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林和刘巧珍肯定是有爱情,这种爱情源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源于朴素的彼此关心温暖,跟西西和香香的爱情,跟三星和巧玲的爱情并无二至。但因为加林进城了,巧真遇到的竞争对手过于强大。扪心自问,高加林已经表现的相当有定力了,怎奈诱惑实在太大。
刘巧珍跟黄亚平正面PK的时候,正值巧真半土半洋走杀马特路线的阶段,碰上的对手黄亚平,走文艺范,动不动就是芭蕾舞上身。巧真跟加林在一起,讨论的是鸡鸭牛羊;亚平跟加林在一起,讨论的是文学、艺术、舞蹈和摄影。天差地别,但即便这样,加林依然能顽强顶住压力选择巧真,她第一次回村子,还给巧真带回去了红纱巾,只是推后了跟巧真的婚约,并没有拒绝。
但令高加林没有想到的是,黄亚平来真的了,非高加林不嫁,并且直接扔出来大招:带高加林回上海,天降上海户口。这谁能受得了,高加林直接被砸晕了。连景老师、德顺爷这种高人都没法给高加林拿主意了,让他自己来定。实际上,高加林已经具有超越普通人的定力,已经非常珍惜同巧真的感情,怎奈诱惑实在太大,如果这都能拒绝,高加林好的就太不真实了,成圣人了。
黄亚平的两大杀手锏:高冷文艺范+命运大爆发,别说两招,只一招,普通人就很难招架得住。年轻的你我,都如高加林一般,人性驱使之下,做出了选择。高加林选择困境,之所以经典,就是因为它有反人性特征。这就像炒股,散户在股市中永远都在追涨杀跌,人性使然。能在股市中成功的,是在长期的磨砺下,实现了反人性操作的人。
高加林是彻底觉醒的人,具备成熟的人格。他很清楚自己的境地,知道自己工作有走后门的嫌隙,知道刘巧珍对自己很好,也知道黄亚平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很清楚,选择刘巧珍,可能面临类似摄影老头家那种夫妻不同步的苦恼,但能过上预期中稳定生活,他很清楚跟黄亚平无法融合的风险。
刘巧珍明显行动力更强,更懂得现实生活变通,具有强大生存能力和情感魅力,但她没有实现人格觉醒,或者说,他就像渴望母爱的参宿一样,对高加林的爱情抱有过高预期。他不顾大姐给自己留后路的建议,选择飞蛾扑火般的相信高加林,相信这个从小就崇拜并深爱的不可能有问题的男人。
如果没有去上海的巨大诱惑,高加林两难选择下,更倾向于选择巧珍。他反对父母立刻订婚的建议,但也没有一口拒绝跟巧真的婚约,他在观察等待做出最后的决定。相对而言,他对黄亚平能为他改变,相比巧珍的成长进步,对后者更有信心。他回村后仍然坚定选择巧真牵手。这是内心挣扎之下的高加林的顽强选择。刘巧珍也看到了高加林的挣扎,但他相信冷静之后,高加林一定会回来。
当黄亚平告诉高加林,跟我在一起你能去上海之后,高加林刚刚恢复平衡的内心开始彻底动摇,从倾向于巧珍一头倒向黄亚平。刘巧珍笃信高加林的爱情是飞蛾扑火,那么高加林选择跟黄亚平去上海则是铤而走险,这俩人都在赌。刘巧珍赌高加林的人品,高加林赌自己的前程。
结果,俩人都赌输了。
自己长期心心念念的加林哥背叛了自己,只有这五雷轰顶的般的打击才能让巧珍真正觉醒,开始面对现实,面对真正属于自己的现实人生之路,补上女性独立自强这一课。而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高加林如此轻易的被命运击败,败的如此的彻底,他别无选择、愿赌服输。
电视剧人生之路的两大主题:对男人来说,前程不能赌,要稳健;对女人来说,男人不能赌,要自强。男人不能高估运气,选择稳妥的发展路线;女人不能高估人性,要跟男人同步发展进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高加林与刘巧珍的爱情解读
