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主题是探讨男权社会中女性地位的问题,虽中心起地高,但拍摄时能处处落到实处,刻画细腻。处处的细节中,都感受到了这样或那样的男尊女卑。
……可以窥见大主题下的电影描写手法都是极其细腻而到位的,但更让我记忆深刻的是泰平和杭凯的爱情。起初杭凯对泰平的爱就是来自于性冲动:第一次看到泰平在瀑布下嬉戏时迷人的身体曲线,他就知道自己的世界不一样了。杭凯的爱起于色,但又深于心:
泰平的爱也是非常直接大胆,雅安不和杭凯亲热,只是说我们只有结婚后才可以,而泰平却不顾后果去和杭凯在一起(虽然这个举动也挺冲动,但这就是爱情啊)虽然电影中有一些逻辑硬伤,为什么这么封建的父亲突然幡然醒悟,为什么这么浪荡蛮横的浪子突然专情专一又体贴他人,都没有讲清楚。但是我觉得只是在100分的电影里减去20分而已,依然不影响剧情的戏剧性发展。我们可以看到泰平的小女人,敢爱敢恨,看见杭凯在爱情里的孩子气,满眼都是泰平的样子。虽然这个爱起源于性冲动,但这就是美好的爱情的样子啊~
看了豆瓣好多人说觉得最后男女主私奔的场景是女主在做梦,吓得我赶紧回去重刷,然后看到了最开头的解说
前面就是说蒙古人崇拜奥佛山,但是只有男人可以爬上去为家人求保佑,女人被禁止爬上去只能在山脚下做祈祷。最后一句说“黄金山的守护神是珍贵的白色骏马—好运的象征”。
所以我认为白马应该并不是只出现在女主妈妈的梦境和故事里,应该是现实存在的,只是很少能被人看到,因此大概是看到白马就象征着好运这种感觉。泰平在山洞里跟石头孩子玩过家家的时候说,如果你虔诚地祈祷,白马就会保佑你(大意)。而且被关地窖的时候泰平也跟妈妈说了“我想再听一次白马的故事”,所以我认为结尾男女主私奔的场景出现白马应该是寓意着泰平的梦成真了,她虔诚地祈祷所以白马显灵了,她以后的生活会充满好运。
关于结尾的滤镜和妈妈的梦境很像以及女主额头上的疤没有了这两点…私以为滤镜是想体现美好和新生,而且女主爹跑回来想放走女主结果发现妈妈已经把她放走了那一幕也是正常的黑夜滤镜…(所以应该不是女主做梦),额头上的疤的话之前有很多个镜头也很不明显基本上就是看不出来,我认为这是化妆师的失误。。。。。再严谨点的话我认为其实女主爹把女主关地窖的时候女主的后背上之前伤口那里也应该画上疤,毕竟摔伤的时候到被关地窖时间肯定小于一个月甚至可能只有两周,那么深的疤不可能那么快长好(扯远了)。
【再补充一点:最后男女主私奔的时候男主的衣服和他之前找女主爹对峙的时候的衣服一样,并且那套衣服之前没出现过。如果私奔的画面真是女主的幻想的话那么男主的衣服应该是他俩之前在一起的时候男主穿的衣服才对。泰平幻想里的杭凯怎么会穿着她没见过的衣服呢。虽然可能有点牵强但我觉得很合理x。至于泰平的黄色女装我认为是妈妈把她放走的时候给她拿的,毕竟家里三个女儿想找一套女装肯定不难吧。我觉得男主之前拿着武器去关女主的地窖的蒙古包在门口碰上女主妈妈的时候应该是跟她说了准备带女主私奔的计划,然后妈妈应该是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所以后来男主又去找了女主爹,结果女主爹死不悔改还把男主摔地上了,大家都看见了妈妈应该也听说了吧。然后妈妈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就算被丈夫打死也要放女儿走去追求幸福,所以给地窖里的女主拿了衣服把她放走了。嗯非常完整非常合理。】
【再再补充:很多人说最后蔡问的醒悟过于突兀和不真实所以觉得私奔的画面是泰平的幻想。我认为蔡问的“醒悟”也有杭凯威胁的原因在里面。蔡问从一开始让泰平装男孩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面子,杭凯说他如果不放了女儿就要向所有人接发他的恶行,这样的话岂不是彻底社死?并且我认为杭凯管蔡问叫岳父的意思是他和泰平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捂脸),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岳父”,蔡问应该也不会觉得杭凯只是说着玩玩,肯定是认真的。再加上回忆起之前和女儿的种种温馨过往,我认为蔡问的醒悟并没有太假,可以算是合理的结果。】
