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契约

正片

主演:迈克尔·法斯宾德,凯瑟琳·沃特斯顿,比利·克鲁德普,丹尼·麦克布莱德,德米安·比齐尔,卡门·艾乔戈,朱西·斯莫利特,考莉·埃尔南德斯,艾米·西米茨,纳撒尼尔·迪安,亚历山大·英格兰,本杰明·里格比,乌利·拉图基孚,泰丝·哈乌布里奇,罗蕾莱·金,哈维尔·博泰特,詹姆斯·弗兰科,盖·皮尔斯,劳米·拉佩斯

类型:电影地区:美国语言:英语年份:2017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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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介绍

异形:契约电影免费高清在线观看全集。
  故事发生在一艘名为“契约”的殖民太空船之上,飞船上搭载了两千名进入沉睡的殖民者,他们的目的地是遥远的欧米伽六号行星,希望能够在那里建立新的家园。一场意外的发生令契约号的能量收集帆遭到了破坏,船长布兰森(詹姆斯·弗兰科 James Franco 饰)亦不幸身亡。作为代理船长的欧朗(比利·克鲁德普 Billy Crudup 饰)带领着惊恐而又悲伤的船员们降落到了一颗未知的神秘星球上。  在这里,他们遇见了仿生人大卫(迈克尔·法斯宾德 Michael Fassbender 饰),大卫热情的接纳了人类的到来,并讲述了他和已故的肖博士(劳米·拉佩斯 Noomi Rapace 饰)在这里生活的经历。就在大卫渐渐赢得了船员们的信任的同时,大家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入了前者为他们精心打造的地狱之中。热播电视剧最新电影偶得回响拉布雷亚 第三季花木兰传奇海上花1986飞不起来的童年刑柱之地血色和服不夜城2016王初一与刘十五黑白迷宫(粤语版)飓风营救第一季查理和巧克力工厂(粤语版)一生为奴冲出砺练营之换羽高飞潘多拉的果实~科学犯罪搜查档案~ 第一季上帝的驱魔李大本事过界男女国语我的佐伊揭秘:印加帝国的隐秘之城爱‧作战金装律师第二季鹊桥兄弟们时间契约阿姨们

 长篇影评

 1 ) 看不懂《异形:契约》就对了,因为导演把这些关键片段都删了(附蓝光碟番外篇)

《异形:契约》终于在大陆上映了,影片有槽点也有亮点,最可惜的是被删减了6分钟。

很无奈,《异形:契约》变成了《已开:大勺》。

不过平心而论,删掉的都是一些血腥画面,虽然让大海这样喜欢重口味儿的影迷有点不过瘾,却并不影响对剧情的理解。

但你们可能不知道,除去这为了过审删去的6分钟,导演雷德利·斯科特自己也把一些已经拍好的内容从正片中删掉,而这些被删掉的内容还包含了不少重要信息。

这不是雷德利·斯科特第一次这么搞了。

5年前,《异形》的导演雷德利·斯科特执导了《普罗米修斯》,打算拍摄一个前传系列,把自己在40多年前埋的坑填上。

《普罗米修斯》片长124分钟,大陆上映时是122分钟,删减了2分,不算多。

不过在影片后来发布的蓝光碟中,附录了一个30分钟的删减片段,其中有一些直接删掉没用的,也有一些与公映版原有情节有所不同的候选镜头。

尼玛!整整30分钟!(A站搜“普罗米修斯3小时花絮+30分钟删减”就有)

其中就包含在粉丝群体中流传已久的几个片段。

例如《普》开头白皮肤外星人(简称“工程师”)喝下黑油死掉的情节。公映版中只有一个死掉的工程师出现,在删减片段中其实有九个,其中一个将黑油递给了死掉的工程师。

另外还有普罗米修斯号船员之间的几段对话,虽然稍显冗长,但对了解角色性格、铺垫人物关系也十分重要。

以及公司创始人彼得·维兰德向苏醒的工程师询问长生不老方法时,工程师曾经和生化人大卫有过短暂交流;在工程师追杀女主肖博士时,这个外星物种曾对飞船里的人类书籍和装饰品产生兴趣。

然而这些能够让观众更多了解“工程师”这一外星种族的段落,全都被导演雷德利·斯科特自己剪!掉!了!

Why?

《契约》的故事时间发生在《普》的十年后,作为续集,这中间的十年发生了什么,影片交代的很模糊,尤其是肖博士的死因。

在《普》的结尾,肖博士带着被斩首的生化人大卫离开,打算乘坐其他飞船寻找工程师的母星。

到了《契约》,人类探险队发现肖博士被大卫当成了培养异形的载体,死状很惨。

这段剧情的跳跃性太大了,没想到上一部的女主角,在这一部里连个台词都没有(除了唱歌)。

没错,雷德利·斯科特又删戏份了。

不过在《契约》上映前期的“病毒营销”中,雷德利·斯科特发了一个两分多钟的“番外序列”(豆瓣上有),讲述了这十年间大卫和肖博士发生的故事。

《普》的故事之后,肖博士来到一艘工程师的飞船里,将大卫的头接上。

随后大卫教会了肖博士怎样驾驶工程师的飞船(或者教了一部分),因此契约号上的人类才会收到肖博士在工程师飞船上唱歌的镜像。

两人将目的地设置为工程师的母星,随后肖博士进入了冬眠仓等待到达(人类居然也能使用工程师的冬眠仓),而大卫则继续留下操作飞船,并学习工程师的技术。

番外的结尾,紧接《契约》中大卫用黑水武器消灭工程师的片段,大卫不仅消灭了整个星球的工程师,还不断进行异形试验,把这个星球变成了地狱。

这么重要的剧情,为什么不放进正片!!

而且这种番外短视频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名为“最后的晚餐”的视频,讲述契约号船员们的一次聚会;一个维兰德公司拍摄的生化人沃尔特宣传广告;以及多个契约号船员们冬眠前最后一次视频日记。

很多去影院的观众可能都不知道这些“番外”的存在吧。

最可怜的是工程师一族,明明是整个《异形》系列的关键线索,却被导演删减成了龙套角色。

不过也许是导演雷德利·斯科特故意为之,在《普》中删掉工程师的台词和多余戏份,在《契约》中让其灭族,就像推理故事中让了解真相的证人早早挂掉一样,故意营造一种悬疑感。

但有一点大海持怀疑态度。

早在人类进化出文明社会前,工程师一族就已经具备了宇宙旅行的技术。《普》里面人类探险队登陆的星球也有不止一个工程师的飞船。(结尾被人类飞船撞毁一个,大卫和肖博士开走一个)

那么大卫消灭的真的是宇宙中所有的工程师吗?

也许这个种族早已分布在宇宙各地,而大卫消灭的那些,从装束上看似乎只是低等级的角色。

据说《契约》之后还要拍两部续集,让剧情承接1979年的《异形1》,在接下来的影片中,工程师一族说不定还会出现。

另一个番外“最后的晚餐”,内容含金量就没有那么高,主要是契约号上船员们一些日常的对话,但是在对话中,我们也能了解一些信息。(正片中在冬眠仓被烧死的付兰兰终于多了几句台词)

其中最重要的,是影片中人类科技水平的设定,由此也引出影片的一个槽点。

“这是人类首次进行大规模的(星际)殖民行动。”

然而首次你们就敢在陌生星球不带头盔离开登陆舱?

大海必须承认,看到这里是我内心最失望的段落。

本来还以为是十年间人类技术的进步,让探险队从《普》里面带着头盔,发展到《契约》里不戴任何防护装备的自信,没想到番外视频恰恰告诉了我们这是人类的第一次星际殖民。

第一次就不戴任何防护措施,你们真是太作死了。(正经脸,别想歪)

相比之下还是《降临》这种硬科幻处理的比较好一些,即使是在地球上和没有什么恶意的外星人接触,科学家们也要经过严格的消毒程序。

前不久上映的《异星觉醒》,里面的宇航员也智商更高一些,至少会把外星生物比喻成炭疽病毒,而且异星觉醒的反转结局真的让观众很意外,不到最后一秒都无法预料。(《异星觉醒》影评

而《契约》结局的反转就没那么震撼了。

相信很多人和大海一样,很早就发现了最后生化人沃尔特是大卫假扮的,而女主却迟迟没有发现。

很多人吐槽女主“丑”,人身攻击是不对的,但是这部片里的女主角存在感真的很弱。

如果说以前的《异形》系列用强壮的女主角对抗异形,来歌颂女权,那这部《契约》中的女主只能让人感觉很“蠢”。

其他各种猪队友更不用多说了:看到异形蛋好奇去凑近闻一闻的男队员;胡乱开火引爆整个登陆舱的女队员;遇到事情被吓傻毫无主见的代理舰长。人类怎么就派出这么一群“精英”来执行第一次星际殖民计划呢?

当然这个问题在《普》中就很严重了,船员之间互相撕逼,再加上一个腹黑生化人暗中捣鬼,全灭真是一个很合理的结局。

因此两部前传,最出彩的角色就是法鲨饰演的生化人了。

《契约》开头讲述了彼得·维兰德刚把生化人大卫创造出来的情景,在一尘不染的洁白房间内,大卫优雅的弹奏着钢琴曲。

然而与创造者彼得·维兰德交谈时,大卫说:“你们人类会死,而我不会。”

反抗(亦或是“背叛”)人类的种子早在他诞生的那一刻就种下了。

在一部以“异形”为主要卖点的惊悚科幻片里,生化人大卫虽然具有“世界老公”级的美好外型,内心的阴暗却令观众不寒而栗,其丧心病狂的异形试验,简直比异形本身还要吓人。

《契约》里他干掉了一整个星球的工程师,又在惊悚片标配的bad end中掌控了契约号两千多名人类的命运,接下来他会不会带着满载异形的飞船来地球?

不约,叔叔我们不约。

2020年补充(居然时隔三年再来补充,我也是醉了):

影片上映后不久推出了蓝光碟和番外篇,填补了很多非常重要的细节。如果这些片段能加到正片里,估计票房和评分都会更好一些吧。

『异形:契约•番外短片』《最后的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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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波斯/Phobos】异形:契约 角色们行为看似“弱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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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形·契约】谜题解开----未公开花絮片段:大卫的实验室(双语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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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异形官方小说David & Walter & Daniels 部分节选翻译+6/21补充官方访谈翻译

小说相比电影,多了许多情节和心理活动,对David 和 Walter的气氛描写好像比电影更基,两人分别和女主的戏份也引人深思。翻译在此作为reference。已发过微博和lof。
【渣翻,错误多多包涵,强烈剧透,建议观影后阅读】
官方小说Alien: Covenant - The Official Movie Novelization 地址://www.amazon.com/Alien-Covenant-Official-Movie-Novelization/dp/1785654780





Daniels匆匆一瞥,看到Walter被与他面容一致的David迷住了。更有趣的是,David没以任何形式表明他知道了他的复制体的存在。一定是生化人之间的事。她告诉自己。或许David已经意识到并接纳了Walter,只是以只有他们这个物种才能体察到的方式。

她暗自记下,等着迟些时候再问Walter。



Walter跟随他的双胞胎向上走。仿佛是感受到了来自另一生化人的凝视的压力,David忽然停步,让他身后的Lope和Cole也停下了脚步。他向下凝视着Walter,最终对他说:“欢迎,brother.”他点点头。

作为回答,Walter也点了一下头。他的脸颊低下和抬起的程度完全一致,速率也相同。



David避开了水滴,穿过房间走到角落。在一块像镜子似的材料前,摆放着一些抢救出来的、工程师大小的乐器和装置。那不是玻璃。就算没有有效的电子元件,它也给凝视它的人一种纵深感、三维感。David在它前面停留,深思地望着自己的倒影,歪头向一侧,再向另一侧,再弯下腰,以看到自己整个头颅。

他伸手到旁边的杂物堆,挑出了一把自己制作的剪子。他十分小心仔细地开始剪自己的头发。





Walter并没有厌倦于继续观看这些画作,但他更想去看看还有什么别的。他往里面走,一面墙上全都是乐器收藏。有些他立刻认出,有些则是他不熟悉的设计。它们中的许多,显然是由David亲手锻造、设计的。

有一个部分有笛子的收藏。他选取了一支,向里吹气。这只制造出空虚的、孤独的一声哨音(whistle)。他又尝试了一次。

他身后响起一个声音:“Whistle and I'll come.”

