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布瑞案：消逝的小生命第一季

由于DCFS工作人员的失职，年仅8岁的 加布里埃尔，长期受到母亲（珀尔）和继父（伊绍罗）非人般的虐待，并被继父活活殴打致死。

庭审期间，伊绍罗 始终面无表情，毫无悔恨之意。终被判一级谋杀罪成立，处以死刑。

珀尔 受 伊绍罗 判决结果影响，主动认罪，被判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她在庭上虽发表了简短的道歉声明，但毫无诚意，只是照着文字，念了一遍。

有20年审判经验的法官，宣判前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你们会说，这些行为，是畜牲才会做的。但这么说不对，因为就连畜牲都知道如何照顾它们的后代。

针对DCFS工作人员的指控，终被撤回。不久，有发生了情节极为类似的惨案。

一位专门救治被虐儿童的医生，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这个世界上终极的邪恶就是，知道什么是错的，看见了错的东西，却将头转开。就是在这转头间，在你有能力做出改变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邪恶。

去年4月份，国内上映了一部电影《何以为家》。

电影讲述了一个12岁的黎巴嫩男孩赞恩悲惨的生活经历，他控告了自己的父母，原因是父母生下了他，却没有能够好好的抚养教育他。

在法庭上，赞恩说了一段无比戳心的话来控诉这些无知愚昧不合格的父母们：

我只记得，暴力，侮辱或者殴打，链子，管子，皮带。

我听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是“滚，婊子的儿子”。

编辑

今天呢，我们要说的是一部网飞出品的纪录片，纪录片内容是关于「虐童」案件的。

说实话，看完后我很压抑，很愤恨，又心疼。

我知道，大多人看完都会跟我一样的心情。但我想，我还是非常必要推荐给大家，推荐给天下所有的为人父母们，和将来要成为父母的人.......

《盖布瑞案：消逝的小生命》

编辑

0 1

纪录片里记载的故事发生在加州棕榈泉，时间要从2013年5月的某天讲起。

那天的夜晚，一个叫做盖布瑞的小男孩，因为失去意识而被送上了救护车。

尽管医护人员在到达后立即对盖布瑞实施了抢救措施，但是从上救护车的那一刻到在医院接受检查的过程中，奄奄一息的盖布瑞仍旧心脏数次停跳。

编辑

最后，在数名医护拼尽全力救治的情况下，盖布瑞还是去世了。

当时的盖布瑞年仅八岁，可死状却骇人得恐怖。

他浑身伤痕累累，没有一处好皮肤。

编辑

颅骨凹陷并骨折，脸上全是被殴打的伤痕和划口。

编辑

他的脖子、脚踝和手腕上，有被数据线之类绳索狠勒的印迹以及烫伤。

编辑

阴茎上有明显切口，而且胸腔肋骨也早就骨折，明明受伤已久却从没治疗过。

编辑

全身上下都有软气枪射击的小孔，各种烟头的烫伤，手指和脚趾没有一个是完好健康的。

这还不是全部。

法医在对盖布瑞的尸体进行了死因勘察之后，还发现盖布瑞的胸腺几乎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这说明他长期处于巨压之下。

编辑

而他的体内也完全没有脂肪存储，胃里全是凝结成块的灰色猫砂。

就连他的肺里，竟然都有软气枪子弹留存。

编辑

因为状况太过血腥，纪录片里有很多相关镜头都打上了码，或是采用图片来说明。

可是仅仅光是听医护人员的描述，就足以让人感到残忍和害怕。

哪怕是大人，估计都难以承受那种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扎心的疼痛感。

编辑

可要知道，承受了这一切的盖布瑞却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啊！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编辑

0 2

让我们把目光转移到当时负责抚养盖布瑞的亲生妈妈身上。

报警当日，盖布瑞的妈妈向911陈述的求救理由是，儿子盖布瑞自己不小心在浴缸里滑倒。

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理由肯定是在瞎扯。于是，他妈妈的言辞立即引起了医护人员和消防人员的极大质疑。