小说人生有深刻内涵,电视剧人生之路巧妙改变,非常有启发意义。
高加林和刘巧珍,用德顺爷的话来讲,是天生一对,一个有志气,一个有灵气,两个人互相了解需要一个过程。
第一、高加林和刘巧真开始阶段互相吸引。
刘巧珍喜欢高加林身上的人文气质,但更多是崇拜,不是爱情;高加林在最落魄时被刘巧珍滚烫的心暖热,但更多的是感动,不是爱情。
第二、高加林和刘巧珍彼此开始真正了解。
刘巧珍,敢爱敢恨,光明磊落,令高加林钦佩,渐生爱慕之情;高加林,才华横溢,深深吸引刘巧珍。俩人爱情已经开始生根发芽,萌生真正爱情。
第三、高加林的两难选择。
高加林成功进城,面对黄亚平的追求,陷入两难。当时城乡差异巨大,高加林有强烈逃离农村的渴望,对农民身份深深厌恶。出现逃离机会后,高加林头脑发热,放弃跟巧真的爱情,选择了自由。为了逃离农村,跟黄亚平的男朋友张克南发生冲突,被其母告发而丢掉工作。黄亚平无法接受回农村的高加林,俩人分手。
第四、高加林才真正认识到:刘巧珍是他的真爱。
真正的爱情,需要共同爱好,也需要彼此付出。刘巧珍有灵性,能不断跟高加林缩小差距;高加林有担当,能慢慢会学会爱人,俩人能发展成神仙眷侣。
第五、高加林和刘巧珍分手的遗憾。
高加林失去刘巧珍,再难找到金子般的巧真。刘巧珍选择了马栓子是对的,物质不缺,家庭幸福,而且,马栓子其实就是另一个刘巧珍,他也有学习和成长能力。
第六、人生之路中的两对CP。
刘巧珍和高加林,刘巧珍有灵性,懂得爱,但没有文化;高加林,有志气,不懂得爱,不懂得付出。在逃离农村的诱惑之下,错失真爱。
陈秀礼和高双星,陈秀礼有灵性,懂得爱,但不会为高双星牺牲自己;高双星,才华不如人,活在他爹的阴影下,但懂得珍惜爱情,在陈秀礼的帮助下,走出一条成功之路。
高加林和高双星相比,像龟兔赛跑,高加林聪明,高双星愚笨,最终高双星成功,原因在于,高双星更能抓住真爱。
如果没有掉包事件,遇到陈秀礼的是高加林,陈秀礼就是另一个刘巧珍,高加林可能失去陈秀礼,就像他轻易失去刘巧珍一样。
城乡跨越之路易,阶层跨越之路难
取材于路遥小说人生的电视剧人生之路,开播引来争议。原著中,高加林考不上大学被迫务农,其民办教师资格被村支书儿子顶替;到电视剧里,高加林被改编成学霸,县高考第一名,考中大学,但村支书儿子高双星顶替了高加林的大学名额。这个改编引起很大争议。
路遥先生小说人生发表于80年代初,在当时存在两方面价值:第一、城乡跨越;第二、道路选择。
作品深刻揭示了80年代初城乡差异,农村青年改变命运必须跨越城乡鸿沟,高考困难,门槛奇高,造成高加林为代表的普通农村青年无力改变命运。现在来看,经过改革开放、城市化和互联网的发展,城乡跨越已经不是问题。现代人关注的是阶层跨越问题。
所谓阶层跨越,是道路选择问题,即人生之路很长关键之处只有几步。小说人生引导年轻人对人生之路进行思考。一个人的成功,来自于两方面力量:一个是外界体制障碍,一个是个体道路选择,需要深化改革推动社会进步,也需要个体正确选择。对于当下的高加林们来说,决定个人成败更多在于道路选择,外界障碍是定量,而个体选择是变量,普通人阶层跨越不在于外界定量,而在于个体变量。
社会不断进步,个体命运差异并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作为30多年后小说的影视化,聚焦阶层跨越问题是一种进步。阶层跨越,是世界面临的永恒话题,美国也有阶层跨越问题,所谓美国梦,正是个体经过道路选择实现阶层跨越的梦。探索阶层跨越问题,更具普遍意义、现实意义和启智意义。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反躬自省,反思人生之路,是路遥先生作品的初衷,也是电视剧改编的目的所在。
开场就扯淡,毫无年代感,淡化历史的沉重和命运的沉重,农民这么幸福还奋斗个蛋。
口音非常差劲,你当你是北京知青吗?
