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叙结合倒叙,让成为钢琴家后的米耶特的天才与孤独有了充分的指认,没有一个镜头是废笔,用漆黑一片的镜头,来表现失明一瞬间的感受,音效就显得尤为重要,在局促起伏的呼吸声背后有一整套环境音,来补充画面无法表现的内容,把观众的想象力和空间感调动起来,“无画胜有画”,让镜头更有表现力,下一个镜头就是修女把拐杖交给米耶特,告诉他失明的坏消息,米耶特从拿起拐杖,扔掉拐杖,到用手摸索,结果太用力碰到了墙上凸起的管子,修女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他,没有浪费太多镜头去渲染,克制又精准的表达了失明的痛苦。 在米耶特创造了新的曲子,打电话给朋友,却无人能分享时,在这样至暗的孤独时刻,导演用了一个俯视旋转楼梯的镜头,画面里米耶特摸索着扶手下楼,楼梯旋转仿佛没有尽头,孤独的意味与在孤独中挣扎的米耶特就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人们面前,而孤独是米耶特人生很重要的一个关键词,导演不费笔墨,不过度渲染,却在无声中起惊雷。
而米耶特的孤独不仅仅是因为失明,更重要的是来自童年被家庭抛弃带来的创伤,甚至差点被父亲用马蹄杀死,这让他变得脾气古怪易怒,又很自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他而去,他却始终不能和孤独握手言和,所以影片里多次出现了关门的意象,让被抛弃感具象化,表面上米耶特是一个弹奏爵士乐的天才,而导演无意于渲染他惊世的才华,他挖掘的更是米耶特的音乐来自何处,那个将生命和音乐融为一体的米耶特来自何处,影片有两次,米耶特站在窗口上,摇摇欲坠,却是自由如小鸟一般,第一次为了音乐,第二次为了女人,他都获得了某种自我的超越,解开了灵魂的枷锁,而第三次,他的音乐与前期相比格外平静,他打开窗户,似笑非笑,一个大特写,隐晦地表达了他纵身而下的结局,到此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二个关键词:自由。
虽然我的阅片量浅薄,但我依然敢断定饰演米耶特的演员是演盲人最出色的男演员,他完全让我信任了他因为失明的痛苦,信任了他就是米耶特,就是一个盲人,他的体态是盲人的,手指是钢琴家的,几乎看不出丝毫的表演痕迹,在我心里,这是一部完美导演和完美演员的完美演绎。
是一个不怎么适合大屏幕、尤其是和朋友一起去看电影的话、特别是你邀请对方去看的那种情况的电影… 我会一直在意我的朋友是不是觉得无聊…
也许这是剪辑上的一些小小缺陷
也可能是我太久没有在电影院看传记电影的缘故。 但的确是我最爱的孤独天才故事 好喜欢坠楼的拍摄手法 最后的告别…好多看起来体面的正常人都在回忆不舍与后悔 我印象深刻的是两个人。 那个唱着月亮河叼着烟的酷女孩 说了三次爱:…爱过、不不没爱过、…是,没爱过 那个只会一指禅的老爷爷说:他没有坠楼,他只是去云游了。 站在医院窗边听钢琴曲的漂亮小男孩,他的父母在身后听医生为儿子的双眼宣判死刑。 为了一张唱片跳上大学宿舍窗台的少年 为了远去的缪斯在异国的窗台发酒疯的男人 为了看见世界所以从那个小小的家跳到天空里的天才 无数次关上的门
把自己扔到马厩的父亲
看不见的世界
不断离开的朋友与爱人
手下的黑白琴键
组成了天才的混沌一生
这么多镜头里面,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最能共情的,是在父亲弥留之际,兄弟两人坐在从前农舍的椅子上吃李子的画面,就好像从前的小小米耶特和带着他用音乐演奏颜色的母亲那样。作为农夫的弟弟,有些粗犷地吃着李子,唤身边孤独的人“哥哥”,本能地夸他的音乐多么厉害,即使是弟弟第一天听说爵士这个词。
米耶特在旁边笑得开怀。
影片的音乐表现镜头语言都非常绝妙。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破电影院竟然在装修…一边钻头一边爵士的体验也可谓绝无仅有🚬
