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79至1980年间,Anton Corbijn曾是Joy Division的舞台摄影师。这是一个真正见过Ian Curtis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个塑造了Ian Curtis的人。正如本片所展现的那样,每一个乐队都必须寻找属于自己的名字(从Warsaw到Joy Division),寻找属于自己的专辑设计封面(从最初的朋克图腾到后来著名的极简主义黑白山丘图像),在现代唱片工业与乐迷文化中,乐队名字与专辑封面设计都极为重要,因为正是这些因素构建了乐队的形象、音乐风格定位与受众群体。同理,一个乐队需要一个形象,一个与之匹配的形象,一个看似看得见摸得着其实却看不见摸不着的影像,只有拥有了这个形象,一个乐队的神话才能被建构起来。对于Joy Division来说,他们的形象就是Ian Curtis。他苍白的脸庞、瘦弱的身体和抽搐的舞台表演与乐队冗长、压抑、绝望的乐章相得益彰,彼此辉映。
在07年,两部音乐传记电影必将改变此类型电影的走向。一部是现在说的《控制》,另一部则是以崭新手法展现Bob Dylan人生的《我不在那里》。把这两部电影稍做比较将是个有趣的事情。《我不在那里》把Bob Dylan分裂成几个不同的人物,每个人物都象征着他性格或人生履历中的一个侧面:这个“真实的”Dylan是一个复杂的、多面的形象;而《控制》虽然仍然用比较传统的手法让一个新演员饰演Ian(而他的表演达到了惊人神似的程度!),但看完本片之后,我们(至少是我,当然,我了解到他是一个孤独的人,但哪个所谓的艺术家又不孤独呢?)仍然无法了解到Ian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并不是说《控制》拒绝我们进入Ian的内心。电影中有大量静止静音的长镜头,仿佛是拒绝我们进入人物内心的一种手法;但本片同样有许多特写和正反打。因此,我个人觉得,导演这种手法的目的在于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无法进入Ian的内心,正是因为他本人也无法进入自己的内心。Ian能在了解自己的路上走多远,我们也只能走多远。在这里,导演Anton Corbijn对人物的尊重是难能可贵的,他并没有试图去阐释人物的古怪行径,并没有想为观众提供一些符合逻辑的解释,黑白粗颗粒的画面如同纪录片一般记录下Ian日常生活中的琐碎细节,但并不用任何心理分析、精神分析的手法来圆满这个本来就圆满不了的故事和人物。
作为传记电影,《控制》更加难得的是它并没有想一个“故事”的形式来容纳人物一生的企图,换言之,它并不想讲述一个有开端、高潮和结尾的故事,它并不想虚构一个人物的成长和衰亡。《控制》是一个反情节化、反高潮式的电影。我们所能见到的只是围绕着一个重要事件的起因和结果,却见不到这个真正重要的时刻。片中甚至没有一个让情感暴发和让情节陡回的时刻。例外当然是展现Ian舞台肢体的那些细节。但仍然,我们无法捕捉到联系日常生活与舞台之间的纽带。这是一部呈现断裂的电影。
说到断裂,也许是身为摄影师吧,Anton Corbijn在本片中的许多镜头一开始看起来都像是一桢静止的照片。在这些镜头中,时间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突然之间,人物轻微地动作打破了沉寂,而我也相信,这部电影之所以如此有力,正是因为这些静止和运动不断变换的影像,以及它们之间的断裂。
日常生活中的Ian,舞台的上的Ian,还有不断在旅行中的Ian。旅行对于《控制》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节,电影中无数次地展现了在车中一起旅行的乐队。他们不是在去演出的路上,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可这条路却从来没有终点。
对我这个非乐迷来说,看这部电影纯粹是冲着影像去的,片中(似乎不是纯黑白)的每一个镜头几乎都是一张完美的黑白照片,略带颗粒的画面,不愧是30多年舞台拍摄经验Anton Corbijn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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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东区的一家酒吧里,和我面对面坐着的这个娇小、腼腆的女人已略带醉意。她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大,与两小时前我见到的那个胆小害羞的人相比,此刻的她显得更为直率。“我其实不怎么听Joy Division”她说,“如果那不是我父亲唱的,我也许会听。有谁愿意听他们的爸爸唱歌?那就像看你爸爸跳舞一样,令人尴尬的要死。你爸爸从来没酷过,不是吗?”
