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 三线审判主线+零碎回顾片段 人物: 自然主义者--莱拉 教条主义者--内森 从自然主义者过渡到教条主义者--帕夫 情节: 内森教化帕夫,莱拉教化帕夫。最后,帕夫杀死内森,莱拉补枪内森。结尾,内森在大街上脱下衣服,化身为猿。反转,内森在车里穿上衣服,偷奸为人。 “猿猴不会刺杀自己的总统,先生们!” “语言就是魔鬼。”
电影分三个层次:
1. 从ape驯化成“文明人” Puff因为电击的惩罚+甜点的奖励+对女人的需求 而变成文明人,注意Puff在法庭陈述的时候提到自己一开始是没有足够动力学习文明的,是看到Nathan与助手做爱后也想“want some of it”,才有动力学习文明 ; Lila因为对男人的需求去结识了Dr Nathan后为了维系感情而逼自己成为文明人 ;Nathan因为小时候因父母的严格管教被驯化成过分”文明"的人。
2. 从“文明人”回归到ape:Lila因情感破裂而选择回到ape; Puff再次被电击惩罚+Lila带来的女性奖励 变回了ape; Nathan怀念Lila的野性,去丛林找到Lila祈求她那"dirty and powerful"的爱,请求她教自己成为一个"ape",似乎证明再“文明”的人本能中也有对野性的诉求,但Nathan醒悟太慢,Lila本可以是把他从过分拘束状态中解救的人,但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Nathan把婚姻当作一种“文明”的形式,一旦进入婚姻状态,就失去了那种野性追求,或不习惯在婚姻中维持野性,而把自己的野性追求放置到偷情的Gabrielle身上。
3. 回归ape但仍有"文明"诉求:Lila与Puff做爱时厌恶Puff的动物般野蛮,电击了Puff,这是很重要的一个细节,反应经过”文明“熏陶的Lila已经对过于”野蛮“的动作产生了排斥,这种排斥,既可能是因为动物本能中追求文明的一部分,也可能是被”文明社会“教条长期驯化后产生的自我条件反射; Puff回到森林后又被Gabrielle吸引跟她回到文明社会。
驱动整部电影的其实就是男女之间的互相需求,它大部分时间是简单的生理需求驱动,但也偶尔体现为一种情感(比如Lila和Nathan想要维护的夫妻感情,记得Lila最初跟Nathan在一起只是因为她要找个男人,但她爱上Nathan后觉得他很“可爱”,为他改变了自己很多地方)
本身对异性的追求就是动物最原始的驱动力,人是动物,故亦如是。
这部电影给我带来的几个启发:
1. Words are Evil,这话是电影中puff说的。人类社会中很多话文绉绉的,就容易感觉不到它本身的意味,要注意体会话语本身的情绪、意思,不要让自己对语言背后的真实世界失去感知能力(一个典型的失去感知的例子就是读到美丽的诗的人居然不能想象的体会诗歌背后的美丽场景,只看得懂字面意思)
2. 在什么环境,就注意什么规则:在森林里可以想杀就杀人,但在文明社会,杀人要上法庭,Puff杀Nathan的时候,心态处于动物世界,但Nathan是来自“文明”社会的人,杀掉Nathan,就可能被按”文明“世界的规则惩罚。(当然这个前提是剧中的”动物世界“力量远不足”文明世界“,后者可以轻易消灭前者,如果换成”人猿猩球“中的设定,文明世界的力量远不足猿猴世界,那么即便Puff杀了一个文明世界的人,也可以逃脱惩罚,所以还是谁力量更大谁说了算了的)
3. 欲望会冲突,所以少一点欲望:Puff最终被Gabrielle接走的时候,本身是开心的,因为有了新的女性对象,但当他看到窗外他的前女友Lila旧木屋时,他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再回头看Gabrielle的时候,不再是看到女性的本能兴奋,反而出现了一种痛苦、迷茫、纠结、徘徊。他心理充斥两种欲望:一种是想要追求新欢的愉悦,一种是想要兑现旧爱承诺的责任,他两件事都想做,但不可能同时做到,两个欲望冲突,他的内心开始进入痛苦。其实人在社会中往往会遇到这样的情境,这时就失去了动物本身就有的完整complete。