只看米耶特弹琴时的神态,你可能以为那是一个疯子,正沉浸在一些世人无法理解的狂举里。而在他看来,自己的音乐被人听到,使人感动,不止是荣耀成就,更是一种巨大的麻醉,让他暂时忘记这个世界过去和将来要加诸在他身上的所有伤害。
身为享誉波兰乃至当时整个西方世界的钢琴爵士演奏家,米耶特的内心是充满不安全感的,这很大程度因为他是个盲人。我们不会忘记成名后的他独自坐在酒吧里,请求在打烊前再来上一杯酒,努力不在语气里暴露乞求。也不会忘记闹翻后他被女友抛在街头,多高的才华,多大的成就,这一刻也要无比尴尬地高声求助。剥开他钢琴神童、音乐奇才的皮囊,里面是个小孩,孤立无助且遍体鳞伤。
自从童年开始视力衰退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会明白一件许多人也许永远无法领会的事,那就是快乐是短暂的。他曾经悲观地以为快乐会随着视力不断流失,直到永远失去,却不料有一天摸到钢琴的黑白键让他如获新生。
电影并没有高光他在某一刻被那种悦动所救赎,他被爵士乐的即兴魅力所俘获也没有浓墨重彩,这实在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商业电影喜欢把一个灵机大做文章,但真正的救赎往往是悄然而至的,就像那些最自然而然的爱情故事,不知不觉你发现自己被某个东西抓住了,然后就变得欲罢不能。
那些经历塑造了他的天才之路,也让他变得难以与人相处徘徊失控边缘,情商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微不足道,那是因为他体内被厄命滋养的魔鬼如此强大。他时而像孩子一样笑着,摆出一副高深的样子说些俏皮话,但心里认定接近他的人终于会厌倦他,就像他终于也会厌倦这些凡俗。
他乐此不疲地玩那个把戏:其实我看得见,要替我保守秘密哦。他的采访感言是我的专辑封面真的蛮好看。他喜欢用卓绝的听力来表演一些魔术般的小奇迹,让观者短时间陷入一种真真假假的猜疑中,然后争分夺秒地笑一笑,因为那种以假乱真如此脆弱易逝。
电影开头就是成年的米耶特,然后不断穿插回溯他的童年,于是我们开始原谅他怪异绝伦的处世方式,毕竟很少有人可以在经受那些之后仍然显得“正常”。尤其是来自父亲的巨大伤害,放在电影的后半程才托出,相比之下他的任意妄为显得那么人畜无害。
只是再真诚的友情爱情和理解襄助,再多的自嘲玩笑和烂醉如泥,再危险的窗台行走和离经叛道,都不足以对抗内心的波澜。只有音乐可以。当他发现即兴爵士乐的美妙,当他见到启蒙导师时欣喜如狂求签名,当他全神贯注推敲每一个音符,当他手指翩翩起舞摇头晃脑如痴如醉地敲击键盘。
他的音乐字典里早就撕掉了跟妥协有关的所有字眼。对伴奏近乎变态的高要求,对亲近的人恶语相向,把阻止他弹奏的人揍翻,在状态欠佳时起身离场,为了听力不惜放弃终于有救的眼睛,这一切都是发自本能不需犹豫的,因为但凡少一分就不是完美不够入神,就体验不到那种稀缺的快乐。
我们终于可以理解他演奏时歇斯底里似的狂迷。感官爆炸堆酿出的快乐在荡开,虽然短暂但足够强烈,在他的心灵孤岛边筑起了高高的围墙,把过去和未来的黑暗都阻隔在外。只有真正绝望过的人才能彻底沉浸在这样稍纵即逝的快乐里,再恶劣的过去,再不确定的未来,都无法侵蚀那一刻的畅快淋漓。没有那样的快乐时常清洗灵魂,他的生命难以为继。
父子告别那个段落本来有一种二次伤害的哀伤,但父亲临终前的絮叨却传出了另一种况味:你是长子,要没有失明本该继承农场的。突然在米耶特的心里,那些遥远的噩梦和伤害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宿命因缘,让他可以站在聚光灯下闪耀,而不是变成一个晒太阳嚼李子朝天吐核的庸人。庸人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好,但艺术的殿堂里会少一道明亮的弧光,我们的银幕上也不会有这两小时的华彩。