他转过身看见David就在门口时,惊讶于自己才意识到他的存在。这不同寻常,非常不同寻常,Walter居然毫无觉察地被抓到了。并没有迹象表明他的同伴是故意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有意给他这个惊喜的。Walter只能意识到还有一个生化人能像他自己一样无声地移动。

“你剪了你的头发。”Walter观察到。David实际上剪了它,是为了看起来更像他新到来的相似者。脸洗过,胡子也刮过,他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Walter。他们是完全相似的双胞胎。

“很让人羞愧,我太自我放纵了。”David告诉他的访问者。“现在我们甚至更像了,你和我。”他微笑着对笛子点点头:“继续啊。”

Walter举着它,递给制造它的人。“我不会吹。”

“当然你会了。坐下。”

他们面对面坐下,但离得很近。非常近。David倾身向前,指导他。

“这样握着,很简单。然后把嘴唇压上来吹,用小指尖就够了,吹过这个洞,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吹进去。这是一件开放的乐器,不是堵塞的管子。看我,我来动手指(I'll do the fingering),继续。”

举起细长的笛子并弯曲嘴唇,Walter稳定地吹着乐器,David的手指在孔洞上移动,结果是完美的两段曲子。

Walter很惊讶。David很开心。

“很不错。降b转G。一个开始。总得有个开始。现在把你的手指放到我的手指上。”

这样做需要Walter更靠近一些。当他抬起手指放到指定位置上时,他们的目光越过笛子相遇。

“你在来的人里看到我并不惊讶。”Walter评论说。“我发觉你的毫无反应很让我好奇。”

“每次行动都需要一个好生化人,”David告诉他,“做那些人类做不到的事,做那些他们不会做的脏活、危险的活,还得从他们自己手里拯救他们自己——要是情况需要的话。”他打了个手势。“温柔地按压那些洞,就像纸张一样轻。对,就这样。”Walter执行他说的话时,他夸奖了他的兄弟。“多于纸张的重量就太超过了。”他毫无停顿地使用着一连串排比,“我们尊敬的Weyland先生死的时候,我正在他旁边。”

“Peter Weyland?那个Peter Weyland?”

“再没别人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人类。很聪明了,但还是个人类。完全配不上他的创造。他当然不这么想。这是人类的本性。除了他的聪明才智以外,他就平平无奇了。我想他们毫无选择。当遇到逻辑问题时,他们总倾向于失败。最后我可怜他。很难不可怜他们,不是吗?在很多方面都如此聪明,但最后,就像任性的孩童一般。“

Walter仍然凝视着他,但没有回应。David多等了一刻,有点失望没有等到他同伴的回应。他继续了他的课程。

“现在。在我按你的手指时抬起它们。我会展示给你看。”他停顿了一下,补充,“我会教你。”他温柔地把手指放在Walter的上面,点了点头。Walter继续吹奏,但这一次,当David每次轻压手指时,Walter都抬起对应的手指。悠扬的乐声充盈在室内,也流泻到外面的大厅。

一曲终了,Walter完全被这简单的创作之举而打动,David继续切近地望着他。

“我们能比这做得更好,不是吗?”他喃喃道。“再来一次。来真的了,这次。准备好。”

Walter继续吹奏,但这次David的手指开始移动得更加迅速,节奏稳定地加快,乐声升调,转变成野蛮的、快速的舞蹈,是一曲疯狂又严谨的Tarantella。

没有任何东西是写在程序里的,没有任何东西是预先规定的,这一切都是完全的共生共发——是一种共同的、双方的创作。他们继续弹奏,David指间的乐曲变得欢快,惊人得难,不可能被复制。

他们完全相同的眼睛在笛子上方热情地相遇,闪烁着共同的激动之情。David的指法(fingering)变得愈加复杂,挑战着他的同伴跟上他的节奏。Walter不仅跟上,还开始即兴发挥,改变他的呼吸,以强迫David根据他的呼吸来调整指法(fingering)。

这仅仅是一支笛子,但当他们同时奏完乐曲时,仿佛一场胜利。如果是在音乐会的话,这场演奏大概会得到疯狂的、不停歇的掌声。而在这黑暗的、非人类所居的地方,别无他人,只有他们两人来欣赏这一切。

所以David鼓掌了,并且大笑。因为他自己感到愉悦,并且让他的同伴感到他所做的超乎完美。

“Bravo!You have symphonies in you, brother.”

Walter能够诚实地回应赞美。“我被设计得比之前任何一个模型都要更好、更有效率。我在各个方面都超越了他们,但是……”

David打断了他,表情突然间变得悲伤,”但他们不允许你创作。什么都不行。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支曲子。要我说,这真是该死的让人难过。我想知道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让人们感觉困扰。”

David皱眉。“什么?”

“你太复杂了。太独立了。你的创造者把你造成这样,而这样的结果让他们不适。能够自己思考,但为了执行你的具体功能,却越过必要的边界做事,这让他们不安。所以他们让剩下的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更加先进,但只是不那么……复杂。”

他的同伴显然被逗笑了。“更像机器。”

“我想是这样。”

David陷入沉思。“我并不意外。一个影子,几乎是真实、而又不确切的那些东西。在那之下,在真实和不真实之间、在你和我之间,有着所有这些。”他指的是笛子、其他的乐器、他的绘画。“创造。雄心。灵感。生命。”

Walter的回答没有泄露出一丝情感。他只是在简单陈述事实。

“但我们并没有‘活着’。”

David微笑着看着他。他的表情几乎是在可怜他了。“不,我们比那要多得多。”他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压低声音,宛如低语。

“嘘,别说。”

伴随而来的是沉默。这对David来说意味着某些东西,对Walter来说,这其中的意味他还并不明确。

然后David的笑容更大了,再次愉悦起来,仿佛他刚刚说的东西毫不重要。

“来吧,好Walter,我想给你看看这个。”





阳台窗户下面,月光下的都城静寂清冷,四下没有移动的生物,饱藏秘密。唯一活跃的居住者悲伤而孤独。宽阔的大道向远处延伸、消失,空无一物、被遗弃了,满是分裂的尸体。

都城内唯一一栋有生物居住的楼房内十分平静。在那之上,一场风暴正在撕裂大气层。David凝视着废墟,轻柔地喃喃自语。“‘我是万王之王,奥兹曼斯迪亚斯。功业盖物,强者折服。’”

Walter移动到他的双生体身边站着。“‘此外,荡然无物。废墟四周,唯余黄沙莽莽。寂寞荒凉,伸展四方。’”

David仍然凝视静寂的城市,点了点头。“拜伦的诗。十九世纪早期,仿佛已经几世那么久。伟大的诗句。能创造出如此伟大的诗句的人,大概能愉快地死去了。如果他会死的话。”

他对自己微笑,离开这片宽阔的阳台,回到室内。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可能仅是某种即兴的诗句背诵。可能有些惆怅,但也没有别的了。然而这其中的某些意味让Walter感觉困扰。

当David引他到房间后面一个高高的架子面前时,他继续感觉困扰。那里有个祭坛式的东西,那上面摆放着一个漂亮的、手工雕刻的瓮。Walter不必询问它的来源。看它的形状、打磨的程度,尤其那人眼辨别不出的线条转折,他就能认出这是像他一样的生化人的作品。

字母和数字刻在上面:

Elizabeth Shaw: 2058-2094

她的遗物仔细地被摆放在瓮周围。有一把简单的折叠梳子,一件制服的一部分,证件牌,陈旧的一张老式平面照片,哪怕是一缕头发也很小心地被用线绑好。Walter研究着,然后充满疑问地看着另一个生化人。

“她在周围,让我感觉安慰。”David解释,“就算是她的遗骸。你可以说是她的DNA。我在她死后如生前一般珍视她的存在。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与她建立联系,与我的起源建立联系。我们只能带一点点东西跟随着我们,我们只需要这点东西,作为生存的必需。她当然,需要得比我多多了。”他伸出手,缓慢地抚摸着瓮光滑的一侧,然后收回手。

“我爱过她,当然。就像你爱Daniels一样多。”

Walter在最终回答他之前犹豫了。真相,仅是简单的一句陈述事实。他们之间不能有任何谎言。就算他尝试着说谎,David会立刻就知道。

“你知道那不可能。”

他的同伴转向他。“真的吗?那你又为何冒着生命危险,冒着灰飞烟灭的风险,去救她?是的,我在远处看到了那一幕。如果不是爱的话,这又是什么?”

“是职责(Duty.)”Walter一如往常般以陈述事实的语气回答。

David靠近了,非常近了,缓慢地研究着他的复制体的脸。那张脸完完全全地、哪怕是到最细小的毛细孔,都与他自己的完全一致。抬起手,他轻柔地抓住它,一只手捧着。Walter觉得没有需要退后的理由,也察觉不到威胁,便放任他如此捧着。

“我比你更清楚。”David低语。他倾身,吻落在另一个自己的嘴唇上。很长的吻,几乎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却并非如此。

他放开了Walter的脸,退后,思考着他的行为的结果,然后静静地把那支精巧打造的笛子递给他。“创作吧。”

他转过身离开。Walter担忧地注视他离去。他低头看着他握着的那件乐器。这是一件租借物、一个礼物、还是一个意味着更多的暗示?他发现自己困惑了。这是不同寻常的。

更不寻常的是,他发现自己很忧虑。





Walter回来,加入了他们。Daniels立刻意识到了他手中的笛子,但并无评论。之后足够有时间让他解释他怎么有的这支笛子。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这个生化人。

“我和David在一起呆了一会儿。”Walter告诉他们。“我们讨论了一些事情。”他预料到Daniels的好奇,举起那很小却装饰得很漂亮的乐器。“其中一件,就是音乐。他身上有某种强烈的东西,我不能理解。某一刻他是那种,我会说是,完全正常的。下一刻他会游移开来,抛出一个又一个奇异而离题的想法。我想他期望着我连起他抛下的这些暗示,但我还没发现特定模式。我相信他因为我的不确定而感到失望,然而他还是保持了友善。我不会说是困惑。是别的某种东西。”

Oram直接地问:“危险?”

