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届#法罗岛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第5个放映日为大家带来《圣女贞德蒙难记》,下面为大家带来前线不屈战士们视死如归的评价了!
我们敏熙:
惊讶的是很快便感到疲倦。
曲有误:
这个表演只论难度就已经一骑绝尘了。
sky:
这才是将视听语言运用到极致且用影像触动了观众内心
淋酒:
雕塑般人物拍摄,突出观察而非故事。默片在这方面优势真的太大了,最后十分钟震撼力十足。的电影。
法罗岛岛主:
玛利亚·法奥康涅蒂拥有一张神性的面孔,卡尔·西奥多·德莱叶的思想太超前了,影史最佳描述贞德生平的电影。
晓风与你残月:
几乎从未停止的悲怆的配乐以及从始至终的特写构成了这样一部让人有些绝望却又让人更加坚定的影片。堪称伟大的表演完整表现了贞德在信仰上的决绝,同时更反衬了某些基督徒的虚伪。
子夜无人:
于无声处而有力量,从羞辱到审判到威吓到施刑,一气呵成的压迫感逐渐累积并且不断坍塌,直到在最后的焚火中去诉说陨灭的肉体和永生的笃信。女主角几乎全程都是面部大特写,对表情管理的考验极高。
飞檐:
在始终呈俯视状的贞德脸上的固定镜头,使她终看起来如神性的塑像,流泪抑或对话,殉道的姿态迎接最终的时刻,而对比下,在次要人物身上呈摇移切换的镜头,终衬托这种纯粹的英雄主义。他们围观,抑或诘问,只有贞德迎来了永恒。
Pincent:
极简完美的神性交响曲,全然集中于各种面孔,九成以上都是近景贞德固定面部特写与周遭所有人像的运动镜头反复正反打剪辑在一起,从未如此有效,积累的情绪达到顶峰时镜头和情节同时产生了暴乱,鸟类都被惊动而疾飞。人是会不断流泪的,越是显示凡人的动作越显神性。
红:
技法真是高超啊,大部分戏就只有不同程度的面部特写还能这么精彩;很令人难过的悲剧,虽是默片但手法已相对成熟。是在《随心所欲》里第一次看本片,《随》里面的字幕好像更有灵性一点,不知是哪个版本。窗户上的十字架,原来从28年就开始用了。众人用口舌讨伐贞德,本无声,却随着镜头变化掷地有声。
我略知她一二:
截取了圣女贞德人生的最后一个段落,导演天马行空而肆无忌惮地拍摄了自己想要的素材,在他的镜头下所有人物像雕塑一样神圣而庄严,这种情感被符号印刻,留下了审判的泪水。 当人们所熟知的勇敢无畏的贞德变成了一张脆弱而柔软的面孔,她在上帝的谎言中苦苦挣扎无法自拔,这让她的死亡名正言顺的成为一种献祭,这种反抗虽然艰苦卓绝,但是生生不息。
#FIFF8#DAY5的主竞赛场刊评分稍后会为大家释出,请大家拭目以待了。
2015.10.16在里昂卢米埃尔电影节上看了最新修复版,管风琴配乐。片尾字幕时显示,本次修复使用是1981年在挪威奥斯陆发现的拷贝。回来一查,发现《圣女贞德蒙难记》的版本问题甚是复杂,现综合各种材料总结如下:
1.电影于1928年4月21日在哥本哈根的Paladsteatret首映(版本一),六个月后,即1928年10月25日在巴黎首映。德莱叶为此片拍摄了85000米的素材,最终剪辑用了2200米左右的素材。
2.1928年12月,柏林仓库起火,版本一底片被毁。德莱叶遂与制片人决定用剩余的素材重剪影片(版本二)。第二版和第一版只存在细微差别,用德莱叶的话来说,几乎只有他自己和制片人才能看出不同。不过很快,这个版本也毁于大火。
3.1936年,法国电影资料馆馆长亨利·朗格瓦发现了一部分损毁严重的残片。
4. 1952年法国电影作家Lo Duca声称他在巴黎找到了版本二的底片。在此基础上,50年代重新发行了《圣女贞德蒙难记》,并为该片配上了巴赫、维瓦尔第、斯卡拉蒂的音乐。德莱叶本人对这个版本非常不满,给Lo Duca写了一封措辞激烈的信,然并卵。
5. 1960年代,丹麦电影博物馆综合流传于世的各种不完美残片,拼凑推出过据说是最接近1928年版的版本。
6. 1981年,在一家奥斯陆的精神病院里,竟然不可思议地发现版本一的踪迹。
据考证,1928年4月,片方为了电影首映从巴黎寄了两个拷贝到哥本哈根。此次发现的拷贝即是其中之一,包装完好,上面写有清晰可见的日期、收件人、地址,盒内更附上了当时丹麦的审查意见书,应该是在哥本哈根的首映结束后,寄往挪威的。吊诡的是,这一拷贝是寄给一位名叫Harald Arnesen的内科大夫的。目前只知道他是一位历史爱好者,对法国革命史尤其感兴趣。但考虑到这部电影从未在挪威公映过,为何他有渠道得到拷贝,还是一个谜。
这一最新发现的版本和之前市面上流通的版本有些许不同,是目前被认为最完整最接近原版的,之后因为种种原因被删除的几个镜头也得到了保留,比如给贞德放血的特写、吮吸母亲乳头的孩子、火刑烟雾中贞德的侧影等。
