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开头出现的反对声音,不知道你们是否记得——纳粹对马克思阶级斗争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否定。不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理论,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是犹太人。纳粹在反犹太上的彻底性使得他们必须抛弃犹太人创造的任何文明成果。这也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没有德国犹太思想家的德国,到底还剩下什么?
但是还有一个和马克思和弗洛伊德平齐的思想家,尼采,却因为是日耳曼民族的身份被保留下来了。不过尼采同样是现代主义哲学的巨擘,同样的反宗教。莎乐美回忆小时候被神父爱上的情景,然后坚决地不去教堂参见主日弥撒,埋下了和后来尼采产生精神共鸣的反宗教伏笔。
所以哲学史上面对莎乐美的定位是什么呢?也许这个网上的评价很合适——绝顶智慧的莎乐美堪称二十世纪欧洲不可多得的自由的女人和自足的女人,是欧洲文化史上不可多得的亮点和奇迹——称她为尼采的“曙光”,里尔克的“圣母”,弗洛伊德的“吉兆”。
第一次听说莎乐美,还是由于尼采、里尔克、弗洛伊德这些男人,对于一生追求独立、不依附男人的莎乐美来说是不是还是一种悲哀。
电影的人物传记拍的太平淡,查阅了一些莎乐美的资料,她应该是一个富有女性魅力才让那么多才子围着她转的光彩夺目的女性,又有着那样精彩又跌荡起伏的人生,但是在影片里她冷淡平凡到莫名其妙,情节发展也显得生硬奇怪,太多遗憾。
最早牧师开启她哲学的世界,她对他崇拜的不行,牧师向她一求婚,他立马失去了光环,然后是和尼釆保罗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和老语言家结婚、和里尔克情人相处、最后和弗洛伊德,完整的一部1个女人和5个男人的故事。她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坚持不结婚,后来又结婚,结婚又奇奇怪怪的不同房,后来又同房等等,整个只拍出了她的奇怪而没有将莎乐美的哲学思想展现出来。更败笔的是尼采、里尔克和弗洛伊德的饰角都太平庸,没有匹配感,反倒有些猥琐。可惜了人物那么精彩的一生。
不过通过电影知道了莎乐美,这个在历史长河中出现过的卓越的女性,还有象尼采里尔克弗洛伊德这些名人做为凡人出现的场景,好像拉近了距离,有机会的话再深入了解。
整部片子都让我挺迷的,总得来说就是莎乐美一出场,片中所有男性人物都会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爱上她,哪怕是她七十五岁快要死的时候来给她写传记的作家也有莫名的情愫。
但这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历史上的莎乐美的确带有这样的buff,最过分的是,电影里塑造的莎乐美形象是一个有点粗壮的耿直性冷淡……然后性冷淡完了整整快要两小时的片子。
可能是我先读的是欧文亚隆的《当尼采哭泣》所以对莎乐美形象先入为主的觉得应该会是非常有女性魅力的人物,但随后查阅了关于莎乐美的真实记录,她真的是一个很会撩的人,而且完全不是性冷淡。她的感情观基本上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再自由平权不过的观念。并不是电影里先是莫名其妙和尼采保罗在一起但不结婚,再莫名其妙和老语言学家在一起结了婚,最后明明喜欢里克又这不开心那不开心,和佛洛依德的那段精神分析惺惺相惜也拍的吊儿郎当莫名其妙。
最奇妙的是电影里她不结婚的理由是她童年发过誓,就是不结婚。
……
真实的莎乐美一定是充满魅力与激情的,她是好奇、大胆、不愿被束缚的自由灵魂。她同时也可以是无往不利的情场高手,是有力量、有魅力、偶尔轻佻的。一个在那个时代能够让比她小十四岁的里克写出情诗”没有脚,我仍能够走到你身旁。没有嘴,我还是能祈求你。折断我的双臂我仍旧能够拥抱你……你放火烧我的脑子,我仍然以我的血液将你托举。”绝对绝对不会是电影塑造中总是用很僵硬的手法清教徒式的表现为独立而独立。
我几乎都要怀疑导演的脑子里是不是认为莫名其妙死都不结婚i=女权=自由平等。
外加电影里为了承托粗壮傻白甜的人物,尼采被毁的超惨。
从各种传记和尼采研究者的叙述来看,尼采是哲学上狂放不羁的超人,但在感情方面是一个非常内向腼腆,不太善于和女性交际的人物。历史中的他甚至向莎乐美直接示爱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鼓起勇气,然而这部剧里直接把他拍成了一个上来就强吻的霸总。
……
啊对,这部电影还有个爱好。为了显示出莎乐美的独立和抗争精神,基本上套路都是男的爱上她-男的强吻她-她反抗,尼采、老语言学家到里克都是……
最后,体现她和一群哲学家、诗人们玩的很好亲如兄弟的内容表现在
一言不合跳进湖里玩水,用水泼来泼去。
一言不合玩草,和里克用草泼来泼去。
在一群思想家的环绕下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说好的精神征服灵魂相惜在几分钟的镜头里演完了,简单而言是保罗说他喜欢斯宾诺莎,她说她不喜欢斯宾诺莎,她喜欢叔本华。保罗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哎呀我的妈妈,灵魂伴侣了我要为你自杀!