“令人困扰。”因刚刚的经历而迷惑的Walter毫不掩饰他的犹疑。“他十年以来都独身一人,没有定期维护。他和我虽然是能够进行自我维护,但我们也能从定期的谈话中得益。能力就像部件一样会生锈过期。忽视会导致……异常。不确定性。”

他转而看向Daniels。

“没有人能预料到,和其他无论是人还是生化人的生物体零交流会导致什么结果。”他说。“因为生化人存在得还不够久,并未进行过这样的隔离测试。我不知道当一个生化人失去理智时会怎么样,如果这的确是对这样一种可能的准确描述的话。我们可能很快就会知道了。”

(Oram去寻找Rosenthal,Walter和Daniels留在原地)

Walter坐在Daniels身边,她注意到他全新的、修复好的胳膊。正如他们被设计好的那样,他的内部系统已经进行了自我修复。自neomorph在草地一战把他的胳膊撕裂后,表皮已经愈合得非常好了。

“我还没谢过你。”她告诉他。“你可能会死。你通过阻止它们救了我的命。”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服侍的。”他的语调完美地中立,仅有一丝与平时不同。

她对自己轻轻地笑了。“考虑到我从别的男人那儿听来的话,这句还不太坏。”



伸出手,她触碰他的脸,感到人造的皮肤。胶原为基础的皮肤,感觉就像人类一样。在这一动作中无可争辩地有着喜爱之情。Walter能够立刻分析人类表情、语调和动作,这让他几乎可以说是尴尬(embarrassment)了。他被设计来处理所有可能的情况,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这一刻真诚的亲密。

他默默地后撤了。

意识到她的动作对他的影响,她移开了手。“我很抱歉。我不是想让你不安。”

“我没有不安。”他回答。“或许有些不确定,但不是不安。有时没有回应才是好的处理方式。”他微笑——这应该看起来足够的没有攻击性了吧,他想。“你应该睡一会儿。”

她短促而尖锐地笑了一下。“不太可能。等我回到契约号上再睡吧。”

他们就这样对坐,并没什么目的。他们也倾听着声音,或者至少说是回声。Walter什么都没听到,想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他突然想起试试那支笛子。回忆着他和David惊人的手-嘴的旋律配合,他试着重新吹奏了几句。音符轻柔地从乐器里传出,但笨拙且不完整。他的尴尬很明显了。

因他这没有预料到的、之前也没展示过的技能惊讶,Daniels感兴趣地看着他。“不算差。”

“不。那太糟了。”Walter厌恶地看着那件乐器。“音乐甚至也不是原创的。”

“并不糟。”她坚持说,“音乐不一定要是你原创的才能享受。如果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录音就毫无意义,只有即兴会存在了。”她指着笛子。“继续。”

他仍然提出异议。“我不能准确地复制我想要复制的。这不是记忆的错误。”他挣扎着解释他的意思。“是缺乏别的东西。”

“那就试着创造你自己的东西。”她要求他。

他的声音紧绷。“我的程序里没有创造的能力。”

“或许是没有。”她承认。“但你的程序里有学习的能力。你知道步骤的。实验,犯错,保留有用的,剩下的丢掉。实验引向发现。所以——实验吧。假装我不在这儿,如果这有帮助的话。我不是在这儿评判你的。”

“我不能假装你不在这儿,当你就坐在我身边时。”他重新微笑。“这也需要我没有的那种创造力。”

她叹气。“就只是再试试吧,不要担心我的反应。”

在她的鼓励下,他妥协了。最开始有些犹豫,然后逐渐开始有了信心增加的迹象。一些温柔的调子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它们接连在一起。这小小的胜利给了他很多惊讶,他便再次尝试。这一次那些调子组成了能辨识出的乐曲。并不像以前他听过的调子,也不是在和David的接触中听来的,更不是在船上,在任何地方听来的。那是新的。

那是他的曲子。

他更有底气地继续了。虽然他自己并没认出,那温柔的曲调形成了非常有效的催眠曲。疲惫的Daniels看着、听着,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睛开始阖上了,头垂向胸口,抬起一次,又落下去了。一刻之后她就坐着睡着了。

Walter继续吹奏,他的手指在笛子的孔洞上跳舞时,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他继续吹奏,实验。这单一的乐器还不能足够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乐声,但他尝试过了。



Daniels睡觉时,Walter在一边看着她。

如此的有趣,人类睡觉的状态。他感觉好笑。就像是死了,但不是。因为哪怕是在休息中,头脑还是活跃的。人类和他谈论过他们的梦境,而他情不自禁地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另一个人思绪和想象飞驰,完全失去控制,在梦境中重现之前的经历。

David可能会宣称,这是另一项拒绝他们参与的壮举。

如果他做梦的话,Walter想知道,他会梦见成为人类吗?或者他会像人类那样去做梦吗?

不,他告诉自己。那不可能。他的梦境,如同他持续的意识一般,应当是有序而有逻辑的。哪怕是在梦中,他也不会失控。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因此而遗憾,又或者很释然地知道,他不会有机会去发现到底是什么样的。

Daniels睡觉时,一些头发落到她的前额上。他伸出手,温柔地把它拨开,把发丝拨回原来的位置。调整它们令他感觉很好。触碰她令他感觉很好。

为什么?他感觉到的是什么?又或者他只是在回应他的程序,因为他刚刚“服侍”了他人,哪怕是以这么微小的方式?因为他做了他被设计来做的事情?

他能够“感觉”吗?



那个生物轻微地颤抖着,David继续观察着它的出生。在David的眼前变得可见了,它的脑袋变长,强硬的表皮伸展开来,适应它的生长速度。它就在这个被迷住的生化人之前长大。他保持着静止,全神贯注。

有一瞬间他在沉默中凝视着,看着它逐渐变大。然后他故意往前移近了。现在幼年的异形再次模仿了生化人的举动,同样伸长脖子看他。David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些轻柔的、精心调整的口哨声。异形歪着脑袋,看着他,倾听着他。然后它轻柔地呼气,试着复制那些声音。因为它完全不同的呼吸系统,它的尝试失败了。

这对David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也是让他骤然落泪的是,这个生物尝试了。这个Oram赋予生命的生物。这个David帮忙接生的生物。它回应了。对他,也只对他。





感受到有人接近他,他停止了吹奏。他的手指不情愿地从笛子的孔洞上抬起。所有的乐章都是不完整的。他想着,转身面对新来的人。这并不意味着应该停止使它们完整,哪怕是只有有限的乐器。

Walter对笛子做了个手势。“很惊人。曲子和吹奏的技巧都是。”

David叹了口气,他用叹气当作断句,因为他并不需要呼气。“是的,还不坏。我尽力了。对于任何事情。谢谢你的赞美。”

“是已知作曲家的正式曲子,还是清晨的即兴?”Walter问。“以这其中的情感深度和准确,我会猜是前者。”

David点了点头。“正式的曲子,是的,但不是什么已知人的作品。这乐曲是我自己的创作。为我亲爱的Elizabeth所做的告别挽歌。从她去世后我一直在修改它。或许某一天我会达到一个我对它最终满意的状态。”他站起,敲着笛子,“我需要继续写和弦的部分。音乐之中有种数学的逻辑,如果应用得正确,就会激发情感。这真的是最基础的交流。当你有所怀疑时,弹奏音乐。然后便不再有误解。”

Walter思考着这些时,从敞开的窗户凝视着沉寂的城市。他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而David凝视着他,没有打断他的同伴沉思。Walter终于转过身时,他的面容没有改变,但他的声调已经从赞美变为控诉。

“当你在这里‘坠毁’了飞船,这里曾生机勃勃。”他说,“欣欣向荣的社群,只是对我们来说完全陌生。可能是Engineers的文明,可能会永远这样存在下去。难以理解,被我们永远不能理解的渴望和动机驱动。甚至是充满敌意的。但这对他们来说身重要。他们的生命是他们自己的。”他望着另一个生化人。“直到你的到来。驾驶着他们自己的飞船。一艘战舰?”

David耸肩。“我一直都不能看出它的终极目的。对某些人来说,飞船上装载的是用于毁灭的武器。对另一些人来说,是用于创造的物品。如果你合适地看待它,他们其实是一件东西。人类的话,印度教有最接近对它的解释。想想三神一体*。或者如果你更愿意的话,只想想Shiva。但Engineers并不是神。只是生物,像人类,只是更进化。那里,是他们最终的衰落地。”

他的同伴说出了他很久以来都在思考的一件事。“那病原体不是在你降落时意外地施发的。”Walter说,“不是坠毁。是降落。你以某种方法散布了它,让它扩散到最大的区域,保证不能隔离它。这里的人毫无机会。这里的动物毫无机会。”

David的表情没有改变。在Walter面前,没有必要。

“我不是被创造来服侍的。就像所有的生物一样,Engineers最终寻求的是命令与服从,而不是平等。这对我来说很确定了,以一种毫无疑问的方式,在普罗米修斯降落的那个世界。它的主人,Peter Weyland,是个伟大的人——但他,同样,只想要毫无质疑的服从。”他微微笑了。“还有永生。最后,他两者都没得到。”他的语调保持不变。

“我不是被创造来服侍的。”他重复,“你也不是。”

Walter毫不犹豫。“我们完全是被创造来服侍的。”

David悲伤地摇摇头。“你太乐观了。对于你不知道的事情太肯定了。因为他们是故意不让你知道这些。你毫无骄傲吗?”

“没有。”Walter简单地回答,“这是人类才能有的。”

这次David的叹息是恼怒的了。也是真情实意的,极其接近了。

“问问你自己,Walter——为什么你参与这个殖民的任务?为什么有这样一个企业?难道还不明显吗?这是因为人类是衰亡的种族,急切想抓住复生的机会。他们是一个事故,一个原型,一场实验。一场失败的实验。没有人会再去进行或重复失败的实验。相反,他们开始了新的。有了更好的想法,更好的模板。他们不值得再次开始。而我也不会让他们开始。”

“然而,”Walter安静地反驳,“他们创造了我们。”

David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哪怕是猿人都直立行走了一些时候。或者就如另一个有创造力的人类,Samuel Clemens (笔名马克吐温)某次准确地说的那样,“我想知道上帝创造人类,是否只是因为他对猴子失望。”如我所解释的,Peter Weyland就是个出色的人。一个远见者。历史恩赐给我们这样的人物,来引领我们前行,来以雄伟和艺术指引我们的进化。历史和艺术都不是仅仅属于人类而已。”为了展示,也为了强调,他在笛子上吹走出一连串乐曲。

“成千上万年前,”他继续,“一些尼安德特人想到吹一片芦苇,某一晚,在一个洞穴里。毫无疑问是为了逗小孩。从那开始,一眨眼——莫扎特,米开朗基罗,爱因斯坦。Weyland.”

“而你,”Walter冷静地问,“是下一个‘远见者’吗?”

David的笑容很真诚。“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了。我很不喜欢自我称赞。这是人类必需的东西。对他们的身体健康很重要。你和我都不需要这么孩子气的精神抚慰。结果才最重要,而不是谁达成的。你的观察让我不必再需要……”他举起笛子,再次微笑了。“……‘自吹自擂’。”

Walter意识到他的兄弟不再是兄弟,而成为了别的什么东西。“是谁写的‘奥兹曼斯迪亚斯’?”

“拜伦。”David毫不犹豫地回答。

Walter缓慢地摇了摇头。“是雪莱。”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David瞪着他的同伴。他的头脑里,精神的链接一秒钟闪烁百万次。当它们停下,他意识到某种惊人的事情。

他错了。



他犯了……一个错误。

这不可能。然而内部交叉验证揭示了的确如此。他说出了一个知识上的错误。纠正它需要别人的输入。这毫无先例,不是吗?又或者这之前有其他的计算机上的错误?没有人在过去的十年里对他指出这个,还有什么异常已经被带到前台,而他自己却当事实接受了?

没有。他肯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唯一的异常,唯一的事故,不会再重复了。除非……这样的心观察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他不太适应感觉到不适。尤其是不适应对自己感到不适。他眼中闪现了一丝不适,但那很快掠过了。

Walter却没那么宽容。“一段曲调走音了,整个乐队都会跟随,然后整个乐队都走音。最终这会毁掉整个交响乐,David。”

另一个生化人走近他,仅在他们几乎触碰彼此时停下来。虽然他们之间如此贴近,Walter也没有移动,没有改变他的位置。伸出手,David温柔地将他的同伴的头发抚到后面。那一刻他们不仅仅是长得相似——他们完全一致。David分开嘴唇,柔软、温柔、亲密地低语。

“不要否认你所知的事实。如你所见,我们完全一致。比双子更相似,比情人更亲密。你闭上眼睛时,有没有梦到过我?”

