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玛利亚女孩》前后部分就是两个不同的主题,鉴于救赎这个词语已经用得几近泛滥,这里不再多言。不可否认《撒玛利亚女孩》的确有其题材讨巧的地方,正如金基德一直引以为资本乃至特色的封闭形式。
影片在两个主题衔接处过渡得有些刻意虚假,得以带出父亲部分的故事。
只是对比导演前后作品,《撒玛利亚女孩》独特之处在于它的设定并非封闭,虽然两个少女身处边缘群体,但是后半部分父亲角色的出现使得影片主题完成了一次逆转,在苍凉悲伤的结尾留下了微弱渺茫的希望。
一直坚信影片核心是在女儿和父亲的关系上,换句话说父爱的沉痛是源自女儿的堕落。
道德批判是假,残酷青春是真。正是父亲离去带来的震动,还有少女开车在道路上弯来绕去,《撒玛利亚女孩》在自己眼里更像一部青春片——成长带来的阵痛。
可能在更多人看来,《撒玛利亚女孩》更接近是伦理片,只是自己对于类似反思沉痛的伦理片已经不再过问。《撒玛利亚女孩》不需要反思援助交际或者归罪社会现实,相反少女的命运沉浮才是对成长写下的注脚。抛弃那些烦冗说教还有不可理解的佛家教谕,像朴赞郁那样对招摇的幌子不屑一顾。
“接下来,你自己就能走了。爸爸不再跟着你了。”
父亲投案自首离去,少女发觉后开车追去,车子陷进水洼无法前进。满身疲惫的少女历经心路坎坷终于在深沉父爱的感染下慢慢归返到属于她自己的道路,将来需要她自己跌跌撞撞沿着道路走去,不再有人依扶。
在父爱与成长面前,总想着后半部分的主题应该叫“回归”。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文学作品中从来就不乏“婊子有情”的生动案例。唐传奇有《李娃传》、《霍小玉传》,好像没有妓女就不成传奇,唯有妓女才能比平常人更有情,更痴情。在外国著名“小姐”茶花女和本国传奇“名妓”杜十娘的引领下,文人们津津乐道,乐此不疲地构造着一个个艺术与现实的悖谬。
1936年,旧社会最后一名传奇妓女赛金花去世。她是个爱美的女人,晚年利用当时最先进的摄影技术为自己照了回相。于是这细小的五官,饱满的面庞、尖细的三寸金莲,成了我们可以追忆的唯一真切的旧式妓女形象,这形象和风尘女子似乎一点都沾不上边。她嫁过三个男人,都没能让她安分守己地做上一回守寡的姨太太。八国联军侵华时,她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和联军总司令瓦德西在床上上演了一出卖身救国的激情戏,算是保住了北京城几十日的平安。赛金花和文学作品一样充满了人生的荒诞感和戏剧性,让人搞不清楚应该怎样评判她。当她摆出女人最羞耻的姿势迎合男人的时候,谁会想到她也会有被称为“护国娘娘”的一天?这到底是对一个爱国妓女的升华还是对一个无能政府的讪笑?也许这将给凯特•米莉特一个新的关于“性政治”的哲学命题。
其实,按照萨特“他人即地狱”的观点,妓女有情,是因为这个世界无情,首先是男人无情。这很有点翻身当家作主人的意思。唯有等到时代乱了负心男人满街跑的时候,妓女才能有头有脸一回,但若她遇上的是好时代、好男人,那么也许别人只会指责她配不上拥有这一切,而不会说她有情有义。说到底,为娼妓者,哪怕再被标榜,再被讴歌,也是在先其先被低看,被打压的基础之上,哪怕是再有正义感、再煽情的文人骚客,也没办法给这些操皮肉生计的可怜女人穿上一件尊严的外衣,只为遮她们灵魂的羞。
所以我说金基德是伟大的,单只这一点上,他就比任何一个中国的旧式知识分子都更博爱,更懂得爱。作为一个反叛意识极强的导演,他意欲对那些常识性的身份认同进行一次彻底的推倒重建,其中包括“妓女”。于是他从《圣经》中找来撒玛利亚,这是古巴比伦的一个城,也是指出卖身体为神服务的女人。她们把卖身得来的钱全部交给寺庙,或者与信神的男人发生关系,以此来捍卫信仰的纯洁。从夏娃开始人们知道自己犯了罪,这罪的表现形式是性,于是古巴比伦的女人用自己的原罪来清洗自己,从而让灵魂得到洁净。这就是救赎。
救赎这一主题在电影中反复的出现,关于友情的,爱情的,亲情的,所有的人,只要他们身上存有爱,就在不断地用撒玛利亚的方式去救人,去赎罪。洁蓉为了实现梦想出卖身体,倚隽为了洁蓉出卖身体,倚隽的父亲为了女儿而犯下杀人的罪孽,世间可能存在的肮脏残忍,又随时会出现在一个简简单单的愿望或者意念里。我们究竟要怎样在千百年来毫无新意的道德范畴中进行规训与惩罚?也许用原罪去赎罪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矛盾冲突的概念,只有在古老的宗教里,它们才有可能存在。可是难道耶和华天父就没想过原罪往往最有可能可能成为人类沉沦堕落的原动力?如何把握才能让罪真正体现救赎的意义,那些古巴比伦女人要怎样修行才能不被自己的性欲掌控从而落入撒旦的掌控之中?