这个年轻女人是Natalie Curtis,26岁,Joy Division的主唱Ian Curtis的女儿,她的父亲在25年前的这个月里自杀了。如果换成其他人说Ian Curtis不够酷,他一定会被耻笑为对流行文化一窍不通的老土。无论是从文化还是音乐的角度来看,或许除了Nirvana的Kurt Cobain,现代摇滚史上没有任何人比Ian Curtis显得更为重要。他的死震动了整个音乐界,使上千的乐迷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
作为Joy Division的领头人,Curtis不仅是最富魅力、引人注目、令人不安的后朋克艺人,他同样是那些令人震惊的美丽的、敏感的、充满忧郁气息的歌词的作者,这歌词或许预示了他的死亡。Joy Division'的两张录音室专辑Unknown Pleasures和Closer均为经典之作;乐队最有名的歌曲Love Will Tear Us Apart仅仅在Robbie Williams的Angels的歌曲海报上被列为过去25年的最佳歌曲,这一结果犹如一个不知羞耻的老戏子在他自己歌唱的结尾也用到了Joy Division的经典和声而令他自己都感到尴尬。
Joy Division也深深影响了一系列的乐队:U2的Bono承认这支曼彻斯特的乐队极大地鼓舞了他的音乐,如果说没有Joy Division以及那支后Curtis风格的乐队New Order,就不会出现Depeche Mode, the Pet Shop Boys, Franz Ferdinand和the Killers等等。
Curtis的女儿Natalie,当她父亲吊死在他和妻子、Natalie的母亲Deborah一起居住的位于Macclesfield的房子里时,她只有1岁。当我第一次见到Natalie时,我惊讶于她和她父亲的相像程度。丰满的嘴唇、尖尖的鼻子、紧张的蓝眼睛全部直接来自于Ian的遗传基因。
Kevin Cummins,那个为Joy Division拍摄了众多标志性照片的摄影师,把Natalie揽到了他的膝下,作为他的摄影助理。当Kevin在曼城作一次演讲时,他第一次见到了她,他的反应同样震惊,“我刚结束演讲,这个女孩走上来对我说‘你有我爸爸微笑的照片吗?’我当时看着她心想,‘你不必告诉我你是谁’”。
Cummins直白的黑白照片是Natalie对她父亲的初次接触。“Kevin的照片是我记事以来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我看到了两三张。不知怎么,我知道那是我爸爸,但我不清楚他在照片里在做什么。我隐约记得我当时在想,为什么他不笑?他出了什么事?随着我长大,我认识到那只不过是乐队希望向外界展露的形象。”
Natalie说从8岁起她对她父亲死亡的方式感到好奇。“一直到8岁,我对他的死没有感到过好奇。他只是死了——此前我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有许多种死法。”于是她问了她的妈妈。“她告诉我他死于某种疾病例如癌症。我告诉了她我的好奇,然后她告诉了我真相。”
当你得知真相时你是否对他感到生气?
“小时候我从未生过他的气。我只想知道他的那些故事。我想了解他那些快乐的事情,那些有趣的东西。从那以后当我妈妈开始写那本关于爸爸的书(《Touching From a Distance, a no-holds-barred depiction of a driven, sometimes unpleasant man, tortured by epileptic fits》《遥不可及的触摸,关于一个感情用事的、时而闷闷不乐的受间歇性癫痫困扰的男人的毫无保留的记述》)”,我决心了解更多。于是,我读了一些关于Joy Division的书,这些书大多数提到“他因婚姻问题而自杀”,我知道这些都是垃圾废话。没人会因为失败的婚姻关系而干掉他自己——他们只会试图挽回或者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我爸爸是个f*****,我爸爸消沉郁闷,他严重的癫痫病令他痛苦异常。”
Cummins,这个对Natalie有着父亲般影响的人,轻轻地碰了碰她,“这么说,你从未因你爸爸的自杀而对他感到愤怒。”
