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黄的表现手法充满个性 大量的旁白,把画面所表达的更深层次的东西道出来,遗憾的是并没有最为巧妙,甚至会显得多余和重复。 2.主题: 人生的答案,本身就是一片混沌。 这是电影后半段,电风在公司与经理发泄完后,跳入湖里之后的旁白。 这句话结束之后,闭结开着卡车,远景中他透过车窗,随着背景音乐歌唱着,也许那一刻他以为他终于可以不结巴了,阳光挥舞着,就像梦境一样。当然只有我们知道,这是他死前的“回光返照”… 四个人,四段交错的人生。 有人怀揣着电影梦,却握着一张只差尾号数字“4”的彩票,以四号委员候选人的名分去拼了命地竞选,谁都不知道他每天对着画着马桶的墙壁,到底是不是在苦想剧本。他的未来像名字一样,向着“明天”,殊不知他姓“吴”。
有人爱慕着学生时代的女神,阴差阳错与她在某时某刻相遇,用不一样的眼神望着。却因为女神成了“女郎”而痛苦。昏暗的红光下,他一瞬间消失在镜头中,殊不知他选择离开,花了多久…
电影结尾,电影梦贯穿始终,女神也永远地成了幻想,结巴终究是好了,一直努力,把结婚这件事绝对是做的很完美了。
混沌之后,不就是宇宙的开始吗?
《大佛普拉斯》的导演的新作,《大佛普拉斯》的声誉太高,大把大把的人都在拿它和前作方方面面比较,虽然两个电影都是在用敏感的镜头和故事来描写底层的生活,而且名字谐音一个是加(plus)一个是减(minus),但我浅薄的理解下总觉得这个电影跟《大佛普拉斯》没有比较的必要。
荒诞感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上瘾:暗恋30年的女神却进了凤楼当妓女;做梦都在搞艺术的人却变成了在朋友婚礼和葬礼上拉选票的政客;钱包里塞满了符签却唯独没有钱;专业导演却被一个光膀子的群演教镜头;拍治阳痿广告却还要搞成日光夜景;屏幕里的加藤鹰看见屏幕外的罐头;片子外的导演跑进片子里打人;职业水平过于强硬的保险员却跳到湖里“不为什么”;天主教堂穹顶上画着最后的晚餐却是本土人像;一个人,是神父,同时也是死神,同时也是色情桑拿店的老板;一条情趣丁字裤,拿来用、放口袋里把玩、拿来闻、放盘子里当点心、却要被嫌“脏”......
穿过荒诞的、挑逗的、悲悯的故事外,我个人感觉这个电影不是在讲故事,当然本身散乱的故事线感觉导演压根儿就没打算像《大佛普拉斯》那样好好讲故事,电影名称里的麦娜丝这条故事也远不足以贯穿电影,想了好久我觉得他主要说的是----“明天”。
主角之一的名字“吴铭添”的谐音意味“无明天”还有他为拉选票搞的那些口号,这些明示当然不足以证明,然而我觉得是否电风跳湖时的那段混沌、罐头这三十年后女神这个神话的消解、闭结在狂热欢呼之后的暴毙街头,都意味着一种“明天的消失”,不管是在意义上还是个体上,通过性、通过爱、通过艺术、通过信仰全都找不到出口,把神父、老李、桑拿老板三种身份于一个角色,都是要企图能引领这些底层的人能走下去,可最后却各有各的不幸。
年轻人对“明天”的乐观程度反映在生育率上,数据没必要细说,我猜想“minus”是不是指的“减欲”,像日本的食草族一样,反复多人多次提及的活人一辈子买不起房,闭结给死人扎纸屋以获安宁,再加上片尾提到的那个浊水溪《卡通手枪》,明显才是这个电影的灵魂所在,我查了一下这个歌词,看了他们乐队现场的视频,真是足够的嬉皮、足够的叛逆、足够的敏感、百分百的被禁歌。
综上,这是一部反映年轻人对明天失去信心之后,以欲望减弱为方式的“无声的叛逆”。我不太懂这是描述的80年代还是哪个时代,是另一种新的嬉皮时代的到来吗?