也许唯有信仰,信仰保证了灵魂的纯洁。那么倚隽与洁蓉的信仰又是什么呢?电影中最精采的部分当属洁蓉死后,倚隽为了赎清她作妓女的罪,重新找回所有的嫖客,与他们发生关系并把嫖资一笔一笔地还给他们,因为还了钱,洁蓉就不再是妓女,她就不用背负着肮脏的灵魂和身体被打入地狱。一个女孩用自己的身体换回另一个女孩的清白,在她们眼中,被陌生男子占有显然已经不那么可怕,甚至是无关紧要的了,性在这里是清洗的手段,而非玷污,即使除了倚隽自己,任何人都不会再相信她是纯洁的,包括她的父亲。
在看电影的过程中,你可能会时刻强烈地感受着一种隔阂,好像一堵厚厚的墙,你渴望穿越它,为此你痛苦,迷惘,甚至控制不了自己,你也还是无法穿越它。倚隽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他渴望走近女儿的世界,他想要了解的是女儿卖身背后真正的原因,却无法理解它。所有替倚隽的身体感到可惜的人也一定会有和倚隽父亲相同的迷惘感。倚隽梦见父亲将自己杀死,并为尸体带上耳机,播放最自己最爱的音乐。一条细细的耳机先从掩埋的泥土里被拖出来,连接着一个CD随身听,土里埋着正在听音乐的死掉的倚隽。我曾一度误认为这就是影片最后的结局。倚隽和洁蓉都是弱者,她们怀揣的梦想和行为的准则都太理念化,太理想主义,她们最终都会被残忍的现实杀死,这现实包括父亲极端的爱。
倚隽没有死,父亲去自首了,他杀死了一个占有过自己女儿的嫖客,他也要去赎他自己的罪了。我不知道导演这样安排是不是在说明两代人已经达成了谅解,也许是,也许不是。我只是在思考救赎行为本身的意义,它体现在哪里?它只是个人的行为还是必须得到社会组群的共同认可,如果他人不承认(甚至误解或诋毁)这种行为背后高尚的深意,那么它本身还存在价值吗?当古巴比伦的女人们向神献上用身体换来的钱时,她们得到的是赞誉还是诋毁?
无论如何,我们不得不承认,性是一个暧昧的东西,你永远也无法丈量准确它的尺寸,它根本没有尺度。无论是赛金花卖身救国,还是董小宛丧夫后从良当个本分寡妇;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一个把性或曾经把性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女人,她的道德尺度永远是暧昧不明的。即使金基德对倚隽与洁蓉表现出了无限的怜爱和赞颂,可仍然无法让她们成为真正的圣母。撒玛利亚少女不等于圣母玛利亚,这就是问题所在。
罪恶之源
年轻女孩以肉体交易筹集金钱,中年男子用金钱体尝甜美的肉体。影片最开始的几分钟就让观者感到邪恶。尽管是这是两个天真的女孩,有着花样的年纪,尽管她们只是单纯的想要去欧洲旅行,可是她们却会因为起初的罪而面临惩戒。
谁人无罪?洁容临死前想要见肉体交易过的男子中唯一有好感的一位音乐家。那个给洁容唱歌的音乐家,面对洁容濒死的事实,面对倚隽的苦苦哀求,去医院看洁容之前不但强迫倚隽发生肉体关系,还要清洗下身,还要仔细擦去车上的小痕迹,还要慢悠悠点上一根烟。没有法律的制裁,没有道德的审判,谁又能说他无罪?