人,在没有互相冲突的欲望或不可实现的欲望时,是完全自洽的,是自我完整的,就像一个小动物一样,该开心开心该难过难过,不会在某种情绪中萦绕太久,也很少陷入纠结和苦恼,这样的状态,且不论其社会道德性,至少从养生的角度来看是很好的。所以这部电影给我的生活启发是不要在同一时间有太多互相冲突的欲望,比如Puff在新欢与旧爱之间纠结,其实总有一边是要对不住的,所以选哪条不重要,关键是选了一条就只想一条,这样状态才能健康完整。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人的这种欲望复杂性与矛盾性,造就了许许多多的思考和文学作品,使文明的精神世界丰富多样(虽然我个人认为很多复杂的情绪、流派、文学思潮对人类而言并不一定是健康有益的,比如小资产阶级的那种感时伤春情绪永远没法排解,也不怎么能促进生产 平衡分配 提高生活水平)。
4, 注意平衡 野性 与 文明性:凡事有度,过分”文明“,就可能像Nathan一样,过分拘束自己,却时不时被反弹的野性压倒,忍不住去偷情,甚至找Lila想要学着做一个ape;过分”野性“,就可能像Puff一样,冲动之下杀了Nathan,忘了”文明“社会的约束,让自己上了法庭。因此,把握平衡,在合法的前提下适当释放内心的野性,是挺重要的事情。
一些碎片思考。
1
当森林男孩看着女助手与博士在实验室激情一刻时,意识到:“为了得到一些什么,我不得不遵从他们的游戏规则。” 结局的“背叛”,不也正是他的初心么?他遵从了自己的兽性,为了那一刻的兽性,最终的最终,他出卖了所有人。
责任?担当?伦理?欲望胜过了一切。
男人以爱之名保全自己,女人因爱牺牲感动自己。
2
女作家为了这份爱情,“失去了灵魂,失去了自己,失去了浑身毛发”。
当女人为了取悦男人失去自我,成为猜测中他会喜欢的样子时,男人或许已经移情别恋。
当女人为了留住男人面目全非出卖灵魂,男人心知肚明,却任由一切发生。
心有他属却优柔寡断的博士男怠于选择,后来者的愤然离席却让原本在握的不香了。而当他终于下定决心选了后来者,却又怀念起彻底放弃了他的前任。
表面和美的背后,所有人都在压抑着自性。隐藏自性得到的,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男人?人?永远都惦记着没得到的和已失去的?
没有人在意你为了得到他做了什么,他们在意的,只是自己对你的欲望与不甘。
3
被规训的森林男孩看到被奖励的那间卧室时流露出的满足感。
伤害他、压抑他、夺走他本拥有的一切、驯化他、奖励他,他将困在舒适牢笼中。
只是,当你想控制、利用、驯化他人时,焉知自己不是他人盘中餐?
结局
当车窗掠过森林,佳人在畔的森林男孩却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对森林的不舍?对自我的鄙视?对所背叛之人的内疚?
当博士男在两个女人间周旋却时时困惑于似乎哪里都不对了……
人类,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只有女助手是不困惑的,她没有别的追求,只是掠夺,只是兽欲。她倒是最简单的。
片名是人性,但人性本身是相较“兽性”而言。
片中的主角,一个似猿的女人,一个自幼的猿人,一个被强制规训出“人性”的男人,每个人都遭遇人性和兽性的一面。
猿人最初是一面白板,在兽性中生活,他无知、快乐。这时候的他和女人最相配,因为他可以像动物一样不加评判地看待女人,可以给她她随着年龄滋生的爱欲。
但这时主导的是男人,他借助电击,把“人性”,本质是人类的生活习惯强加给他,让猿人成为像他一样压抑本能的文明人。
而后女人翻身,又想把猿人改造回最初的样子。也是借助电击,她也做到了。
直到最后,猿人才站到舞台的中心,生动地表演出了文明的龌龊之处,虚伪和欺骗。
在前半程,女人一直是正面的形象,呼吁野性,呼吁自然,呼吁自由,认为那是自己的灵魂。想必也很符合电影上映时社会的舆论。很多人自然地站在女人的视角,看到对文明的讽刺:压抑、虚伪、自取灭亡。
但猿人最终只是一个背叛者吗?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是强迫他成为某种样子。不管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为了猿人好,都是使用电击,强制他表现得符合自己的预期。猿人有选择的自由吗?