还有一些细节的地方:四个主角在闭结给自己做的“避难所”中抽烟时,背景有不同版本在切换,左上角的假人时有时无、窗外的景色、墙纸的颜色、墙角被褥都一直在切换,我以为是有一些所指,一直想不明白,又看了好几遍结果是两边都有窗子,拍摄视角不同造成的错觉;瓦勒莉主动对吴铭添投怀送抱的原因之所以没有交代,其实是出于一种职场生存“常识”,并非一些人所说的故事线不完整。她主动是为以后吴铭添当选后续任秘书长做自保,并且给吴铭添提供了一下筹码,是吴铭添在厕所跟高委员抗衡的幕后推手,所以高委员在无奈妥协之后狠狠甩了句“离瓦勒莉远点”。(高委员在乎的当然不是吴铭添跟瓦勒莉XXOO那点不值一提的破事呢!)
“这部电影,应该是全世界第一部有导演跑进画面里打人的,有时候拍电影会拍到令人受不了,都分不清是电影还是现实人生,你可能会说这部电影太荒谬了,但对很多人来说,人生本来就是一派胡言。”
基于纪录片《唬烂三小》改编的剧情长片反倒附上"minus"的后缀,相比由《大佛》扩充为《大佛plus》似乎没那么顺理成章了,不过细究《同学麦娜丝》与《唬烂三小》的关系,minus不单是同plus间的打趣调侃,也确能拾掇出减法的形意。
形式上从纪录片到剧情片,需要在摄影机与真实的距离上作减,这与短片扩充为长片的加是对立的。而《唬烂三小》可再细分为纪录片中的私影像,生活流记录的水流云在和社会议题纪录片的抽丝剥茧很难相提并论,前者相比后者,转译为剧情片的难度也会更高。
况且,黄信尧还不愿意牺牲对台湾社会的讽刺,《同学麦娜丝》中的黑社会、伪精英、愚民之政、避世之宗教仍一应俱全,而这些在《唬烂三小》中均不曾出现。那么只好在本已远离真实的影像中唬烂三小,毫不节制地加注导演旁白,自己揭露闭结之死的暗示——见到老李、不再口吃,亦或者结尾更极致地下场打主角,导演在此的旁白/行为实际上让他成为了自我叙述的评论者。
在旁白和影像同时出现的大量时刻中,叙述者—评论者的拉力被摆上台面。不由得让人猜测,创作者在从私影像到剧情片的转译过程中发现无法融洽处理社会表达与纪念友情的关系,亦可说是对角色的纠结态度,索性要亲自下场终结它们互相之间的渗透。
内容上的减法则更明显,《唬烂三小》的素材看似排布在混乱的时间轴上,但这样略带粗糙的编排反而有助于我们想象片中每个人在镜头以外的生活经历。《同学麦娜丝》则将前者的素材元素重新置换、编排进四个角色——杰仔葬礼上的纸扎奔驰,天尊的债台高筑,保险理赔的职业身份,家铭敲砖看质量、冠龙连抽两支烟避免影响睡眠品质的理论,这些浑然天成的生活记号亦被作为描绘台湾平民阶级图景的一部分截取利用。
另一边,黄信尧像周星驰在《新喜剧之王》中「拿来」夸张的烂表演邪典化讽刺国内明星一样,「拿来」台湾商业广告的情节略带戏谑地展现这些幻梦对平民造成的影响:绿色家园展厅里盯着屏幕马桶沉思的添仔,据说在构思剧本,已足够怪诞。下一刻就和委员助理用着像从不知哪个咖啡广告抄来的台词调情,这是暗自讽刺同行导演的脑子被桃色和广告麻痹了么,开场提到的甜蜜生活的老板钟孟宏可不就是电视广告片出身的。
与此般前后联动情节类似的还有,蒋市长在屏幕前喊着夸张口号制作市政广告,下一刻就被委员叫去厕所商议,就因为厕所没有监视器啊。民众生活充斥着无数屏幕,然而掌握权力的人总有办法找到阴暗角落媾和共谋。又或者,屏幕本身就是权力——巨型选举海报,结尾更直白的房地产广告,这些不过显性的压迫,罐头幻想中仍是经典广告场景和加藤鹰的能力,难道这种喂养不是更隐性的权力展现吗?导演的飞踹正如结尾的次序安排,只能是赛博时代之前最后还有方向的愤怒。