她父亲去世前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的内容是:你要成为真正的自己。
她在一个充满偏见的时代真的活出了她自己。说她勇敢是抹灭了她的个性,勇敢往往与恐惧相对,而对于那些反对者她压根不在放在眼里何谈恐惧,更不能用勇敢来使其落俗。
“你不许爬树。”还是个孩子时,树上的男孩说。但她并不理会依旧爬,即使最后从树上坠落摔得生疼。当爸爸温柔的将她抱起对她说女孩子还是适合待在屋里,她没有默许而是一再的问为什么为什么。在童年,她的反叛精神和哲学天赋就已扎根。 不得不说,哲学真的是个极其吸引人的神奇东西,甚至会让人上瘾,它使人感受到自己的无知,而苏格拉底曾说,只有感受到自己的无知,智慧才会慢慢浮现。
她不顾一切他人的看法,敢于在教堂直接反问教父「上帝无所不在」——教父 「上帝也存在于地狱吗?」——莎乐美 真的够洒的,SO COOL.
哲学使人智慧,她拥有强大的的分析力和判断力,洞察一切。她如饥似渴的阅读追求精神的升华直至吐血住进医院,从不后悔,之后继续追寻精神快乐。 他和保罗的友谊的前半段真的颇令人羡慕,我也曾幻想有那么几个同性或异性好友永远住在一起,交流思想,一起学习和写作,是那种为追求灵魂的丰盈而建立起的伙伴关系。 当被表达爱意之时,她是拒绝的,但并不想失去好朋友从而说「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男人」,她大概是个彻彻底底的理性主义者,她具备一些传统里男性的理性沉稳的特质。“我更青睐太阳神谨慎沉稳的气质,理性,不感情用事。”我猜她大概率也是个ENTJ或者ESTJ,冷血无情,极度自私。从前我是如此,现在依旧是,但偶尔也去沉醉于感性,把铠甲化为棉花,领略诗歌之美,享受情感流动。
尼采和保罗当着她面说她:「自我陶醉,悲观,冷漠,反道德,不忠,沉溺于享乐,仇视人类,厌世,偶尔怀疑自我。」对此她一点怒意没有,也不否认,我猜,她并不认为这些语言是对她的贬低与谩骂,也的确不是,她喜欢自己的一切,就像她一直讨论的——积极自恋,因为她自己就是个自恋狂,当然这与她怀疑自我并不冲突,爱自己当然也更爱不断顺着自己心意去改变的自己。
不只是看到哪里勾起的,突然想象自己梦想的生活,是在一个与大自然密切相接的二层小别楼(三层更好哈哈)上,极简主义风格的黑灰白装修,清早起来在附近的某个山顶做简单的瑜伽,回来简单做顿早餐;空闲时,和爱人坐在三米高的落地窗前,一边读着喜欢的书,一边看看窗外静谧的小溪与山川,偶尔望向对方;傍晚用餐后,绕着山川或小溪散步,晚上窝在被窝里,一起看有趣的电影。 她曾说里尔克身上有着很多女性特质,她们可以完美的互补。「所有人都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到异性的一面,但是一定让自己原本的性别更加突出了。」,回想起来,我身边的异性朋友多半也都有着一些的女性特质(也可能是和我交往时所展现出的一个侧面),我也不否认自己确实有着许多男性的特质,可能也是冥冥中的吸引吧。
喜欢上了莎乐美,将是驱动力,更将是精神后盾。
第一次知道莎乐美,是看《当尼采哭泣》这本书的时候。当时对莎乐美的印象,就像尼采的妹妹所侮辱的诽谤的那样,轻易相信了谣言,莎乐美这个女人有些可怕,毕竟她对尼采的影响太大了。在此突然想到一段无关的信息,尼采的妹妹伊丽莎白曾拜托Munch给哥哥画了肖像画,而且也画了伊丽莎白的肖像画。像莎乐美这样自由洒脱崇尚理想又对男人如此具有吸引力的女人,听上去很像ENFP。
本片中尼采与莎乐美第一次在马车上见面时,他说:在此处邂逅的我们分别来自于哪颗星星。这句话仿佛在哪里听过,查了查《当尼采哭泣》里也有句类似的话:我们各是从怎样的星辰朝彼此坠落而到达此处来的。小说里是怎样的语境现在已记不清楚了。
刻板印象中,男性是理性的冷静的逻辑的抽象的,而女性则是感性的温柔的情绪化的想象力丰富的,这可以算是社会对人们性别角色特征的默认的期望。所以具有男性气质的女性或具有女性气质的男性,即使他们是让人感觉舒适的很好的人,仍会使一般人产生一丝丝极其细小的违和感。即使是属于这个群体本身的十分接受自己的人,也会隐隐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吧。为什么思想如此开放的人却无法完全消除这种违和感,即使你在自己的观念或是道德或是理性思考上认为这完全没问题,但只要和所处环境的大多数人对立,心理上的这种感受还是会不受控制的产生。毕竟人是以群体为单位生活的。