编辑

尤其根据当日出警的消防员回忆，在孩子处境如此危急的情况下，他的妈妈和同居男友却并没有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

既没有主动要和救护车一起前往医院，甚至在当时还在嚷嚷着担心自己的猫会怎么样。

综上所述，这很有可能是一起虐童凶杀案。

警方在与盖布瑞的两个兄妹聊天后，更是完全坐实了这个猜测。

编辑

原来，盖布瑞在被妈妈生下后第三天就被送给舅舅抚养了，而后又被转交给爷爷奶奶照看。

从前的他一直活的很开心快乐，心地也特别善良。

可直到8岁，盖布瑞被送到妈妈家里，和妈妈的男友还有两个兄妹一起生活开始。

盖布瑞就开始受到非人的虐待。

编辑

长达八个月的时间里，他竟然一直被自己的亲生妈妈困在卧室一角的小橱柜里。

平日里，他的手会被一只手铐锁在柜子的门把手上，不能出去玩。

他被迫在柜子里睡觉，就连大小便也要在柜子里解决，更可怜的是，在这之后盖布瑞还要自己清理干净。

编辑

妈妈常常用袜子堵上盖布瑞的嘴，也不给他吃饭，偶尔，盖布瑞的兄弟姐妹会给他来偷偷送个香蕉。

不仅如此，盖布瑞还要遭受妈妈和男友的各种毒打，并且被他们指认成gay，还要配以嘲笑和鄙视的语气。

变态的他们似乎把殴打盖布瑞作为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

编辑

可无比心酸的是，直至盖布瑞去世两周前，在他遭受了那么多虐打之后，他还仍然会温暖有爱的给自己的妈妈制作母亲节礼物。

与之对比明显的是。

采样员在事发后对他们所住的公寓进行采样的时候，发现家里四处都是盖布瑞的血迹。

墙角、柜子、床单还有棒球棍上，全都是。

编辑

多到专门用来标记现场血迹的红色胶带都不够贴，后来不得不先用黄色胶带续上。

你难以想象，毫无反抗能力的盖布瑞是如何在这样的虐待下生存了八个月的时间。

就连工作多年的检察官和医护，都直言自己没见过受伤这么严重的小孩子。

编辑编辑

0 3

记者迅速关注到了这起案件，并把它报道了出来。

人们断断续续前往盖布瑞家的路口，在那里放满鲜花为他祈祷和追念。

编辑

同时，也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开始了聚众声讨行动。

编辑

郡里的检察官也很负责任地站了出来。

他的视点非常尖锐，迅速起草对盖布瑞的妈妈和其男友提起公诉，控告他们犯有一级谋杀罪并要求判处二人死刑。

编辑

并且同时，直指治安部和儿童与家庭服务部的失职。

编辑

特别是儿童与家庭服务部，按理说，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不让这种惨案发生。

可是盖布瑞的惨死，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因此检察官同时发起了对四名社工的起诉。

编辑

盖布瑞生前不是没有求救过。

他写过很多小纸条递给别人，上面写着自己想要自杀。

编辑

盖布瑞还曾问自己的老师，妈妈用皮带打孩子是正常的吗？老师当即就上报了儿童与家庭服务部。

编辑

包括盖布瑞的其他家人，也曾因为孩子身上伤痕累累而上报。

社工也不是没去。

可他们却根本不关心盖布瑞本人到底怎么样，只是一味听信了盖布瑞妈妈的言辞。

编辑

妈妈说有时说盖布瑞是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有时说是和兄弟打闹造成的。

可笑的是，社工就这么轻易相信，写下无事的记录之后转身离去。

编辑

他们不知道，每次社工来的时候，盖布瑞都会被锁到那个狭小的柜子里去，被迫闷声不吭。

警察其实也去了。

可他们盖章盖布瑞是个生性顽劣的孩子，自杀纸条都写了两星期还没有行为，肯定是在吓唬人。

编辑

哪怕是在盖布瑞已死后的那段时间，他们竟也懒得写现场报告，企图隐瞒不提交相关资料。

更可悲的是，曾经也有一个福利局的保安在看到盖布瑞的伤痕后，真实意识到了盖布瑞的处境。

编辑

但是他在上报给家暴部门的时候，对方却告诉他，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编辑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威胁。

