影机是不够的,王叔王婆那里还有很重要的线索,这两个机位没法拍到。所以就想到了偷拍的针孔摄像机。把它融进去故事才能讲得更顺一些。也增加了惊吓度。 Q:很喜欢用烟盒摄影机偷拍王婆王叔的那个视角,传输到电脑上有种残破凄厉的感觉。而且交代了很多之后的叙事,是真正恐怖爆发的点。有借鉴吗? 马凯:《鬼影实录》嘛。但我觉得这个视角它已经拍得非常好了,我不想过多的再去玩这种东西。所以只有一场,把恐怖戏份放在后边。
Q:这部电影的声音很原始但也很用心,对恐怖片来说音效也是非常重要的。在预算极低的情况下,怎么设计声音的? 马凯:全都是同期声。当时老大非要加恐怖的音效,商量了好几次。但我不想要用夸张的造型、声音和一惊一乍去吓人,我想在心理上吓人。 Q:恐怖片对节奏和情绪的要求极高,怎么把握哪个元素最能惊吓到观众? 马凯:我有研究过,比如说,丁鑫发现刘梦没有跟过来,就返回去找她。当时大家都知道屋子里有鬼,这首先就表明了她有多爱丁鑫,但是她有一个极限。我们拍她慢慢沿台阶往上走。这个时候即使镜头拍十分钟,观众也不会觉得枯燥,因为你知道屋子里东西,会有潜意识的期待,导演一定会有设置。 Q:整个团队在拍摄时会害怕吗?比如大量的夜景戏。 马凯:真的是特别吓人。首先剧组人就不多,去另一个房间一定得有人陪着。尤其那个小纸人,屋子里没光窗外光线进来的时候,我们自己都吓死了。那个小纸人不是做的是请来的,它是有名字的,还必须要送走。 其中演王婆的演员连着两天做噩梦,梦到有人向她要钱,制片的舅舅让我们把小纸人送走后给它烧纸,王婆的演员第三天晚上就好了。 在我们所感受的所有东西里面,小纸人是最恐怖的,很不愿意去拍它,但又是重要道具。当时有想过想要拍它作为一个恐怖元素,构想了很多情节,都是比现在还要恐怖的。但是镜头一对准它,我自己都受不了,尤其在这种环境下,毛骨悚然。 Q:谢导演不吓之恩。
Q:导演为什么不自己演? 马凯:我自己的气质和这部电影是不搭的,很容易跳戏,就没有出镜。还有就是我尝试过自编自导过三部短片都流产了,很难专注在导演功课上,一边进入角色一边考虑镜头。 Q:王婆和王叔这对夫妻关系可以说是剧情复线上的亮点,是为喜剧效果设定的吗? 马凯:确实有这么想过。之前在想在丁鑫身上尝试一些喜剧,原来把王叔的角色设定得很闷。但因为他不是职业演员,把他硬生生掰到那种状态是很难的。反而是他本身有很多特别好玩的东西,我就去挖掘这些,稍微尝试了一下。 Q:《中邪》让观众觉得叙事上面有断层,前面低级趣味后面恐怖爆发。这是拍摄经验不足的节奏失衡还是刻意安排? 马凯:当时设想的就是前三十分钟很热闹,观众不会想到会发展到之后的剧情。不希望大家一下子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而且到三十分钟片名出来才意识到节奏变了。 Q:看片时就意识到了片名的出现和剧情是融在一起的。拍摄的时候是有完整剧本还是边聊边拍,感觉《中邪》的台词太口语,也导致了稍微有点拖。 马凯:有完整剧本,但会根据现场情况调整。我是希望演员就是生活中的状态。
Q:接下来一部就是纯粹恐怖+喜剧? 马凯:是的,就是正在写的这一部,叫《惊魂记》,有点low但还是打算叫这个名字。很喜欢这个剧本,写的时候我自己都在笑。 Q:预算是多少? 马凯:七八百万吧。牵扯到场景,小成本很难实现。 Q:还会跟这帮人合作吗? 马凯:必须是他们。一起吃苦走过来的,又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男主腰摔断了),我不可能撇下他们。现在和他们谈的基础就是演员必须我来定。 Q:还坚持不用音效吓人? 马凯:这次就要换种玩法了。 Q:但我真的可能不会去看了。
(采访:蜉蝣、支离疏 / 场记:陆支羽、老闭 / 文:哪吒男)
他姐上吊那里,被女主那尖的跟猴一样的叫声带入进去了,然后就是大庆找他姐尸体在最后一个房间一下看到他姐的时候,还是叫声,本来画面都还没看清楚,尼玛又是女主叫的最大声,这部片子的恐怖气氛全是女主营造的!,然后就是女主跑到林子里边,遇到大庆,大庆一下提着菜刀出来追她那段也吓到了、还是叫声,太有感染力了!