2012年Eureka Entertainment修复发行的《圣女贞德蒙难记》dvd和蓝光,收录了2种帧速的“导演剪辑版”(20fps, 24fps)和Lo Duca版。应该是市面上能看到的最好的碟片版本了吧。
没想到在默片时代居然导演会选择庭战场面来展现圣女贞德的光辉,对比一下吕克贝松就可以知道,这样的挑战是何其艰险了。本来需要大量的对话场景,只能由字幕来代替,人物的脸成为银幕上面积最大的地方,开始的时候真有些不耐烦,因为贞德不但总是以华丽的四十五度角仰视(与之相对的是英国教士的四十五度角俯视),还歪着脖子,就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一样,难道是中风了?不过接着看下去,感觉慢慢平复,这位法国历史上的女英雄没有如我国宣传片一样的被罩在万丈金光中,也没有举手握拳大喊口号,更没有交党费的絮叨,她哭泣、她恐惧、她屈服……然而她最终选择了光荣!
卡尔·西奥多·德莱叶(Carl Theodor Dreye)是20世纪最伟大的丹麦导演,1889年2月3日生于哥本哈根,童年生活惨淡,寄居在贫穷的养父母家。幼时缺乏关爱与自由,使他从宗教信仰中寻求心灵的慰藉。
成年后德莱叶先是当了记者,之后成为导演,宗教题材频繁出现在他的电影中,比如令他名留影史的《圣女贞德蒙难记》(La passion de Jeanne d'Arc,1928)。
那一年德莱叶39岁,已是一名成功导演,之前拍过七部长片。法国的兴业制片厂和他签下优厚合约,允诺他随心所欲地自主拍片。
他从制片人手上拿到了一大笔预算和一个剧本,是数年前被罗马天主教廷平反的“圣女贞德”的事迹。剧本不合他心意,被丢弃了,德莱叶开始研究贞德受审过程的记录。这些记录讲述了一个来自奥尔良的农家少女如何女扮男装,带领法国军队战胜了英国占领军,又是如何被效忠英国的法军俘虏,被送上宗教法庭的。她相信自己是为了上帝的启示而战,宗教法庭却指控她的信仰是异端邪说。最终,贞德被烧死在火刑柱上。
德莱叶根据审判记录,将贞德死前遭受的29次严酷拷问合为一场,展示了一个集朴素、高尚与苦难于一身的女人,以及法官们卑鄙狡诈的嘴脸。
贞德的扮演者玛利亚·法奥康涅蒂(Maria Falconetti)原本是巴黎的一名舞台演员,在一家小型平民剧场演出时被德莱叶发现。德莱叶曾回忆,尽管法奥康涅蒂当时演的是一出轻喜剧,但她脸上的某种东西打动了他,“在面具下面藏着一个灵魂。”
德莱叶对待任何细节都十分严苛,他钻进故纸堆里深研中世纪的历史知识,力求道具、服装以及场景都对那个时代完美还原。
影片的美工师是凭《卡里加利博士的小屋》(Das Cabinet des Dr. Caligari,1920)名扬天下的赫曼·沃姆(Hermann Warm)。他为影片搭建了当时欧洲最大最奢侈的微缩城堡布景。现哥本哈根的丹麦电影博物馆还有这座场景的模型。
为了支撑浩繁的照明设备及工作人员,外墙以厚实的混凝土建造,四个角上竖起高塔。内墙是装在轨道上可以灵活移动的。围墙里以一种奇怪的几何构造建造了礼拜堂、房屋和宗教法庭,门窗高低错落,造成一种不和谐的视觉统一感。影片最后耗资近1000万法郎,成为当年最昂贵的影片。
影片的视觉风格是一次国际合作的结果。导演德莱叶是丹麦人,美工师是德国人,摄影师是法国人鲁道夫·马特(Rudolph Maté),正如大卫·波德维尔在《电影艺术》所讲:“德莱叶使用了法国风格的设计细致的摇摆的摄影及运动,并在某种程度上按苏联蒙太奇的方式,用动作的局部的近景镜头组成自己的场面。”
德莱叶在《圣女贞德蒙难记》中贯彻自己的现实主义追求,决绝使用化妆、伪装和假发。当剧本要求剪掉贞德的头发时,就真的将法奥康涅蒂的头发剪了下来。
对法奥康涅蒂的考验还远不止于此。在片场,德莱叶强迫她忍着剧痛跪在石头上,然后设法抹去她的一切表情,这样观众就会从她脸上读出压抑的或是内在的痛楚。他把同样的镜头拍了一遍又一遍,为的是能在剪片室里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微妙表情。
罗伯特·布列松(Robert Bresson)的导演风格与之有相似之处,1962年拍摄《圣女贞德的审判》(Procès de Jeanne d'Arc)时,他也让演员一遍遍重复同一个镜头,直到他们的表演再也没有任何外露的情绪。
德莱叶想从法奥康涅蒂身上取得一种下意识的自发的反应,而不是演出来的表情。最后的成果获得了全世界的认可。或许这是她没再拍电影的原因之一。这张脸留给人们的印象太深刻了,人们势必不会认同她在贞德以外的角色。这也使这部影片显得超然于时间之外,像一份真实的古老的艺术收藏品,而不仅仅是一部电影。
