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物质匮乏、硝烟弥漫的年代,在边陲云南这样的地方,聚集了沈从文、闻一多、冯友兰、吴大猷、朱自清、陈寅恪、华罗庚、费孝通等等时代大师,在短短八年多办学时间里,培养了杨振宁、李政道、许渊冲、邓稼先、汪曾祺等等影响了中国科学文明发展进程的大人物,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教育史上的奇迹。
西南联大无论从办学经验、管理模式、硬件设施等和如今高等院校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但是却能有如此成就,怎能不令人自豪,怎么能不让人为如今的学术生态感到痛心?
我最大的感受一是“纯粹”。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他们都在纯粹地做学问,纯粹地享受求知的快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去学习去做研究并不会带来诱人的利益,尤其是西南联大那个偏远又恶劣的环境,这种环境本身就是一种筛选,筛掉了那些把求知作为获取利益财富手段的人,留下了真正做学问的人,把求知作为目的的人。而这种内心的动力带来的能量是巨大的,叠加上这些人本身的天赋,自然会成为领域的佼佼者。
而现在学术之路充满了弄权敛财,充满了黑幕钱潜规则,利益诱惑面前又能容得下几张耐得住寂寞的书桌?现在社会里并不缺乏纯粹的人,也不缺乏有天赋的人,而二者兼具的人少,而兼具二者又能不被追名逐利的劣币驱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
二是“信念”。国破家亡山河破碎的年代会激发人们心底的爱国情怀,激发人性之善,在那种带着悲壮热血的氛围里,个人的得失会让位于国家的兴亡,这种信念带来的崇高感和使命感会给人道德上极大的满足和精神上极大的振奋,由此激发的能量也是远远超过和平年代人们所能够企及的。
“爱国”、“抗战”、“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是深深根植于心中的信念,那是特殊时期独有的情感连结。现在的焦虑内卷是我们面临的时代特点,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国家民族这种宏大的叙事会被消解,甚至现在大家开始怀疑婚姻的必要,连小家都顾不了,个人能好好活着已经很难了,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过去那种信念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三是“自由”。西南联大的成立是紧急情况下的应急之举,相比于现在并没有完善的规章制度、管理条例,顶层设计,也没有稳定充足的资金来源,这些看起来都是弊端,但这些恰恰给了西南联大师生们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教授们不需要费时间精力去写一堆没多大意义的材料申请各项课题,写一堆注水论文去增加影响因子,更不会压榨学生去做一些琐碎烦劳的任务,他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兴趣去研究,可以把时间精力放在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上,可以与学生建立亦师亦友的关系(像沈从文这样的文学大师居然会亲自一字一句改一群本科生写的文章,会扎扎实实备课,为学生准备甚至亲自抄写书籍,这种事情放在现在真是难以想象的,高校教师里能重视教学任务的不多,在大多数人眼里上课只是附带的,“做课题”才是正事,学生更像是员工,美名其曰给锻炼的机会其实无非是廉价劳动力)。而学生也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完成基本学习任务的前提下可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那时候没有那么多评奖机制、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比赛、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整个氛围虽然艰苦但是是自由轻松的,大家都在为自己想学有意义的东西努力,那而不是为了一些外在的东西卷死对方。现在,高校的建设已经趋于完善,这种完善的体现就是建立了高效的管理体制,也就是官僚体制——这并非只是政府的行政制度,而出现在每一个有管理需求的地方,学校也不例外。这套体制铸造了“现代的牢笼”,在给管理带来高效、执行力的同时,也会让学校呈现出机器的特征,而学校中的人——老师和学生则会出现“非人化”的特征,人变成一种手段,而非目的。