结尾的男孩出生虽然感觉立意没立起来但也还好了,我认为女主爹醒悟的点其实是【泰平是女儿,我对不起泰平,我没有儿子就没有吧】而并不是【男孩女孩都一样好】,这里比起对于男女平等的幡然醒悟更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本身的忏悔,所以最后他才会觉得三女儿生了个儿子是上天的恩赐,觉得上天原谅自己了。这里虽然感觉对女性的偏见和重男轻女的陋习并没有被改变让人有些唏嘘,但是我认为这里这样安排是合理的,毕竟很多人觉得女主爹最后突然醒悟想把泰平放走都很突兀生硬,那如果之前执着了大半辈子想要儿子的女主爹突然就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生女孩也很好岂不是更突兀更不合理了。但是不能确定生男孩这个情节导演是不是想讽刺(虽然我觉得大概率并不是。。。。)如果是想讽刺的话那我觉得这个立意一下就起来了,尽管一个泰平被放走了,但重男轻女的思想还在,大家依然认为生男孩是恩赐,没有儿子抬不起头,那么以后就还会有像泰平这样仅仅因为性别就被否定被折磨的女孩存在,而且大概率并不会有杭凯这样爹是财主而且又温柔又深情的全县第一帅哥来拯救她。。。。。
最后说说整部电影里我最爱的部分—男主杭凯。男主的个人魅力在我心里远远超越了男女主角之间的爱情。杭凯绝对可以在我心里的最爱电影男主角里排进前三,长得帅先放一边,对女主温柔又深情,保护她尊重她,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荷尔蒙爆炸!!又man又性感,撩女二雅安那一段有人说猥琐但我也觉得好欲好性感啊!这里不得不夸一下演员的外形条件,虽然皮肤黝黑还有点粗糙还留着胡子但看着一点都不糙更不脏!身材修长又健壮,肩宽背直腰细腿长,不是那种刻板印象里的草原壮汉但又完全不瘦弱,真是精致和粗旷,纤瘦和健壮之间的绝妙平衡,满足了我对草原帅哥的一切美好幻想(其实之前从来没幻想过x),再听“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的时候一下就有了形象,谁不想融化在杭凯宽阔的胸膛呢x
还有一点是杭凯真的很有礼貌了。叫女主爸妈“叔叔”,“阿姨”这一点先不说,接近结尾那里和女主爹对峙之前还和女主的姐姐点头打了招呼。而且之前和女二那里,私以为杭凯对雅安动手动脚并不是他本质有多轻浮和浪荡,他对雅安那样肯定有精虫上脑的原因在,但我觉得他之所以要跟雅安“快活快活”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觉得雅安喜欢他,刚开始偷看他,然后被他搂搂抱抱语言调戏也是一副很娇羞的样子,没有表现出一点厌恶,所以杭凯心里应该是觉得雅安自己是愿意和他“快活快活的”,所以雅安揍他的时候他才说“你自己…”,谁成想人家是想逼婚呢…并且雅安明确拒绝他之后杭凯也没有霸王硬上弓了,更没有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大打出手,就吐槽一句蠢女人也是自己吐槽,真的很有教养了(我滤镜真的太重了)。
最后的最后感慨一下男女平等的艰难现状,作为一个本科专业是gender studies并且一直密切关注女性权益的人,深知女性的不易以及男女平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相信现实里有很多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中的女性肯定比电影中的泰平还惨很多很多倍,而且泰平最后被杭凯拯救了,杭凯又帅又有钱,对泰平深情又温柔,然而现实中能有几个这样的男人呢…那么这些女性又要怎么被拯救呢…看到有豆友说觉得泰平最后是从父权陷阱落入了夫权陷阱,她并没有自救只是换了一个男人依靠,虽然我因为太爱杭凯了觉得“夫权陷阱”这四个字不太好听,但不得不说确实是这样没错。泰平对父亲的反抗的根本原因一直都是“我爱杭凯我要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我要自由我要夺回我本来就拥有的东西”,换句话说泰平反抗的只是“她爹”而不是“父权”,是杭凯和与杭凯的爱情而不是她的自我意识引导着她去反抗。当然这里也可以理解,泰平很善良心疼妈妈怕妈妈被打所以不敢明着反抗爹,只敢在山洞里偷偷换上女装戴上假发假扮妈妈和石头孩子玩过家家,这已经是她的自我意识引领她做出的最大的反抗了。所以我十分同意这部电影的主题只是单纯的【爱情】而不是【女性主义】。
一点拙见,非常希望和欢迎有人能一起讨论!!