影片采取开放式构图,几乎全部由人脸特写构成。贞德大量的面部特写镜头成为心灵的映照,展现她坚强不屈又脆弱敏感的灵魂。
德莱叶解释说,他希望通过特写镜头的方式避免历史剧常有的画面的诱惑。除了人物,影片中仅有的风景是围墙和拱顶,没有任何东西仅仅是为了好看而存在,观众不会被景观、服装、道具等分神。观众必须直面人物的内心,观看被剥掉正义外衣的宗教法庭,和那群肥胖、刻薄、恶毒的伪君子,以及贞德神圣又悲惨的命运。
然而,影片上映后,却没有获得应有的重视,票房大败,在当时被定义为曲高和寡的艺术片。
造成这个结果一个很主要的原因是,在无声电影时代末期花费巨资拍默片的投资行为。虽说当时有声片刚刚诞生还极不成熟,但一下子吸引了所有观众的目光。再加上一些评论家鼓噪丹麦人不可能拍好法国的民族英雄,影片的惨淡票房就在情理之中了。
《圣女贞德蒙难记》虽然现在已获得了影史上的崇高地位,但从影片本身来看,以默片方式拍摄审判题材确实是它自身的缺陷。大量对话都需要用字幕来表现,破坏了影片的节奏和气氛。
其实德莱叶一开始也希望能拍成对白片,但由于有声技术刚刚起步,大多数人激烈反对,于是没能够实现。
《圣女贞德蒙难记》被誉为“电影史上探索人类灵魂的密度最大的一部影片”。超越了历史和人物的界限,达到了普遍性和人道主义的高度。德莱叶用这部惊世之作为默片时代画上了一个伟大的句号。
公众号:电影套盒(laodianyinghualang)
一个19岁的女人,目不识丁,精干的短发,身着男装,胸怀笃定的信仰,坚信自己是上帝之女,她来到人世间,是为了用自己的殉难来换取伟大的胜利和人类的救赎。在威逼利诱和严刑逼供下,她始终不肯放弃自己的立场,即使受尽折磨也依然大声的呼喊:即使你们毁灭了我的肉身,我的灵魂也依然与上帝同在。最后,她葬身火海,为了自己纯洁美好的信仰牺牲了生命。
与之对抗的,与其说是一群人,不如说是一个政权、一个国家。中世纪的大国,政教结合,宗教已经成为一种洗脑和统治的手段,官方把宗教信仰变成一种繁文缛节,一种衡量人们是否愿意被统治的标准。所有与官方宣传相背离的人都会受到严苛的惩罚,而贞德就成了这样的一件牺牲品。
他们所捍卫的,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而是害怕像贞德一样的“异教徒”和离经叛道者危及到自身的利益。他们个个巧言令色,面目狰狞,诡计多端,把一个手无寸铁、目不识丁的女人迫害致死。
这本身就是一个残忍的故事,用我们现在的眼光来审视,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说了几句“妖言惑众”的话就被判火刑,可是放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样的故事也许还有很多。你看看那些宗教首领每次发问的问题就能知道,其实他们本身对于宗教的了解也未见有多么深远,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审判一个如此坚韧的信仰者。可是,个人意志与国家意的对抗,自古以来就是后者占上风,只有矛盾积累到即将爆发的程度,才有可能让前者有胜利的机会。当然也不乏敢站出来维护真理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太少,他们手里也没有武器。
贞德死了,她临走前还祈求上帝,绝望和落寞的眼神,看着就让人难过。
整个电影要讲的,其实就是真信仰与伪信仰的对抗、个人与国家的对抗,它充满了人文色彩和政治寓意。
让电影打动我们的不只是故事本身,还有导演和演员的精彩呈现。
作为一部早期的默片,它没有台词,关键性的语言全都用全屏的方式呈现出来,很多情节都需要通过演员的动作和神情去捕捉。好在,镜头的运用恰如其分,没有一笔是多余的,蒙太奇式的镜头把演员的表现都进行了定格和放大,甚至她的一个微妙的表情和眼神我们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而那些反派角色的表现也相当的出彩,尤其是几个狱卒调戏贞德的那段戏份,丑恶的嘴脸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演员的表现上,女主角玛利亚·法奥康涅蒂的表现可以说非常的出神入化,她通过面部表情,时而充满希望,时而满脸无助,丰富的变化让人能够在只有背景音乐的情况下跟着她深入到故事当中,产生情感上的共鸣,而且一点都不做作,非常自然,让人佩服。