城里二八大杠都是宝贝,到农村直接成了狂飙党的玩具。
更别说穿帮的农村柏油路、处处绿意盎然的黄土高坡(?),以及县城墙上的空调外挂机……毫无真实感可言。
整部剧充满了不尊重历史、不尊重苦难,娱乐化倾向严重,把路遥拍成了偶像剧,离原著的内在的精神之核差了十万八千里,烂片。
作为看过原著的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点开,还是有些惊喜的,第一是选角,陈晓+李沁,演技撑住了角色的内核,印象很深的是刘巧珍躲在树后为高加林高考失利而哭的那一段,陈晓的郁郁无处诉说,配上李沁捂着嘴巴却克制不住的泪,隐忍的痛通过屏幕传递给我,那一刻真的很佩服演员的感染力,李沁版的刘巧珍和我心中的刘巧珍开始渐渐融合,她就是我认定的巧珍了。
80年代初宝贝二八自行车直接飚飞轮,农村小青年吃饭馆,喝汽水,听大录音机,学生的桌子一人一张刷着光滑的油漆,开着大拖拉机进出县城,能不能再假点吗?女主上下拖拉机都是踢着芭蕾腿一摆而下,全县好几年没有一人能考上大学,好容易有一个还被替掉了,这怎么可能。这个魔改的人生之路,将悲剧改为励志剧,大大的服了,对得起路遥的大作吗?
编剧把小说改得一塌糊涂,随意删减和添加。你要是没这二两刷子就不要自找骂名啊!
几个“年轻”演员都飘在天上下不来。方言说的不伦不类。拍这种地方味道浓郁的戏难道不应该先做一定时间的生活体验么?
路遥的小说改编别碰,真的,会被骂死的。是死透了那种。
有人用此剧秉承了路遥的高加林难题的内核云云作为袒护的借口,我只想笑。尊重那个时代本就有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把高加林难题作为命题放入剧中(如果它真的有这个内核),才是应该被讨论的点所在。如果众多看似琐碎的东西都远远偏离于那个时代,高加林难题还能根植于土壤之中而不是漂浮在天上?编剧 “取材” 二字用的好啊,给自己留了面子。我估计以后改编剧都会这么用词,因为可以逃过魔改的名头而作魔改之实。
本来是一分,多出的那一分只是因为路遥,和剧无关。
加一段对话,要是还看不懂,那就不懂吧,我又不欠你们的
我母亲年轻时是个文艺青年,喜欢抄写泰戈尔的诗。有一次,我在家中翻找旧物,从一个破箱子里看到了她年轻时的手稿——我震惊于其娟秀的字体和笔迹中散发的认真劲头,同时又联想到了她的个人命运。
有句话是,时也,命也,看电视剧的过程里,母亲在我旁边不断提到往日旧事。她说,那个年代,很多人认为进厂是最好的选择,她在电大毕业后,进入了工厂,成为了一名技术人员。她曾经看不上那些读了中专就出来工作的同学。谁知道,后来工厂改制,她下岗了,而那些中专后进入不错的部门的人都混得如鱼得水。
人无法预知自己要面对怎么样的未来,在谈起命运的刁难和个人的选择时,谁不会唏嘘几分呢?
余光中在散文《记忆像铁轨一样长》中说过:“说是人生无常,却也是人生之常”。
高加林的命运并非他一个人的命运,尽管电视剧里看起来戏剧冲突明显,让人觉得他真的很惨,但现实生活中,可能有许多比他更惨的人。饶使真的考入高等学府又如何?或许也不一定就能坦途一片。
乡下的大伯,以极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城中最好的大学。当年,临行前,他没有一双完整的鞋子,他的哥哥想办法给他买了一双布鞋,他穿着这双布鞋走了几天几夜才来到城市中(那个年代交通极为不便,是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走到武汉的时候,大伯的鞋子已经完全坏了,他在学校里认认真真念了四年书,然后回到距离家比较近的县城,成为了一名工程师。按理说,他的前途应该一片光明,但因为性格木讷,不善言辞,又不小心得罪了小人,多年来没有升职,也没有发财,仅仅只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了大半辈子。
一次同学聚会,大伯见到了当年的师友们,他这才发现其中许多人身居高位,而另一部分人则成了不错的商人,还有一些出了国,而他自己呢,尽管学习成绩不错,技术不错,但在各种外部原因的叠成作用下,混得很一般。
时也,命也,无常才最平常
故事的开篇,名为高加林的年轻人骑着车穿梭在黄土高原上,曲曲折折的山路像是一曲颂歌,让我们感叹到在那里生活的年轻人的不易。
从小在大城市生活的我其实在二十岁之前根本没有生活上的落差感,而第一次意识到人与人的生活有别,是去了北京。那里有更高的楼房,更漂亮的建筑,更高档的商场,还有我前二十年未曾见过的各种新鲜玩意儿,我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小县城”感。
或许有人会对高加林产生一种厌弃感。前几集里,他读书读得太功利,太不文雅,少了士大夫身上的那种含蓄和优雅。但需要注意的是,他可不是屈原那样的贵族能臣,他只是穷山沟里的青年,不奋力读书,等待他的只能是接过父辈的铁锹,继续工作在田间地头。