第四是“战争与和平”动荡充满危机的时代会激发人类本能中的原始冲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比如抗战时期高涨的民族激情和爱国热情,是面对共同敌人被激发起的群居性动物认同感归属感排外性的本能,亿万年进化里刻在DNA里的领地意识和面对恐惧的应激反应,爆发出了和平时代难以想象的力量。
特殊时期带有正义性质的显性困难和稳定时期具有内耗性质的隐性困难。比如抗战时期学者们面对的是战争的威胁、生活的动荡、科研条件的艰苦等物质现实层面的困难,这些困难会筛掉那些将科研作为手段谋取其它利益之人,留下真正钻研学问的纯粹之人,而这些人对真理的追求、对救亡图存的信念和在纯粹钻研时获得的满足能战胜物质上的匮乏。而如今稳定的时期,学者们面对的是学阀派系、行政事务等非学术性任务、非升即走等各类外部考评机制,还有要对抗各种诱惑等等带来的精神层面上的困难,这些困难会让一些真正想要钻研的人望而却步、被劣币驱逐或看清真相后无奈放弃,而留下了一些善于驾驭规则达成自己目的之人,坚持留下来想要做研究之人要么常年坐冷板凳,要么在与制度抗衡中消耗太多精力,很难成为大师。
在动荡时期依靠的是人,需要的是打破、创新、革命;稳定时期依靠的是制度,需要的是规范、维持和稳定。
西南联大的奇迹是由一个特殊时期,一群特殊的人共同铸造的,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而处于当下的我们,剧中那个时代的情怀、精神会感染我们, 成为我们内心的力量。但我们也不得不认清,这个时代和当年有着截然不同的社会土壤,奇迹原本就是小概率事件,现在更是难上加难的奢望。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运行法则和规则,无论是选择遵循还是挑战,走主流的道路还是选择少有人走的路,都要放弃幻想,认清现实,接受代价。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太平!
小的时候看电视就在想为什么有的人冲锋陷阵有的人却在后方安稳的看书,看到废寝忘食。现在来看他们的手里捧的不是书,是中华民族的未来,唯有保留文明的火种,方能燃起希望之光!学者之铁肩,担负民族国家的中兴之责。
最后一个特写镜头是一群孩子的笑脸,我顿热泪盈眶,这或许就是先辈们的众望所归吧。悠悠中华巷,如今衣冠已堂堂!
在那个物质匮乏、硝烟弥漫的年代,在边陲云南这样的地方,聚集了沈从文、闻一多、冯友兰、吴大猷、朱自清、陈寅恪、华罗庚、费孝通等等时代大师,在短短八年多办学时间里,培养了杨振宁、李政道、许渊冲、邓稼先、汪曾祺等等影响了中国科学文明发展进程的大人物,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教育史上的奇迹。
西南联大无论从办学经验、管理模式、硬件设施等和如今高等院校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但是却能有如此成就,怎能不令人自豪,怎么能不让人为如今的学术生态感到痛心?
我最大的感受一是“纯粹”。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他们都在纯粹地做学问,纯粹地享受求知的快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去学习去做研究并不会带来诱人的利益,尤其是西南联大那个偏远又恶劣的环境,这种环境本身就是一种筛选,筛掉了那些把求知作为获取利益财富手段的人,留下了真正做学问的人,把求知作为目的的人。而这种内心的动力带来的能量是巨大的,叠加上这些人本身的天赋,自然会成为领域的佼佼者。
而现在学术之路充满了弄权敛财,充满了黑幕钱潜规则,利益诱惑面前又能容得下几张耐得住寂寞的书桌?现在社会里并不缺乏纯粹的人,也不缺乏有天赋的人,而二者兼具的人少,而兼具二者又能不被追名逐利的劣币驱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
二是“信念”。国破家亡山河破碎的年代会激发人们心底的爱国情怀,激发人性之善,在那种带着悲壮热血的氛围里,个人的得失会让位于国家的兴亡,这种信念带来的崇高感和使命感会给人道德上极大的满足和精神上极大的振奋,由此激发的能量也是远远超过和平年代人们所能够企及的。
