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中第一次使用蒙太奇手法,是在女高中生被父亲家暴时,镜头由女孩的哭声作为转场载体,衔接到了主角小时候目睹自己母亲被父亲家暴的时空。
我们可以看到导演这时给了我们一个小主角脸部的特写镜头,他掩着面,泛着泪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父亲的暴力行为,画外是母亲的惨叫和妹妹的哭号。这是我们第一次跟主角建立关系,这个蒙太奇也让我们理解了在此前的剧情中,主角为何如此暴力乖张,满嘴脏话。我们开始同情这个流氓主角。
这样的蒙太奇与转场方式在后面也用了数次,起到连接过去和现在两个时空,连接不同家庭的作用。
不同的蒙太奇用法,出现在结尾。而结尾,又使用了两次。
倒数第一次,是主角死后,他的老板、姐姐、外甥和女朋友(女高中生)的反应。
作为观众,我们都期待他的这些亲友们会如何得知他的死讯。但导演省略了这个过程。他们一开始像无事发生过一般,正常地生活着——老板如愿开了烤肉店,姐姐跟儿子、父亲生活在一起,女高中生回到学校上课。正当我们感觉一切平静地,如同李沧东《绿鱼》的终场画面展现出的那般冷漠世情时,画面给到了殡仪馆里,老板、姐姐、女朋友失声痛哭的画面。他们表演得很夸张,但跟前面的平静对比起来,内心仍然像被刺了般,流氓的死再一次激起我们的同情。
最后一个蒙太奇,在终场画面。
女高中生走出烤肉店,走在大街上。当她走到一个路口,发现路对面的一个小摊正被一伙青年流氓掀翻,赶跑。其中一个流氓回头了,看向了女高中生这边,从全景来看,我们知道那是女高中生的哥哥。但一组女高中生和小摊的正反打之后,画面给的是主角的特写。那一刻,主旋律起来了。
有人说,那意味着暴力的循环。我觉得不是,暴力的承继早在前面就已经交代。何况这个镜头的视点是女高中生的,不是揭示性的全知视点。
女学生看见路对面的哥哥,突然想到了流氓,镜头给到的流氓正是她脑海里的幻想。她脑补到了流氓的所有经历:从小目睹家暴,出来做流氓,揍那些无为但暴怒的男人,挣钱帮助姐姐和自己......她理解了。
另一个层面,也是最浅显的层面,可以解读为:她看到对面的小流氓,想起了自己的流氓。自己期待再一次见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
采访原文☞
http://m.koreatimes.co.kr/phone/news/view.jsp?req_newsidx=43032“我也认为这是一部出色的电影。”在记者刚刚称赞完《绿头苍蝇》获得了多个奖项后,导演兼主演梁益俊在周四《韩国时报》采访时告诉记者。“其他导演觉得我恶心。”这个33岁的头条制造者,爆以独特、尖锐的笑声。
虽然留着和电影角色相同的短发、胡须,穿着耐克运动鞋,却丝毫没有沉郁的神情,也看不出是个满嘴脏话的暴徒。他的长篇导演处女作《绿头苍蝇》,席卷了从鹿特丹到拉斯帕尔马斯电影节的最高奖项。自然,梁益俊导演就要不停的接受采访,但他依然能在晚上8:30时保持微笑。
在国际活动上,梁益俊导演说自己很开心被外国影人和参加节日活动者称作“nom”(混蛋)——几乎充斥于全片中的单词。在法国多维尔,《Breathless》(《绿头苍蝇》英译名)从未与名导让·吕克·戈达尔的《Breathless》(《筋疲力尽》中译名)混淆,梁益俊导演甚至被邀请去见皮埃尔·里斯安,新浪潮杰作的助理导演,很喜欢《绿头苍蝇》,并和梁益俊导演吃了几顿饭。
然而,梁益俊导演似乎并未因突如其来的名气而受到干扰。“奖杯看上去都是一样的。”他开玩笑。他感激并感到荣幸,但制作《绿头苍蝇》的三年中他经历了太多。片中他担任制片、导演、主演,因此需要三头来回跑。他随口提到众多奖项中并不总是包括现金奖励,“我的意思是,我需要钱去生活,”梁益俊笑了,他曾因年收入不到1千万韩元(约合1万美元)而在阴暗的地下公寓居住了差不多十年。
“你需要忘记(名誉和荣誉)为了恢复正常的生活,”他说,“一部电影的制作诞生于你恰巧生活之中,就像你必须先通过没有使用避孕措施的性交来有了孩子,”他咧嘴一笑,“如果你一直在想,‘我要制作一部电影’‘我想要表演’,你就会变成你强烈欲望下的奴隶。你必须去生活。”
通常都会做什么?“我只做常规的事情… 我会听音乐,去乡下玩,与朋友们见面,想想猥琐的事情,回想一天当中的小片刻,”他说,“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情激励着我。”
这种现实的态度也延伸到了他的电影制作过程中。作为导演,他不会问他的演员们任何事情。他允许他们用自己的性格来粉饰角色,所以他们的角色就变成了演员。“演技”——他说他讨厌这个词但没得选——“是你所无法学习的东西。我希望我的演员能够给角色注入他们自己的人生。”他说。
一幅家庭的肖像
《绿头苍蝇》是有关成长于家庭暴力环境中的受害者成为了野蛮畜生,在遇到一个女孩后重新发现了希望的故事。影片有着黑暗主题,但它不像金基德的电影,同时描述了卑微生活中一个非常人性化和温暖的肖像。部分自传性质的故事灵感来源于蓝谷洞的家庭和朋友,忠清道的一个贫穷小镇。