写艺术天才的电影很容易也善于挥洒传奇,譬如题材相近的《海上钢琴师》那样极致的浪漫主义,狂收狂放,让人情绪大起大落。而这片总是慢慢吸进一口气,很辛苦地憋住不吐出来,譬如爱情仿佛来了,又在一些争吵后分道扬镳,譬如像是自暴自弃了,接着又突然振作了起来,譬如那个晴天霹雳一样的结局。就连那场暴雨梨花般的斗琴也是点到为止,没有胜负和掌声,直接切到了酒吧里:我的手还在抖呢。
这样的处理当然没有励志鸡汤豪灌的爽,但看得越久就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真实。这个电影开头我以为会是乏味的,结果却兴致勃勃守到了最后,还满怀兴趣去了解音乐家的生平,听一听他的作品。一个英年早逝的天才没有被拍得绚烂壮怀,这种跟惯例的背道而驰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反而让我们可以贴得他更近一点,听见天才的心跳。
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又打开了一扇窗。 这句话正着说,是希望,倒过来说,是绝望——上帝打开一扇窗之前,必然关上一扇门。 上帝给了基耶特音乐天赋,带走了他的光明。 后来,他有机会治好眼睛,而代价是听力。 门和窗,只能开一个。 客观地说,基耶特的生活并非全是悲惨。有关心他的教会学校嬷嬷,有发掘他才能的经纪人,有朋友,有爱人,有事业,音乐才能被认可,生命中有过不少高光时刻,也没有因为是盲人而受歧视。女歌手拒绝了他的追求,朋友无法一直陪在身边,似乎也不能太责怪别人。 而他骨子里孤独,自卑,坏脾气,不珍惜,放弃事业,把爱人和朋友赶走。成年后,那一次次关上的门,至少表面看起来,大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不太同意简介,这不是饱受欺凌的盲人音乐家“用音乐反抗命运的不公”的故事。这里并非尽是不公,也没有反抗。音乐对于基耶特不是武器,而是本能。上帝关上了门,打开了窗,就是要你去抓住窗口的光亮。 影片的主线是作为音乐家的他,天才和性格缺陷都展露无余。副线则是他的童年和家庭,也解释了他性格缺陷的原因。副线从时间角度是非线性碎片式的,痛苦程度却是一步步加深的: ——(闪回)逐渐失明 ——(闪回)被母亲送入教会学校(签了卖身契,相当于抛弃)。 ——(闪回)母亲送他进教会学校的原因是,原本慈爱、他也很依赖的父亲把他放在马蹄下想置他于死地。 ——(现在)弟弟来访告知父亲将死,且已失明,原来那眼疾是来自父亲家族的遗传。 ——(现在)回老家见到命不久矣,已经失明的父亲。父亲知道基耶特的所有成就,却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如果眼睛没事,你就可以继承农场了”。一句话,几乎否定了窗的存在。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不太同意他的坠楼是自杀的解读。从家乡回来的基耶特,似乎已经放下了童年和家庭的心结,在与命运和解。他重拾事业,找回了之前赶走的爱人,广播访谈时,他说,我不知道我们将来会怎样,但是现在很好。那新创作的变得舒缓了的音乐,与其说是诀别,更像是趋于平和的心境的表现。 我更相信是意外。他曾经两次踏上窗台将身体悬于窗外,第一次为了得到心爱的唱片,第二次为了求而不得的女人。也许,站在窗台上的时候,他感到了某种自由。也许他想再感受一下,但是这次没人及时拉他回来。 或者,就当作是上帝的安排吧。