贪念、肉欲、暴力,罪罪相生,却无消解之法。
神秘笑容
洁容肉体交易被发现,在跃下楼前脸上有着一抹明媚的笑容。
倚隽与音乐家发生肉体关系时,濒死的洁容大声哭泣。倚隽与音乐家赶到医院,洁容已经去世,脸上却留着平静的笑容。
这两次笑容背后与“婆须蜜多”一样充满神秘的力量。哪个懂得,哪个慈悲。
连环救赎
影片开始,洁容与倚隽提到印度的妓女婆须蜜多,称与之做爱的男子都会成为虔诚的佛教徒,洁容笑称自己是婆须蜜多。这为后来倚隽的救赎之旅铺下伏笔。
洁容死后,倚隽与每一个男人发生肉体关系将钱散回,并且相互之间还说感谢的话。感谢的是,这样的方式可以使洁容和倚隽的罪得以救赎,也可以使这些男人认识到自己的罪并有所悔改。影片中有一个男人打电话问候自己的女儿,这种变化是充满希望的。
然而,倚隽的父亲走上了另一条救赎之旅。最开始是跟踪与阻止,继而是跑到男人家里当着他家人的面斥责,后来发展到自己无法控制的暴力行为。由于一辆车挡住他跟踪女儿的去路,他竟打骂那车上无辜的人。更因未能及时阻止女儿肉体交易,他在激愤之下将与女儿发生关系者杀死。至此,倚隽扔掉日记本,倚隽救赎之旅终于停下,而父亲的罪又有谁可以救赎?
绝望之选
金基德的电影一向安排两个结尾,本片也不例外。
第一:倚隽被父亲扼死埋掉,听着父亲每天清晨放的音乐,以死亡救赎生前之罪。父亲当然也会面临杀人罪行的后果。
第二:父亲自首,既承担法律之罪,又承担灵魂之罪。父亲教会倚隽开车,倚隽似乎干干净净的走上最初的路。
金基德导演将第一种结尾设计成倚隽的梦境,将影片留在第二个场景中,看似一改残酷之风。事实上,父亲并不能替代女儿承担所有的罪,倚隽仍然会在未来的路上独自面对自己的罪(包括其对父亲的罪)。若将两个结尾做比,也许第二个结尾更加真实残酷。由于无力救赎,无论怎样选择,绝望的结局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故事梗概
两个女孩梦想去欧洲旅行,于是决定筹集费用。一个女孩(洁容)出卖肉体,另一个女孩(倚隽)招揽生意。在一次肉体交易被警方发现时,洁容微笑着从高楼上跳下,终因伤重身亡。倚隽对洁容心怀愧疚,按照洁容日记本的内容,找到曾与洁容发生肉体交易的男子,与他们逐个发生肉体关系并将钱如数散回。倚隽的父亲发现了自己女儿的肉体交易行为后非常痛苦,他跟踪女儿的行动并暗中阻止,因为一次未能及时阻止,他愤怒的将与女儿发生关系的男子打死。父亲携倚隽去祭扫亡妻之墓,回家途中,父亲趁倚隽睡觉时向警方自首杀人的罪行。倚隽梦见父亲将自己扼死埋在河边。倚隽醒来,父亲教她开车,在她练车时,父亲被警车带走……
注1:关于婆须蜜多
《不可思议解脱经》,就是编入《华严经》的《入法界品》。《入法界品》的传出很早,龙树Na^ga^rjuna的《大智度论》已一再引用,约在公元二世纪末集出。《入法界品》叙述善财Sudhana童子参访善知识的历程;在善知识中,有一位婆须蜜多Vasumitra,是最美丽的女菩萨。婆须蜜多的功德庄严,可说是以色相度众生的,如唐译《大方广佛华严经》(卷六十八)《入法界品》说:
“若天见我,我为天女,形貌光明殊胜无比;如是乃至人非人等而见我者,我即为现人非人女,随其乐欲,皆令得见。若有众生欲意所缠,来诣我所,我为说法,彼闻法已,则离贪欲”。 “若有众生暂见于我,则离贪欲,……暂与我语,……若有众生暂执我手,则离贪欲”。 “若有众生暂升我(床)座,……暂观于我,……见我频申,……见我目瞬,……抱持于我,……若有众生唼我唇吻,则离贪欲”。“凡有众生亲近于我,一切皆得住离贪际,入菩萨一切智地,现前无碍解脱”。