“爱国”、“抗战”、“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是深深根植于心中的信念,那是特殊时期独有的情感连结。现在的焦虑内卷是我们面临的时代特点,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国家民族这种宏大的叙事会被消解,甚至现在大家开始怀疑婚姻的必要,连小家都顾不了,个人能好好活着已经很难了,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过去那种信念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三是“自由”。西南联大的成立是紧急情况下的应急之举,相比于现在并没有完善的规章制度、管理条例,顶层设计,也没有稳定充足的资金来源,这些看起来都是弊端,但这些恰恰给了西南联大师生们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教授们不需要费时间精力去写一堆没多大意义的材料申请各项课题,写一堆注水论文去增加影响因子,更不会压榨学生去做一些琐碎烦劳的任务,他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兴趣去研究,可以把时间精力放在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上,可以与学生建立亦师亦友的关系(像沈从文这样的文学大师居然会亲自一字一句改一群本科生写的文章,会扎扎实实备课,为学生准备甚至亲自抄写书籍,这种事情放在现在真是难以想象的,高校教师里能重视教学任务的不多,在大多数人眼里上课只是附带的,“做课题”才是正事,学生更像是员工,美名其曰给锻炼的机会其实无非是廉价劳动力)。而学生也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完成基本学习任务的前提下可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那时候没有那么多评奖机制、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比赛、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整个氛围虽然艰苦但是是自由轻松的,大家都在为自己想学有意义的东西努力,那而不是为了一些外在的东西卷死对方。现在,高校的建设已经趋于完善,这种完善的体现就是建立了高效的管理体制,也就是官僚体制——这并非只是政府的行政制度,而出现在每一个有管理需求的地方,学校也不例外。这套体制铸造了“现代的牢笼”,在给管理带来高效、执行力的同时,也会让学校呈现出机器的特征,而学校中的人——老师和学生则会出现“非人化”的特征,人变成一种手段,而非目的。
第四是“战争与和平”。动荡充满危机的时代会激发人类本能中的原始冲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比如抗战时期高涨的民族激情和爱国热情,是面对共同敌人被激发起的群居性动物认同感归属感排外性的本能,亿万年进化里刻在DNA里的领地意识和面对恐惧的应激反应,爆发出了和平时代难以想象的力量。
特殊时期带有正义性质的显性困难和稳定时期具有内耗性质的隐性困难。比如抗战时期学者们面对的是战争的威胁、生活的动荡、科研条件的艰苦等物质现实层面的困难,这些困难会筛掉那些将科研作为手段谋取其它利益之人,留下真正钻研学问的纯粹之人,而这些人对真理的追求、对救亡图存的信念和在纯粹钻研时获得的满足能战胜物质上的匮乏。而如今稳定的时期,学者们面对的是学阀派系、行政事务等非学术性任务、非升即走等各类外部考评机制,还有要对抗各种诱惑等等带来的精神层面上的困难,这些困难会让一些真正想要钻研的人望而却步、被劣币驱逐或看清真相后无奈放弃,而留下了一些善于驾驭规则达成自己目的之人,坚持留下来想要做研究之人要么常年坐冷板凳,要么在与制度抗衡中消耗太多精力,很难成为大师。
在动荡时期依靠的是人,需要的是打破、创新、革命;稳定时期依靠的是制度,需要的是规范、维持和稳定
西南联大的奇迹是由一个特殊时期,一群特殊的人共同铸造的,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而处于当下的我们,剧中那个时代的情怀、精神会感染我们, 成为我们内心的力量。但我们也不得不认清,这个时代和当年有着截然不同的社会土壤,奇迹原本就是小概率事件,现在更是难上加难的奢望。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运行法则和规则,无论是选择遵循还是挑战,走主流的道路还是选择少有人走的路,都要放弃幻想,认清现实,接受代价。