以前和朋友聊天时,以我对周围的观察为根据,就有这样的结论。偏女性化的男性适合与偏男性化的女性相处,大男子主义的男性应该喜欢女性气质明显的女性。其实也是个平衡的问题,如果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有两份气质,一份男性气质一份女性气质,把两份气质以任意的比例分给两人,比如一个组合是男人拥有9成男性气质和1成女性气质,女人拥有9成女性气质和1成男性气质,另一个组合是男人拥有6成男性气质和4成女性气质,女人拥有6成女性气质和4成男性气质。莎乐美被里尔克吸引,是符合以上的。
还有个问题,保罗雷也好尼采也好安德烈亚斯也好,他们一上来首先做的是求婚,这恰恰是莎乐美坚守的最不会去妥协的地方。莎乐美想要交流思想共同学习,希望他们把自己当作男性一样地相处,情欲会消耗精神力。哲学家也好语言学家也好,这些有才的有智慧的男人终究还是追求婚姻逃不过本能,其实个人认为莎乐美将自己情感的部分隔绝在高墙之后是反本能的。这些男人们为什么那么看重婚姻,是因为没有跳出默认对男女组成家庭的社会规则以及关于男女地位的社会观念(这是一种很难改变且个人无法从其中脱离的社会现实,并且与莎乐美给自己的人设完全冲突),还是因为由爱一个人所产生出的占有欲,想以婚姻这种形式把其束缚在身边,其中也包含失去她的不安感(这是人的本能,前面也说过莎乐美所追求的理想是反本能的,所以它们也冲突)。
我们有时所追求的所谓高尚的理想的其实都是反本能的,我们很容易把反本能的定义为高尚的和理想的,既然是反本能的,实践时一定是痛苦的,那为什么要去做,是因为那些美好的定义吗。不过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顺应本能的话,大家的行为都一模一样,毫无差别毫无变化,那人类的进化也就不会存在了。所以本能到底是什么?本能也是随着进化所改变的吧。真的好难。
回到刚才的话题,就是这些男人都很重视婚姻。莎乐美最初所设想的与保罗雷和尼采一起,三人如同朋友般一起生活。这样的理想我也十分向往,简单的关系,合得来的伙伴,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用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可以避免一般人世界里由复杂关系所带来的责任与义务与一切麻烦。莎乐美给自己的人设是反对本能反对社会现实的那些观念,这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价值观的一部分,而其他人对她的欣赏和喜爱是真的,但其他人在这一点上的价值观的内容和重要性都与莎乐美不是那么相符,所以莎乐美只能拒绝他们。
遇到里尔克时,里尔克是个感性又浪漫的人,他没有一上来就说要结婚什么的,只是执着地用美好的诗句表达自己的情感。人之所以为人,感性就是这么神奇的力量,所以莎乐美被打动了。不过情绪也是很难长存的东西,三年之后莎乐美离开了里尔克。后来里尔克也向莎乐美求婚,又触碰了原则,只能被拒(悲剧)。「没有你我无法呼吸。」「和你在一起我无法呼吸。」真是很固执啊。
其实如果我们喜欢她的独立思想喜欢她的自由不羁,被她吸引去接近她然后得到她,然后想要占有她,可是一旦占有,她就不是那么独立那么自由了,所以我们还会喜欢她被她吸引吗。你所采取的行动你所期望的对她的改变,恰恰会使她失去你所喜欢上她的理由。我们所喜欢的到底是什么?这也好难。
莎乐美所追求的理想,很多人可能年轻的时候都会有,比如完全不想结婚,却想要一个可以每天一起吃晚饭的可以趁吃饭时聊一下天的邻居。能一生坚持追求理想的姿态,很可能被周围人觉得幼稚任性,(尤其是那些对你有企图的人,因为他们得不到你,他们本来相信你有一天会改变的,你却没让他们如愿。)也可能被认为是传奇,因为世间少有人能做到。
最后,看完这部电影后,我觉得莎乐美更像INTJ,或许是因为她太坚定了太果断了,小时候经常看见上帝并与之对话也很迷,一个人在图书馆学习学到生病吐血,名义婚姻一直维持到安德烈亚斯去世。