再放点杭凯吧,太爱了
再说一点点小脑洞…最后男女主私奔了,看他俩的架势应该是打算永远不回来了,女主爸妈起码还知道女儿是和杭凯恋爱了然后俩人一起走了,虽然是仇人家的儿子,但好歹知道怎么回事。男主爸妈就…儿子莫名其妙就没了,去哪了为啥走都不知道,这不得疯了哈哈哈,不过谁让男主爹摔跤摔不过人家就嘲笑人家没儿子呢,这下好了你儿子爱人家女儿爱得死去活来带着人家私奔了,都是报应嘻嘻。
从前,有位叫做愚公的老人,他的家前面有王屋山和太行山两座大山,无论去哪里他们都得翻山越岭,很不方便。有一天愚公对家里人说,他要把这两座山给搬掉,于是第2天他便带领着家里的人去搬山了。 智叟知道了这件事后,就跑来对愚公说“你已经90岁了,砍柴弄草就已经够累的了,为什么还要去搬山呢?”愚公却笑着说,“不错,可是我死了之后还有儿子,儿子死了还有孙子,子子孙孙,一代一代人,总会有把山搬完的一天……”听了愚公的话,智叟无话可说。 后来愚公移山的事情传遍了附近的村落,大家都跑来帮助愚公一起搬山,再后来这件事被天帝知道了,天帝感动过后就派了两位大力士,把这两座山给把这两座山给搬走了。 愚公移山的故事是中国古代有名的神话寓言故事。这个故事说的是愚公坚韧不拔的精神感动了上天,最终搬走了屋前王屋太行两座大山。传统的文化认为,愚公是一个勤劳,而且有毅力的人。 可我却觉得愚公是真愚,愚公移山歌颂的不是他的坚持,而是在讽刺他的执念。既然王屋和太行两座大山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为什么他不能选择搬家呢?或者他为什么不能直接打通这座山,非要把山搬走呢? 而且愚公梦想的子子辈辈搬山的事情,不仅不是给子孙谋福,反而是在给他们制造麻烦。这不是执念是什么? 出发点是好的,方向是对的,这样的坚持才能称为坚持,否则就只能叫执念。
蒙古电影《黄金宝藏》就是一个关于执念的故事。故事讲述了一代摔跤冠军没有儿子,便把女儿当儿子养大的故事。 《黄金宝藏》上映于2016年,豆瓣评分8.3分,也曾赢得蒙古奥斯卡15项大奖提名。这样一部小众电影能脱颖而出,全都是因为电影中宣扬的人性和真情。 一,把女儿当儿子养,只是因为一代“霸王”的执念
影片的开头,一位白衣女子立在奥佛山下,远处一匹白马向她跑来,等她去抚摸那匹白马时,白马身上却掉下来许多散落的珍珠,女子惊慌失措中接住了一颗,下一秒女子醒了过来,原来这是她做了一个胎梦。 转眼镜头来到了那达慕摔跤节上,“霸王”蔡问已经连续10多年赢得了那达慕摔跤冠军。正当他高兴时,世敌却对他说了一句话,还抱着儿子不屑地看了一眼他,蔡问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了。 这之后不久,蔡问的妻子就生了,当产婆告诉蔡问时,蔡问的笑容又再次凝固,天上也是一声响雷,接着下起了暴雨。随后蔡问进到了毡包,自言自语地说“这不是女儿,这是儿子”“霸王蔡问生儿子了”,但他的妻子却含泪摇着头。 这一切刚好与影片开头胎梦的破碎形成了对照,蔡问想要儿子的愿望落空,对于儿子的想法他也由渴望变成了一种重男轻女、自欺欺人的执念。因此,在第四个孩子出生时,蔡问才会像精神错乱似的宣布他生的是儿子,这也为以后女主悲惨的命运埋下了伏笔。 蔡问给他的“儿子”取名为泰平,意思是安静、不哭、听话、可爱,而泰平确实也如父亲期望的那样:留着寸头,抽着大烟,驯着骏马,蔡问也经常亲吻着他的“儿子”,看起来一片和平。
而当泰平为了父亲的尊严,和杭凯打了架,偷跑去山洞时,她才会戴上假发,珍珠发箍,穿上女装,哭诉自己的命运:自己一辈子只能为了父亲的执念,扮作儿子活着,而当泰平再次回到家,却又得做回那个听话、坚强、不哭的儿子。 泰平明知道父亲的做法是错的,却从没有去反抗,而是一直按照父亲要求她的方式活着,你觉得泰平傻吗? 二,重男轻女不是个例,而是一种遗留的畸形社会现象
奥佛山在电影中出镜超过了3次,说明了这座山正是蒙古重男轻女社会的标志性建筑。 奥佛山分为三层,最上一层是王公贵族,中间是男人,最底下一层才是女人。而能上到山顶的,只能是男人。 从层级的划分上,我们就能看出蒙古社会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除了奥佛山蔡问也是整个蒙古社会重男轻女的代表。 蔡问一直把泰平当儿子养着,他要求泰平必须听他的话,如果泰平做错了一点,他就会抡起鞭子边抽边骂泰平和她的母亲。 蔡问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打人不对,他反而会为自己的暴行辩解:泰平的妈妈不听话,自己是在惩罚她。蔡问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也是“女人的命比驴子还贱”对于蔡问而言,妻子只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生气时的出气筒。 整个社会给女人传递的观念就是,你们要生儿子,为这个家付出,你们要孝顺父母,要听话,你们生来地位就比男人低。 因此,尽管泰平知道父亲的做法不对,也从来不会去反抗,并不是因为她傻,而是整个社会传输给她的价值观就是这样。 一旦泰平反抗,她和妈妈就会得到更残忍的打骂,甚至被扔进地窖。