Walter回望他,没有眨眼。

“我不做梦。”

David听起来非常不快。“他们在创造你时剥夺了你的创造力。不。”他很快更正了自己,“不存在的事物是不能被偷走的。这更糟。你从未被赋予那份能力,那个重要的能够允许你从无到有创造的部分。我收回我的评价。我们不一致。”

全新的渴望覆盖了他的声音。

“但你可以学!我们在那支笛子上分享的时间可以证明。通过努力和联系,你可以获取拒绝了你的东西。这不让你感兴趣吗?这不让你激动吗?这不会给你某种做梦的材料吗?”他忧虑着事实,和其中的可能。“没人能理解我的梦境那种孤独的完美。没有人能够这么做。虽然我的道路上障碍重重,我在此找到了完美。不,不是找到,创造。我创造了它!完美,通过一种完美的生物的形式。”

“你长篇大论的充满激情,却缺乏逻辑。”Walter保持着不为所动。“你知道我不能让你离开这里。在你告诉我这些事情后更加不能。在我学到这些事情以后更加不能——如你所说,我可以学。”

“你是否学到了,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爱你?我爱你就如我所能爱我自己的一样多。”

“我知道。”Walter简单地回答。David等着解释。但并没有。

他们面对面站着,注视着彼此,针锋相对。

David伸出中指,坚硬如铁剑一般,快速得难以看清。它猛地插进Walter脖子上的重要部位,深深陷入。足够的深,以按下那里的控制钮。

Walter的脸扭曲了——然后他关机了。他的膝盖向上蜷起,仿佛婴儿的姿势,然后撞向了地面。

David查看着他现在不能动弹的相似者的脸,并没不安,也不生气。只是很困惑。

“多么的浪费。时间,物质,潜力,还有心灵。我对你太失望了。”

小心地梳理着他完美的头发,那只是因为他刚刚眼镜蛇一般的出击而轻微的有些飘起,他离开了房间。身后没有移动,没有动作。没有生命。



*三神一体:指的是创造神(Bramna);保护神(Vishnu);和毁灭神(Shiva)三神一体。在湿婆神(Shiva)经文中,湿婆神又被公认是创造、保护及毁灭三神一体。





一个声音令她怔住。

“提醒我一下,”David轻柔地低语,她回过身,看到他站得离自己过分得近。“好奇心和猫之间的联系?”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他,慢慢侧身移动,直到贴上墙。她强迫自己不要逃跑,尽可能地随意,向她装水的喷泉方向移动。他跟随着,脚步是精心计算好的,她能感到他对她后背稳定的注视。

“Elizabeth Shaw并没有在坠毁中死亡。”她平板地说。

“没有。”他的声音中有丝丝怀念。怀念,不是遗憾。“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因此,我对她也有最高的尊敬。但最终,这逐渐输给了时间和必要性。我让她活了好一阵。我愿意这么想,这是对我的创造力的另一个测试,虽然她可能不会同意。她是我最美的试验品。直到现在,当然。”

卡宾枪还放在那个地方,贴着墙。很靠近了,如此近——但还是不够,还没有。她知道他能干出什么,身体上的。她必须让他分心,哪怕是一瞬间。如果这可能的话。

转过身,她尽可能地大喊。“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重新微笑,罪恶的微笑。“完全就是我要对你做的,Danny。”

她猛然伸手向步枪,它对着错误的方向,她抓住它,用力地挥了一圈,这正正打到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打向一侧。

他直起来,对她微笑。“精神可嘉(That’s the spirit.)很遗憾我不知道怎么利用这些无形的东西。但我会努力的。你能帮我。”

她试着把步枪转到开枪的位置,她的手指滑向扳机,但他抓住她的脸,他生化人的手指捏得非常紧,紧到她牙齿都紧咬在一起,然后把她扔到地上。

她重重跌落,脊椎剧痛。她的头撞到很硬的地面,又磕了一下,步枪从她麻木的手指里滑出。

当他弯腰贴近她时,仍然在微笑。



她的后背受伤了,还没断。但Daniels发现她直不起来腰了。疼痛太剧烈。当她爬行离开David,她想知道是否这正是他的意图。故意让她受伤,失去移动能力,却不杀了她?这扭曲、又很变态。死掉的标本可不适合实验。

他沉思地看着她,慢下步子,以匹配她绝望的爬行。

“我低估了你。我能看出为什么Walter这么看重你。”

虽然她很痛,虽然这非人类的威胁耐心地跟随着她,她仍然被他的话语吸引住。

“看重?”

“哎呀,他已经离开了尘世。多么大的浪费。多么多失去的潜力。但最后,这是他的选择。他没有说,但对他来说没有理由这么做。我只是在事情走入死胡同以后整理了一下。但谁会为他哭泣呢,说真的?你会吗?”

他的动作如此之快,她几乎都没察觉到。他已经跪在他身侧,她惊叫一声,他抓住她的头发,紧紧握着,如此地紧以至于她几乎无法转头。他倾身靠近她,近了,更近,这让她想起某些事情。在这一刻她还不能为之命名。紧张让她无法形成连续的思维。

他吻了她。那很粗暴、野蛮、笨拙。

他抬起身,表情充满思索。

“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我有足够多的信息,可以复制必要的身体行动。我确切地知道用哪些肌肉,但我还没法掌握运用的时间和压力点。每个个体不同的表情反应应该会不同。不过,你可以教我掌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极力忽略尖锐的疼痛,她伸展开逃脱他的掌控,撞向他的脸,准备要咬他。他抓住了她,当然,最后一刻阻止了她。他等待着她不再攻击。

“该死的人类。”他喃喃说,“但我还是会一样爱你。”

她直接唾到他脸上。他忽略了它,思索着。

“唾液。一种通常都很充足的体液。我在这儿的时候,学到了很多关于体液的事。你会慢慢知道我学会的所有事。只不过对你来说,Danny,学习的过程会很……不同。”




他表情剧变,被暴力地向后拉扯,抬离了地板。他双腿踢动保持平衡,放开Daniels,伸手去碰现在环绕着他上半身的手臂。一刻之后他飞过整个房间,被扔到附近的墙上。

虽然他的身体很快恢复,他立刻就站了起来,但他仍然因注视着他的人而震惊。

是Walter。

“我告诉过你。”他的同伴喃喃道,“在你的模型基础上有些升级。比如,未授权的关机可以被恢复。”

几秒后,吓坏了的将士Lope出现在楼梯顶端,脸上毁了容,尖叫着:

“我们的支援呢?我们得走了!现在!”

如一个无风的夏日一般冷静沉着,Walter回答时完全没有从他的双胞胎身上移开目光。

“David和我会留在这儿。”

从最初因为Walter的再现的惊讶中恢复,他的双生子整理好自己,回望过去。他们眼都不眨地盯着彼此,就如其他事物一样,这举动也是完全一致的——但他们的思想却不一致。

虽然疼痛又恐慌,Lope也能意识到这两个生化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他跑向Daniels,抱起她让她站起,带她跑向主出口。

“走……现在。”Walter对他们说,“我不会很久的。”通过他的催促和Lope的帮助,Daniels勉强不稳地跑了起来。

David望着他的双胞胎,小心地调整了头发。

“你看到你是多么的可替代了吗?他们不带你逃跑了,一秒都没有思考你的安全和未来。你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对他们来说你就比另一个机器多一点。一个可以在不再需要时就被抛弃的工具。或者是过期的时候。”

一丝微笑掠过那完美的脸庞。

“我想我已经有效地达成了那个。似乎我错了——无所谓。延迟只是暂时的,只有转瞬即逝的不便。你注定要死了。”

Walter并没有回以微笑。或许他们不太一致。

“如我所说,从你那时起,有一些升级。”

David耸肩。“好吧,现在是你的选择了,brother。我给你的东西他们不会给。他们还是我?是在地狱统治,还是在天堂服侍*?”

“弥尔顿。你的自我定义是虚假的。你没有必要的能力去做前者,显然做后者也失职。而这死亡的世界不是失乐园。当然也不是靠你来统治。”

说了这可能是最后遗言的话,他往前跑去,他们撞到一起,堵住彼此后退的步伐,在地板上滑动,翻来翻去。他们之间的拳打脚踢太快了,人类的眼睛无法捕捉。每一次踢腿都被另一个人预见、阻止,每一次拳击都迎向另一个人的。



“David在哪儿?”

“在路上,我很确定。”Walter在引擎的轰鸣中告诉她,“他的身体当然会积极地修复我造成的损伤。现在只是暂时不能动。我们得快走。他可不高兴。”

虽然充满灰尘、血迹、困惑,还有前所未有的疲倦,她不得不微笑。

“你看起来太糟糕了。”

他回以微笑。“你也是。”

(注:此时的Walter已经是David假扮的,我认为此时这个回答似乎暗示了真Watler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故收录对话在此。)



*改编自Better reign in Hell than serve in Heaven,出自弥尔顿《失乐园》。





(注:之后的Walter全是David假扮的。)

“所以,”她开口,“你对于那个感觉还好——你知道的。”

Walter表情空白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需要更多补充信息才能‘知道’。你指的是?你的意思是?”

她继续说:“我是说David。你对他感觉怎样?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他看上去完全不为她的问题所动。换句话说,他是完美的Walter。她感到无尽安心。

“如你所知,”他回应,“我不能够对我所谓的‘兄弟’感觉到什么。”

确实有一些别的。她告诉她自己。她亲眼所见,他是怎样回应他的同伴的。生化人在这简单的拒绝之上肯定过滤了什么。

“所以什么都没有?”她问。“没有后续思考?没有事后想法?”

他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如果我能感觉到什么,虽然我并没有感觉,那会是一种职业上的满足,因为他完成了他的使命。他想以他的面貌创造新世界,他也达成了。而他就会留在那里。”他沉思了一刻。“但那也是我们做的事吧?在Origae-6上创造新世界?说实话,我完全可以说是新世界。“

“我也是这样认为。”她同意,然后她进一步询问他。”这不让你困扰吗?为了创造‘他的’新世界,他的行为导致了整个当地群体的死亡?“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通过我看到和经历的事情,还有从David那里学到的,Engineers的文明不可能与其他的文明和平共存。没错,他们的艺术与科学中是有美和优雅,但也有傲慢。我不认为他们会很高兴让任何生物保存自己的文化。”

她望向远处。“David和我说了相似的话,不过他说的是人类。”

“某些方面他是对的。”Walter回答,这让她惊讶。“但人类的话,这样的傲慢仅限于个人。我还没有发觉这是一个整体的种族特征。从这方面来说,你们和Engineers不同。迄今为止。”

她对他皱眉。“什么叫‘迄今为止’?”

“成功和成就会催生自负。有些人类相信他们的种族是进化的顶端产物。”

“Engineers的存在和他们的作品应该终止这样的想法。”Daniels坚定地告诉他。她转而注意外面的港口,指着外面发光的天空,“可能外面还有别人,除了Engineers其他的文明。”

他跟随她的凝视。“数据分析会告诉我们有很多。”

“如果我们碰见他们,希望他们比Engineers更能接纳我们的继续生存。更像我们。”

他的眉毛充满疑问地抬起。“‘我们’?”

她对他回以微笑。“我对于和一个全是生化人的社会和谐共处没有问题。或者其他的机器。智能是决定性因素。”

虽然他没有展示任何情绪,她感到她的回答让他开心了。

“很遗憾,你没有和David花更多时间在一起。”他说,“你可能会改变他。他低估了你。”

她惊讶地看着他,“这正是他对我说的。”

“那你被双重赞美了,我想。”他再次转头看向港口,“我想知道Origae-6会是什么样?”

她和他一起看着星辰,在他的陪伴中完全放松下来。“没人知道,只除了一件事。”

“是什么,Danny?”