Natalie深吸了一口气。“我确实想过,‘他真是个白痴’,不仅仅因为他撒手离我而去,更因为他生前是那么出色却只留下了这么一点点音乐作品。但摇滚明星的身份不利于他的健康——我是指巡演以及酗酒。他完全清楚酒精会令他的治疗癫痫的药物失效。”但当你身处一支成功的乐队时,你很难拒绝这种在路上的生活。
“没错,我理解,那种生活太刺激了,它使人无暇去思考,‘哦,我是个病人,酒精和缺少睡眠是导致这些病症的始因,他们将加重我的病情’。但当他决定自己已经过够了这种生活时,他本可以通过写书来取代这种生活。他不需要返回到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他本不必结束自己的生命。”
Ian Curtis于1980年5月18日开始美国巡演的前夜自杀,这次巡演将使Joy Division有望打进全世界最赚钱的市场。他的音乐遗产数量不多但影响深远。他的个人遗产毫不引人注目。他的女儿是个聪明伶俐、个性坚韧的女孩,在她冷酷的性格之外披上了一件羞怯的外衣。她对她的父亲感到无比自豪,并且全然无视他的死亡方式。
“现在,抑郁在我面前已不是那么忌讳了,但人们仍避免同我谈及自杀的话题。我记得几年前当我的一个朋友自杀时,没有人愿意当我的面谈及此事。这真的令我感到生气。我想如果自杀对我父亲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么它对任何人都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时常在每天的碌碌无为中忽视了生命本身的摧残和狭隘,直至看见了新长出来的皱褶充斥了寒冷拥挤的内心,与现实的灰暗腔调如此遥相呼应时,才在魔鬼的脸上感觉出他褶褶发光所隐藏起来的得意。Susan Sontag 在她的《Illness as Metaphor and Its Metaphors(疾病的隐喻)》中写,“疾病的实体与病人的肉体之间的准确叠合,不过是一件历史的、暂时的事实。它们的邂逅仅仅对于我们来说是不言而喻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们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客观地看待这种邂逅。”肉体的疼痛用隐喻的方式来诠释它的始发点,而根植于内心的黑暗毒瘤却是由梦境里出现的某些片面场景,组织成纠缠于一生不可预知的暗示。
我想起了Ian Curtis (Joy Disvision主唱,1956-1980)。他18岁那年对着镜子描画眼线的场景,时常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自认为这个似乎是无法抗拒自我的自恋男子,最终却死在了自我主义的独裁里,黑色眼线暗示了他的这场梦境中的邂逅,他以一个自己,去应接另一个自己,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拥有着不同的灵魂,他们扭曲并且伤害,尽管也曾得到过些许自以为是的安慰。
《Control》里的Ian Curtis,常常做着这样一个梦,他想象自己是另外一个躲在他皮肤之下的人,做着并不是他希望的但是仍然假装是他的事。(He said, just like it's not happening to me but someone pretending to be me,someone dressed in my skin,I've no Control anymore.) 他长大,他唱歌,他爱与被爱,他觉得流失在自己体内的,并不仅仅是成长中灰色现实所带来的痛苦,或者还有一种关于爱的隐喻。对于自己的爱,使他困其于层层的枷锁之下,他试图剥及生命的真相,却溃形于梦境的本原。love, love will tear us apart again. 他深信爱即是摧毁一切的根源,并且从来不曾怀疑。
Ian Curtis无疑是一个dancer in the dark,古希腊悲剧似的人物。24岁用自缢的方式结束的生命,隐喻着他最后的挣扎,他将自己的最后气息从被紧缚的颈脖中被呼出,如同是驱赶着体内那个并不属于自己的灵魂,他对他大喊,他要他走,他要他离开他,他用死亡来获得所谓绝对的自由,最后的胜利。