主人公米耶特出生在波兰一个农场,是一个爱吹口琴、受到父母宠爱的活泼小男孩,12岁的时候(电影里看起来更小一点)他逐渐失明,无药可治,小小的米耶特绝望地在黑暗中四处碰壁,亲情离他而去,快乐更加遥远,他像溺水者一样紧紧攥住他能抓到的唯一一个东西——钢琴。因失明,他变得对声音极度敏感,而音乐天分也完全被激发,甚至近乎癫狂。可是,钢琴能救赎他吗? 《盲琴师》讲述了米耶特曲折的一生。看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当我们还是个正常人,当我们对自己轻易得到的东西视若无睹、习以为常,是不会认为自己有多么幸运的。西藏让我体会到空气的珍贵,《沙丘》让我体会到水的珍贵(题外话:并不是《三体》,《沙丘》通过对一个极度缺水的星球及围绕水建立起的社会秩序的描写极富想象力、入木三分,比直接说缺水带来的真实感和冲击力猛烈太多,非常有代入感),当你拥有的时候,是没办法妄谈“理解”的。观影过程中我有设想假如是我自己失去视力……感觉未来就会突然变成一个黑洞。不敢再想。失明给米耶特带来的不仅是生活的不便,影片甚至几乎没有花精力在这方面(除了米耶特在街心中间茫然四顾呼唤玛塔的时候),更是情感上强烈的不安全感。 原本疼爱长子的父亲把他放在马厩鞭打马试图乱蹄踏死他,他失去了来自父亲的情感维系;母亲发现后匆忙把他送进修道院,从此再无联系,他失去了来自母亲的情感维系;在音乐学校深造他迷上了爵士,在考试中对他“误入歧途”表示失望的教授转身离开,他失去了来自老师的情感维系;朝夕相处照顾他一切起居和演出的同学兼伙伴结婚离开,他失去了来自最好也是唯一朋友的情感维系;金发结巴的女歌手——他的“白月光”、他音乐生涯的缪斯,拒绝和他恋爱、不愿随他去美国并找了新的搭档,他失去了来自恋人的情感维系;一直欣赏和支持他、不遗余力为他奔走寻找施展才华的舞台的经理人被他斥走,他失去了来自支持者的情感维系;面对要音乐还是要光明的选择,内心矛盾挣扎、情绪起伏不定、事业一落千丈的他,染上了酗酒的毛病破罐破摔,终于逼走了女友,他失去了来自爱人的情感维系…… 每一次关门,米耶特都失去一次他情感上完全依赖的重要关系,而在他不断失去的生命中,只有钢琴始终不离不弃。因此,在我的理解里,当医生说他右眼有希望恢复视力,但同时会损伤听力的时候,这个两难选择,并不仅仅存在于“过正常人的生活”还是“继续当钢琴大师”之间,而是意味着,他是否要去主动结束陪伴他最久、最为根深蒂固的这段依赖关系——他和钢琴。而最后他的选择表明,这项情感维系,是他宁可失去生命也无法割舍的。 整部影片剧情的推进、镜头的运用、节奏的把握、演员的诠释都可圈可点。 首先,叙事上没有按照时间顺序,而是穿插交代他的童年,往往在情绪和行为的夸张表达之后,再以不带太多感情色彩的客观视角去讲述,凌而不乱,散而不飘,观众被稳稳地牵着、托着、带着——它没有说:我在解释,也没有说:你需要知道——但是观众就这么懂了,于是有了一处处不理解之后的恍然大悟,以及一片片羽毛沉落垒出的千钧之重。它没有试图引起观众激烈的情绪反应,全程没有眼泪、没有击溃,但是那抽丝剥茧般一点点缠绕的惆怅和沉重,最终让我在回顾整部影片时,体会到了更为强烈的心碎。 镜头的运用极为纯熟,看似简单的画面,其实对特写近景中景远景的选择都花了心思,既完美流畅地推动和衔接剧情,又揭示出了更深层的没有言说的意味,寥寥几笔,内有春秋。让我体会到,好的镜头运用本身就是在表达,就好像我们有表情语言、声音语言和肢体语言,而导演比我们还多了一种镜头语言,使得它的表达更加有层次、有深度。娴熟的同时,运镜还很有特点,如果形容人的话那就是辨识度很高了。印象特别深的,是前半部表现米耶特弹琴的癫狂状态时用了非常多的特写:他的人在大幅地剧烈摇摆,大胆地用特写去捕捉他的半张脸、头发、晃动的衣服,甚至更大胆地把镜头也晃起来了——人在晃,镜头在切换,忽而侧拍、忽而仰拍,但是完全没有晕眩的不适感,而是极其近身地感受到了他的癫狂是来自内心深深压抑的猛烈的情感需要,既有索求的需要、亦有给予的需要,一切都在他的指尖与琴键的飞速碰撞中喷薄而出,如入化境。 得益于内容的故事性、铺陈的方式、镜头的转换等,再加上整部影片节奏很好,有张有弛,既让人完全沉浸,又不容易出现视觉疲劳和大脑疲劳,浑然不觉已两个小时过去。想起最近看的两三个令人昏昏欲睡或坐立难安的电影,高下立判。 最后不得不提的是这个电影的演员真是演技炸裂,每一个演员都好像是在演自己,毫无表演痕迹,极具张力。无数次产生疑问,饰演盲琴师的大卫·奥格尼克,是不是真就是个盲人?是不是神级钢琴大师?