在网上查到了一些评论。
Lou Salome
Psychoanalyst, student of Freud, dated Rainer Maria Rilke
Salome: "I will most certainly fashion my life in my own way, whatever may come of it."
莎乐美:我将极其确定地以我自己的方式去塑造我的生活,无论其他什么可能会影响它的因素。
Salome: "[Nietzsche and I] understand each other so well. ... How similarly we think and feel, and how we take the words out of each others' mouths."
莎乐美:(尼采和我)非常能够互相理解……我们的思考和感受是多么相似,而且我们总说出对方想说的话。
Salome: "After social intercourse or being with friends I [always] felt I had to [withdraw] almost as if I needed ... to resolve for myself what had happened."
莎乐美:社交活动或与朋友相处过后,我(总是)觉得我不得不撤退,就像我需要一样……去为了我自己去解决发生的问题。
Sigmund Freud [to Salome:] "It is quite evident ... how you strive prophetically to unite ... fragments into a structural whole."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对莎乐美:这是一个证据……你努力去预言性地结合碎片使之成为一个结构性的整体。
Anais Nin: "She did not wait for other women to think as she did, but went out and created her own freedom."
阿娜伊斯·宁(女性主义作家):她没有等待其他女人像她一样思考,而是走出去创造她自己的自由。
//www.idrlabs.com/quotes/lou-salome.php
Salome: "It is so difficult for me to express [what I mean] properly in words. ... I always have to struggle for expression."
莎乐美:对我来说,使用合适的词表达我的意思有些困难……我总是在努力表达。
Salome: I know well from my own experience how exhausting people can be without their realizing the fact."
莎乐美:从我自身的经验中我很清楚,如果人们不认清事实他们会多么筋疲力尽。
Salome: "Jung deals too much in mysticism [for my tastes]."
莎乐美:荣格在神秘主义方面做得太多了(对我来说)。
Salome: "Indulging in fantasy instead of adjusting to reality ... is accompanied by a feeling of guilt."
莎乐美:沉迷于幻想而不是适应现实……伴随着一种罪恶感。
Salome: "I have really done nothing but work all my life, work. ... Why?"
莎乐美:我一生中真的没有做什么,除了工作,工作……为什么?
New York Times: "The self-portrait of [Salome] that emerges from [her autobiography] is that of a spirited and fiercely independent woman."