几年前看过大佛普拉斯,惊叹于片中从镜头画面到旁白配乐、每分每秒都在喷发出的浓烈的创作风格,仿佛以超脱于剧中一切的上帝口吻,谈谈地讲述着荒诞又现实的一切。如今,看到导演的第二部长篇,个人风格更加浓烈,对我而言,叙事连贯性反而感觉比大佛更顺畅,可能是作品由讽刺阶级的鸿沟变为人到中年对生活无奈的种种自嘲,让作者讲述的一切与我的生活更接近,从而产生了情感上的共鸣,后劲略大。
感慨当代社会人生节奏的前置,本是将近而立之年、却常有感慨中年危机已至,审视周遭一切,仿佛什么都有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仿佛离二十的自己是那么陌生、却又好像离四十的自己是那么熟悉,顿感深深无力。对于每个处于这样年龄段的人,是否都在心中有着这样或那样一位麦娜丝呢?不局限于性懵懂期渴望而未得到的女神,更有青春年少时的梦想,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那种周遭的一切仿佛唾手可得的掌控感。仿佛心中的麦娜丝早就如纳豆的女神一样,变成了祖宗牌位,供奉在了心灵深处。有时候想把神位拿下来好好瞧瞧,却又碍于种种缘由而不敢拿下来,牌位供奉久了,成了冥冥之中的某种信仰,也就彻底跟我们产生了距离感,也就不再是我们的麦娜丝了,时间久了,可能你都会不再记得曾经还供过这么一位。
丧了好久,最后还是鸡血一下吧,男女适用,希望大家不要像纳豆一样,早点下定决心将你的麦娜丝从神桌上果断拿下来,该做就做。(P.S.此处麦娜丝有所指,非物化女性、非出轨,请高抬贵手)
很多在《大佛普拉斯》认识和喜爱上黄信尧的人,又在《同学麦娜丝》中粉转路人。但是,其实《同学麦娜丝》和《大佛普拉斯》并没有表面呈现的那样迥然不同。
集娱乐性猎奇性故事性和表演性于一身的《大佛普拉斯》带有一种异于当时其他电影作品的野生爆发力,片尾在大佛内部响起的叫声和寺庙千人诵经的相互渗透画面和声效,确实很难让观众忘怀。但是,无论是《大佛普拉斯》还是今天的《同学麦娜丝》,你都可以很容易看得出导演对台湾众生态的观察力和共情力,而后者更是展现出了导演对不同故事类型的表达能力。
《大佛普拉斯》的那些摄影技巧和视觉语言,在《同学麦娜丝》里统统消失了,黄信尧抛弃了所有的那些看起来花巧的东西,在叙事上用了最为简单最实在的方式。而记录和虚拟相互交织,甚至导演自己都变成其中一个角色,这种野性又让人看到导演本人旺盛的表达欲。
虽然片名叫麦娜丝,但《同学麦娜丝》却是实打实的一个关于中年男性的故事里。
里面的女性角色所发挥的作用各不相同,独自拉扯女儿长大的阿月不经意成为闭结的救赎,来台南出差失眠躲进漫画店的阿珍照射出电风的寂寥和郁郁不得志,人妻阿枝是吴铭添偏航人生最忠实的追随者,而从校花女神变成色情按摩的麦娜丝则是罐头毫无目标的混沌生活中的唯一精神寄托。
这四个男人,就像电风在结婚之夜所说的,c.a.o.你妈,我什么都没有。
罐头的故事线是全片的灵魂所在,虽然简单直白且欠缺戏剧性,但却通过一个失败的中年男人破碎的性幻想,挑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随着人的成长,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早已变得面目全非,这也是导演在四个故事线里,选择了麦娜丝作为全片片名的原因。
漫无目标、毫无动力的罐头对自己的人生没有规划,也并没有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甚至连工作都是铭添介绍的。在新工作中,他偶然发现当年暗恋的校花麦娜丝沦落到色情按摩的境地,在和好友分享时忍不住潸然泪下。