这便是人性的真实与灰度所在。当下都市青年以精神中产自居,其本质真就那么自由?所谓的精神追求,其基底还是趋利避害,毕竟谁不想过上梦寐以求的日子,谁不想实现自己心底的梦想。
即使是高双星,其实也不真的那么令人讨厌,他身上有着时代的局限性。
当看到高双星在大城市求学的经历时,我也忆起了很多往事,那种来自偏远地区,来自小地方的拙感非常令人感同身受,我几乎在一瞬间就觉得他不那么讨厌了,虽然这个角色在剧中冒名顶替高加林求学,但命运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却也不是那么轻松的——英语不好,几乎说的是哑巴英语,即使听懂了,口音也稀奇古怪。囊中羞涩,买不起单。
高加林被冒名顶替后,进入了一所学校,成为了一名老师,这一段倒是剧中让我格外感动的片段。这些生活在山区小地方的家长因为交不起学费,所以只能拿土特产去抵。高加林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没有气馁,也没有自暴自弃,而是扬起笑脸,自我打气。
于是我想起了一句诗——“世界以痛吻我,我将报之以歌”。总的来说,高加林不是一个高大全的人物,他有闪光点,但也有许多让人觉得有瑕疵的地方,但人无完人,正是他时不时展现出的挣扎与矛盾心理,才让人剧的这部剧更贴近于真实生活,更有现实意义。
一直很羡慕做老师的人,三尺讲堂,却能存放一生的情怀。在最初做老师的那段时光里,想必是高加林最幸福的一段生活,因为简单、纯粹、充满了希望。
陈晓在采访中也提到,他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做民办教师的这段戏,仿佛在一个建立起来的世外桃源中实践着人生理想。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李沁饰演的刘巧珍让我想到很多朴素、简单的女孩,她对爱情的追求和高加林对生活的追求何尝不是一样的呢?即使得不到,也偏要追。
现代的年轻人比过去更聪明,因为网络发达,所以知道利用各种方式避灾避难,但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心仪之物的自由,所以巧珍身上的“傻气”或许不应该被完全解读为毫无意义。
母亲常说,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要“单纯”许多,其实所谓的单纯是因为信息闭塞,但因为信息的不对称,人反而会更依着本心行事。
人有八苦,分别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对于“求不得”三个字,这部剧展示得最好,许许多多的悲剧就是因为疯狂的去追求,而又凄惨的跌落。
有时候我们是爱一个人吗?还是说这个人背后所代表的生活呢?巧珍喜欢高加林,是因为高身上的人文气质和精神世界,尽管那个世界她并不真的了解,但她的幻想中那是一个与自身所处环境截然不同的地方。
人们都说,巧珍的爱像金子一般珍贵,这份爱中包含着初始的懵懂与天真,所以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新感人。但我们进一步想,若是巧珍和高加林真的生活在一起,光靠巧珍单方面的爱慕是无法维持这段婚姻的。
高加林为什么会对黄亚萍产生兴趣?或许也是因为黄亚萍代表了他想象中的生活——城市、艺术,更丰富的精神生活。困于贫穷的生活多年,高加林一直想冲破屏障,来到一个更大的地方施展拳脚,而黄亚萍正代表了那个他一直触摸不到的“高处”。
这不是红玫瑰与白玫瑰之争,这更像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而两边可能都是死路。
我觉得这部剧放在当下也没有完全脱离时代,因为所谓的外部大环境和人生之路的选择是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回望,或者说复盘自己过去的人生时,也曾不断的懊悔自己选错了路,比如应该去大厂的那几年却在广告公司浪费时间,比如应该利用北京的资源和平台好好赚钱,而自己却踏入了错误的行业……
如果人生全是美满,又怎么能叫人生呢?在高加林所处的那个世界里,没有逆袭,没有爽文,他时而被命运捉弄,时而又被眷顾。在起起伏伏之中,我们这些屏幕外的观众也终于跟随着剧中人物一起,仔细品味了人生中的诸多无常。我想,或许这世上如人所愿的事本就极少,面对无常的命运,常怀希望,便能宠辱不惊。
李沁就像是被刻意做旧后丢进潘家园的假文物……
现在这样的剧很不好拍了,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不好还原老一代的建筑,不过还算是做到了,很不错的场景还原
陈晓真的很好的演绎出了高加林身上的自尊,自卑,脆弱,勇敢,朴实,虚荣,坚毅,浮躁等各种情绪,而且陈晓的演技完全能够把高加林的自尊和自卑,脆弱和勇敢这种复杂的情绪表达出来~看他的剧总能被他惊艳到!