依经文说,这是大菩萨化度众生的一门方便。婆须蜜多是天[神],也是人(及非人),是神人合一的女菩萨。她为男性众生说法,使他们离贪欲;他不只说法,也以执手,拥抱,接吻等行为,而使男性离贪欲的。依佛法的传说:不同类的众生,有不同类的“淫事”,如“二二交会”的,“相抱”的,“执手”的,“相顾而笑”的,“眼相顾视”的,都能满足“淫事”而“热恼便息”(《瑜伽师地论》卷五)。一般众生满足了淫欲──“热恼便息”,但不久又有淫欲热恼的需求。婆须蜜多可不同了,从顾视,执手,抱持,唼吻等的行动中,能使众生永离贪欲。这显然是“以欲离欲”的法门;与后起“秘密大乘”的无上瑜伽anuttara-yoga ,虽还没有完全一致,但到底传达了从淫欲中离欲的消息。特别值得一提的,婆须蜜多是“险难”地方人,险难的梵语为Durga──突伽,正是印度教中自在天──湿婆S/i^va天后,乌摩Uma^的别名。突伽,早已存在于印度神教中,后来从湿婆派中分出的性力派,就是以突伽为主神的。还有,婆须蜜多的婆须,或译作婆薮,是印度一部分天神的通称。婆薮天,婆薮天女,婆薮大仙,都见于“秘密大乘”的教典。婆薮是天[神],蜜多译为“友”,所以婆须蜜多,可解说为天神的女友。突伽与婆须蜜多,出现于《入法界品》以欲离欲的法门中,决不是偶然的,与后起的性力派及无上瑜伽,有一脉相通的一定关系。圆融无碍的《入法界品》,融摄了这一秘密法门,然在一般学佛人的心目中,多少有是非不分,邪正莫辨的感觉。
转自:
http://www.ebud.cn/budren/yinshun/huayu4/budren_yinshun_huayu4_20030429_25.html注2:关于撒玛利亚
【约4:1】 主知道法利赛人听见他收门徒施洗比约翰还多,
【约4:2】 (其实不是耶稣亲自施洗,乃是他的门徒施洗)
【约4:3】 他就离了犹太,又往加利利去。
【约4:4】 必须经过撒玛利亚。
【约4:5】 于是到了撒玛利亚的一座城,名叫叙加,靠近雅各给他儿子约瑟的那块地。
【约4:6】 在那里有雅各井。耶稣因走路困乏,就坐在井旁。那时约有午正。
【约4:7】 有一个撒玛利亚的妇人来打水。耶稣对她说,请你给我水喝。
【约4:8】 那时门徒进城买食物去了。
【约4:9】 撒玛利亚的妇人对他说,你既是犹太人,怎么向我一个撒玛利亚妇人要水喝呢?原来犹太人和撒玛利亚人没有来往。
【约4:10】 耶稣回答说,你若知道神的恩赐,和对你说给我水喝的是谁,你必早求他,他也必早给了你活水。
【约4:11】 妇人说,先生没有打水的器具,井又深,你从哪里得活水呢?
【约4:12】 我们的祖宗雅各,将这井留给我们。他自己和儿子并牲畜,也都喝这井里的水,难道你比他还大吗?
【约4:13】 耶稣回答说,凡喝这水的,还要再渴。
【约4:14】 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
【约4:15】 妇人说,先生,请把这水赐给我,叫我不渴,也不用来这么远打水。
【约4:16】 耶稣说,你去叫你丈夫也到这里来。
【约4:17】 妇人说,我没有丈夫。耶稣说,你说没有丈夫,是不错的。
【约4:18】 你已经有五个丈夫。你现在有的,并不是你的丈夫。你这话是真的。
【约4:19】 妇人说,先生,我看出你是先知。
【约4:20】 我们的祖宗在这山上礼拜。你们倒说,应当礼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
【约4:21】 耶稣说,妇人,你当信我,时候将到,你们拜父,也不在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
【约4:22】 你们所拜的,你们不知道。我们所拜的,我们知道。因为救恩是从犹太人出来的。
【约4:23】 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拜他,因为父要这样的人拜他。
【约4:24】 神是个灵(或无个字)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
【约4:25】 妇人说,我知道弥赛亚,(就是那称为基督的)要来。他来了,必将一切的事都告诉我们。
【约4:26】 耶稣说,这和你说话的就是他。
【约4:27】 当下门徒回来,就希奇耶稣和一个妇人说话。只是没有人说,你是要什么?或说,你为什么和她说话?