男人小时候应该有自由不受叉子的限制,女人有自由不受毛发的歧视,猿人也应该有选择在何处生活的自由。无论选择回到荒野,还是进入人类社会,都不算是背叛。
这时候翻过来想,人性和兽性究竟有多远?几个月的规训?自幼的生活?一点点生理特征?由刀叉和文化构成的文明现象,加上万物灵长的自诩,让很多人放大了人和动物的差别,误以为是神和人的距离。这种自大,让赫胥黎的笑话在今天还讲得通。
还是认清事实的好,也不要给自由加上矫饰的限制。
必须对人性有一个大体的界定,分为动物性及社会性,是人之为人的本来面目,剥夺人的动物性,比如性的需求,是心灵畸变的不可避免,而对社会性的取消,比如与世隔绝,放逐于牧野,同样会按捺不住寻找同类的渴盼。电影的命题是自然主义和唯理论两个极端的对决。自然主义再如何也不会伤及他人,但唯理论做各种人体和动物实验则必须接受伦理本身的审判。毕竟,文明被狭碍地定义了,被简单地与动物性相对立,反动物性往往是伪善的,叫小白鼠学会用刀叉进餐,叫小孩子勤练餐桌礼仪,会像长大后的神经科医生一样,出轨的是他本人,欲求不满的也是他本人,他所崇尚的知识,优雅、得体、克制,和他的行为产生了矛盾,以及假装法国人的女助手,几乎都具有精神分裂的代表性,喜剧的严肃性就是这么来的。如果文明是集体无意识的知行不合一,文明是乱套了的。
查理·考夫曼的剧本名声在外,每部都如此特别,戏谑与深刻同体,这一部令人想起特吕弗的《野孩子》,简而言之主题就是:人之初,性本恶。有时候,文明进化是虚伪的面纱,而所谓归属大自然,回到人的本性则是一出笑话。教授从变态的家庭教育走出,规矩做人成了生存准则,强制之下带来扭曲,这种扭曲则正正制定了他的病态本性。自然主义兼体毛症患者莉拉也不过把大自然当做逃离社会对其嘲笑的一个出口。猿人帕弗在所谓本性,人性中三入三出,隐于原野却受制于性欲,在教授强行的文明教导之后,虽则看上去风度翩翩,正正常常,其实反而成为了狡诈之徒,而这种“知人口面不知心”也正是我们每个文明人的生活常态。所以,他们都在做一场表演,反而是操着法国口音的情妇最真实,世界需要秘密才能运转,但其实人这种造物的本性如此,也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考夫曼的剧作能力毋庸置疑,这部似乎没有那么飞,但依然有充满天马行空和神来之笔的地方。 三个主要人物分别讲述和自己相关的部分,没有不可靠的叙事者。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龌龊不堪的东西,一旦猿人学会了人性中最核心的部分:为了自己的欲望不择手段的伪装和欺骗,那么他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现代人。影片结尾的反转彰显了考夫曼对人性的戏谑和思考。
Kaufman 又一编剧神作。妙在literally用了 human 和nature 诠释了 human nature ,这也是这个英语词别致之处,错综复杂的深意。 Lila 和Puff 表面相似,实则对立,前者是“误入人间的自然”辛苦于人间,后者则反过来,且经变态训比常人更深谙人之道,拥有对欲望的欲望,并且上演了一出“俄狄浦斯 ”。
对文明的看法是不是太悲观了。不要以为狡猾,贪婪,虚伪都是文明的结果,动物也一样,猩猩团体中的权力斗争同样残酷,也充满心机和嫉妒。文明是压抑了一些欲望,但这些欲望无所顾忌的满足就真的是好事吗?我们需要反省的是如何在欲望和克制之间找到平衡,我相信唯有向前,越文明,越多反省和改进,才能越平衡,而不是倒退混乱和原始中去。
太有意思了,最后的反转绝了啊,从他目睹男人出轨开始,他就走不上回头路了,最终他骗过了大众骗过了男人和女人也骗过了自己。追求自然主义的多毛女人最终被教条主义的男人训化,就像现在的社会要求女性除毛,而男性却可以留;就像原始社会的男女性因为体格差异产生的分工,经历千万年的演变后女性天然处于被凝视的状态,女性需要美需要优雅,不可以过胖不可以过丑,并且在否定和贬低中成长,而男性却恰恰相反,他们不需要利用外表来证明自己,而是通过力量和权力。
米歇尔冈瑞和查理考夫曼的美妙组合,这个故事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野孩子,只不过在考夫曼的笔下,“黑色”的感觉会更浓重,但表达方式又会更“轻挑”。文明对人类的影响是不可逆的,回归自然本性其实就是回归人性的恶,多有趣。
gabrielle 也是虚伪的。只是会半吊子法语。小恶魔说 votre temps est tronqué avec plaisir. si tu vient quelle nature... 结果回了个 oui?