这部电影在整个电影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被誉为“电影史上探索人类灵魂的密度最大的一部影片,这样的经典之作,需要我们用心去观赏,才能看出其中的况味和妙处。
The Passion of Joan of Arc (1928)
http://rogerebert.suntimes.com/apps/pbcs.dll/article?AID=/19970216/REVIEWS08/401010350/1023Roger Ebert / February 16, 1997
You cannot know the history of silent film unless you know the face of Renee Maria Falconetti. In a medium without words, where the filmmakers believed that the camera captured the essence of characters through their faces, to see Falconetti in Dreyer's "The Passion of Joan of Arc'' (1928) is to look into eyes that will never leave you.
Falconetti (as she is always called) made only this single movie. "It may be the finest performance ever recorded on film,'' wrote Pauline Kael. She was an actress in Paris when she was seen on the stage of a little boulevard theater by Carl Theodor Dreyer (1889-1968), the Dane who was one of the greatest early directors. It was a light comedy, he recalled, but there was something in her face that struck him: "There was a soul behind that facade.'' He did screen tests without makeup, and found what he sought, a woman who embodied simplicity, character and suffering.
Dreyer had been given a large budget and a screenplay by his French producers, but he threw out the screenplay and turned instead to the transcripts of Joan's trial. They told the story that has become a legend: of how a simple country maid from Orleans, dressed as a boy, led the French troops in their defeat of the British occupation forces. How she was captured by French loyal to the British and brought before a church court, where her belief that she had been inspired by heavenly visions led to charges of heresy. There were 29 cross-examinations, combined with torture, before Joan was burned at the stake in 1431. Dreyer combined them into one inquisition, in which the judges, their faces twisted with their fear of her courage, loomed over her with shouts and accusations.