【约4:28】 那妇人就留下水罐子,往城里去,对众人说,
【约4:29】 你们来看,有一个人将我素来所行的一切事,都给我说出来了,莫非这就是基督吗?
【约4:30】 众人就出城往耶稣那里去。
【约4:31】 这其间,门徒对耶稣说,拉比请吃。
【约4:32】 耶稣说,我有食物吃,是你们不知道的。
【约4:33】 门徒就彼此对问说,莫非有人拿什么给他吃吗?
【约4:34】 耶稣说,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来者的旨意,作成他的工。
【约4:35】 你们岂不说,到收割的时候,还有四个月吗?我告诉你们,举目向田观看,庄稼已经熟了,(原文作发白)可以收割了。
【约4:36】 收割的人得工价,积蓄五谷到永生。叫撒种的和收割的一同快乐。
【约4:37】 俗语说,那人撒种,这人收割,这话可见是真的。
【约4:38】 我差你们去收你们所没有劳苦的。别人劳苦,你们享受他们所劳苦的。
【约4:39】 那城里有好些撒玛利亚人信了耶稣,因为那妇人作见证说,他将我素来所行的一切事,都给我说出来了。
【约4:40】 于是撒玛利亚人来见耶稣,求他在他们那里住下。他便在那里住了两天。
【约4:41】 因耶稣的话,信的人就更多了。
【约4:42】 便对妇人说,现在我们信,不是因为你的话,是我们亲自听见了,知道这真是救世主。
【约4:43】 过了那两天,耶稣离了那地方,往加利利去。
摘自《圣经》
全文载于:
http://zl28.blog.sohu.com/ 前几天看了金基德的获奖作品《撒玛利亚女孩》,还以为自己在看一部日本电影。第一次听说援助交际是在日本电影《涩谷二十四小时》里,现在看来,援助交际大有冲出日本,走向亚洲的气势。前几天看报纸,我们国家也出现了在网上联系援助交际的案件,面对这一方兴未艾的新兴事物,我作为一个男同胞,既感兴奋,又感痛心。这种矛盾而又卑劣的心理不言而喻。
影片看完了,想到的却是一些和影片无关的事情。很有一些启示,归纳两点,一一道来。
这第一点启示嘛,就是生子当生男。首先澄清一下,在下不是重男轻女之徒。决非出于传宗接代的考虑。我也曾遥想未来,假如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承欢膝下,那将是多么幸福的情景。现在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将一个女孩养大,其困难程度远远超过男孩。养男孩嘛,就是给他来一个马放南山,放任自由。他要做了什么错事,那就是不由分说,一顿毒打(我爹就是这么教育我的)。即使是他走错了路,那也是一种磨砺,浪子回头,男孩子从来都是容易被父母原谅。即使在男女关系出了问题,似乎也是占了便宜。就是出去做了牛郎,好象也没吃亏,还能拿钱贴补家用。
女儿就完全不同了,和她沟通就是个大问题。在影片里,父亲虽然父兼母职,但是我们可以看到,父女二人完全没有沟通。女儿内心的想法父亲一无所知。假如女孩能够和父亲沟通,解开心结,也许她就不会选择那么激烈的赎罪方式了。当然也许没有意义,而且作为观众的我,是从头到尾看到了女孩的行为,看到了我也不理解,她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就没有其他的方式了?比如替朋友去欧洲,然后把拍到的照片在她坟前烧了,告慰她在天之灵(这个方式好象自私了点)。再比如把那个搞音乐的嫖客剁成肉泥,然后把他的人头在朋友坟前烧了,告慰她在天之灵,之后亡命天涯(这个方式我喜欢)。而她却选择了一条自残的道路。理解不了,不可理喻。还有她那个跳楼的朋友,她微笑着就跳楼了。为什么跳楼?怕事情传出去?为什么微笑?以为女主角能接住她?从她乐此不疲的投身援交事业,我就觉得这个女孩不正常,是个傻子。而且她和女主角似乎还有点同性恋的关系。话扯远了,总之不理解。作为父亲和女儿不能沟通,就不能了解女儿的内心世界,就不能在女儿做出错误决定之前及时阻止,纠正。一旦大错铸成,合该如何是好?扪心自问,假如我是那个父亲,我会怎么反应?我想那个搞音乐的是死定了,其他嫖客也他妈别想活。作为父亲这绝对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既然不能承受,我们就不承受,还是有个儿子的好,尽管这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如果我不幸成为一个父亲,如果我有幸能够决定我的后代的性别,我真心的希望我能有一个儿子,因为我根本不能忍受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况且,儿子还可以传宗接代......