泰平不仅无法反抗,她也不能寻求帮助,因为大家都知道泰平是蔡问的“独生子”,说蔡问暴打泰平和妈妈,说出去谁信哪? 如果你觉得泰平离我们有点远,那么金智英就离我们更近一些,她的故事也和我们更贴切一些。 金智英是韩国作家赵南柱的现象级小说《82年生的金智英》里的主角。这本小说一经出版便在全社会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小说中讲述了女主人公金智英从出生到患上精神疾病的前34年的生活和经历,看完这本小说很多人都说在金智英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金智英出生在一个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体系里。金智英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作为家里的老二,金智英从来不曾单独拥有某样东西,而她的弟弟却可以。 金智英也曾因为偷吃弟弟的奶粉而被奶奶打的经历。女孩子在家里的待遇,从来没有人觉得不公,因为她们的奶奶和妈妈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金智英的奶奶生了4个儿子,尽管只有金智英的爸爸在赡养她,但是她却会自豪地说幸好她生了4个儿子。对于什么也不干的爷爷,金智英的奶奶也只是包容,因为幸好他不打女人。 金智英的妈妈在年轻时辍学,就为了供养她的哥哥和弟弟,而当她的哥哥和弟弟都出人头地时,却没有人记得她。 因为大家都觉得,女人为男人付出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尽管金智英的妈妈意识到了女人的一生不应该全奉献给男人,可是在没有金智英弟弟前,她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 三,只有人性,才能最终战胜执念
《黄金宝藏》中,杭凯是泰平的“灾星”,也是泰平命中的贵人。在泰平还是“儿子”时,她的内心是孤独而无助的,她把自己锁在“我生下来是女人,却是一条男人命,这点谁都无法改变。”的牢笼里。 而泰平的身世被无意发现,泰平和杭凯两个人的关系也由针锋相对迅速转到了你侬我侬的甜蜜状态。在杭凯面前,泰平终于不用再伪装,她开始真心地笑,她也开始害羞,也不用再假装坚强。 除了爱情,杭凯还给了泰平勇气和支持“你的生活,你做主,不是别人!”也因此,泰平才开始决定要做女孩子。 泰平的身世被揭穿,还和杭凯在一起的消息被蔡问得知时,蔡问依然拿鞭子毒打了妻女一顿。当蔡问等待泰平像以前一样没事似的出现时,泰平却当着蔡问的面脱光衣服,哭着说”爸,我是你女儿”,一怒之下蔡问又把泰平扔进地窖锁了起来。 直到泰平脱光衣服反抗时,蔡问都在自欺欺人,他不承认泰平,也不承认自己有错。 在泰平的姐姐纳兰回娘家生孩子时,蔡问才终于开始醒悟:多年来泰平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以自己的开心为开心,蔡问也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执念害了泰平。 此时,泰平也在地窖里,对母亲说出了多年来她一直想说的话,母亲变哑是因为父亲,母亲因为爱父亲才会纵容父亲对母女俩的伤害。 泰平最终被妈妈偷放出去,选择了跟杭凯私奔,只是这次她不愿意再住山洞,她要做一个女孩子。 而另一方面,纳兰的孩子出生,蔡问见是个男孩,终于松了一口气似地说这个孩子是天赐的,电影也算是走向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蔡问是否还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呢?答案是一定会。蔡问跟妻子道歉,说妻子是对的,他说泰平一定会原谅他们的。
蔡问内心的想法就是父母永远是父母,父母永远是对的,就算父母给子女造成了伤害,子女也应该原谅父母。而蔡问接过纳兰孩子的蔡问第一个动作就是看看孩子性别,这也说明了蔡问还是没有忘记“儿子”的想法。 很多网友对电影的结局并不满意,认为蔡问没有得到惩罚。 其实,这个结局对泰平来说也算比较好了,至少她能不再被蔡问的“要儿子”的执念所束缚,她可以和心爱的人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她是自由的。 能化解执念的只有真情和人性,真情能唤起施害者内心的美好回忆,人性则是让他们从错误中醒悟的利器。
第一次看蒙古国的电影,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你要知道蒙古虽然土地面积不小,但是人口只有三百万,一个国家的GDP还没有我们四线小城市多,可想而知蒙古国的经济和科技各方面都挺落后的。
演员演技明显感觉有些稚嫩,可能演戏经验不太多,拍摄设备也不太好,晚上拍摄看不清场景,导演拍摄手法也略粗糙,很多细节没有捕捉好,人物有些脸谱化,没有那么生动。杭凯撕开泰平胸口的白布,慢镜头明显和电影整体有些不协调。虽然有种种客观条件制约,不过导演和演员还是为我们奉上了,有着浓烈蒙古民族风情感人的爱情故事,尤其是泰平从被迫装男孩到回归女孩身份,那种遵从自我的重获新生,是整部电影最出彩的地方。