If you go to the Danish Film Museum in Copenhagen you can see Dreyer's model for the extraordinary set he built for the film. He wanted it all in one piece (with movable walls for the cameras), and he began with towers at four corners, linked with concrete walls so thick they could support the actors and equipment. Inside the enclosure were chapels, houses and the ecclesiastical court, built according to a weird geometry that put windows and doors out of plumb with one another and created discordant visual harmonies (the film was made at the height of German Expressionism and the French avant-garde movement in art).
It is helpful to see the model in Copenhagen, because you will never see the whole set in the movie. There is not one single establishing shot in all of "The Passion of Joan of Arc,'' which is filmed entirely in closeups and medium shots, creating fearful intimacy between Joan and her tormentors. Nor are there easily read visual links between shots. In his brilliant shot-by-shot analysis of the film, David Bordwell of 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concludes: "Of the film's over 1,500 cuts, fewer than 30 carry a figure or object over from one shot to another; and fewer than 15 constitute genuine matches on action.''
What does this mean to the viewer? There is a language of shooting and editing that we subconsciously expect at the movies. We assume that if two people are talking, the cuts will make it seem that they are looking at one another. We assume that if a judge is questioning a defendant, the camera placement and editing will make it clear where they stand in relation to one another. If we see three people in a room, we expect to be able to say how they are arranged and which is closest to the camera. Almost all such visual cues are missing from "The Passion of Joan of Arc.''
Instead Dreyer cuts the film into a series of startling images. The prison guards and the ecclesiastics on the court are seen in high contrast, often from a low angle, and although there are often sharp architectural angles behind them, we are not sure exactly what the scale is (are the windows and walls near or far?). Bordwell's book reproduces a shot of three priests, presumably lined up from front to back, but shot in such a way that their heads seem stacked on top of one another. All of the faces of the inquisitors are shot in bright light, without makeup, so that the crevices and flaws of the skin seem to reflect a diseased inner life.
Falconetti, by contrast, is shot in softer grays, rather than blacks and whites. Also without makeup, she seems solemn and consumed by inner conviction. Consider an exchange where a judge asks her whether St. Michael actually spoke to her. Her impassive face seems to suggest that whatever happened between Michael and herself was so far beyond the scope of the question that no answer is conceivable.
Why did Dreyer fragment his space, disorient the visual sense and shoot in closeup? I think he wanted to avoid the picturesque temptations of a historical drama. There is no scenery here, aside from walls and arches. Nothing was put in to look pretty. You do not leave discussing the costumes (although they are all authentic). The emphasis on the faces insists that these very people did what they did. Dreyer strips the church court of its ritual and righteousness and betrays its members as fleshy hypocrites in the pay of the British; their narrow eyes and mean mouths assault Joan's sanctity.
For Falconetti, the performance was an ordeal. Legends from the set tell of Dreyer forcing her to kneel painfully on stone and then wipe all expression from her face--so that the viewer would read suppressed or inner pain. He filmed the same shots again and again, hoping that in the editing room he could find exactly the right nuance in her facial expression. There is an echo in the famous methods of the French director Robert Bresson, who in his own 1962 "The Trial of Joan of Arc'' put actors through the same shots again and again, until all apparent emotion was stripped from their performances. In his book on Dreyer, Tom Milne quotes the director: "When a child suddenly sees an onrushing train in front of him, the expression on his face is spontaneous. By this I don't mean the feeling in it (which in this case is sudden fear), but the fact that the face is completely uninhibited.'' That is the impression he wanted from Falconetti.
That he got it is generally agreed. Perhaps it helps that Falconetti never made another movie (she died in Buenos Aires, Argentina, in 1946). We do not have her face in other roles to compare with her face here, and the movie seems to exist outside time (the French director Jean Cocteau famously said it played like "an historical document from an era in which the cinema didn't exist'').