纽约时报:从她的自传里出现的,莎乐美的自画像是一个精神饱满而又极其独立的女性。
Friedrich Nietzsche [to Salome:] "Our intellects and taste are deeply connected. ... I have never met anyone who knew how to derive objective insights from their experience, no one who understood how to pull so much from what they have learned."
弗里德里希·尼采对莎乐美:我们的智力和品味是深深相联系的……我从未见过任何人知道怎样从他们的经验中导出客观的领悟和见解,没有人能够理解如何从他们已经学过的东西中汲取这么多。
Emma Brooks: "[In her relationship with Rainer Maria Rilke] Lou became his spine, his anchor in life.
艾玛·布鲁克斯:在她与里尔克的关系中,露成为了他的脊梁,他生活的锚。
Anais Nin: "[Salome] may have seemed inhuman to some men because she announced the end of [her] relationships, which the man usually does. ... She said to Rilke, 'Now the passion is over, so the relationship is over', which was very unusual at that time."
阿娜伊斯·宁:莎乐美似乎对一些男人是不近人情的,因为她向他们宣告了关系的结束,这通常是男人做的事。……他对里尔克说,现在激情结束了,所以关系也结束了。这在当时的年代是非常不同寻常的。
Sigmund Freud: "All feminine frailties, and perhaps most human frailties, were foreign to her or had been conquered by her in the course of her life."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所有女性的弱点,或许是大多数人类的弱点,都是和她无关的,或者说在她的生活的过程中已经被她攻克了。
俄裔哲学家、心理学家露·安德烈亚斯-莎乐美寡居在纳粹德国,一位年轻学者的到访令她回想起自己的过往,圣彼得堡的求学生涯、青年时期的成就与爱情一一浮现在眼前。影片是哲学家莎乐美的传记电影,用交叉剪辑的方式将她生命中最重要也最富传奇色彩的三个时段呈现出来,连接这些片段的线索则是明信片,角色被放置于静态的景物和人物之间,宛若行在画中。
整部电影在莎乐美的情史中游荡,除却时间作为唯一的脉络之外,毫无重心可言,女权、精神分析通通浅涉即止。对尼采和里尔克的刻画完全标签化,其它角色更是过场走秀式的演绎,完全成了导演絮叨的道具。将一切的缘起归因于童年阴影,将整个一生浓缩为“偷”一个字,纯属缺乏深度而完全想当然的把握。
一个日天日地的女权主义者,和她的性事。人物塑造很有意思,表达方式也俏皮,让这个不太讨好的题材中和了不少。性方面的展现也比较聪明得当,没有成为套路之作。
字幕太糟糕,连蒙带猜看完。那些围绕在莎乐美身边的大哲、诗人、学者个个为她痴狂,都企图拥有或独占这个女人,所有的现世力量都逼迫她服从一种世俗生活:老老实实找个阶级门第相当的男人结婚生子。而她一次次用不可动摇的意志从这种命运之下逃了出来。拍得流水账,尼采、弗洛伊德、里尔克形象太猥琐。
一些大人物得到了自己的学术地位后,很多人就会把他捧为神来仰视,从他身边丝毫不比他差的女人身上,你能看到他们的弱点,比如尼采。男人都拼命的想跟女主结婚,而莎乐美非常清晰的意识到,那就意味着丧失了自由,她为了流产要从树上跳下来,这是女人的反抗,凭什么因为我们因为孕育生命的能力,反倒成了限制自己的绊脚石。女人才应该奉行那个三不原则:不主动、 不拒绝、不负责,人生就豁然开朗。片子不深刻,没有太挖掘,遗憾。