父亲代表了蒙古尊崇的男性主导地位,男尊女卑落后思想,女孩被迫扮演男孩,结局虽然圆满了,父亲女儿生了儿子,也接纳了女儿的身份,向多年受到暴虐的妻子道了歉。虽然这结局固然美好,我个人的感觉有些理想化了。
其实在我一开始看到泰平父亲那种暴戾的性情和他固执的思想,我就隐隐约约感觉这可能是个悲剧。因为我觉得父亲蛮横又霸道的性格与泰平想成为女孩子这种矛盾很难调和,要真的圆满,需要编剧导演下很大功夫。于是一直希望结局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我知道大家心里面和我一样都期盼的都是这样完美结局。
我想到的另一个结局是:
按照电影里面刻画的父亲脾气性格,以及剧情走向,泰平在阴冷的地窖里面,因为父亲的愤怒,母亲的无奈,她完全绝望了,这种不能改变自己命运的痛苦,在悲痛与对爱人思念中,病死在了冰冷的地窖里,或者是想要爬上去中途摔了下来发生了意外。
父亲外人面前装作坚强,可是内心却顽固的像石头。他把“儿子”安静的葬了,不许任何人探望他的“儿子”。冷风中他面无表情,一滴泪水流淌下来,他的“儿子”没了,他永远的没有了“儿子”。终于他支撑不住了,这个年迈的老人趴在坟前泣不成声,他的自私固执害死了他的女儿,他后悔了,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杭凯听到噩耗,他不相信,他不相信泰平就这样离开了他。他精神恍惚地走着,突然像子弹一样冲了出去,跃上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奔驰着,眼睛通红。很久之后,缓慢从马上栽了下来,仰面望着蔚蓝色天空,磕破了头,血渗出来,浸湿了头发。可是他全然不顾,用劲全身力气对天空怒喊,
“泰平,泰平你给我回来,你这个瘦弱的家伙,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而后他没有了力气,嘴里微弱颤抖的哭腔,“泰平,回来……我要你……当我的……妻子……给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说着越发悲痛欲绝,热泪夺眶而出,呜咽着,哭的像个无家可归没有人疼爱的的孩子。
转景,一片热闹欢喜里,新娘从帐篷里出来,身后跟着有些萎靡的新郎官,新娘开心的笑出了花,新郎却面无表情,雅安问他“我都嫁给了你,你怎么还不开心啊”。新郎苦笑着,新娘俏皮的说:“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杭凯。”新娘转身后新郎变脸了一般又恢复漠然的表情。
杭凯骑上马背,他回想起了和泰平比赛驯马时的的情景,嘴角微微翘起。远处,他恍惚中看见泰平穿着她最喜欢的衣服,戴着她最喜欢的发夹,在明亮的阳光里快乐的奔跑着,嬉闹着,她那么开心,那么自在,那么幸福的奔跑着,灿烂的笑着,她再也不用在晚上出来,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展现自己成为女孩的快乐。他骑在马上看着她,也跟着她笑着,眼睛缓缓淌出了泪水。(完)
影片我一直以为导演要表达的是现代蒙古,游牧民族新一代人思想与老一辈人思想的碰撞,产生的矛盾问题。从而映射整个蒙古国现在的问题。
导演圆满的观感是这种矛盾以父亲态度转变象征着腐朽落后的思想已经死去,一个年轻包容的蒙古新时代的到来;我以悲剧的观感是,象征蒙古依然那么顽固,落后,不接受新思想,不跟上世界步伐,固步自封。这就像中国要来投资蒙古国,却被蒙古狭隘的民族主义赶出来,对中国依旧实行仇视教育,不接纳身边这个邻居。可是我又感觉导演完全没有这意思……
这部电影让我感觉就像喝奶茶,我们平时喝的奶茶虽然口味很好,因为添加了各种香精,甜蜜素,食用色素,色香味俱全。好喝是好喝,可是我真的喜欢吗?而像这部电影这杯奶茶它就是最原始的奶茶味道,自己制作的,腥味很重,味道涩,看相也不好,不过它是最营养,最健康的,口感醇厚,回味悠长,喝过以后才发现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奶茶的味道。
(原创作品 侵权必究)
《黄金宝藏》是难得一见又远超预期的蒙古电影,该片既是一部优秀的爱情片,也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
故事发生在蒙古的一个名叫达里甘嘎的小镇上,蔡问是当地有名的摔跤手,他重男轻女,一心求子,可偏偏生育了三名女孩。当第四个孩子降临时,他的求子梦再次破灭,于是心有不甘的他将第四个女孩泰平当做男孩对外公布,并且一直视为男孩抚养。泰平隐瞒性别,女扮男装,整个小镇只有她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她的三个姐姐和亲朋好友都不知晓真相。
泰平长大后,与蔡问仇家的儿子杭凯暗生情愫,终于杭凯得知了泰平的真实性别。一场浪漫炽烈、悲怨纠结的爱情故事逐步展开,在男权和父权双重压迫下的爱情,怎样才能开花结果?!