这第二点启示嘛,就是剧本决定论。如果说一部电影的价值有一石,保守的讲,剧本独占五斗,其余环节分享剩下的五斗。何出此言呢?容我细细道来。看完影片《撒玛利亚女孩》,为了解惑,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影评来看,影评都很枯燥,倒是有一个资料让我眼前一亮:《撒玛利亚女孩》由金基德电影公司投资拍摄,前后只花了十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前期拍摄。《空房间》的拍摄历时十六天,一共拍摄了十三场戏。就是靠这两部拍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月的电影,金基德在一年之内,连续摘取柏林和威尼斯两大电影节最佳导演的桂冠,成就了一段影坛神话。这是多么高的性价比呀!欧洲电影节的大奖,所有中国导演望眼欲穿的大餐。为什么我们花5年拍的东西不好使?为什么我们花几千万美圆拍的作品人家看不上?原因很简单,剧本不行。金基德获奖靠什么?拍摄技巧?不客气的说,这一点他同王家卫,张艺谋比起来望尘莫及。金基德靠的就是剧本,他的影片立意深刻,情节诡异,匪夷所思。就是你让艾德·伍德来拍,它也吸引人。所谓欲要工其事,必先利其器。剧本就是你的武器,刀磨的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砍下诸如金熊,银狮子之类的大畜生。刀要是不快,累死你也砍不到一只耗子。当然不排除有瞎猫撞到死耗子的运气。所以砍柴之前先磨磨刀,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让我们看看那些伟大的导演,他们大多数都是亲自操刀炮制剧本的。很多大导演同时也是文学家。比如说安东尼奥尼和塔科夫斯基,他们本身就是著作等身的作家。再比如新浪潮的旗手葛达尔和特吕拂,作导演之前都是著名的影评人。坐世界导演头把交椅的伯格曼,更是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还有一些导演,本身不会编剧,也要找最好的作家来为自己服务。比如说著名导演阿伦·雷乃,他最著名的作品是《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广岛之恋》。编剧分别是大名鼎鼎的左岸派代表人物罗伯·格里叶和玛格丽特·杜拉斯。再比如说张艺谋,他的电影大多改变自小说。莫言,苏童,刘恒,余华,述平,还有李冯,这些人成为了他在各大电影节上摘金夺银的坚实后盾,也成为他票房大收的重要保障。最近他自己开始参与剧本创作,搞出了《英雄》和《十面埋伏》两个大飞机,结果大家有目共睹。没剧本,再精良的制作也不行。如今这个《千里走单骑》他只好请邹静之出山,结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似乎搞的有些严肃了。让我来问一个轻松的问题。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TVB?和大陆剧比起来,说它制作粗糙不为过。关键就是故事吸引人。韩剧就更不用说了,动辄上百集,还不枯燥,这就是故事编的好。当年巴西,墨西哥电视剧也是这个特点。咱们大陆编个四五十集就歇菜了。灵感枯竭了。你就说《三国演义》吧,这么大的部头才拍了八十多集,你拿给韩国人拍,三百集挡不住。咱们再说说美国,周黎明写过一篇关于美国编剧的文章。人家美国电影公司是看剧本再投资。编剧也分工细致,有专门写对话的,有专门写情节的,有专门写动作场面的,不一而足。到后来还要请剧本医生认真改正,其对剧本的态度可见一斑。现在美国大片为什么不如当年了?很简单,剧本不行了。那写剧本的呢?都写电视剧去了。最近美国电视剧着实把国人给镇住了。你就说《六人行》吧,是,演员演的很好,但关键是剧本太棒了,谁演谁红。再说《24小时》,用《新电影》的话讲,它满足了我们对故事的强烈需求。话说回来,我们大陆的电影不景气,从内部讲就是没有好剧本,进一步讲,就是我们对编剧太不重视了。邹静之就说过:你出一块钱,就想要十块钱的剧本,可能吗?