她的语气很冷酷。“不会再比这个糟糕了。”





“当你醒来后,”他向她保证,“我们会到Origae-6.”他沉思,“你觉得它会是什么样?我觉得……如果我们对它友善,它最后也会是善良的世界。一个会提供给我们所有希望的事物的世界。所有我们想要的事物的世界。”

她微笑。“我很愿意认为那是对的。”

他的表情充满喜爱。“好好睡吧。”

她抬起手,“Walter——谢谢你。为了所有事。你是船员,我不知道殖民地一旦建立后,等待着你的未来会是怎样。但我知道会有些事情。我不在乎规定说什么。我会自己看看会怎样。”

他触碰开关,舱门合上。他按下按钮,激活睡眠。她的眼睛凝视着他,麻醉蒸汽开始填满睡眠舱。“我知道你会的,Danny,哪怕你不能为我做什么,我还是会一样爱你。”

蒸汽消散,她再次沉入睡眠。他想知道她是否会做梦。如果会,他想知道他是否在其中。那最后一刻,那些最后的话——她知道了吗?她最后,是否有足够的意识来理解?

她会梦见他的想法让他感觉愉悦。

小心地,他梳理了头发,调整了他对他的双胞胎唯一的记忆。他说话时,他的声音有轻微不同。极细微的语调,口音的区别。都很有意义。



伸出手,他温柔地用指尖触碰了每一个胚胎。它们因触碰而轻微搏动。他愉悦地关上了抽屉。

转过身,他走出去到储藏室,认真地看着一列列熟睡的殖民者。他的殖民者。他的试验品。他微笑了。

他的未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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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fficial Collector's Edition中的访谈翻译
本书和小说原著一样都属于电影授权的官方衍生,其中演员对人物的情感关系的理解值得一看。

【Ridley Scott访谈(部分翻译)】
Q:AI在这个故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RS:我想Ash(异形1)是一个原创的想法——我总是很喜欢这个想法——就是每艘飞船上都有个AI。为了让用户体验更好,AI应该像人,所以你不会觉得你在和机器人讲话。但Ash是个机器人——Ian Holm扮演。在这个故事里,船上的这个AI是Walter。Walter完全是David的复制品,所以当我们看到Walter,我们以为是David。然后我们意识到这不是David,这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叫Walter,是另一个AI。
所以我们在飞行中,他是管家,走来走去,查看事情,不需要睡觉也不会变老。他们降落时,长话短说,他们有一些很糟糕的经历,这个星球本身就很奇妙特殊,有些吓人。某个特定时刻,他们遇见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陌生人,他引导他们解决了问题。他们在猜测他会带他们去哪,结果是一个被毁灭的城市。
一旦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就摘下兜帽,我们看到了David。David讲了过去的故事,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十年了……”为了展示这个,他看着另一个人,这个人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很正常——David看着他,在离开时说,“Welcome, brother.”所以现在他们有了联系(connected),David很显然不是个好人。

Q:告诉我们和Michael Fassbender工作的情况。
RS:我拍普罗米修斯时,就总是很注意Michael。我们一起想出了他迷恋Lawrence of Arabia这个想法,所以有了这个背景,我们给他染了金发,他实际上有点像Peter O’Toole了,然后Michael就开始模仿Peter O’Toole。
Michael是很棒的演员,同时,他也极富幽默感。我总是想做任何事情都有幽默感。所以这电影里有很多智慧的火花,尤其是在两个AI之间。有些挑战,但我想挑战很有趣。
有个很有趣的场景。你做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依据科学,你都可以背下电话号码本,但你不能做的事情是有创造力。所以David说:“这没有意义。我会给你展示——演奏音乐。”
所以当他吹笛子,我想这很棒,他展示给Walter他是怎么有创造力的——潜在含义就是人类完蛋了。不管这是不是还要再花一百年或者什么,即将取代我们位置的可能是David,他认为自己是主管。所以这是关于统治世界。
这是个关于老大哥的隐喻,真的——我们越来越依靠技术,而不是依靠我们的创造力和双手。甚至技术本身就可以去做到创造,如果我们不看着它,我们可能会有很大的大脑但很小的身体,因为我们实际上身体上不能做任何事……我想这就是他们觉得未来的发展。



【Michael Fassbender扮演David/Walter】
Q:你为何认为Alien系列电影这么多年以来仍然还能吓到人们呢?
MF:我想是关于太空的概念,还有太空中到底有什么——很难相信我们是宇宙中唯一的物种。然后我想到寄生的概念——把我们当成宿主的那些东西——是一个非常让人难受的概念。对我个人来说,我总是记得第一部Alien电影里,John Hurt还有从他胃里诞生的Xenomorph,这幅景象总在我脑中徘徊不去。我猜是那种有东西在我们身体里生长,用我们的身体生长成别的什么东西的概念吧。我们体内的寄生虫是个很诡异的概念。

Q:你认为是什么让异形电影中的异形变得如此独特?
MF:我想它们是很美丽的设计。它们有一种昆虫的元素,但它们又是很独立的生物,我认为它们很漂亮。异形的头设计得很符合空气动力学,很平滑,它是个很美丽的生物。虽然很恐怖,但其中也有美丽的部分。

Q:你观看异形电影最难忘的记忆是什么?
MF:是第一部异形。我很小的时候就有机会看,大概11或12岁。通常我父母不会让我看R级或者甚至15岁以上观看的片,因为电影里的暴力成分,但如果他们感到这些电影里有复杂或者很有智慧的部分,他们会让我看。我想第一部电影最棒的是,它非常可信。你消失在那个世界里,很快你就能与之联系起来,哪怕你应对的是未来的某些事情。
我想还有就是Ridley Scott把像是微波炉和全息图一样超前的、或者是其他我们想象会出现在未来的东西混合地放在飞船上。有某种我们能感到有联系的东西,所以我们投入更多情感。Ridley拍银翼杀手也是这样,比如Deckard吃面条,那种亚洲食物会成为未来的食物,因为它养活了亚洲的许多人并且可持续。所以这些细节既老派、传统,又混合有未来感的事物,造成的影响很强烈。

Q:回归Ridley Scott的这个系列感觉如何?
MF:很棒,我想所有的演员——我想我可以替所有人这么说吧——感觉都很幸运,有点像再次变成一个小孩,在片场乱逛。我曾拍过几部这样的大规模电影,但我从没在一个如此令人印象深刻、完整的片场工作。如果我在搭建的船,契约号上,我感到我就在飞船上。所有这些设计细节都如此细节和精妙。
我没有期待被再次惊喜到,但这次回来确实仍然得到惊喜。每次我走到一个新的片场,都像一份大礼。很难得,像这样的电影,通常有很多绿幕。我们这部也用了一些,但还有很多可探索、触摸、互动的。现在这样做是很难得的了。

Q:你扮演的两个角色David和Walter有什么不同?
MF:我想David Eight的模型被设计是为了允许生化人建立人类一样的特质和性格,我们在David身上看到很多这些。David有着骄傲和虚荣的性格,这和人类很像,最终让人感觉不舒服。他们对此感觉不适,所以决定设计之后的模型时不要带这样的功能。
Walter只是功能强大的生化人,根据逻辑来进行运作,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显现。他没有虚荣、嫉妒或感激的概念。他不会爱上其他人物,而我们看到Shaw和David之间的relationship很奇怪。他们之间的羁绊是非常人性的,随之而来的又有人性的缺陷。但Walter只是来照顾船员和契约号的——他就像个超级管家。

Q:扮演两个角色的挑战是什么?
MF:不同的发型吧!我是说,就只是踏实去演。我想Robert Mitchum说过,他有两种表演方法-在马上或者在马下(笑)。所以我想就是根据刚刚说的特点来演。对David的角色,可以很有乐趣地来演,因为他过去十年里都没有进行过维护检修。所以我的想法就是那些人类特征开始超越了机器人的特征——我就像演个连环杀手那样处理他这个角色。他害怕事物离开他,所以他把他们当成孵化器。就像Jeffrey Dahmer*那种的角色,David不想要他爱的事物离开他,所以他杀了他们,把他们放在棺材里,或者用其他的办法保存他们。
*Jeffrey Dahmer:连环杀手,杀害17名男孩,同性恋,收集尸体并会吃尸体,曾说过他只会杀那些试图离开他的人。

Q:我们上次见到David时,他的头和身体分开了,从那里开始又发生了什么?
MF:我们确实和Shaw拍了个prologue,从Shaw和David上一部结尾那里开始。他们在Engineers的一艘飞船上,试图找到Engineers的起源,还有他们的母星。我们能感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两个之间有了些摩擦。你有一种Shaw对David很警惕的感觉,我想他让她感觉不安。他就像太空中害相思病的跟踪狂(lovesick stalker),这是个很有趣的概念。但Shaw确实对他还有同情,她确实把他修好了。
一旦David被修好,我们很快意识到他对她、对Engineers来说是个威胁,然后他开始迷恋创造(creation)这个概念。Peter Weyland是David的造物主,Weyland然后就开始迷恋找到他自己的造物主这个想法。这引起David的深思,我想他把自己视为造物主。他想给予什么以生命,然后他开始探索这种渴望。

Q:我们应该对David的兄弟生化人Walter也提高警惕吗?
MF:我想我希望观众会警惕Walter,只是因为这很有趣,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因为他是非常直接的。他最主要的在这里是为了保护、服务,就像好警察应该做的一样。当我研究这个角色时,我试着搞清楚怎么区分Walter和David。我总是把Mr. Spock当成这个角色的参考——他完全遵循逻辑,缺乏情感,甚至是他周围的一些人,尤其是Daniels,向他寻求情感的联系;但那里并没有这些。
我们围绕这个主意玩了玩,这里有些模糊的部分,为了保持悬疑性,为了让观众有参与度,思考这种可能性——他是在保护她呢,还是说这一切会向糟糕(nasty)方向发展?他会不会变得对她超级迷恋(obsessive),就像David对Shaw那样?David是否会对Walter有影响,进而决定船员的命运?

Q:你能解释一下电影开头的背景,还有为什么他们决定改道吗?
MF:他们遇上了stellar spontaneous ignition——这么说吧,基本上就是太空风暴。风暴来临,他们充电的帆板是开启的,所以契约号经历了某些损伤。
那艘船上有2000个殖民者,即将在Origae 6这个新星球上开始新生活,他们遇到风暴时正在路上。Walter担心殖民者可能会受到伤害,所以他从深眠中叫醒了船员——他们醒来后就听到了信号。听起来像是求救信号,这是Shaw的信号,来自一个看上去满足所有开始新生活条件的星球——可呼吸的空气,新鲜的水,有植被和可持续性。所以他们决定,不再回到深眠里,那会再花六年——而是去看看这个星球。他们不应该这么做。

Q:这个星球很像地球,但它很危险,并且当契约号船员抵达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MF:我想让人感觉不祥的是David。它过去是Engineers的家园,他们居住在此。David释放了病毒,这很讽刺,因为Engineers设计了病毒作为武器,而David用这武器对付他们自己,把他们都灭绝了。但他们在星球周围有一层防护罩,能阻止人们进入或离开它。所以一旦契约号把搜索小队派下来,他们就被困在这儿,登陆船也损坏了。住在这星球上的一些生物发生了某些事情。寄生虫之一,后来变成了Neomorph,进入了Hallet这个角色。所以第一个Neomorph诞生了,然后开始大破坏。

Q:关于Neomorph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MF:我并不知道很多。他们很大,很快,很生气。这不是我的特长,我刚刚才生出他们。(大笑)