与其说他仍然存留着对校花本人的迷恋,还不如说是对过往那个没有压力只有性冲动的少年时代的怀缅。正是成长之后这种生活的停滞状态让他对过去产生过分的迷恋,甚至将高中时期的女神摆到和家里祖先一样的地位,在心里时刻供奉着。
罐头对麦娜丝的惋惜和爱情没有一丝关系,这一点从金藤英所说的话就可以知道:林先生,这种小事怎么会是问题?我们跟一般人一样,也会谈恋爱,也会失恋,我们的工作和你女神的工作一样,都是要带给这个世界快乐,如果你真心爱着你的女神,你也要带给她快乐。
很明显,这里并不存在着什么爱情,虽然罐头觉得自己是爱着女神的。
麦娜丝的陨落,林慕璇的诞生,实际上就是经历过纯真年代的每个人终抵不住生活的磨难变得浑浊不清的全过程。这里无关性别,也没有对自力更生的林慕璇带有有色眼镜(罐头是的,但我觉得导演没有),而是在讲述一个简单又残酷的事实:生活的磨难会以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降临到我们每一个人身上。
罐头没有明白这个事实,所以他既没有这样的心胸和包容去平等地看待女神的新职业,更没有勇气像加藤所教导的那样,给女神带来一次真正的快乐。
他只能感到自己肤浅的迷恋的幻灭,却无法将这种痛苦回溯到自身,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闭结的故事线是最完整的,也是最动人的。
某种程度上,他是维持其他三个角色和银幕前观众情绪的核心情感基石,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寂寂无闻的电风、随着成长与自己理想越走越远的铭添和毫无目标、眷恋过去的罐头,但在砥砺前行、甚至时时感到无法突破黑暗的时候,我们都需要这样一个“憨直、重感情、用自己的双手帮助别人完成最后愿望”的人来重新点燃对生活的希望。
四个人当中,闭结是最懂得生活真谛的那个人(虽然答案可能是混浊不清的),他将欲望、期待、自身条件和努力生活之间做到了力所能及的完美平衡。
生活幸福感的获得,来源于这种平衡,放弃那些超越自身水平的不现实的欲望与期待,但同时却又保有对生活本身的热情和对细节的讲究。
这样的一个简单的获得生活幸福感的道理,似乎每个人都懂但却常常被人们所忽略,或者这也是导演把这个角色安排为结巴的原因吧。
真理就在那儿,每个人都看得到,却永远无法说出口。
做纸扎屋的闭结,其实是在完成苦难的人最后或许也是最大的一个人生任务,完成那个他们被称之为幸福的落脚点。
中国人对房子是有执念的,这种执念背后不仅仅意味着对安定的渴望,还是寻常人一生的全部写照,但即使是这样,很多人终其一生其实都没有能够买上房子,房子不仅仅只是一种安定的象征,更是人的一生的象征,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其实都未能够找到幸福。
这一点在电风的故事里,我们也能够看得出来。
闭结的结局,却又恰恰说明了生活的无常性,那种我们常常在科恩兄弟作品(《老无所依》《阅后即焚》《巴斯特·斯克鲁格斯的歌谣》)里可以感受得到的混乱性。
这种无常性和混乱性,既可看作是无差别的平等,也可以被认为是命运的不公。
电风是大部分人一生的最好注解。
我一直认为人生很简单,好好读书,找一份工作,娶个喜欢的人做老婆,你妈的,我做任何事都很认真,但任何事情都不如意。
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孤单的人,买一间房子,小小一间,和我妈一起住,还有车位可以停,这样就够了。我能给阿珍幸福吗?
最后跳湖的电风,真的得到的顿悟和解脱吗?