这就是我从电影中得到的两点启示,罗嗦了一大堆似乎已经和电影本身没太大关系了。不要紧,这部电影本来就是个药引子,我写的本来也不是影评。
后半段父女情更打动我、震撼我。
爱情与亲情的伤痛,都隐藏在金基德不动声色的摄像机下。
结尾真令人难忘
意境和情绪到了,但构建整部电影的情节和人物全部过于生硬和极端,这是金基德式美学中的冲突方式,输出时需要受众有一个稀释和提炼的过程。所以个人认为规避了这一”缺陷“的《春夏秋冬又一春》才是他最好的作品,《弓》和《萨玛利亚女孩》都欠缺,《悲梦》更明显。
“金基德电影的痛,是砸碎骨头连着筋的那种痛”
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
说什么呢?挽救什么?还是让整个世界都破碎了吧
金基德即便开篇是以旅游为梦想,也拍不出阳光的片子,洁蓉跳楼是因为玻璃心吗?更喜欢亲爱的伽利略
金基德的故事总是封闭的,浪漫主义的,在这个片子这样的现实环境下,好多细节让人质疑真实性,显得有些荒诞,冲淡了这些细节的创意。喜欢结尾父亲教女孩开车,而后被警察带走,女孩开车追却动弹不得。
大陆有娄烨、贾樟柯,台有蔡明亮、侯孝贤、杨德昌,日本有三池崇史,韩国有金基德。7.6
换个海报啦
罪是多么无意识的东西,往往不是人去犯罪,而是被卷进罪的漩涡。
那颗星给海报= =借出来以后仔细一看剧情简介觉得很久之前看过。。打开一看果真。。原来我以前已经被坑过一次了结果今天又在图书馆被坑了一回。。
突然想起这部片,重看了一遍,还是对金基德喜欢不起来,女孩跳楼前都还不错,很像花与爱丽丝,后面救赎段落,明白导演用意,但实在看着心里膈应。总的来说撒玛利亚是他比较出色的一部了,结尾的处理虽刻意但很深刻。
6/10。用肉体补偿道德错误,反而闹出更多人命,而父亲捍卫伦理的残忍报复又酿成新的人性迷失。把妓女神圣化为性职能之外与顾客建立情感、连对此厌恶的朋友也亲身体验了这滋味,在嫖客家人面前毫不留面致其跳楼、拿地砖拍死淫男的暴力则是渲泄看爱人被糟蹋的失尊,金式推演故事的影像世界已然超越现实。
喜欢的
电影分成了三部分。正当观众以为故事将在援交少女和她的同伴之间展开的时候,砰!少女竟然死了!正当观众被少女同伴残酷疯狂的自我救赎方式震撼的时候,同伴的父亲出现了。这时候电影才进入正题。走上迥然不同的救赎道路的父女,如耶稣和撒玛利亚人,看得人压抑而凝重。结尾更显绝望。金基德GJ!
结局还是可以接受,只是不明白洁蓉为何跳楼。
水槽中,火与水两种“神秘物质”在代表创伤的钞票之上的交替出现构成了《撒马利亚女孩》的一个转折,在金基德的影片中,往往来自于在时间线性上的退行,或者在这部影片之中:分流的“救赎”:天主教圣母式的,通过“给予”,以及耶和华式的暴力“审判”,作为宗教(在这部影片中,无论是佛教的婆娑密还是圣经中的撒马利亚人)的二重并置态,与其说这是一部父女关系,不如说是宗教的双头神像。我们需要注意到这个父亲,他既是黑色电影之中常见的私人侦探,又是如同《处女泉》最高权力的化身,并通过一种规训的方式重新构筑女主角的成长仪式,在结尾大远景和近景特写交替之下追随警车运行的车子,正在返回到一个以交通系统的世界,在她的驾驶之中,撒马利亚女孩最终向她的父亲展现了自己的赤裸身体。
这么现实的题材被金基德拍的这么浪漫,几近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