编辑

而更加迷幻的是，你难以相信，他们之所以这样消极的原因竟然是因为——

解决盖布瑞的事情会耽误他们的时间，而他们也没有加班费。

编辑

政府早就把福利部外包给了第三方公司，而他们只为金钱利润驱动，简直让人气绝。

各个部门的推脱、漠视和渎职，导致盖布瑞的遭遇就这么被一再忽视，

直到最后，成了无法挽回的伤痛。

编辑

0 4

在案件的公诉期间，负责这起案件的检察官一直过得很艰难。因为在这件惨案发生之前，加州本来几乎就没有被起诉死刑的虐童罪犯。

再加上由于各个部门的不配合，他足足花了长达四年的时间来推进案件的进展。

编辑

被牵扯其中的几个部门总是互相包庇，遇上这类问题，常常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而是千方百计地去想办法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编辑

治安部的警长代表为首，带领自己的队员在这起案件中多次渎职，但是却丝毫不愿意承认错误。

编辑

到盖布瑞家上访过的社工多次表明，自己没有伤害那个孩子，要惩罚就找他的父母去。

编辑

更可怕的是在这期间，检察官不仅本人受到人身威胁，就连自己的妻女的工作和学习生活都遭受到了严重影响。

一直在追踪调查此案的记者也一样，是顶着生命危险在挖线索。

编辑编辑

他们只想为受尽折磨死去的盖布瑞讨回一点公道，并且让人们警醒起来。

终于在2017年，顶过层层压力的检察官成功将盖布瑞的妈妈和她的男友送进了法庭。

经过了一轮又一轮辩论和投票，最终，法官宣布——

盖布瑞的妈妈被判以终身监禁，而她的男友则被判以死刑。

编辑

这结果简直大快人心，检察官当场激动地难以自持。

庭后，就连一向严正的法官都没忍住发表了个人意见。

他说——

你们会说这些行为是牲畜才会做的，但这么说不对，因为就连牲畜都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

编辑

骂得简直太解气了！

可万分讽刺的是，就在结案几天后，还是在棕榈泉，又有一个叫做安东尼的10岁的孩子因为受虐去世。

编辑

在不久后，又有一个4岁的孩子重蹈覆辙，离开了人世。

编辑

有些人似乎永远学不会从之前的惨案中吸取教训。

另外需要反思的是，纪录片虽然讲的是发生在美国的故事，但是在我们身边，这种虐童案并不少见。

今年1月，无锡发生的一起虐童案里，受害者是一个仅仅9岁的小女孩。

她被发现时，身上有多处新旧伤，性格非常木讷。而这一切，是因为她一直在接受母亲的虐待。

编辑

她的妈妈不仅用棍子和晾衣架殴打孩子，甚至还用剪刀和缝衣针戳孩子的嘴，往孩子身上泼开水。

这么残忍的行为过后，母亲在被捕后还坚持说自己是为了孩子好。

编辑

在日本，曾经也有一起轰动全国的虐童案。

一个女孩自打出生之后，就被自己的妈妈囚禁在家中的壁橱长达18年的时间。

编辑

正常的吃饭、洗澡、上学都不被允许，明明都18岁了，可是身高却连一米二都没有。

当然，最近轰动的韩国n号房事件，之前让人震惊的红黄蓝幼儿园虐童案件，南京幼师虐童案，多到查起来数不胜数。

这种惨案的每一次发生，都是对整个社会的一次警醒。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那些虐待儿童的恶魔，无可非议地可恶到令人发指，禽兽不如。