To modern audiences, raised on films where emotion is conveyed by dialogue and action more than by faces, a film like "The Passion of Joan of Arc'' is an unsettling experience--so intimate we fear we will discover more secrets than we desire. Our sympathy is engaged so powerfully with Joan that Dreyer's visual methods--his angles, his cutting, his closeups--don't play like stylistic choices, but like the fragments of Joan's experience. Exhausted, starving, cold, in constant fear, only 19 when she died, she lives in a nightmare where the faces of her tormentors rise up like spectral demons.
Perhaps the secret of Dreyer's success is that he asked himself, "What is this story really about?'' And after he answered that question he made a movie about absolutely nothing else.
An excellent essay by Matthew Dessem on "The Passion of Joan of Arc" here:
http://criterioncollection.blogspot.com/2006/11/62-passion-of-joan-of-arc.htmlThis is part of his undertaking to watch and write about every film in the Criterion Collection.
以大量人物肖像镜头构筑的穿插叙事无疑是此片最具实验性的大胆超越,严谨讲究的构图和镜头感直接影响了后世电影表演与风格主义。
看完我思考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至今还要重看老电影?技术会让视听日臻完善,但电影绝不仅仅止步于视听这层的东西。
大量特写确实有代入感和强大的感染力。贞德的行为动因在片中其实并不重要,德莱叶要突出的就是宗教感。贞德在信念和妥协之间反复权衡,内心交战不已。最终将自己变成了又一个基督。黑白特写构成了一种极度的单纯和力量。尽管这种叙事颇有点生硬,但后来再也没有这样拍的电影了。
美学抓住了叙事,面孔抓住了信念,俯仰、纯色、倾斜,一切视觉设计只为凸显“信”的凝视,她既是宗教语境内的圣母/圣子,也启示后世的电影明星制,我们对容颜的沉迷,总是带着信仰的痕迹,只要一点点联想,你就能从她的垂泪或圆睁,连到安娜卡里娜,或斯嘉丽约翰逊。德莱叶从不拍超出人间的拟像,但仅仅人间的形状,已充满了重负与神恩,烈火、飞鸽、顶冠。罗杰伊伯特评价“他们的脸却因为畏惧她的勇气而扭曲了。” |20221211重看at大光明。特写轰炸,好比用圣像画的方式把面容雕刻在镜头里,白壁作为隐性的画布,让景深集中到脸上,没有拍光源,但瞳孔反射出窗,亦点亮眼神,是媒介造光环的新路,和教堂壁画类似,虚焦、推轨和蒙太奇的使用也是娱乐性的,为的是强化叙事,此版管风琴配乐同理,但太heavy,喧宾夺主。
信仰和荣誉感真是离我十万八千里的。通篇就在绞尽脑汁地想如何使用低劣的伎俩骗过教士逃出生天。审判神马,他明明就是要你死,你还就真死了,我擦。
伟大的作品!!!出自德莱叶之手,甚至,“伟大”这个词都不足以将它赞美完全。每一位演员的刻画都独一无二令人印象深刻,纯粹而深刻的演绎,编剧、演员、镜头,一切都是。这是只属于默片时代才会产生的伟大演绎!!!