看电影的时候觉得他就是本人,完全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剧中有一处情节是他第一次和女友亲热,玛塔试图摘下他的墨镜,他当时的反应——拒绝、柔声解释“怕吓跑你”、厉声大喊、疯了一样的激烈反应、迅速摸索着找到又戴回去、沉默、缓缓摘下、等待、怯怯地说“你没有吓跑”、得到温柔回应后笑出声——太真实了,也太动人了。他的笑声里有那么多重意思,自嘲,笑自己没必要的担心,释怀,开心,放松,暖意…… 全片太多细节都值得细细品味,没有一句没用的台词或多余的动作,举手投足全是故事,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米耶特童年还没有完全丧失视力时,和母亲坐在房后的长凳上,母亲拿花给他凑近了看,让他用口琴吹出来,记住这个颜色;后来每一次他摁下琴键,念这是红色、这是黄色、这是蓝色……他是在努力用美好的回忆去救赎自己,让颜色填充自己黑白的世界啊!无言,唯剩深深的心疼。片中还有多次他站上窗台的情节,第一次是他第一次听到即兴演奏爵士乐,为了拿到那张唱片;第二次是晚宴觥筹交错间,他恍惚了,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没人真正关心的“装饰”,他站上了阳台;他的最后一个镜头中“看”向天空时脸上的神情终于一扫阴霾,灿若窗外的阳光,此时影片却没有再拍他站上窗台了,而是用隐晦和唯美的手法避过,用流浪汉的话证实观众的怀疑:钢琴大师云游去了。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和他的人生一样。用这种方式去处理他的死亡,再恰当不过了。在对他生前重要的伙伴一一采访时,他的“缪斯”说:“我爱过他”,然后又笑了,说“开玩笑的,我没有爱过他”。沉默半晌,她加重语气重复道,我没有爱过他。但是她的眼睛里说的,却是相反的话。我想,这一刻,我们每一个人,都爱过他。
什么苦其心志,什么劳其筋骨,如果有唾手可得的幸福,请让我远离这些折磨; 什么天才,什么疯狂,如果有来世,我只想继承父亲的农场,做一个农夫,安安静静走完我的一生。 以上,写于2021年12月11日。
看到《盲琴师》豆瓣得分只有7.5,我认为这是被低估的一部好片子,是一部值得我坐在电脑前认真写一下影评的电影,恰如此时此刻我正在做的。
本来期望还挺大的,上映那天还特意跑去看了,结果就我一个人包场了,果然这种小众文艺片受众太低了,之前看预告感觉应该会很治愈很温馨励志的一部奋斗史,看了后确实很励志,刚开始给我的感觉就是男主有点滑稽,很作的样子,我想艺术家都应该是这样有些傲气的,莫扎特也是如此放荡不羁,不愿向宫廷妥协,陶渊明也是不为五斗米折腰。因为他是后天性的“盲人”,从小便能感知世界的一切色彩,生病后只能靠音符去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因为从小缺失家庭的亲情与关爱怀,生病后差点被父亲杀死,最后不得已被母亲送去盲人福利院,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孤独,这就是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这也就能够理解了他的傲慢与不可一世,想起陈奕迅《浮夸》里的歌词“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是因为我很害怕”,我想他的内心是恐惧的,并且很孤独,害怕周遭人的白眼,所以能够对外在一切的声音更加敏感,敢于冲破传统音乐的框条主义,让爵士乐有了新的开始,艺术本无高雅贵贱之分,而音乐往往更是如此毫无界限定义,爵士乐就是他用自己的感受去表达内心的这个世界。艺术家都是爱做梦的,虽然他们很孤独,但是他们是自由的,因为在另一个世界一切梦想都能实现!
大概只讲了一半的传记,有多少天才的释放就有多少相应的痛苦。
Best movie experience this year.