1.比《哭声》吓人多了!2.镜头交换做的特别好,三个机位制造出无穷的恐怖氛围。3.王婆和大庆演技赛高。4.结尾太没智慧了,拉低了电影的档次,扣一星。5.看完后我这一段时间都超级怕黑!!妈妈救我!!!
好的!但是结尾为什么变成了法制进行时???
三星半吧,各种业余与粗糙,满是遗憾。却充满希望。伪纪录片与农村恐怖写实,导演很有想法,希望未来会更好
有时候人们围绕着一眼泉水欢呼,可能并不是因为它有多甘甜,而是因为它来自荒漠。
他姐从车里探个头出来的时候我吓尿了【2018.3.28 重看公映版加一星:他姐从车里探出个头来那段删了 王婆说你身后有人那段我又尿了
大家还是去看走近科学吧
请忽略结局,这就是民间灵异事件再现。巫蛊之术灯笼纸人,农村的迷信就是一座悬疑富矿。纪实性拍法增强了临场感,带你一起走入这座废弃阴宅。王叔举起石头,丁鑫扔下锁链,人性的恶意与胆怯比厉鬼更令人胆寒。还人仪式上突然中邪的姐姐,黑屋电脑里猛然响起的录音,是人为还是灵异,而你更愿相信什么?
值得鼓励,没有人把翻拍权买下来吗?
5万元就拍成这样,叫那些国产恐怖片们,还有何面目苟活于院线,不如以死谢罪。
真正中邪的是这个不允许出现鬼的环境。
用有限成本完成最接近理想成片,不觉得设备和拍摄条件的简陋是问题,因为这些都不是必需。乡村题材中加入侦探小说经典密闭环境模式,又有导演自己的幽默感和讨喜小低级趣味。后半段恐怖氛围营造非常棒。对于不太敢看恐怖片的人来说,结尾反而让人安心。
就说一点,生活在农村这件事儿本身,以及当下农村的生存窘境,就足够恐怖了。最难能可贵的,全片没有一个“父母官”出现,人民的生老病死,要靠“送人”来搞定;人民的内部矛盾,也要靠人民自己抄家伙来解决,这才是最可怕和最可悲的地方。
吹得太过了,什么朴素的天才恐怖片的未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小成本粗糙但赤诚的诚意我在《心迷宫》里见过,这部里真的没多少,地方台法治进行时农村狗血+伪纪实一通乱晃+毫无新意的情节,演员演技太烂,惊悚的桥段也老套,说真的,看完很生气,这你们都能闭眼吹?
1.结尾完全预料得到,但后半段的恐怖效果十分不错;2.新世纪最佳国产恐怖片;3.很纳闷有人会觉得主角演技不行、制作粗制滥造,这两点难道不是更符合影片的伪纪录片风格和更赋予影片的真实性吗?包括前面一些会让人出戏的尴尬笑点,这都让影片更优秀更具可看性。
《山河故人》、《路边野餐》都是中间出片名,《中邪》片名也到了29分钟才出,感觉我国独立导演可以再合写一本书《我不相信,你能猜对我们的片名啥时候出》
恐怖到买了首映票结果紧急下映要退票的地步 四月四日 真的信邪
这样的片子就应该让《走近科学》节目组来拍,音效和摄影什么的肯定比这片做的好。最后的揭秘可是比那些打呼啊、鼓发霉了啊、捏造故事吓小孩儿啊之类的结果要高级多了——这片整体感觉还是挺真实自然的,两个大学生反而是里面演的最不自然的,其它的几个人实在是太接地气了。超级真实。
伪纪录片的梗都已经被玩的烂大街了,这次的新鲜感是来自接本土的地气,不是欧美那种伪纪录片的拍法,而是国产独立纪录片的观感和拍法,就好比徐童的【算命】慢慢的成了恐怖片,片子的那种粗糙感慢慢的成了惊吓指数,从气质上就能秒杀所有的国产院线恐怖片。其实技术不是问题,就是剧本糙了点。
“国恐”已经成为了一个固定的、嘲讽性的短语。但《中邪》用伪纪录片的方式为这个类型挽回了尊严。它充满经典恐怖桥段和典型意象,切毫无痕迹地将一切本土化为一种中国经验。导演没有将一切归结为怪力乱神,在我看来这并非规避审查,而是主动定下的基调。希望这不是导演的偶得灵感,而是可持续的探索。
恐怖片本来就可以有笑声,只是在处理黑色幽默上,小年轻的调剂润色表现,远不如王叔。试图破除迷信的和谐结尾,更令之前设局变成为了吓人的复仇,而不是为了复仇的复仇。恐怖类型片所亟需的阴郁影调和凄厉音效,全部被伪纪录片的糙感和真实感取代。作为超低成本、本土化恐怖片尝试,倒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