说实话觉得真闷,而这是部刚得瑞+考夫曼的电影
charlie kaufman, crazy as always. never did a screen writer put such distinctive stamps on everything he worked on
查理·考夫曼继《成为约翰·马尔科维奇》之后第二部脑洞大开的编剧作品。关于人性与驯化的大型实验场和行为艺术秀。外表虽然是喜剧但是内里极其悲观:人可以回归野性的纯真状态,但反过来就是堕落的过程。所以人性就是精致的文明包装下虚伪和欲望。蒂姆·罗宾斯演过的角色,要么就异常精明深沉,要么就如此脱线,真是极端两极化。感觉女主角真的很喜欢折腾自己,在本片中又是浑身长毛又是全部剃光,在《少年时代》里被全程记录衰老的过程,谁还能记得《真实罗曼史》里曾经甜美飒气的她。
不管是教条的内森企图用文明将野人从蛮荒和无知中脱离出来,还是莱拉反其道而行之摧毁强加给野人的陈规束缚让其返璞归真,本质都是“人性”实验,是本能和驯化之间的博弈。最终猿人反转式地愚弄了大众,则验证兽性到人性的不可逆,虚伪和欺骗才是“人性”啊。
纯粹用故事讲人性的电影。丑恶的黏液,可一旦沾染却又无法割舍。虚伪、谎言、贪婪、自私、诡计…居然是《暖暖内含光》导演的前作,这关注点转换好大
3.3 挺歡樂輕鬆但又不弱智的故事,編劇有匠心,內森在白色屋子裡的幾段想起了Mr. nobody。那位法語腔小姐實在是超級大笑點。
查理考夫曼真乃神人,第一次追着一个编剧看电影。
8.75 查理·考夫曼的剧本太有想象力了。只是类似于拔毛之类的情节,拍出来实在没什么美感。女配角一会儿美国口音一会儿法国口音一会儿又说口音怪怪的法语,很有趣。
人类一边在推翻达尔文,一边还停留在物种起源
和朋友聊最喜欢的戏剧。看过法国的默剧,皮娜的现代舞剧,西方传统的歌剧,当代话剧、日本传统的歌舞伎、中国传统的京剧、越剧、评剧、黄梅戏等。首先想起的便是Charlie Kaufman的《纽约提喻法》。他编剧的电影里,还剩这一部没看。果然,从不失望他的编剧为什么戏剧性那么强?可能是因为他始终在探寻人内心的迷宫,就像希区柯克的《迷魂记》一样,剧情的转折是为了体现人复杂的内心世界,而不是为了转折而转折。所以,人性看似复杂的反复是最有戏剧性的,而在人内心最幽暗复杂的迷宫里,始终有一条金色的线,抓住它就能拨开重重隐喻下的迷雾,一切又变得如此简单但是他的编剧是有门槛的,在我看来用了很多文学里的表现手法,隐喻象征等,还需要一些心理学知识,起码是兴趣又,这位拍片也是如此的慢
终于看完了考夫曼所有的作品,这片子真够冷门超难下载,且字幕烂得几乎看不懂。我直观的感觉是写这本子的时候考夫曼还没走出《傀儡人生》,模式很类似,只是创意弱于《傀儡人生》,呈现也有问题。一方面是剧本的问题,一方面导演也难辞其咎。俩人都为了《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练手的。
米歇尔·冈瑞导演处女作,查理·考夫曼编剧第二作,一部关于人性的真相(兽性)的寓言式喜剧片。三位主角分别代表了自然(动物)、社会化(内化规训)的极端,以及介于二者之间的过渡者。不过,所谓的自然动物,其实只是类似狼孩一般的存在(同质于特吕弗[野孩子]),对其进行教育实验的过程则令人想及赫尔佐格[卡斯帕尔·豪泽尔之谜]与卡夫卡的[一份致某科学院的报告]。影片别出心裁地以倒叙(一开始就破除了悬念)和多视点交叉剪辑(含死者视角自述)的手法推进情节,而人物的言行却漫溢着舞台剧般的夸张感,令人在捧腹之余也能有所思考。PS:蒂姆·罗宾斯身着白衣坐在纯白房子中(尝试出门时发现自己从另一侧又进门了)的死后世界场景,天堂与监狱如此诡异地交融于一身。(8.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