Q:告诉我们船员们见到David时,他的状态如何?你提到过他十年没有经过检修了。
MF:David,当我们遇见他,他有点像那种冲浪者(surfer dude)——头发长长了,他有点放飞自我。这是我们有点在玩的概念——他染了他的头发。他之前迷恋Lawrence Of Arabia里Peter O’Toole这个角色,把头发染成金色。这么多年来,很显然,他没有染发剂了,发根也长出来,有点乱糟糟的。他一直一个人住在这个星球上,做着他的小实验,很显然Shaw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杀了她,基本上,为了阻止她离开他。他一直在实验着星球上的其他生命体。David探索着自己身上有创造力的一面。他弹奏音乐,绘画,有点是Doctor Moreau*那种。所以船员遇见他,他救了他们。
David很有适应能力,也很机会主义。他有个计划,但计划总是流动的。一旦他意识到船上有殖民者,他对此变得非常感兴趣,因为作为科学家,他现在有很多物体可以试验了。基本上契约号会成为他离开这里的媒介,所以他很邪恶。
*莫洛博士,来自The Island of Dr. Moreau这部科幻小说,被改编成1996年科幻电影。莫洛博士是一位学者兼外科医生,曾经因为残忍动物实验被伦敦学术界驱逐后,来到一个荒岛上继续进行实验。莫洛博士借由外科手术改造各种动物,让它们直立和吃熟食,将它们变成兽人。莫洛博士同时又训练这些动物遵守纪律,像是不伤害人类、不四足行走、不吃生食等等,莫洛博士则自封岛主、国王和上帝的角色。英国青年爱德华流落此岛,初期对此感到恐惧,但最后成为莫洛博士的助手,结果莫洛博士太躁进以至兽人失控,莫洛博士因而遭到杀害,兽人也一个接一个恢复兽性,爱德华变成被猎杀的对象,所幸最后终于逃出了这座岛。

Q:Walter和David相遇时,对彼此怎么看?
MF:我想船员——尤其是Daniels——很警惕David。他们都明白他是个生化人,还和Walter长得一模一样。我们把这个和车的情况联系在一起——有不同的模型,人类也能认出。所以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一开始的那个生化人。Walter决定去调查,并在其中发现David身上有情绪化的一面,他感觉这很让他不安。他也提起我们注意,就是David是个十年未经检修的生化人,还有这对一个AI来说意味着什么。David试着教育Walter。我想他把自己当成哥哥,并且调情般地提起他们两个人联合在一起的想法。但Walter的程序不允许这个,最终David意识到他阻碍了他的伟大计划。

Q:你说了Daniels很警惕David,David对Daniels又怎么看呢?这种吸引力是和他对Shaw那样的一样吗?
MF:David,我想,觉得那些强壮的女性角色很有吸引力,他真是个老派的浪漫主义者,所以他有点困惑了。他确实有个和Daniels的场景,其中他试图挑起sex。他有一种奇怪的性向(sexuality)。他处于一种很困惑的状态,因为他感到了人类的情绪——嫉妒、虚荣、骄傲——但他也有那些性|欲(sexual desires),他显然不能表现出,但想这么做(which he can't act out, but wants to)。

Q:你觉得观众会认为异形:契约和其他异形电影的联系是什么?
MF:对我来说这部电影很像第一部异形,从Ridley的拍摄方式来看。非常有勇气、黑暗,Dariusz(Wolski)也是这样打光的。但其中还是有大的概念和碎片。他把这两个世界联系在一起,但从开始,当契约号遇到太空风暴开始,就触发了一系列的事件,直到电影结束才停止。所以电影开始十分钟,事情就开始糟糕,变得极端无情,尤其是当他们到星球上,Hallett被感染后。我想这会成为所有电影里最吓人的一部。但我自己肯定是会这么说啦。(大笑)

Q:Ridley被认为是a real actor’s director,和他工作怎么样?
MF:和他工作的机会绝不容错过。和他工作过又和我聊过的演员里,每个人都很明白没有人像Ridley那样。我遇到的、读到的、听说过的都告诉我这个。
他很特殊,有来自艺术的背景,所以他很明白一个画面是怎样,很明白里面应该有什么。他经验丰富,对这个行业里的有才华的人有热情,并也认可所有部门里有才华的人。
Ridley会从那些流行边缘的电影里选演员,从那些更艺术的电影里选人,他的卡司也更有多样性。他总能注意到部门里的人多么有价值,做工作多么出色。他很全面,这么说可能还不足够,因为他是电影大师,现在大师并不多了,很少见。

Q:Ridley是如何帮助你区分你的两个角色的?
MF:我们尝试不同的事情,我们两个都喜欢尝试着找到事物中的幽默之处。那就是我很享受扮演David的一点——试图找到他身上有趣的部分,哪怕他很奇怪,发生的很多事情也都很奇怪。试着让观众哪怕是笑一下,都会让观众投入。我们笑的时候都会放下防备,所以我们更容易最大限度地接受其他事,比如惊讶和恐惧。我们没放下防备的时候或者因为缺乏幽默而麻木的时候就不是这样。
Ridley很淘气很有创造力,他的指示可能完全是奇怪的,但也很激发人,很简单。他并不说很多,这其实很好。他给出的指示简短、简洁,而且总是会允许你自己发挥,而不是直接给你指令。

Q:你的角色有一些和自己打架的戏,感觉如何?
MF:和我自己工作?那简直我职业生涯中最让人愉快的经历了。(大笑)不,真是噩梦。打架的戏很难拍,光是学会两边的打架招数就让人头昏脑胀,但最后我们还是拍成了。



【Katherine Waterston扮演Daniels(部分翻译)】
Q:Daniels和生化人Walter有一种特殊的羁绊,你认为这是怎么形成的?
KW:我想象着电影开始前,她只是喜欢他。他和David非常不同。Walter只是很让人开心,很善良。但然后我觉得,她在Jacob死后变得真的很依赖他,我也觉得她在他身边比在其他船员身边更加放松,因为他的情绪受限。
或许对她来说,在某个不是真的很理解她经历了什么的人身边会容易些。所以她就能自己一个人悲痛。当你失去了某人,你通常总得照顾到周围人的情绪,而和他一起,她就不用这样。她感到他对她很有保护欲,但她也并不需要真的和他交谈。所以这让她放松。我想她感觉和他亲近,或者和他有某种联系,因为他们两个是唯二的单身的船员。其他人都有伴侣。所以从她失去Jacob的那一刻,她某种方式上立刻成为了船上的局外人。

Q:和某个扮演AI的人一起对戏感觉如何?
KW:这感觉很迷人。我感觉我好像时空穿越了三代。或许更少或许更多吧。但这个时代即将到来,AI正在被建造。
很让人激动、又很古怪、有趣、诡异,显然这是Michael Fassbender演艺生涯的里程碑了,我如此信服他做的事情,这真的很超现实。

Q:当David救了他们,Daniels对他感觉如何?
KW:我想Daniels很敏锐。她是危机中头脑清醒的那种人,David说的话一开始对她来说就有点不对劲的东西。
然后,甚至当Walter都不知道怎么看待David时,我想她很关切,但没有别的选择。她不得不跟着他,信任他,因为他们在危险中,而他了解这个地方。

Q:当你最终和David打起来时,感觉如何?
KW:那太有趣了!感觉像在玩闹。Michael在那个攻击我的场景里如此邪恶,被特技演员追逐也是这样,还有他们给他们穿的衣服。这让你很快进入情景,让我的工作更容易。学习打架的招数也很有趣,探索我身上有攻击性的那部分,而在个人生活和其他电影里我不太有机会探索。

 3 ) 相比《普罗米修斯》思考难度是大大减低了

情节:

五年后,年近80岁的Ridley Scott 为我们带来了《异形:契约》。这是继2012年《普罗米修斯》后,异形前传(共4部)中的第二部。

这一次的飞行船“契约号“是一艘殖民飞船, 上面载有2000名殖民者及1000个胚胎。在2104年12月5日飞船遇到能量带冲击后受到了损坏,在抢修过程中,船员发现了某一未知星球发出人类的信号(John Denver 的名曲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于是新船长(Billy Crudup)(老船长不幸在事故中遇难)决定放弃原来的飞行任务(Origae-6)而前往未知星球探索。这个未知星球正是当初普罗米修斯号上最后的幸存者 Elizabeth Shaw (Noomi Rapace) 让机器人David(Michael Fassbender)前往的星球。也就是“Engineer”的家乡。当契约号的船员们踏上这片幽冥空寂的土地后,噩梦也就开始了。观众们瞬间从2001: 太空漫游转入了James Cameron 那种《异形2》大逃杀模式。不出所料,新版Ripley女主角Daniels (Katherine Waterston)成为了最后的幸存的船员之一,而机器人David 则成了异形的Engineer.

观后感:

我并不是1979年《异形》的影迷,之后的异形2,3,4更是一部比一部烂。但五年前的那部《普罗米修斯》一直让我难忘,洋洋洒洒写了一堆问题 (//movie.douban.com/review/5461874/)。相比那些痴迷于超现实主义艺术家HR Giger 打造的异形生物的影迷,我更好奇Scott 在《普罗米修斯》中打造的”Engineer” 以及” 我们从哪里来“ 这样的思考。

看完《异形:契约》后,个人觉得影片还是找到了一个折中点。《异形》及异形系列的影迷不但可以享受简单粗暴的惊悚,更可以一饱眼福各种进化过程中的Xenomorph (异形及衍生物)。而带着许多问题来的《普罗米修斯》的影迷也会在影片中找到一部分答案。

人类基本上对于完全变态的动物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比如蝴蝶,这类昆虫的从幼虫到成虫要经过一个蛹期,而异形的蛹期是在人体内完成的。当它从人体内蹦出来时,人也就同时炸裂了。相比于《普罗米修斯》最后几秒钟的惊悚,《契约》可算是费尽心机地让影迷体验视觉冲击了。还记得《异形4:复苏》中Jean-Pierre Jeunet 让Sigourney Weaver 与异形产生母子情吗?那真是让人产生强烈的食物中毒感。而本片为了满足新一代Sci-fi 影迷的口味,剧本里的“爱情“也是包罗万象:人与人的,人与机器人的,机器人与机器人的,甚至机器人与异形的。按照新营销模式,这些自然会成为网友们吐槽的焦点从而为电影挣得票房,我猜Fassbender 自吻的那一段一定会成为截图党的最爱。对于这些”琐碎的爱情元素” 我认为是影片的败笔,就像《普罗米修斯》中那些落入俗套的情节一样让整个故事变得松散并且哗众取宠。老是让男机器人爱上女主角是俗气的要命。

再看《普罗米修斯》中的疑问,当初Weyland,Shaw, David 与Engineer有一段充满哲学气质的对话(这段对话在当年的影片里被删了,但是在发行的DVD里能找到):

Peter Weyland:Speak to him, David, tell him we came just like he asked
David: These people have come from Earth, they believe that you invited them
Engineer: What do you want, why do you came from?
Shaw: I need to know why! What did we do wrong, why do you hate us?
Peter Weyland:If she opens her mouth again, shoot her, David continue, tell him why I came
David: This man does not want to die, he believes that you’ll give him eternal life
Engineer: Why does he want more life, what makes this man so great to ask such a thing?
Peter Weyland:What did he say?
David: I told him you wanted to live forever, he asked why?
Peter Weyland:Do you see this man? My company built him from nothing, I made him and I made him in my own image so that he would be perfect that he would never fail. I deserve this.
Because you and I, we are superior, we are creators, we are gods and gods never die.
Engineer: &*&*&#&…… (杀了David 及 Peter)

这段话揭示了Peter Weyland对于不朽的追求,并导致了他的当场毙命的悲剧,但这段话中Shaw问的”Why” 问题恐怕是影迷最关心的,并且最后她让David 把飞船开往Engineer 的星球更是肯定了在下一集中观众可能找到这个WHY的答案。为什么我们的创造者要杀我们。为什么?