看这个纪录片是因为最近在复习有关西南联大战后诗人群这个章节,为了多了解一些作品的创作背景,所以就找个纪录片来看。看完之后,对很多背景知识有更深的理解,对一些作家作品也有了更深的感受。记得老师曾点名让我读穆旦的诗歌,我记不得是《防空洞里的抒情诗》还是《森林之魅》了,我当时读完就觉得这首诗阴森森的,有点恐怖,很特别,完全读不懂。当时老师介绍作者和赏析作品的内容已经记不太清楚啦,这次通过记录片,了解了穆旦的经历和作品创作背景,再看这两首诗大概可以理解其中写的内容了。还有汪曾祺的作品,闻一多的作品,都可以可以理解一些了。就我自身来说,这个纪录片还是帮助我了解一些当时的背景的,同时也让我对西南联大有了一定的了解。
还记得大一上课的时候,老师问我们:“如果有一个机会,你们愿意回到民国吗?”有的人回答愿意,有的人回答不愿意,不愿意是因为回到那个时代不知道会生到什么样的人家,万一生在穷苦人家,不是被饿死就是成为战争的牺牲品,所以不愿意。我当时是没想这些,回答了愿意,这与我在高中看过的一本关于民国文人佚事的杂志有关,在我以前的认知中,民国时期虽然动荡,但是青年勇敢无畏,文人也都博闻多识,如果有机会回到民国,一定要见识一下教科书中的人和事。但是随着阅读相关的书,观看相关的影视,我觉得还是不要回去啦。虽然那个时代有很多让我们崇敬和怀念的人和事,但那个时代绝对不是个好时代。那是民族存亡之秋的动荡年代,物质需求都很难满足,像我这样没有一技之长的人,想来是很难生存下去的。联大只是当时的一角,但已经可以看出当时的条件艰苦,战争残酷。越是艰苦,越是困难,往往也越容易激发人的斗志,联大的学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刚毅坚卓”的校训不是一句口号。五集的纪录片有点意犹未尽,但从中也了解到很多,学习到很多,片中提到的书籍和书信,有空要找来读一读,觉得都很有趣。
转载自://www.weidianyuedu.com/content/5713890827339.html
西南联大,国难中诞生,苦难中坚守,是中国教育文化史上永远的辉煌,它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大学之一。在民族存亡的紧要关头,联大师生置任何困难困苦于不顾,教师为国振兴而教,学生为抗日建国而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刚毅坚卓”的联大精神支撑着他们,在强敌深入,风雨如晦的日子里激情不减。
人们永远不会知道当下的决定在未来看来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相信,哪怕陈寅恪、梁思成、穆旦们知道了日后的结局,哪怕重新站在历史的分叉口让他们再次选择,他们也一定不会做出有悖于正义与良善的选择。
因为,他们必定会始终坚守大学之精神,恪守大师之风骨。
我之所以热爱那个国破将亡、民族颠沛流离的时代,就是因为乱世之中有一批铮铮铁骨,挺起了中国文化的脊梁。我始终不遗余力的在热爱里求索着厚重的中华文化,一文一赋,一字一词,那是民族文化的铺陈,是民族智慧的凝结,更是民族气节的外现。未央未央,千秋万世,长乐未央。为往圣继绝学,真正的大学,才能让中华文脉不断。 ——纪录片《西南联大》 宅家一天,纪录片《西南联大》相伴。 故事很短,竟泪眼婆娑。 本以为枯燥满篇学究气的论述却意外充满希望和能量。以此觉得“先生”一次格外有深意。这群特殊年代里的大学,上至教授下至学生都可称谓“先生”。正如邓康延在《先生》一书序中所言:“如果说民国是最近的春秋,先生犹如华夏的背影,渐行渐远。他们将苦难化作光明的文字,用背影证明民族的的正面。黄昏时分,群鸦归巢,晚霞满天。有人在远方忧伤。永不相逢的故人年代,似近犹远,似远犹近。如果这世上还有怅恨,已经百年。先生先生了百年,后生后知在此间。”一群衣衫褴褛的知识分子,气宇轩昂地屹立于天地间,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念书时读的那些文章,有必要拿出来再读,再读,再看…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 虽不能至 然心向往之…… 先生先生了百年,后生后知在此间。
终于理解晓松说的名校,国之重器的意思了。也明白他为啥对找工作之类的问题那么生气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国内最聪明的人,最顶级的学者,教着,保护着这个民族的未来,看着那些九十多岁一百岁的国宝们,真的是,热泪盈眶……人终其一生,如果能如此,才不算白活一场吧?……
第三集黄舒骏《未央歌》!!!《未央歌》影视化会不会是有生之年?!