同样是死亡的选择。我在这个阴冷冬天下午,记起了另一个死去男人的面孔。这是一个在49岁以跳入塞纳河作为自己终点的男人,一个眉梢眼角流淌着对死亡迷恋的男人,一个给自己取名Celan(拉丁语,意为隐藏、保密)的男人。
他的名字是,保罗策兰(Paul Celan 1920-1970)。曾经的奥地利诗人。
他在诗中写着,“你曾是我的死亡 / 你,我可以握住 / 当一切从我这里失去的时候”。
语句里泛着黑暗的亮点,他像是幽灵般地将他那些死亡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读者的灵魂中,他不赞美,也不批驳,他静述着梦境,他的文字是滴血的魔咒,看不见伤口,但是在疼痛的体验中愈发地感觉真实。
作为废墟文学的代表,策兰是属于那个年代的。早年在法国的求学生涯使他目睹了纳粹对犹太人的迫害,而本身即为犹太人的他,在经历了与死神躲藏的整个二战岁月后,他肉体的伤口开始愈合,但他却任由内心的伤口逐渐糜烂。痛苦造就了他,他没有选择去逃避,而是从痛苦的根茎里妖娆蜿蜒出死亡的花蕾,他“走向黑暗,沉入他心的枯井中”。策兰的诗中包含着大片的隐喻,难言则隐,难直言而喻。他似乎在与人对话,但言语之中却充满着绝望,他自言自语,流落在被自我放逐的荒野中,这或曾也是他在梦境中反复追寻拷问的另一个灵魂。
1970年,他以跳入塞纳河的方式终结了自己的生命。那应该是“五月风暴”发生过后的两年。我无法知晓后来选择定居在巴黎的策兰是如何看待这场思想上的革命变迁,但是他以与水结合为一体的死亡方式,在隐喻的定义下,或许是一次灵魂母体的回归,回到最初子宫里的状态,也是最初孕育我们的生命海洋。以蜷缩的姿势来完成轮回的仪式,在慢慢地与之融为一体中,放弃了焦虑、恐惧与孤独。他想要得到的并不是灵魂的逃逸,而是再次地获取,他和Ian的不同在于,他能给与自己的全部,就是在黑暗中触及到的心灵饥渴,他不需要通过放弃生命来寻获自由,死亡是他回到梦境里精神上自己的唯一方式。
“有些人就是他们生命的本身,有些人只是寄居在他的生命里,不晓得该如何去对待。拥有了生命的同时,就会有放弃它的诱惑。诱惑越是强烈,越是感觉自己只是自己生命的房客,不晓得该何时归还。”依然是Susan Sontag的话语,出自《黑暗之匣》。
生命对于我们而言,或许就像是一个匣子,里面藏着美丽与丑陋,希望与绝望,但在黑暗里只能靠摸索去辨认,去猜测其中危险的记号。好像是博尔赫斯的诗句写的那样,“我能够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灵的饥渴。我在尝试贿赂你,用无常,用危险,用失败。”我相信这个你,即是我们每一个生命的本身,在梦境与隐喻中存在的另一个渴望得到诉求的自己。
Feb.18th 2008
对于摇滚,本人完全不熟悉。但是这部黑白色的影片借助男主角卓越的演技,将伊恩·柯蒂斯23年短暂的一生中所遇到的人生中的大起大落表达的淋漓尽致。从一个画着眼线听着摇滚的少年成长为一位受众人欢迎的摇滚乐队主唱,从一位目睹他人抽搐的旁观者到发现自己有同样病症的患者,男主角经历了自己的成长、恋爱、结婚、生子,也经历了组乐队、做主唱、引起共鸣、不堪重负直至自杀的一切。 23岁,对于才华横溢的柯蒂斯来说,是既短暂而又漫长的。但是对于我们,对于整个摇滚界来说,绝对是短暂到令人心痛的... 鉴于本片完美地
令人着迷的忧郁,黑白镜头下同样美得醉人的Alexandra Maria Lara。
IMDB 8.2/10 (2,446 votes) 这是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电影,同时它拥有绝对优秀的摄影师,他没有让人失望,横贯整部电影的都是美丽的镜头,在深刻有力的故事情结以及人物发掘方面展现了自己的实力。★第60届戛纳电影节评委会 ★国际摄影师工会奖 最佳男主角Sam Riley、最佳女配角Samantha Morton ★伦敦
3.5。忘记在哪儿看到(豆瓣?),说历史上从来没人拍好过音乐传记电影。那人可能是被《波西米亚》气到了吧,当时就想到《莫扎特传》这个反例。音乐人传记电影是传记电影(剧情片)和音乐电影(一种musical)的杂交类型。确实太多电影拿捏不好这座天平的尺度,剧情讲得稀烂琐碎,不讲理地并排摆上一堆tracks企图强行用音乐说话。《控制》也一样,前半段起奏太快,但好在它后半段的生猛情绪拉了回来,夫妻二人的积怨生活才是全片的重点。高对比度黑白影像也让电影积郁许久的情绪逐渐爆炸,也是Ian分裂的人格和生活的美学隐喻。从“控制”到“失控”,Joy Division的故事确实很适合电影,尤其是一直有“厨房下水槽”、工人阶级电影传统的英国电影,黑白影像也让人想起很多60年代的英国“新浪潮”电影。