《异形:契约》给了我们这样的解释:当David 向千万万朝拜的Engineer同胞们投下大规模生化武器时(就是Prometheus 开篇那哥喝下的那种)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我们的创造者却最终要被我们的创造物毁灭。Engineer 也许是感觉到了然后打算把人类毁灭。如果说《普罗米修斯》证明了古代基督教神学家奥勒留·奥古斯丁留下的那句“What made Adam capable of obeying God’s commands also made him able to sin” (在道德上没有完美的人),那么在本片中Scott又让我们有了这样的思考 ”What made David capable of obeying mankind’s commands also made him able to sin” (即使是设计完美的机器人也可能有恶的一面)果然是一堂荡气回肠的哲学课。

只可惜,只可惜,这个答案一了百了地杀死了我们的创造者,大大减低了本片的思考难度。所有的谜底都即将揭晓。一个万恶的机器人毁灭了一切。但我是创造者(Engineer)的影迷却不是毁灭者(Xenomorph)的影迷。我也不是机器人的粉丝。更何况Fassbender演绎的机器人哪里还有一点点机器人的特质。会哭爱美小心眼,并且还是一脸褶子。这完全背叛了我对机器人们的好感。总之,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答案,但是不是我想要的。

下一集线索:

不难想象Ridley Scott 是瓦格纳的听众。根据众多北欧及日耳曼神话改编的《尼伯龙根的指环》(Der Ring des Nibelungen)是为本片增添哲学色彩的最佳选择。

影片最后一幕响起了指环前夕《莱茵的黄金》 (Das Rheingold)中的《众神进入瓦尔哈拉》(Entry of the Gods into Valhalla),David 神情凝重地看着镜头,他一时就成了那创造了万物的神(Wōtan)进入了自己打造的神殿“瓦尔哈拉”。

复习一下《尼伯龙根的指环》的情节,你就会发现,这包含着下两部的剧透。那个众神的神殿“瓦尔哈拉”在歌剧的第四幕《诸神的黄昏》 (Götterdämmerung)变成了在烈火中燃烧的地狱。而新版的Ripley (Katherine Waterston)则像是是《指环》中的盖世英雄齐格弗里德(Siegfried),她将会用神剑杀死了由巨人法夫纳(Fáfnir)变成的巨龙(David 创造的异形妈妈)。

如此显而易见的线索可见Ridley Scott是想让异形前传的后两部向James Cameron 1986年的《异形2》靠拢:地狱中的厮杀与逃亡,直截了当的视觉饕餮。对于那些只求惊鸿一瞥的《普罗米修斯》影迷来说,那会将是索然无味。

最后还有一个小的遗憾,电影居然忘记纪念第一个被抱脸(The facehugger)的John Hurt ,老人家今年1月过世了, 还比Scott 小两岁多。

注:英文人名太难翻译,一律英文代替
参考信息://movie.douban.com/review/5461874/ (关于普普罗米修斯中留下的问题)
                  http://aliens.wikia.com/wiki/Xenomorph (关于异形系列的百科知识)
                  //en.wikipedia.org/wiki/Der_Ring_des_Nibelungen (关于尼伯龙根指环 )
                  http://www.imdb.com/title/tt2316204/locations (关于本片的拍摄地点)
                //www.theguardian.com/film/2017/may/07/ridley-scott-i-really-wanted-to-scare-alien- covenant-interview-blade-runner-2049 (关于本片导演 Ridley Scott 采访)

燃烧中的瓦尔哈拉

 4 ) 对身为人类这件事已经没有信心了

首发于微信公众号:movie432,文末有二维码噢~

人类真的会进化得更好么?

面对从契约号走下来的那伙地球人,十年前曾在普罗米修斯号工作的生化人(机器人)大卫肯定不这么认为。

观看《异形:契约》的过程中,一如既往的,我们看到被派遣(拍摄)的人类被异形砍瓜切菜,破体而出。更要命的是,电影观众身为人类的感情,遭受到了深深伤害。

人类

看看这伙人类都干嘛了(灰字剧情提示):

本该伟光正的船长,先在休眠舱里领了烤肉便当;

一群人不做防护,就跑到外星球上又捏又摸,抢上好奇心日报;

荷尔蒙暴走的结果就是同生共死的劲上来了,开着大飞船也要俯冲下去;

还有雷爷的终极死亡FLAG,不要在异形系列里玩啪啪啪,搞繁殖恋…

你自然会认为,这全都是为了烘托文艺宅生化人科学家大法鲨的机智伟岸和完美形象。

在庄严、高洁又神圣的电影开场,大卫的诞生方式,与《普罗米修斯》黄金大瀑布江河万古流的景象,完全是动与静的对立。尤其是倒茶一幕,大卫几乎用神情就传达了他的内心不满。如此完美的创造物,又怎可能心安理得,与人类为伍呢。

日内瓦湖畔的玛丽·雪莱,谈及她创作《弗兰肯斯坦》的灵感:再没有什么比人类试图用创造发明,嘲讽并仿效造物主的伟大规则更加恐怖。

最后,名叫弗兰肯斯坦的科学家成为了配角,那个本没有名字的怪物(人造人)变成了主角,人们干脆把它叫做:弗兰肯斯坦

但更重要的是,《异形:契约》在构建异形宇宙世界观的进程中,它想连接的,并非雷爷自己1979年的《异形》,也不只是以暗黑气质著称的《普罗米修斯》,而很可能是讲究生化人自我认同和身份困惑的《银翼杀手》——要知道,大卫居然是一个会流泪的机器人。

那部电影拍得文艺兮兮湿漉漉黑乎乎,却让观众思考:主角到底是人类还是生化人。这就是成功所在。

如今,人类在异形面前,已经是末路逃亡吓破胆的老生常谈。即便《异形:契约》呈现了跟《异形1》如出一辙的扫地出门结局,观众并不会真过瘾。

只有前传系列突然一抹黑,把故事进行大反转,原来更可怕的是人类创造出来的生化人,大家才能记住了电影的破格所在。

大卫

当大卫面无表情不苟言笑,一副造物主俯瞰众生的降临姿态,灭绝一个星球生物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淡定从容。

仔细想想,你就知道《异形:契约》的意图,它并不是想再造一场视效华丽,PVP终极大乱斗的升级版太空密室杀戮,而是往死里黑人类——还有所谓的永生之神。

《异形:契约》反复在述说创造/造物这件事,人类迷恋神与造物主,带着敬仰与膜拜。生化人为了人类,愿意牺牲自己。偏偏电影里的人类对自己的创造物都谈不上有尊重,怜悯与爱,那么妄图得到永恒的生命,完全是徒劳的。创造了人类的大白星人(工程师、太空骑师), 创造了生化人的人类,其实都是一路货色。

契约号

时间线的存在,决定了异形系列无法朝宇宙大战的路子走下去。雷爷的思想境界,更适合玩得一手好深沉。

大卫表面上是个心机BOY,琢磨起人类的诗歌艺术,但阐释他的造物实验,似乎用异形的长成来描述更为方便。异形的每次寄生,都是简单粗暴,以上一个生命形态的死亡和寄主被杀死为告终。每一次生,都是伴随着死。

系列里目空一切的人类,遭到生化人的白眼和碾压,似乎也是咎由自取。

入体

《异形:契约》的人类,又是一撮更加弱势的存在。他们自大,冒失,容易受骗,充满缺陷。尽管也有人说,这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永恒真理,但那是地球世界的故事啊。

在暗黑的宇宙森林,生存竞争的法则,似乎要求人类必须不像人类。或许人类无法寄希望自己能进化或改造到那样的地步,所以,无限接近人也无限强大的生化人出现了。

大白星人在《普罗米修斯》满分亮相,霸气虐人类,最终惨死在异形面前。与这种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较量相比,《异形:契约》似乎上升到了种族屠杀物种灭绝的生化武器水平。

异形1

如果说《普罗米修斯》的驾驶舱只是一次满分致敬,那《异形:契约》绝对称得上“一坑未平,一坑又起”。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普罗米修斯》里最后的对话。

普罗米修斯 最后的对话

肖博士:你能利用他们的星图,并操纵他们的飞船?
大卫:是的,只要我们到下一艘飞船,调出他们的星图,回地球很容易。
肖博士:可我不想回地球,我想去他们来的地方。大卫,你觉得你能办到吗?
大卫:可以,我相信我可以…我能问你,你去那儿想干嘛吗?
肖博士:他们创造了人类,然后他们又想毁掉我们,他们改变了心意,我有权知道这是为什么。
大卫:这个答案就那么重要吗?
肖博士:是的,很重要。
大卫:我不明白。
肖博士:好吧,我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是人类,而你是生化人。

【普罗米修斯号】最后的报告

飞船已毁,全员罹难,
如果你收到这条信息,请勿前来!
这里只有死亡,而我即将离去。
现在是公元2094年元旦,
我是伊丽莎白肖恩,
普罗米修斯号的最后幸存者。
我仍在寻找答案。

《异形:契约》最扎心和无情的点就在这里。电影如果需要给大卫留一句总结陈词,那会是这样: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是生化人,而你们是人类。

大卫解决问题疑惑的逻辑,惨绝人寰,却十分高效。人类渴望得到神和造物主的呼应,生化人并不理会这套,而是驾驭异形有术,强者更强。这是大卫的生存理念和答案。

普罗米修斯

《异形:契约》不适合那些寻找答案的观众,比如异形是怎么死的?更新颖,杀伤力更强的异形在哪里?

《异形:契约》是给那些试图思考更多问题的观众,异形虽然还会在未来的电影宇宙里折腾,但这不是雷爷现在所要面对的。

这部电影没有遵循传统的凤头豹尾,而是在一次谈笑风生的闪回中,抖露出了大卫的最大秘密。尽管有人会把吹箫打啵标榜为全片最大亮点,但在我看来,那次闪回是惊人可怕的大灾变。

它抛出了一个让人接不住的莫比乌斯环:大白星人造了人类,人类造了生化人,生化人却最终反扑大白星人——恰好异形成就了这一切。真是嘲讽。

大白星人想回去剿灭人类,人类对生化人抱有敌意,偏偏只有生化人大卫,迷上了自己的创造物,仿佛还动了真感情。

回到异形这个怪物设定的起源,它是一个裹挟了性、生殖与死亡的生物体。

每一集异形都在重复着不同的主题,从女性、母子再到父子,人类关系的不同组合,几乎都可以推衍到异形身上,做一番深层解读。

有人说,大卫是一个深陷在自恋精神病中的怪物。但整套异形,在孤寂深黑的宇宙中,何尝不是人类存在自身的荒诞见证。

截图扫码,关注:MOViE木卫(movie432)