理性被感性所软化
独立女性的情感经历都好丰富,哈哈
莎乐美,来自俄国贵族家庭的现代独立女性先锋,和20世纪的德国文化界:尼采、里尔克、弗洛依德,从哲学到诗歌到精神分析。什么人啊,生在什么样的年代啊……所有现代女性的母亲,我们只是她的不合格的副本。叫尼采和里尔克那样的灵魂都颤动和癫狂的女性意识和独立精神啊!表现手法也很有意思,从老年视角回望一生,亦不后悔其过于自恋和莫名其妙的坚持与堕落,直到精神分析揭开其中的秘密。视觉上莎乐美出入油画作品般的画面,处理得很自然,又别有一番感觉,不愧是德国表现主义。
整部电影在莎乐美的情史中游荡,除却时间作为唯一的脉络之外,毫无重心可言,女权、精神分析通通浅涉即止。对尼采和里尔克的刻画完全标签化,其它角色更是过场走秀式的演绎,完全成了导演絮叨的道具。将一切的缘起归因于童年阴影,将整个一生浓缩为“偷”一个字,纯属缺乏深度而完全想当然的把握。
除了表演用力过猛之外,还算是惊喜。能够还原、塑造出这样一位荧幕角色,看得出导演本人是一位自我意识极强的人。莎乐美一生传奇,环绕在她身边的都是当时的大思想家、艺术家们,她的才华撑起那份不逊和执拗,又在岁月的沉淀中被时代的洪流萃取出精华。薄情寡恩的风流女子,放在此世也是惊世骇俗的吧。
选角都太次了…
德国电影节。出来听到他们都在说女主自私,我只能感叹没在一个语境实现沟通简直天方夜谭。第一,男女分别面临的困境根本是不一样的;第二,婚姻,爱情,性,这三者完全可以不具有同一性的好吗。退一步,就算女主自私,我倒真宁愿这个世界多几个自私的天才女性,你们就好好做你们的委曲求全的平庸之辈。
真实人物远比电影还精彩。感觉电影还可以更长更长,毕竟这样的女人世间少有,她的一生本就是一部电影,令人回味无穷。P.S.莎乐美的服装好美,但某宝这次肯定是搜不到同款了,遗憾呀😄
睡完里尔克之后走在雨里那段太美!!
天才收割机。
20181229 她最性感、最令人动容的是对知识,智慧和真理不懈的追求。
生活是不会善待于你的,如果你想拥有真正的人生,那只能去抢过来。她追求自由,却主动为情感设限,她渴望被爱,却不允许被占有。只是她最终还是毁约了。或许所有的设限,只不过是还没遇到那个人罢了。遇上了,又谈何条条框框呢?影片最后她躺在沙发,“我曾希望有那么一次,盲目莽撞地坠入爱河”。
莎乐美是100多年前欧陆文学及哲学界的中心人物,入门级的叙事过程对深奥的哲学也是点到为止,导演的意思就是若有兴趣可继续看书。此片画面尤为唯美,几段在旧照片中起舞的片段令我印象深刻,还有不止一次的雨中宣泄使我感同身受。#19th SIFF#虹桥临空
看着海报上的6评级就想,即便是德国电影也不可能太绝色了,真的是和哲学家一样开始有一点点“枯燥和费解”慢慢入戏,脱戏只是蜻蜓点水在最后10几分钟出现几个镜头,刚刚入戏,就结尾了,三段女人(不止三个)的故事把这个影响了弗洛伊德的女人完整展现出来——需要再刷一遍。
八卦片,把太多的篇幅用于描绘女主与多个男人之间的交往,对于女主的思想性的东西介绍太少。不过感觉莎乐美跟我有点儿像,既渴望热烈的爱情,又想克制压抑自己,又向往纯粹的精神恋爱,片中我还是喜欢女主与尼采、保罗雷三人同游的情节,既像是知己又像是友人,而女主跟自己的家庭教师的关系太诡异(女主把对方当老师,当偶像,而对方只是把她当女人),和丈夫的关系像父女,跟里尔克和霍夫曼又有点沉湎于肉欲了。
弄瞎我的眼睛:我还能看见你,塞住我的耳朵:我还能听到你,没有双足,我还能走到你那里,没有嘴,我也还能对你宣誓。打断我的臂膀,我还能用我的心,象用我的手一样,把你抓牢,揿住我的心,额上的脉管还会跳,你如果放火烧毁我的额头,我就用我的血液将你承受。——诗人里尔克为莎乐美而作。
19世纪奇女子,中规中矩的自传。感性的爱情,未必会瓦解理性的堡垒,而情欲的满足,同样可以支撑她的主义立场——她用了一个很有趣的词语来形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