他不想温顺地走进那些音乐的良夜。仅凭身形塑造和肢体语言,在手指击响钢琴键盘之前,大卫·奥格尼克就已经带领观众走进了波兰的爵士时代。音乐化解了他生命的悲伤,大卫充满感染力的表演,居功至伟。但这种大开人生高光的音乐传记类电影,起承转合无一例外都猜得到。
他们天生比我们正常人多付出更多的心血和痛苦……*(目前还不知道公映版删减的4分钟内容)期待看到122分钟原版+公映国配。
视听语言很不错,更重要的是本片让我见证了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工作日下午场,后排坐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老外,女的是国人,为他一句句同声翻译对白。深受感动的我向前移动了几排。
SIFF23 第2场 电影时间线故意碎化错乱,还有类似《深夜小狗离奇事件》的神经质的夸张音效。为了Kosz的音乐和电影原声值得五星,六七十年代社会主义的波兰盲人爵士钢琴家,功课做了一半,待空了好好听录音写篇文。29岁坠楼,自杀还是意外?死因成谜。为什么上影节连续两年都有一部坠楼而死的Jazz牛人传记电影,去年是Chet Baker传记电影My foolish heart
父亲狠心去结束他的生命,母亲、恩师、搭档、爱人,生命里最重要的四个女人依次向他关上了一扇门,看得最透的或许是楼下的酒友老头,为他的离世留下一句淡淡的但又耐人寻味的“他不是坠楼,他云游去了”。
欧洲版灵魂歌王
“他不是坠楼了,他是云游去了。”
那几段被抛弃的戏码,在黑暗中轰鸣的琐碎私语,都能在过往的人生中追根溯源,也许是疯狂交错的马蹄,也许是失明前那忍痛关上的房门,只是音乐还不足以让人感同身受。
3.5 非线性叙事与轻松语调包裹了这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让其中的苦痛不至于扼住喉咙。而这也是遗憾,全片至最后欠缺一股“痛到极致”的锐意,偏于浪漫化。演奏戏都做得很精致,尤以第一场完整的钢琴段落惊艳绝伦。孩童时期的“弱视”呈现与成年后“声音视觉化”呈现做出了视听上的区分度,这部分的音剪非常突出。
波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著名爵士钢琴家米耶特的传记片,不过时代特征并不明显。米耶特的经历较为独特,幼年时因遗传而失明,并被家庭抛弃;天赋才华听力优异而成为音乐家。但总是孤独,害怕被人背弃与抛弃,因此行为怪异。最后在自己所作的伊卡洛斯音乐中,从阳台上飞身而下,去追逐自己的自由。
摄影 美术 音乐都美得令人心颤 去表演化的男主浑然天成地演绎了盲人钢琴师那灿烂耀眼又孤独短暂的一生 五彩斑斓的音符在手指尖流淌 他眼前有光 耳边有风 于是他纵身一跃 身心自由
这就是波兰爵士音乐家Mietka Kosza传奇却悲剧的一生,音乐的出现给深受身体打击的他带来乐趣与慰藉,也让他发掘出自己的潜力和才能,但却无法教会他如何生活和在社会上立足,孤独的一生太辛苦,所以才会选择另一种自由。
土,非常之土,全是陈词滥调。男主外型塔味浓郁,他一弹琴我就联想【老塔poetic cinema扶额】.jpg(《风信子之恋》男主的造型也是,反正同一种你波精瘦男演员小胡子扮相)。不过趴钢琴上睡着同伴抱到床上和“kiss the ass”段落我有乱想1s,笑到……
3.5
巧的是本场电影的外挂字幕操作员是我的朋友,也在我的个人影迷群里。放映的第70-75分钟出现了大段落没有中文字幕的情况,据他介绍,是因为拿到的台本就缺少这部分中文台词,并非操作员的失误,已向上影节字幕总监反映。众所周知维也纳是音乐之都,其实波兰也是一个音乐的国度,而本片也根据真实的波兰盲人钢琴家的传奇故事改编,通过各种倒叙、插叙、闪回的方式将重要人生节点进行串联,另外用极为出色的混音和音效剪辑捕捉环境声来展示主角因为眼盲而增强的听觉及高压异化下产生的幻觉,还是非常精彩的。年仅29岁就坠楼身亡确实令人唏嘘....
碎片化的剪辑叙事倒是像极了宫崎老贼的魂系列。革命练习曲演变成爵士版很惊艳,手速真的惊人。
一股浓烈的俄国味,也许是因为男主长得像老塔
咖啡馆放映 7分的电影。插叙手法本身可以便于在主时间线上进行适当的补充说明,但是这部电影没有做好,主线上插入了部分和当前主线并无关联的片段,导致剧情上和情感上并不连贯。故事内核虽然并不新颖,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具有一定代表性的,比较稳健,感情部分也照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