4.5;前三集看得心潮澎湃回肠荡气,当值五星。群星闪耀,大师云集,一个在战乱与贫穷中盛放着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荣光年代,崇尚科学民主的气氛兴盛,人文艺术百舸争流,堪称建构起近现代中国各行各业中流砥柱的脊梁,真乃“旷百世而难遇者哉”!从三校合并渊源始,及至抗战白日化,最终返平津,穿插西南联大师生的诸多出镜回忆或文字记录,调用多方影像,资料较详实,配乐动人,但囿于篇幅有限,某些名字的未提殊为遗憾。下午读到巫宁坤文革时收到沈从文的勉励信,在本片中他忆起老师的精神感召,唱起《松花江上》,真是令人泪目,与闻一多遇害前问及窗前竹子、金岳霖重写《论道》、穆旦诗风的转变,都让人无限怀缅昔日文人的铮铮风骨。
这里曾经存在过的,是真正的浪漫与自由。
我虽依然可以自诩为知识分子,可我这一辈人,已经没有了赤诚之心。
这群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却用钢铁一般的意志,构筑了中华民族的脊梁。
看完了以后,我想看书,我想学习,我想不负此生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热泪盈眶,唏嘘不已。风骨不再,斯文难继。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西南联大,不能忘记。
1948年冬的南京机场,胡适面对三架从北平飞回来却空空如也的飞机时,嚎啕大哭。
西南联大的历史,可说是中国学人“抗战”史的缩影。旧中国之学者精英,在艰难险阻中,为新中国培养了一大批栋梁之才。薪火相传,绵延不绝!出镜的联大校友都是耄耋之年,却精神矍铄,侃侃而谈,说到兴起时,仍激动不已,可见对当年岁月记忆之深,对一生影响之大。
牛,太牛了!此等学者,死去不需一秒钟,再生产一位,却要几十年!!泪目……
我之所以热爱那个国破家亡、民族颠沛流离的时代,就是因为乱世之中有一批铮铮铁骨,挺起了中国文化的脊梁。
已哭瞎。作品一般,真正的伟大是生活本身
“办大学就是要民主,自由”。我在想,促成西南联大的因素里,除了优秀的教师之外,是否也有政府的未干预(无暇顾及)。很难想象有这么多影像资料,而且清晰度很高
承包全年淚點……
“千秋耻,终当雪。中兴业,须人杰。便一成三户,壮怀难折。多难殷忧新国运,动心忍性希前哲。待驱除仇寇,复神京,还燕碣。”真正的乱世佳人。
中国群星闪耀时,民国时期的诸子百家
时代剧变,风急雨骤;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华北之大,已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西山沧沧,滇水茫茫,这已不是渤海太行,这已不是衡岳潇湘。西南联大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表征着一个民族在面临存亡绝续临界点时,所能达到的精神高度。
心神往之的一段历史,务实又浪漫,艰苦而又活泼,大师星布,浩篇充栋,可是联想到他们在浩劫中四散,命运不一,再联想如今大学的氛围和状态,如今之所闻失望透顶的讯息,叹息一声
第一集,以蒋梦麟《西潮》始,以冯友兰《西南联大碑文》终;第二集,以《吴宓日记》始,以闻一多《也许》终;第三集,以沈从文《边城》始,以鹿桥《未央歌》终;第四集,以金岳霖《论道》始,以穆旦《森林之魅》终;第五集,以冯至《昆明往事》始,以冯友兰《西南联大碑文》终。西南联大师生的文字与这段历史融合在了一起。第三集,当《未央歌》的开头在纪录片中被朗诵出来时,当黄舒骏的歌被当做背景,而影像中闪现的是一位位联大的学生时。联大精神,永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