令人讽刺的是,最坚守吴铭添理想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为了不打乱他理想实现的步骤而默默地打掉孩子两次、在他出轨的时候还能够继续陪他出席竞选活动的阿枝。
阿枝的付出有多多,就显得吴铭添为人有多渣和那个所谓的理想有多薄弱、他的这种追求有多虚假。
作为一个口口声声要做大导演拍出成名作的人来说,还需要罐头来解说日光夜景如何操作,在阴差阳错被推去参加委员选举之后,转身就把那个导演梦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如何与权力谈判和交易(和高委员那一段简直不像是一个新人敢做的),如何利用好友的婚姻甚至葬礼来为自己拉票,在还没有功成名就之前,就已经和美女同事睡在一起了,还在丑事被发现之后睁眼说瞎话。
在他的心里,理想或许从来都只是掩盖浑浊之身的道具而已。闭结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口齿清晰的说话贡献给了他,简单就是浪费。
《同学麦娜丝》虽然从中年男性的角度来生活本身,但其实它讲的是所有人的生活,未来那些能够独挡一面的女性,要面对的同样是这些生活中的不如意和无常性,她们也会和男性一样或茫然,或眷恋过去,或忙忙碌碌仍一事无成,或在生活推动之下与自己的理想越走越远。
这不是男性独有的旅程,这是未来所有人的旅程。
故事改編自他自己過去的紀錄片作品《唬爛三小》,形式則沿用他上一部廣獲好評的電影長片《大佛普拉斯》,兩部前作都是好作品,結合起來正常來說不會太差,但我認為他最大的硬傷就是真的是沿用前面已有的東西,缺乏了新的方法,新的情感,在對導演有所期待之下,這樣的表現只能說不及格。
在大佛普拉斯裡最具特色的旁白,在這片裡變成了可有可無,甚至是刻意(其實上一部片已經有一點,但其幽默與感性,當然還有導演本身講台語有一種魅力,所以成了優點與亮點。)黃信堯的旁白,我想除了上述的特質,最可貴的是他的真摯,但在同學一片中,卻因此透出了導演的不濟,像片頭一段為何拍此片的獨白,很真摯的說出不知道要拍啥,想到了同學的過往,所以就拿了唬爛三小當作靈感,去講中年男人的悲歌。
從這看出,他在重複自己,在開場他已表明是在重複自己,而重點是,既然重複自己,那到底這次重複能延伸出什麼?我在看完後,只覺得除了因為劇情片更為主流而讓更多人看到這份情外,沒有任何一點比原紀錄片唬爛三小好,可能我太愛唬爛三小,所以認為這個翻拍很失敗。
翻拍成劇情片,我想意義在於要把紀錄片原有珍貴的情感與探討中年男人之苦的議題變成藝術性的呈現,但我自己覺得整體感覺看不出阿堯的技巧,反而很多鍾孟宏的痕跡,讓我忍不住去想,阿堯是無法在電影的基礎上下手,只好花心力去想出:旁白,偽紀錄片訪問手法,導演自己入鏡等等非劇情片式的手法去突顯自己?不是說這些點不好,甚至說大部分好的亮點都在這些地方,我就很愛閉結跟另一個世界的連結,以及電風第一次看房子的段落,但這部既然是劇情片,這些亮點都是拉寬劇情片邊界與深度的東西,但,劇情片的基礎也同等重要!