影片画风唯美,充满异域风光的清新秀丽与悠远空灵,人物情感饱满,纯真动人,演技精湛,令人赞叹。同时,影片塑造了数位典型的女性形象,使观众感受到蒙古社会女性生存的局促、愚弱与无助。
“他者”,出自西方哲学体系,被经常用于解释女性主义电影。“The other”英语中意为不同于其他人的一个群体,在政治领域中常把女性构建为“他者”。在这个概念中,女性这一群体没有自我独立性,而是于父权、男权体制的制约下被动生存,她们是柔弱、顺从、妥协、悲催的化身。
泰平便是“他者”身份的典型代表。由于父亲的执念,生为女身的泰平被父亲强行置换性别,她必须以男性的一套社会规范和生活习俗安排自己的人生。强势父权的钳制下,一个人连拥有自己性别的权利也被剥夺,这是一种何其扭曲的价值偏见。
泰平无法决定自己的性别,也就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从小到大,她都以父亲希冀的男性形象示人,发型、服装、语言、举止无不散发着小男人的味道。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来到幽暗的山洞,她还是会卸下男性的面具,自我窥视与欣赏女性的天性,那美丽的衣衫、漂亮的发卡、清秀的面庞,憔悴的自怜映照着心性的柔美和纯真,自由与绽放从来只是奢望,第二天,她又是以一幅男性的妆容活跃在辽阔苍茫的草原上。
伴随着身心的分裂与煎熬,她慢慢地长大。后来,她遇到了据说是全县第一帅哥的杭凯,她必须更加加倍的掩饰情感的萌动,用不屑与顽劣呵护、成全自己的性别。
父亲的意志像坚固的铠甲,将她牢牢的捆绑。父亲是家庭的权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最高统帅,不管是年幼时的泰平,还是成年后的泰平,她都没有质疑过父亲的决定,她所做的便是按照父亲的设计完成好变性的人生。
父亲的眼里,一方面泰平“必须永远是一个男人”,另一方面泰平选择了和自己仇家谈情说爱,这完全是“忤逆”行径。所以他发现女儿与杭凯的私情后把她关进昏暗阴冷的地窖里。失去自由的泰平终日以泪洗面,她恳求母亲放她出去,她梦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手牵着心爱之人的手,然后生个孩子。她不断回忆着和杭凯相处的浪漫时光。面对布满抓痕的洞壁,她唯有用无奈、无助的眼神回应空洞的命运。狭窄的地窖隐喻着父权男权社会下女性生存的局促空间,类似泰平这样的弱小个体,她们的自由被限制,人格被围栏,力量被禁锢,或许牺牲就是她们人生的全部意义。
在影片的末尾,我们看到父亲与泰平过往的亲情互动,温馨的画面,幸福的笑颜,和美的气氛,父女间的舐犊情深令人动容。也正是由于童年、少年时期的泰平从父亲身上领受到了浓郁深厚的爱和关怀,使得她愈发难以违背父亲的旨意,哪怕是一点点的反驳与抗拒,她也没有足够的勇气。
父权的压制、父爱的笼罩,硬生生将活泼率真、渴望爱情的女孩蹂躏成表情浮夸、行为怪异、意识撕扯的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泰平没有一点的自我感、存在感,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她的灵魂在降生的一刹那就已经飞逝。
法国女权主义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在《第二性》中说:“女性是后天塑造的,而非天然生成的。”意指女人不是天生的第二性。在某种歧视性文化当中,女人的性别,被异化为社会生活的工具性。
在父亲蔡问眼里,母亲是服务家庭和传宗接代的工具。母亲一生生育了四个女孩,却没能圆满父亲的梦想,是家族的罪人,所以母亲常常遭受他的责骂殴打。
杭凯来找泰平,父亲出去的间隙,泰平从家里溜出去了。父亲以为是母亲放跑了女儿,不由分说地用皮鞭狠狠地抽打母亲。
关于母亲的“哑”,她自己说是因为从马背上摔下来造成的,而泰平则坚持认为是被父亲打的。母亲听到女儿的说法非常惊恐,希望她永远不要这样想,并告诉女儿她是爱爸爸的。
男权无休狰狞的家庭,女人没有话语权,仅是不作声的工具,因此,母亲的“哑”既是被迫害、被凌欺的结果,更是面对残酷现实的自觉选择——无语。
相较于泰平及母亲,雅安没有那么强烈、显明的“他者”和“工具”身份。她可以是女人,可以自由发言,每天在草原上活蹦乱跳,存在感十足。
泰平与杭凯的幽会被她发现后,她非常妒忌、愤慨,因为杭凯之前是钟情于她的。于是她开始“炒作”泰平的“不男不女”、“妖怪”的谣言,到处散布蔡问的“家丑”,而且鼓动同伴当众扒开泰平的衣服一看究竟。
雅安暗中尾随泰平,看到泰平进入山洞后,转身向蔡问告发。蔡问到了洞中,气急败坏,取出皮鞭就是一顿猛抽,泰平的脸上和背上留下了清晰的血痕。雅安的告密直接导致泰平被锁地窖。