可面对那些渎职冷漠的知情人，那些自私自利的官僚部门，我却感到一种无奈的愤怒，绝望的心痛。

正如影片里最后提到那那句话一样，让人深思——

当你明知道什么是错的，看见了错的东西，并且有力量可以改变的时候，却选择把头转开，才是真正的邪恶！

编辑

如果这样的人少一点，孩子们生存的环境就会好一点。

你说，到底要多少孩子们在角落里付出血泪，甚至是生命的代价。

我们的社会才能建立起一套完善的保护体制来守护他们呢？

优秀的纪录片系列，围绕案子从多个角度出发去称述，允许正反方同时出现，去表达自己的立场。

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是有许多想法，比如对当地制度的批判等，甚至在那样恶性的案件发生之后也并没有做出足够的更改，反而是任由类似的案件一次又一次的发生。不过这是外在因素，我认为我们最重要的是要认识到我们作为个人，内心可能存在的恶念。就像纪录片中的男友那样，他在案发前几年在养老院工作时还是非常有同情心的，但不论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同情心都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了。就像是纳粹德国时的普通军官或普通人民一样。身处深渊底处，被恶念环绕时，我们是否还能行善，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6 hours of pain. 这是第一个致死的儿童暴力案件里，社工人员被以怠忽职守判刑入狱，也是少有的抚养人因为家庭暴力而被处以死刑。然而在可怜的Gabriel去世之后的五年，同样的悲剧还是又重演了。

在这么严重的儿童暴力案件频繁发生的情况下，改革还没有发生。一个社工平均要管理30个孩子，工作性质本身就给人带来了极端的精神压力，然而这么重要的工作却得不到政府的支持，导致工作质量不能得到全面的保证。甚至在全国，政府福利部门被外包给盈利的上市的公司，只是因为他们承诺可以用更少的支出来替政府提供儿童家庭方面的社会服务。然而，事实呢？员工连报警都不肯，因为这样是超支工作会导致加大公司成本而自己被开除。

更不要提本地的警长办公室，官官相护，明明在Gabriel死后做过调查，却不肯出具整个报告，帮助检察官给Gabriel的抚养人判刑。就是为了隐藏许多警官多次因为邻居或者其他家人报警，消极怠工而检查无果的事实。

Is there really no way to escape from this corrupted system？We need the real reform!😭

制度 制度 制度 社会组织 社会组织 社会组织 自由媒体 自由媒体 自由媒体 资本合谋 资本合谋 资本合谋 官僚主义 官僚主义 官僚主义 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 虐童文化 虐童文化 虐童文化 多维人性 多维人性 多维人性 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 经济地位 经济地位 经济地位

“做心理咨询不能太穷，如果物质上太穷，精神上就会太落魄，这样就不能帮助来访者。如果你潜意识很穷，拼命拉着来访者做个案，在自己的规则体系内很糟糕，不被认同，那么你就没有办法给来访者指导和支持。所以，要有一些资本和资源，为你的职业创造更好的条件。”—邹政《我的心理治疗之路》P246

清人魏源在《老子本义》中，认为老子其实是“深知礼意”(“礼意”即“礼义”)之人。而老子之所以拒斥礼仪，是由于“深疾末世用礼之失，疾之甚则思古益笃，思之笃则求之益深，怀德抱道，白首而后著书，其意不返斯世于太古淳朴不止也”。即是说，生活于春秋战国之际的老子深知古人制度之根本和意义，然而，在现实的社会道德实践中，礼已经堕落成为一套虚矫繁琐之程序，失去了礼乐文化体系协调社会政治和道德秩序的初衷。因此，老子在“深疾末世用礼之失”的忧患意识中，怀着“不返斯世于太古淳朴而不止”的救世心态，斥责礼仪乃“忠信之薄而乱之首”，试图重振淳朴之世风，以求纠偏救弊，这正反映出《道德经》作为“救世之书”的特点。魏源的这种观点从某种程度上强调了老子礼学思想的文化背景。

在《道德经》第三十八章中，老子说： “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你觉得这个观点对吗？ 你不觉得如果一个人失“道”了，那“德”便如无根之木，根本就立不住吗？ 还有，如果一个人没有“德”，那他真的能做到“仁义”吗？ 如果，一个人无道、无德、无仁、无义、唯独礼束周全，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吗？