真的好,好到爆。这手法别说是1928年,就是2028年照样无人敢做,无人能及。女主表演完全难以超越,堪称伟大。看完之后真正理解什么是灵魂密度最大。再过一百年,德莱叶这部圣女贞德蒙难记仍然会是最独一无二而且最好看的电影。
【B】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大特写,歌剧配乐,投在贞德脸上的“圣光”,于是电影看起来就“神”了。但并不觉得在剧情上有太多可供解读的东西,默片的信息容量太小。 但女主角演的真的好屌啊!接近病态的绝望和疯狂看得人起鸡皮疙瘩,可惜毕生也就只演了这么一部电影
@2022德莱叶作品展。贞德犯了什么罪?她穿男人衣服,不需要通过教会就能和上帝对话,英格兰教会认为她态度傲慢…人间是魔域,结尾变成炼狱。并非伟光正的贞德因轻信所谓的同盟而脆弱无助。et vous,是你,她也能审判,片尾的忏悔让“审判者”们惊讶沉默,甚至流泪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大量使用肖像式特写,相比众人而言贞德的脸是平静朴素的,静里的动,转动流动闪动等等,因此无限放大。默片时代的大句号。-伟大的胜利是什么?-我的殉难。-那你的自由呢?音乐和画面片刻停顿。-是死亡。希望不在殉难,而是群众面对她的受难,没有扭过头,他们直视,流泪,奋起呼号
在默片时代即将结束的时候,不仅是纪录片的发展跨越了国界,而且,由于欧洲的电影工作者们的高尚的进取精神,各种风格、流派之间相互影响和渗透,诸如:德国的场面调度、法国的摄影技巧和苏联的蒙太奇剪辑等等,一种国际性的电影文化为人们所认识,并逐渐地成长起来,本片即是这种国际化的集大成者。
超前于默片美学的作品,超大特写的王者之作,平移运镜的运用以及极简主义的布景对后世的法国电影(主要为戈达尔、布列松的作品)影响巨大,但这一切没有法奥康涅蒂那张震撼的脸,可都行不通,我像《随心所欲》里面的卡里娜一样,彻底关掉配乐观赏本作,所有的情绪和矛盾都写在那张脸上,绝对伟大。
面孔!镜头诚实而专注地聚焦于那些令人震惊的面孔,极简风格的场景设计让演员的面部表情成为了画面中的全部内容,无声时代的技术限制反而强化了影片所带来的视觉冲击,简单、直接而纯粹。从这点来看,《圣女贞德蒙难记》也许是电影自诞生以来最具表现力的影片,而且是一次难以复刻的成功,来自不同国家的演职人员带来了复杂多样的民族风格,将德国表现主义、苏联蒙太奇和法国印象派运动的成果共冶一炉,恰到好处的“碰撞”让《圣女贞德蒙难记》发展出高度融合的国际风格,足以代表二十年代欧洲电影的最高水平。
看哭了,也总算理解卡丽娜为何会在《随心所欲》中跟着圣女贞德一起流泪。最后的行刑戏壮美又给人希望,贞德燃于熊熊火焰里,她的勇敢和忠诚化成烟感染了民众,他们揭竿而起... 真是一部伟大的电影,96分钟难以喘息的体验,如果想认识什么是伟大的表演,这部无声的电影就是最有力的声音。修复版极美
9.6;被破壞的空間。默片的「速率」在德萊葉這裡捨弃了默片敘事美學的要求,重新還原出時間的可被感知性
#2022德莱叶回顾展@大光明# 倾斜视角、平移运镜、留白构图、鸟瞰镜头、交叉剪辑……面部特写叙绘电影语言,演员表情把控力透纸背。1928年的黑白默片就有这等渲染力。
德莱叶最伟大的作品之一。本片原本毁于火难,几经周折,才珍贵发现一部珍贵胶片,在1986年进行了修复。整部片子的布光充满了艺术的完美性和造型的完美,如同古典派的肖像油画,鲜活反映了人物的个性。虽然默片不擅长表现对话,但大量人物面部特写加上蒙太奇无疑完美的展现了这场审判。
卡尔·西奥多·德莱叶最后一部默片,实验性十足。影片几乎完全由人物的脸部特写与少量近景镜头组成,无定位镜头,直击人心。贞德与审判者的特写镜头分别采用俯拍与仰拍,更突出了力量强弱对比。女主角瑞内·法尔康奈蒂由导演在街道喜剧中发掘,这是她唯一的荧幕角色,也是震撼影史的一次表演。(8.8/10)| 20221211 大光明影院4K修复版重温,虽然开头稍让人眼皮打架但之后便渐入佳境,完全沉浸在灵肉挣扎与信仰之力中,感受你我或许终难以企及的崇高。
当你有了强大的思想和无坚不摧的信仰,那么就是一个无所畏惧的怪物,即使是面对死亡,不是畏惧,而是欣然的接受。
特写。只有充分懂得了库里肖夫效应,才能准确的解读本片,谈表演的,都是瞎扯蛋。
大量特写和大特写,用远景表现喜剧,用近景表现悲剧。每一种成熟的艺术都脱离不了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过程,无声时代作为电影艺术的奠基阶段是永远不能被忘记和忽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