雅安为了一己私利,一面搬弄是非看热闹,一面惩善扬恶欺弱小,她的身上没有对同性的悲悯怜惜,没有对社会世俗的反思,她一心谋求自身的幸福的同时其实已经成为父权男权社会价值结构的“帮凶”。
除了泰平、母亲、雅安三位女性外,影片其他女性几乎都是“看客”身份。她们人前人后添油加醋地议论,对看到的暴戾不反对、不抵抗,反而越热闹越兴奋,颇有点像鲁迅笔下的”伸长脖子的男女老少”。
影片结尾,蔡问基于对父女情谊的深切感怀和三女儿诞生了一个男孩,促使他对自身行为的醒悟——他没有再追究泰平的出逃,也默认了泰平与杭凯的爱情。
泰平终于换上了艳丽的女装和杭凯在象征着神意的圣山前自由地牵手徜徉,远山一头俊美的白马飘来,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白马纵横欢跃,奔向远方的山巅。
我们试想,如果蔡问没有醒悟,依然执迷不悟,那泰平命运又将如何?由于父权男权主义者的自省,女性方能获得生存的自由。可见,女性要想实现意识觉醒恐怕还有很长的生命暗道需要通过。这就从另一方面体现出旧体制、旧文化压制下的女性独立自主意识的麻木和欠缺。
父权男权主义的根源与本质是男女性别的不平等。蒙古国的男女不平等现象由来已久、根深蒂固,与国情、历史、文化、教育等紧密相关。
蒙古国地处中亚内陆,幅员辽阔,草原丰饶,长期处于游牧状态,人口增长缓慢,2018年蒙古总人口才320多万。在游牧状态下,女性长期被束缚于蒙古包内,很少公开露面,或者参与政治管理活动,受教育机会少、时间短,女性文化程度普遍低于男性。在蒙古国的意识形态领域,我们经常看到女性被商品化、工具化。
受传统文化“男尊女卑”观念的深刻影响,社会阶层分化严重。女性始终置于男性的从属地位,社会倡导“男主外,女主内”价值格局。女性在家庭分工中承担巨大的内部服务工作,绝大部分时间与精力花在料理家务、抚育子女方面。经济转型后,蒙古很多企业不愿意接受女性,导致很多女性都失业了(据说1998年统计,蒙古女性失业率比男性高6%—10%。),失业产生贫困、保障不足等问题。再就业的女性也只是从事一般的低层次工作,社会地位很低。
法律保障不健全。《黄金宝藏》中,可以看到蔡问对家庭成员可以随意打骂,控制人身自由,家庭暴力延续未断,但是没有人为弱者伸张正义、维护权益,女性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社会管理的监督机制、公民权利的保障机制等都不完善。
旧文化、旧体制、旧习俗对蒙古女性的压制、压抑,使得部分女性缺少自信,甘愿为男性服务,成为他们的附属品。还有很多女性依赖心理很强,缺乏独立自主性,自我评价能力和定位低,竞争意识不强,参政意识和法律意识也不强。这些方面都导致了男女不平等现象得不到有效遏制。
《黄金宝藏》通过对女性“他者”、“工具”、“帮凶”身份的细致刻画,反映父权男权阴影下女性命运的坎坷、成长的卑微、力量的柔弱以及主体意识的泯灭。影片最后秀亮的远山、飘逸的骏马寓意导演美好的期望和憧憬——所有受压迫控制的女性能够跨越艰难险阻走向自我圣洁的远山。
泰平的妈妈穿着白色的蒙古传统服饰,衣带发丝被风轻轻吹动,一匹白马向她轻盈奔来,白马驻足后她温柔地抚摸它,然后马头的装饰带断了,她很慌张,慌乱之中抓住了一颗珍珠。片名黄金宝藏寓意男子,而珍珠寓意女子,这象征着泰平妈妈即将生下一个女儿。泰平这个名字是泰平一个姐姐给取的,因为她希望妈妈生下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弟弟。
泰平爸爸在妻子即将生产之时把蒙古包驻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只找来接生婆,因为他害怕妻子若再生一个女儿颜面无存。但妻子最终还是诞下女婴,泰平爸爸不认,非得对外说自己生了个儿子,说他家终于有了儿子。
于是泰平被当做一个男孩养大,穿着男孩的服饰,剃短头发,裹好发育的胸部,掩饰月经,抽烟喝酒,泰平深知自己身上肩负的男儿责任,言行举止看起来真的就是个小糙汉。然而这并不能泯灭她身体里那个爱美爱笑渴望结婚生子的女孩,她只能在隐秘的山洞里穿起女装假装自己是个母亲玩过家家。
泰平被外人当成个男子看了二十来年,若不是爱情发生可能这个秘密会永远延续下去。泰平和她父亲死对头的儿子杭凯杠上了,杭凯在发现泰平是女儿身后两人有了共同秘密,来往密切,逐渐萌生爱意。因为这个男主细眼长脸络腮胡实在太符合我的审美了,内心忍不住嘤嘤嘤他俩的爱情发展我还专门倒回去看了一遍。