李沁的演技好细节,刘巧珍的很多小表情都十分灵动,爱了爱了
美黑版李沁一时没认出来哈哈哈
巧珍真的是一个很有行动力的女孩,她好勇敢
李沁在这部剧里的演技确实不错,可圈可点,每一集都有高光
把文学名著变成普通励志剧,将人生的无奈改成自强不息、愈挫愈勇的主旋律励志传奇,肯定不对味儿了呀
单从角色来看李沁演的挺好的,而且有很多小细节都是经过用心设计的,赞一个。
不建议对这么经典的文学作品做明显的“改编”!编剧的文学功底没有作家好,想大刀阔斧改编还是对网文下手吧!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所有的文学作品其实讲的都是同一件事:‘人生太难了’”。剧中,被玩弄被错待的,在生活里碰得头破血流;偷走他人人生的,双脚被荆棘磨烂;把自我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注定会被辜负。也许到最后,剧中过得最幸福的人是脚踏实地认清现实的马栓,以及内心自洽的黄亚萍。
看到预告李沁为了和人物形象贴合,直接变身小黑妞,造型上的突破增强了角色的真实感,是印象中纯真质朴的农村姑娘没错了!
前半段(到上海之前),我准备给这部剧五星,但后半段开始,越看越觉得剧情怎么如此拉胯,一查发现不是路遥原著里的内容,1. 在老奶奶家当佣人的剧情太过单薄,作为从未来过城里生活的人,不可能没有生活习惯差异导致的冲击和不和,这个很正常啊,为什么不写呢?2. 马拴和奶奶的死都太过突然,为了造悲剧而造悲剧,奶奶早上查出胰腺癌晚上就去世了,实在是突兀。3. 后半段编剧的逻辑就是:只要来了大上海啥都能干成:高加林事业有成,高双星步步高升,巧珍说贷款就贷,说开面馆就开,说承包食堂就承包,编剧这样“何不食肉糜”,剧情怎么可能打动人?4. 奶奶把洋房留给巧珍本来就很戏剧了,最后加个多余的打官司的环节后,又把房子捐了?捐了…?编剧是在逼着穷人去给社会行善吗?一点也不动人。5. 编剧对上海人的偏见太重。编剧能力太差
原著里的一些基本设定都做了修改 咱们亲爱的巧珍开起了拖拉机 而且主角们竟然没有一个说方言?《平凡的世界》里连晓霞都说的是方言,好!你说他们是在县城里上学的学生,也就罢了!可是巧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是搞什么飞机呀!
为什么米粉和羊肉烩面会出现在同一个陕北高原?陕北高原怎么可能会有米粉??谁能告诉我??没办法打分,我觉得这是魔幻剧,平行于中国任何一个地方的平行时空!!!
为什么就必须按照原著拍呢?剧组已经声明,是部分取材,并不是拍原著,有什么问题吗?请问西游记是还原了原著吗?还是说金庸还原了哪朝的历史呢?虽然早在八几年就看过原著,但不妨剖析一下,原著党一般有两种心理,一种是表达自己早已看过原著,且先入为主,思维已定型,你们这些看剧的人不过拾人牙慧,还津津乐道,一副没见识的样子,他们最想说的是:你们不懂....你们知道什么....。另一种是以自己为世界中心,企图阻止别人修改原著,破坏自己心中先入为主的“神圣”,当然他知道自己没这个能力,所以打1星泄愤。
李沁把刘巧珍演活了,眼神揣摩的很到位
真的非常庆幸我们生逢当下这个信息发达的世代,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顶用。
小说里人生的苦难,变成了电视剧里的奋斗鸡汤,就像高考的一道命题作文,立意很高,但没什么价值。
黄土地教育疼痛文学。。这种剧 看多了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