电影,他说,是一种自我表现形式。“人们以普通的方式思考和感知事物,但同时,每个人又是如此的独一无二和特别,”梁益俊导演说,“《绿头苍蝇》的故事关于韩国,关于家庭。人们相互之间有关联是因为家庭是相似的,当然尽管家庭问题的程度不尽相同。”
他说,电影就像一本记录他想说的一切的日记,“对我来说就像驱魔,”袒露自己不会感到不舒服吗?“不会。就像在天体海滩裸体,或者与你的朋友分享你的忧虑。”
梁益俊的朋友和家人都非常自豪,他说。周五晚上,导演与主要演员和朋友们以及影迷在新村一间酒吧做了一次性侍者。一群最亲密的朋友诚挚地道出梁是当之无愧的成功。当他们引领稳定职业时,梁益俊总是那个破产艺术家。尽管事实上他出生于镇上相对来讲比较富裕的家庭,“他的爸爸经营一家家具店,但他不愿接替他的职位。他想具有独立性。”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告诉《韩国时报》。
导演有着惊人的能力能让你感到轻松,就好像你与你最要好的朋友交谈,即使是在咖啡厅里喝茶。他会这一刻非常严肃,下一刻非常愚笨,但他始终会用厚脸皮的正直令你感到惊讶。
“我想通过电影把'你'介绍给全世界。”他说。他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屏幕上展露男性私处,“韩国人认为外国电影上看到这些就是艺术,但这里会遭遇审查。我们感觉这个世界不稳定,因为我们时时刻刻都希望事物安稳,但我们需要勇气。”这个尊重如约翰·卡梅隆·米切尔(《性爱巴士》)的导演说,“性是生活的一部分。”
这个冉冉升起的导演讲到他想通过电影继续探索生活。心中的一个项目就是有关下层社会的孩子,他也希望制作爱情故事。对未来的高标准电影是否会感到压力?他回答:“不会的。我只是个普通人梁益俊。”
梁益俊1975年出生于忠清道,在公州映像大学学习表演,在主流电影如《庆祝我们的爱》中扮演一些小角色。通过执导并主演短篇《Always behind You》获得奖励和好评,《绿头苍蝇》是其首部长篇作品。
情节很简单的但是却是个吸引人的故事。由于幼年时期家暴的阴影加之母亲的离去在男主的内心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亲眼目睹母亲遭受的凌虐死去都没有任何行动对自己的胆小懦弱从那时便开始了,暴力的种子也从那一刻萌芽了。有迷途知返的亲情有不伦不类的爱情最后死在初出茅庐的小子手里或许更准确来讲是是在自己多年造的孽里。
生于暴力,死于暴力。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原来这个世界可以这么美好,那么这多人还在等着你。
我从开始就在等他死,后来他死了。
它一出场就晃啊晃啊的,看得我快要晕了......同学进来问,激情不?我告诉她,激情死我了,从头打到尾.......
看了半小时果断关掉,各种打,又不是动作片
欢声笑语中突如其来の痛哭。 表面残破却慢慢长拢の伤口, 接近治愈却走向死亡の事实。 所有の爱都从痛苦中剥离而出。 即使我死了 ,请带我去..
就算是个混蛋死了,也有人为他哭泣
以暴制暴的咆哮派
史上“哎西”和“西坝鲁姆”最多的韩影~
三星半,对这类题材一直不是很感冒,不过片子还是可以看看的
看了几部韩国黑帮片子没什么感叹,只是在伪娘的当今时代中,找一些硬点的性格!对了,从里到外,都硬点的!
无感
为什么暴力多在亲情间发生。
一個被遺忘的群體 在掙扎中慰藉 死去 。
太惊艳了,演得好,拍得好,剧本也相当好,还竟然都是同一个人整的!汉江边二人各怀心事抱头痛哭的一幕太赞了,情绪的积累宣泄都那么自然,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的赤裸相见。唯一的美中不足是收尾略嫌拖沓。4.5星。
自編自導自演?牛逼啊!!!
一部让人绝望的电影,暴力包裹下仅有的善良也会被随之而来的暴力毁灭,大叔和高中女生江边抱头痛哭的一幕将积压的情绪推向高潮。粗暴的言语、拳打脚踢的催款方式、以暴制暴的交流手段,从头至尾暴力成为了唯一的宣泄方式。三个破碎的家庭中,父亲的形象被抽空,零星的温情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之下,卑贱如粪蝇的生活照进了苟延残喘的底层人物命运。
自卑的人,总是用亿万根刺包裹着自己的善良
安静地看完然后脑内一片空白,不想也不愿去想。这人世种种好恶,路终究还是要独自去走。
有些菊次郎的夏天的感觉,通过男女主角的经历控诉家庭暴力,及暴力带给孩子无法愈合的心理创伤,缺失家庭之爱的三个人相互温暖,仿佛一个完整而温暖的家。我就知道主角一定会死,而且还是周围人的生活都有了好的转机的时候。电影有些套路
坏就一直坏下去嘛,悔什么悔!悔死了不是。
今年目前為止最喜歡的韓國劇情片,梁俊益大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