泰平和杭凯第一次杠上的时候杭凯应该就对泰平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杭凯骑摩托不会骑马,泰平尽管也不太会骑马但咽不下一口气就和杭凯比赛,最终杭凯还没坐上马就被甩下来,泰平则骑着马跑了好一阵。杭凯的身边有两个小跟班,加上杭凯长得帅招姑娘喜欢,可想而知是常常志得意满的,而泰平挫了他的锐气。他和跟帮嘲笑泰平矮小的时候换言之是在炫耀自己的雄性气息,在对村花上下其手的时候一句“泰平来了”就把他唬住,再到后来依然想办法要和泰平“决胜负”,很明显是对这个小矮子居然敢挫我这个大男子感到愤愤不平,内心想的是必须证明自己打败泰平。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泰平在山上半赤身戏水,杭凯在山间不小心偷看到,男子被女子的身体吸引,一种原始本能的sex appeal。这种吸引力在他看到泰平在雨中淋湿摔伤后跟随她而去,他要为她清理伤口则必须看到她的身体,被拿捏住秘密并且受伤的泰平则像小羊羔丢了妈妈慌了神杠不起来,在杭凯想要战胜泰平的执念里,他终于擒住了。这里面饱含的不仅是狩猎成功的喜悦,还有男子对女子的怜爱,也有一丝丝对女子之前战胜男子的敬佩,当然也有看到女子裸体的欲望满足。
泰平和杭凯的感情一开始就丰富,又日渐亲密。从他写小纸条给泰平两个人去偷偷相会发现泰平穿的男装有点小失望说泰平适合穿女孩子衣服,再到后来一起玩耍他扯掉了泰平的假发套,当时泰平哭了,为自己在心爱之人面前露出短发而伤心,杭凯拿假发扮胡子逗笑她,那时两人更为赤诚相见,杭凯可以直面装扮为男子的泰平。论相貌,杭凯之前调戏的村花长得好看,他对她有欲念妄想,但当她提到要杭凯娶她之后才可以make love杭凯就嘟囔出一句“蠢女人”并没有想娶她甚至还和爹妈吵架。和泰平在一起,想娶她,想厮守,是一种更长远扎实的爱。
总之电影这段爱情的处理还是比较饱满。
而对以泰平父亲为代表的重男轻女思想的处理则举重若轻,泰平的解放并不是真的解放,只是因为姐姐为家里添了一个男丁,她作为男子的使命才得以草草完成。他们高兴的始终是家中有了男儿。
除了结尾反转有点生硬,感觉母亲和父母的角色都差一点感觉。
太好看了 男主荷尔蒙爆棚
总觉得杭凯对泰平的感情出发点多少有点不对劲
结局还是要男孩啊,四星扣一星。
女主的女扮男装绝了,完全看不出是女的,故事也很感人啊
男主挺身护妻的几个瞬间帅死了!蒙古汉子我为你打call!!向往草原上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恋!!!女主演技吹爆她!!饰演男子时野性蛮劲!饰演女子时轻缓柔美,随机切换!男主演技也在线!!!
微博上看到女主小时候那段 觉得故事设定很有兴趣 找来看"重男轻女"讲得不做作 难得 女主造型好评 真跟男孩子似的自然 配置也很标准 苦命女主+痴情有钱男友+疯狂嫉妒心女二+阻挠发展爸爸+助攻妈妈 整个儿一富家浪荡公子与命运多舛女的草原玛丽苏~
名字翻译不太对好像,应该是落在掌上的明珠或者掌上明珠
他把妻子打得说不出话,让女儿一辈子女扮男装。别人却说:他好可怜,老婆是个哑巴,儿子是个阴阳人。
妈呀近年看过的最美爱情片
看哭了!!看完觉得航凯真的是太帅了QAQ好甜啊。爸爸太过分了
好像是第一次看蒙古电影吧,发现自己的死对头其实是个女生,然后还喜欢上她了,哈哈哈。
《翠丝》的导演最应该好好看看这部蒙古国版的《蓝花豹》,不得不感慨女主的神仙级女扮男装!人物塑造精准,视角简单凌厉,叙事纯粹干净,结局温暖开放。被当做儿子养的女儿爱上了仇家的儿子,爱慕与天性,自然才是最好的老师 PS:我看着男主长得好像高以翔的QAQ
又解锁了一个新的语种,第一次看蒙古电影,还蛮好看的。重男轻女到这种程度,也就是在落后闭塞的地方才能发生。这是16年的片子,看影片里的生活条件也是够落后的,还有颜值这一块,真是醉醉的。女主演技真是好啊,出场的时候我以为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演的,后来换女装的时候还蛮好看的,女二真是……原生家庭的苦难,违背人性的悲剧,使得本片还蛮有深度的……这个电影肯定没投入多少钱,但是凭着好的故事和精彩的表演,能获得观众的认可,咱们的有些电影人能不能用点心,少拍那些侮辱人智商的电影……
刷正片发现末尾极有可能是个地窖幻梦……愚昧的父亲忽然醒悟本来觉得挺奇怪的,但末尾女孩脸上疤痕不见了,画面也由暗转明,很像母亲的梦境,而且同样出现了白马 sad
性别歧视与性别意识觉醒。外景和转场很漂亮。男主竟很欲,蒙古大哥也这么苏的吗!
最佳女主,最佳导演,最佳摄影
超乎想象的好看,小众电影有它独特的味道,比中国斥巨资打造的大片优秀太多,演员演技在线,剧本不落俗套跌宕起伏,该有的构造都有了,给满分。
很好看,比一线大导演用心,比一线明星演技在线,比一线大片投资少,却比它们都优秀
“你妈没给我生下儿子,所以你得受过”看得太压抑了!女主的爸爸跟安嘉和的可怕程度不相上下,那个地洞像噩梦一样,关了女主她妈又关女主。现在社会进步了,当然没这么可怕,但是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