以此談下去,就要講我覺得此片理應最大的賣點現在變成最大的敗筆就是演員,紀錄片裡最珍貴的人味,在此片都見不到,四個主演單獨看都算有特色,但合在一起,說實在我完全看不出火花,我感覺不到他們的情感,無法相信他們相識多年,看起來就是在裝熟,演員的戲,我想很大程度是導演的基礎,幾位主角也都算是一時之選吧,但在好幾個需要戲味的場合,都讓我覺得劇本、導演手法、演員都是分裂的(最明顯例如銘添與秘書在辦公室調情一段)。
看前有人跟我說,此片有現象是很異男,所以女性會不喜歡,但看完後我認為並非如此,中年異男的悲歌並沒有這麼難打進人心,界線也不厚,重點是這部片沒有把這些情感說好(儘管情感在但電影本就是設計的藝術,劇情片猶是)於是乎大部分非異男根本無法get到情感的核心,只留下異男自己被觸動,但如果是這樣,就讓我認為原本拍成劇情片要被更多人看到的意義沒有了。
而阿堯導演也憑此片暴露出自己在劇情片上的巨大缺陷,希望他會意識到這件事,未來可能不能在基礎上過份依賴鍾孟宏系統太多,要開始回推找出自己在劇情片基礎上要做的是什麼。
壮阳药广告视听语言分析;演员三合一省工钱;厕所福地适合思考国家大事;加班失眠漫画屋姻缘;纸糊新家富士山;婚礼麦霸抢选票;想用第一次不结巴的声音为朋友无谓呐喊;我把你当老同学,你把我当消费者;导演分不清现实入画揍演员;人生不过是《唬爛三小》点题致敬……很多地方感觉是闽南乡土狗血剧的新拍法,加藤鹰啊丁字裤早餐啥的,本质内容和快手里的那些差不多,但胜在能将巧思用在更深入一些的社会人性关怀之上,还算真诚可爱
中年男性的苦闷生活,用幽默又丧的方式呈现出来,但真的没多大意思哈(是说既不那么有趣能使人发笑,文本意涵上也浅薄),尤其是作为苦闷生活呈现中介的女性形象,比如失意导演在其后默默支持面对出轨又歇斯底里的妻子(阿枝)、社会边缘人的解语花女朋友(阿月)、宅男的女神(麦娜斯),实在是太陈旧又刻板了,而“她们”,也在直男男性的意淫中完全失声。
冲进画框的导演和急于解释剧情的旁白一样,均显得过于直白而刻意形式,与影片整体偏荒诞的黑色幽默基调有所游离,四线辐射的中下层社会图景显得松散;多次调侃导演行业以及暗cue前作,其实用多了会流于疲软;其他元素如性、幽灵、政治黑幕,塞得较满,强行联结。印象最深的:1、一场婚礼+一场葬礼,政治选举的渗入覆盖了所谓同学情谊;2、闭结糊了一座鲜妍纸屋,和凄惨现实对应,最热爱生活或人类的那个人却最早遭遇无情,生活哪有道理可言,刘冠廷真太棒了。中年以后更有资格感叹一句“世界混沌”,活着太难。
如果大佛是plus,這部真的就是minus
最善良的横死街头,最认真的放弃事业,最有理想的最堕落,最没正经的最纯情、哎呀我说命运啊,你是不是太工整了一点
看完了,不大行啊,拍得非常小。黄信尧导演调度长片,感觉远不如短片那么灵光。当然不能和《大佛普拉斯》比,无论是深度还是讲述方式上。原先放在普拉斯里的那些小机灵,放在同学这里就显得特别不搭,油腻生硬得很。
啊……真覺得很多動人時刻是屬於直男的……
Minus刚好对应Plus。 人到中年,无奈二三事。黄信尧的电影总有种荒诞感和冷幽默,但他又总能处理得恰到好处。像这部电影,嬉笑怒骂与调侃的同时,却又满含人到中年的无奈。让你笑过之后,又有些唏嘘。好玩的地方太多了,比如,突然不结巴的闭结,对吴铭添说过的话,当然是鬼话啦!