看的时候出现了似曾相识感,估计是以前看过的一些画面(摇摆胳膊、风衣咬烟)印象太深,现在看可以和《盛夏》、《波西米亚狂想曲》对比,用音乐赋形的记忆,如果没有original的歌,电影就只剩下模仿。谜一般的Ian Curtis,把课桌上的IAN加成IAM,把She lost control加上's,把Warsaw改成Joy Division,现在看来,他的境遇似乎叠加了青年的丧与中年危机,就像那个黑色电影式的镜头,从家具的阴影中走出一双男孩的明亮眼睛。而在暗沉、无色的音乐里,你能感到他的敏感在bassline中sweat,却像他的妻子和情人一样,无法触及。如果电影在那声惨叫后变为彩色,我会觉得更好。PS,原来She's lost control里的声音是喷雾剂。
1.因為New Order才是真愛所以一直盯著主角以外的另三人看不是正確的觀影方式。2.畫面美,但是無論是敘事還是思考的深度都令人失望。3.請控制住你想沖著Sam Riley喊“Pinky”的衝動。
早婚的乐手得癫痫、用血签下的合约、最喜欢的颜色是曼城蓝、死时仅二十三岁。Ian Curtis少年时喜欢David Bowie和Wordsworth呵。
Ian的悲剧我感觉很大程度上是他的早婚造成的,他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却要承担突如其来的家庭压力,所以他女儿出生的时候他的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失魂落魄的跑出去抽烟。更悲剧的是他老婆根本不懂他(谁又能说自己懂Ian?)。电影又很大程度上参考了他老婆的回忆录,讲他的性格和挣扎的部分远多于音乐部分。
他只有23岁的人生,有过音乐、爱人和孩子,却失去了自己。爱这黑白,喜欢前45分钟,一种不为什么的平铺直叙,简单到流水帐,接近生活本身,看不出它有什么目的,命运会带我们去向何处,直至你向生活发问为什么,事情就变得复杂。改编自Ian被出轨的妻子写的传记,所以难怪越往后成了苍白的三角恋故事。
Joy Division或者Ian好,和影片的好坏是两码事
整体是否会误导观众对ian的感觉?结尾的上吊是否没有一点传奇性?法国小姑娘是否长地太标志,黛比是否太肥,从而造成误导?是否让孤独的他一个人待的时间过于短暂?ian的性格是否仅是电影表现地如此?他的迷茫和手足无措是否远远大过于孤独?他是否仍然觉得那个梦幻的天堂无比灰暗和可怜?他是否
孤独的灵魂在现实中挣扎,音乐、家庭、爱情、还有疾病,哪个都逃不掉。男女主角的演技实在太耀眼,在黑白的画面中,一抬头一眨眼都充满了情绪。Ian Curtis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摇滚明星,他更像一个内心脆弱的孩童
anton corbijn对音乐有着无比的敏感力,但当音乐不控场时,拍的就有些像滥俗爱情剧了
相爱了,结婚了;癫痫了,自杀了。
又是一部只听OST就可以五星的电影 开场就是个david bowie般的少年 男主独白都好美 导演很细腻 不过后期真的被懒哭了 虽然我们知道那是一个黑白的年代 但是全片黑白 _(:з」∠)_
对于玩儿摇滚的年轻人来说,这辈子最致命的错误就是娶了一个你以为爱她的女人,更致命的是当你和她生了孩子才发现对方不是自己的真爱,最苦逼的是在你事业即将步入巅峰期的时候又爱上了另一个为你着迷的女粉丝,等待你的要么是众叛亲离,要么就是投入死神的怀抱。
托Ian的福Sam Riley靠这片一下子红了还娶了德国媳妇 本片最大赢家非Sam Riley莫属
没人敢为Joy Division涂上颜色,他们天生黑白
lan无疑是个负心汉,混蛋爸爸,但是他的脆弱与敏感又让你不得不心疼一下这个混蛋。他的老婆太倒霉了,下场也太凄凉,女人爱上男人的最终结果都是这样,这也为我自己是同性恋找了个借口。摇滚明星都是这样,成名了就得换身边儿的女人。
优酷的在线,把man city翻成曼联就罢了,后面接着翻“曼联的那种蓝”,不觉得奇怪么?这是个原则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