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前识者：先知，此处指那些自以为把握了道，把握了德，以为按照某种方式行事，便可得道，有德的人。 大丈夫：有志气，有道之人。 厚，薄：薄指无仁义道德，空守礼仪的做法。厚则反之，指有道德仁义不刻意守礼，而实际有礼的人。这就像济公活佛，慧能大师和空守戒条而不懂佛之真义和尚的区别。

一个社会动荡的时代，是一个道德沦丧的时代，也是一个泛道德主义大行其道的时代。老子说，“大道废，有仁义”，意思是，如果在盛德之世，人皆有仁义，仁义就看不出来，也就没有倡导仁义的必要。所以，一个崇尚道德品行的社会，同时也必然是一个风气颓废的社会，是一个道德濒现危机的社会。如老子所言：“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在老子看来，社会偏离了大道，才有了提倡道德的必要，但这时的“德”已不是“上德”，而只能是“下德”。因为“上德不德”，其德在内而不在外，完全是出于内心之自然，而非自恃有德而表露于 外。“下德”产生的仁已不是无心的自然流 露，而是有心如此，是人为的结果，这就是“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 义”是“上德”的进一步丧失，仁与义相比，前者重在内在观念，后者重在外在行为。仁义忠信虽然已经背离了自然道德的基本精神，但他们毕竟还是一些道德原则和观念，礼则不同，它是一些已经制度化了的行为规范，当人们自觉的道德观念不足以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时，统治者便制定出一系列客观具体的行为标 准——故曰“失义而后礼”。而礼的出现，则标着仁义忠信等道德观念的失败，故曰“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薄”即不足、衰竭之义。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 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古文今译】 上德的人不自恃有德，所以实是有德；下德的人刻意求德，所以没有达到德的境界。 上德的人顺任自然而无心作为；上仁的人有所作为却出于无意；上义的人有所作为且出于有意。上礼的人有所作为而得不到回应，于是就扬着胳膊使人强从。 所以丧失道就会失去德，失了德就会失去仁，丧失了仁就会失去义，失了义就会失去礼。 礼，标志着忠信的不足，而祸乱的开端。 预设的种种规范，不过是道的虚华，是愚昧的开始。因此大丈夫立身敦厚，而不居于浇薄；存心笃实，而不居于虚华。所以舍弃薄华而采取厚实。 【我读经典】 道是体，德是用，无形无迹的道显现于物或作用于物是为德，所以有“道”才有“德”。 老子曰：“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的人，行为出于自然，不自恃有德，所以实是有德；下德的人，恪守着形式上的德，刻意求德，正如有的人只是为了做好事而有的人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1.不要遗忘任何一个悲剧，有人是在用生命在给我们纠错的机会。

2. 只要是庞大的组织，都会出现漏洞、惰性、官僚主义、责任分散等等缺陷，要不断的纠错纠偏。（例如本片涉及到的洛杉矶的Department of Children and Family Service，1984年就成立了，已经运作成为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但在片子里看到的各种官僚作风和漏洞触目惊心）

3. 社工服务中有个一原则叫“平等对待与不平等对待并举”，例如在权衡维系家庭完整度和孩子身心健康安全时，肯定会优先把后者放在第一位。成人与孩子之间优先谁？优先孩子。

4. 涉及到弱势群体保护的工作不要外包给以盈利为目的的组织。

5. 儿童保护不是单一组织机构的事情，不联合司法、警局、学校、医院等机构是极度低效甚至是无能的。

6. 当美国在为自己的儿童保护制度纠错的时候，我们国内的相关制度和机构也许才刚刚起步，真心希望加快学习，加快进度，很可能就在此时，已经有孩子在绝境挣扎。

7. 没有同理心的人会是什么样子？Gabriel的母亲和继父展现的淋漓尽致，整个审判没有任何表情，一滴眼泪都没有。这些人自己已经属于“病态”，“同理心”是人类后天不断习得和强化的，他们到底从何时何地因何丧失了这宝贵的人类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