我在看《同学麦娜丝》时是在看什么?被大陆电影所遗忘的小镇「中年」群体的生活状态。无论是为照顾阿嫲错过婚姻做纸扎屋的闭结,渴望带领台湾电影走向世界的添仔,自杀未遂后同女神重逢但怯懦的罐头,亦或在台北紧衣缩食地生活,却因女友怀孕而被迫结婚的电风,他们是繁华都市无人注意路人,也是占据最广泛群体的小镇中年模样。电影提供了远离都市普通人生活的智慧和思考方式。罐头妈妈评价添仔,当导演就是没有工作的人;口吃的闭结和相亲对象约会,对方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唯独听到「承诺」时假装不明白;电风对于结婚很惆怅,被安慰道,两个人认真在一起就会幸福啊。人生就是这样,你不要想太多。喜欢朋友四人在闭结所造的纸房子里聊天,虽然不法到达彼此内心的宇宙,但纸屋像太空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就很可爱的电影啊,看得很开心。
闭结的纸扎屋就像肚财的太空舱,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浪漫。
非常松散,非常清凉,非常无厘头,同样语境,大概就是城乡结合部三无网吧的熬夜大神的爱情,城中村角落捡烟屁股抽的流浪汉的奇遇,被卷入灰色产业的傀儡的闹剧,连天网都拍不到的路人的独唱情歌。那些城市文明遗忘的角落,整个华语电影世界,只有台湾电影人认真而多情地记录着。
与《大佛普拉斯》互文。彻底粉上了导演黄信尧!麦娜丝是minus,是减法,是负值,是不争气的自己以及身边的猪朋狗友。电风手动停车,还要安慰自己捡到了便宜。从事纸扎的闭结为自己打造了一座豪华新居,煞有介事地邀请朋友参观打牌。刚遇到了知心爱人就死于非命。以为生活要好起来了,马上跌落谷底。明天会更好吗?不会的。“我们花很多时间 找寻人生的答案 但说不定 答案的本身就是一片混沌”
像送的小菜比正餐更好吃的料理店,导演的旁白和预告片都比正片更有趣。
鄭人碩在婚宴和阿堯對話那場戲真打到我心砍裡了,我當初也是處於這樣的心境在面對未來, 個人私心希望鄭人碩能夠得獎😬😬😬。 哈哈加藤鷹老師做為彩蛋客串有點意外😂😂😂 還有史上第一位導戲導到一半跑進銀幕裡踹人的導演 都是很有趣的梗.. 因為該片很多故事都和現實情況接軌 這部是我今年最能感同深受也最喜歡的電影.
看完這部電影才真的意識到以前看的大部分台灣電影都太外省了
希望电影在1小时44分结束在闭结的歌声里
勤勤勉勉被人欺梦中女神去做鸡横死街头背锅技婚礼葬礼找时机
不像前作《大佛普拉斯》那样有若有若无的主线,今次就只是扯屁乱讲,四个同学的生活随便聊聊,导演还会突然旁白、突然乱入,但怎么说类,人生不就是唬烂三小,我还是好喜欢闭结做的超大纸扎屋,好喜欢去查户口的罐头,好喜欢电风在漫画店爱上笑得大声的女孩,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这个讲述人生有点掉漆的故事
坐进按摩房,神桌再也无人供奉。钻进纸扎屋,结巴开始有人听懂。跳进无名湖,车位似乎不会拥塞。坐进选举车,发票仿佛得以兑现。男人终将亲手掐灭青春的香火,敲碎人生的地砖,梦见索命的巫鬼,在钱包里塞满符纸。曾经逆风尿一丈,以为离成功只差个尾数。后来顺风滴到鞋,在宇宙爆炸里变成沾土的萝卜。
白天写不出的剧本只能在梦境之中喊停,这是属于衰烂导演的日光夜景。活着买不起的房子只能在死去之后买到,这是属于悲哀中年的明天更好。把梦想的光圈缩到最小,却还是不能看清欲望的真相。将女神的光环放到最大,却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的崩塌。如果一切注定不会改变,我们又为什么拼了命的在混沌里挣扎。钟孟宏有《阳光普照》,黄信尧则是《回光返照》。四个人的人生都遭遇了人生中突如其来的好运,随后又被不同程度上做了减法:无明天被人捧上位,却是个花架子;电风结婚了,随后又失业;罐头遇见女神,可女神是性工作者;闭结不再结巴,却惨死街头。导演在旁白中说:失去了距离,也就失去了幻想的美妙。仿佛一旦幸福来临,又意味着某种不幸的开始。导演的视线从大佛移到了同学身上,向这纸糊的混沌人生,来了一记温吞的扁踹,将所有散装幸福都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