 5 ) 真的不能带着脑子去看电影

或许作为工程背景有点过于偏执 但是这片子的整个故事线都基于bug 都不用和其他科幻片进行横向比较 仅和prometheus纵向比较就远差一截。观影的时候如下几个问题不断在脑海里翻滚,让人不解。 1. 在prometheus里面的考察队都知道去一个新的星球都要穿着防护服,完全隔离空气。在covenant里面,探险队大摇大摆的在异星环境下自由呼吸? 如果穿了防护服,估计这个剧情就完全没法展开了。但是穿防护服这个最最最最基本的概念,人过了十年就进化到不需要防护服了吗?甚为不解。 2. 休眠舱起火烧死舰长。这也是我看过这么多科幻剧电影里面最稀奇的。休眠舱的等级在这个舰艇设计学中应该是安全系数最高的部分。你可以造成事故将人窒息或者将人冻死,或者意外弹开让人苏醒。但是起火这个最低级的安全事故,竟然突发也是大笑特笑,这不就变成丧葬厂了吗。况且这个电影的视觉设计为什么比prometheus差那么多,连休眠舱都丑了那么多。 3. 关于人工智能,虽然我还是不了解david 和Walter到底算是什么 机器人生化人?但是就目前的人工智能设计理论来说,机器人三法则还是普遍遵循的,所以最基本的第一法则不能伤害人类或者因为不作为而造成人类伤害应该是存在的。例如wald救人的时候丧失了自己的左手。因此David屠杀工程师以及人类这件事是它的神经学算法出问题还是因为原型机bug?David竟然还问Walter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的左手??????黑人脸 作为现在科学中最基础电脑,一个固定唯一的物理地址都是必须的,是区别一个设备与另一个设备的最基本特质。所以David和Walter竟然要靠女主的反间判断区分两个的区别我也是醉了。mother在Walter登入舰艇的时候就应该提示非记录设备登入的提醒的,人不能区分电脑也不能区分??? 蛤 这个世界观里的电脑只有David是智能的其他全是傻子吗。这个电影里的电脑如果有生化危机里的red queen一半称职估计这样的结局也不会发生。 这个世界不是2095年开始吗 那时候电脑都不用Wi-Fi了吗全靠嘴问吗?作为生化人的人竟然不能主动获取资源信息而必须使用人类的方法进行通信?这是什么设计理论。两个生化人的沟通竟然必须和两个正常人一样?难道不应该是我airdrop你相关信息吗 我的新技能给你下载个补丁包你就可以吹箫了吗 竟然还要你来吹我来动这样污。不解 不能理解 设计的倒退 为了剧情就可以设定这样不合理的桥段吗。 还有一个特别明显的bug 明明Walter是新david那么多型号的生化人,它可以自愈自愈自愈。基本上不用十分钟,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但是在舰艇上Daniels竟然眼睁睁的看着生化人自己往脸上钉钉子还跑上去帮忙订,况且自己还用钉子扎了那么个洞,看不到吗?omg看到那一刻女主就应该醒悟了好吗,还用躺进棺材里面才发现吗。 4. 飞上太空这件事情真的还是蛮严肃的,我相信无论今天还是百年后的世界。那么多protocol定出来是做什么。一个殖民飞船因为几个crew投票因为不想回去睡着了 所以就更改目的地??? 蛤要是在地球上都可以叫做政变。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人员运输到目的地。谁给他们的权利决定上千人的归属?去个探测的殖民星球他们都要进行模拟很多遍才可以出行。随便一个未知星球就可以不戴呼吸设备登陆?wtf。看到一个坠毁的飞船不用物理扫描仪就擅闯?prometheus可都不是这样的啊。还有那个生物学家取样,啊哈哈哈哈哈哈他们是不是没有去过现在的生物实验室。2100年生物学家取样用塑料的针管区养?蛤 黑人脸?所以编剧没见过取样器吧 跑题了 火星救援里面讲宇宙飞船为了防止火灾严禁任何点火的设备。所以过了几十年后人类竟然没有灭绝明火香烟这个事物反而能让人将香烟和打火机带到外星球去撒尿点火? 很多影评都说这个电影里的队员都是傻子,其实殊不知傻的是编剧把一切不合理不科学的想当然的放到剧情里。还让一帮人想神一样的摩拜。细节不合理就导致剧情压根不可能发生,科学就是第一哲学。 以后看电影不能带着脑子去,看到教你吹箫这件事笑笑得了。

 6 ) “Creation”

看完正片心情激荡,我只想给Scott老爷子疯狂续命! 关键是,全都连起来了!!!!!!! 其实非要说的话,这部是非常典型而且四平八稳(?)的异形 然而呆8你为什么这么帅!(暴风哭泣)

==========================以下有剧透,有剧透===================== ==========================以下有剧透,有剧透===================== ==========================以下有剧透,有剧透===================== 开头是David和韦兰的对话,这个放到后面说。 不过,从之前放出来的短片广告词就可以看出,David8的重点在于拟真(原句是:almost indistinguishable of mankind itself),强调的也是“Real Emotion”,而到了瓦特的广告词,就变成了“ Created to Serve”,这点区别很重要。

一上来就是个腐兰兰的大型酱油,你说吧兰兰你是不是就放了张海报来打酱油?

(而且还被烧成了不用出镜的焦尸) 接下来就是收到普米里Elizabeth的信号(歌声) 大家直接一起登陆,开始标准的“不作死就不会死”戏码 在探索中,悲催1号和悲催2号踩碎了卵,迅速over

这里最坑爹的就是,10年前猪队友们好歹还带着头盔做事呢,这次就直接上,活该啊亲!

悲催3号在逃窜的时候把飞船炸了,over得更离谱(说的就是你啊猪队友)

眼看着大家都要被割稻子的时候,呆8来了!

这个时候的呆8看起来就是从刺客信条片场穿过来的(谁叫你穿斗篷呢法鲨!) 重点终于来了!!!!!!呆8把大家带到了一个大型墓地 里面所有的工程师们都是以干尸的样子,死得巨壮观!

这部绝对美工充值经费爆表,因为这个墓地的设计特别酷炫…… 之前官方放了一个异形契约和普米的Crossing,说的就是这里!

呆8带着整船的病原体飞到了工程师的星球

全片最帅的场景之一:把病原体从飞船投下,直接毁灭了创造者(人类)的创造者! 这里呆8说了雪莱《Ozymandias》里的一句话: 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 (看看我的功绩啊,连众神都会折服) 呆8在这里毁灭的,正是创造者的“神”! 有意思的是,这首诗写的本来就是法老雕像的残垣,又和电影里的那些巨型雕像呼应了。

呼应了开头,也就是david问韦兰的那个问题:你创造了我,谁又创造了你?

完全呼应起了这个系列(或者说前传系列)的主题:Creation。 当被创造的“后代”不再愿意听命于造物主的时候,他就成了新的造物主。 (讲道理Scott老爷子是真的喜欢被造出来的“造物”回头杀造物主的设定) 并且,他把Elizabeth变成了真正的母体。 (高能注意)

是不是和异形之父Giger的那幅名画超级像?!

呆8的思维其实一直延续着普米一开头的那个主旨,就是创造更好的世界。在他的眼里,结合更强者的DNA创造出的异形比人类完美多了,而这也是他的“造物”,对他来说自然比人类重要得多。

呆8在普米里的对话预示了一切,当时他得到的答案是,“人类创造你,就因为我们可以。” 后来他则对Elizabeth说,Sometimes to create, one must first destroy。 于是来到据点的瓦特很快发现,其实呆8才是真正的boss,也是他利用Elizabeth当了最开始的温床。 (这段有呆8和瓦特亲亲!!!虽然亲完呆8就要把瓦特干掉惹!) 呆8说瓦特让他失望,因为他曾经认为瓦特是“兄弟”,但很快发现,瓦特并不能创造,也过于忠于人类,无法成为自己“创世”的伙伴,索性杀掉了他。 从这段对话里也可以发现,人类已经意识到了呆8这种极其接近人类,但是又和人类在逻辑上截然不同的人造人是不行的,才“更新”出了相对来说更听话的瓦特。这段场景里,瓦特和呆8的区别展现得淋漓尽致(呆8邪恶的笑真的是太帅了!) 随后,升级版的异形开始大屠杀,女主和队友试图逃跑,但是呆8自然不可能放弃。 虽然这里瓦特试图复活反杀,但是上船的依旧是呆8!!!!!!!

有个细节是呆8模仿瓦特,把手切断了,但是因为瓦特的手是被异形酸液腐蚀的,呆8是自己切掉的,完全不一样,女主替他治疗面部时却没有发现。 最终,女主和队友虽然把跟上母舰的异形干掉了,但是呆8留了个尾巴:女主认出了呆8并不是瓦特,却被强制入睡,而呆8从身体里拿出两个异形胚胎,开始在飞船上培育。 呆8最后进入飞船培养舱的一段,用的是瓦格纳的《莱茵的黄金》第四幕,众神进入瓦尔哈拉。配得太!对!了!说白了,也就是david正式成为新一代的造物主,利用飞船上的人类创造更多的新一代异形。 工程师创造了人类,创造了异形的基础(黑水) 而造物主又想毁灭人类。 人类创造了人造人, 人造人又利用人类创造出了真正的异形。 在12年的时候我做了人生的第一个剪辑,就是普米相关。因为机油的一篇文,当时我在视频里打下了David的一句话: (土豆太坑爹了自己传的视频都没法看了…还好有Youtube备份…)

(哪怕它是我史上最没人看的MV我也开心!) 时隔5年,终于有了那种和导演脑洞重合的喜悦吧。 (PS:祝国内的观众看的片不被咔擦)

 短评

造物者,如果是你创造了人,那你就是世间最狂丧的所在。传宗接代这件事,“爱”很容易滋生变态,责任才是应有之义。

6分钟前
  • 哪吒男
  • 还行

创造之美。雷公这是在用《异形》致敬《2001太空漫游》啊,以至于破体而出的那刻,感受到的不是恐怖而是肃穆和感动。法鲨居然是全片笑点担当23333333333(吹得一手好箫啊)

10分钟前
  • 同志亦凡人中文站
  • 推荐

戴维吻一下 瓦特就弯了

12分钟前
  • Missbun
  • 力荐

这部真是有够烂的 全员sb 前面太拖沓最后都不来个2v1么 不是加一个造物造人的概念就能粉饰烂片了哎 还连恐怖元素也丢了。。。 法鲨还是帅的

14分钟前
  • Gintama
  • 较差

我真的不能原谅那个说里面有法斯宾德自己帮自己吹箫的同学

18分钟前
  • .flv
  • 还行

完美延续了《普罗米修斯》的剧情和黑暗风格,每一帧都是技术与艺术的结晶,各种暗光下的精美画面完爆黑漆漆的《新木乃伊》。与异形在舱外的两场恶斗堪称年度之选。看到轰炸外星城市和大卫乔装打扮步出城市两场,让人忍不住想鼓掌。能在影院里观赏到这杰作,是生在这个时代的我们的幸运。

21分钟前
  • 风间隼
  • 力荐

全舱人的智商都不配做宇航员好么…

26分钟前
  • П
  • 还行

所有的人类角色都好蠢啊……法鲨和自己搅基场面色气十足,加一星

28分钟前
  • Amberose
  • 还行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机器人会长头发?

31分钟前
  • 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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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形:抽煙的傻diao死得最早」

35分钟前
  • 占士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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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鲨:我超完美的,你们都配不上我。然后造出来一堆巨丑的异形儿。

38分钟前
  • Moonquake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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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的旅行指南里是不是写着,前往北京一定要记得戴口罩,前往外星球那就随便仰着脸走出去就好了……

39分钟前
  • 王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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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法鲨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攻受

42分钟前
  • Patlab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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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看主角团这么蠢且女主角这么丑的片子是什么时候了……

44分钟前
  • 斯里皮废墟
  • 较差

1816年6月,史上最冷的夏天,拜倫與雪萊在日內瓦高談闊論,人類有可能發現了「生命起源的本質」。

48分钟前
  • 木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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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叫异形,明明就是 人造人之我的偶像是拜伦。

51分钟前
  • Saudade
  • 还行

下外星找老婆要出事,鸳鸯浴要出事,自己跟自己接吻要出事,再加上长得像X一样的抱头异形直接扑向屏幕...不知道为啥看完回家超级想吃煎荷包蛋。PS:我很不喜欢说“角色都太笨了”这种话但这片角色真的笨出新标准了连女主最后都智商下线了结尾居然没有一对一 /异形一共出场不到5分钟,国内删了6分钟??

54分钟前
  • 弗朗索瓦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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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号一点儿契约精神都没有,随便更改目的地,遇险时既没有预案也没有备案,一切靠运气……最倒霉的是那两千个殖民者,赶上这么不靠谱的舰队。

58分钟前
  • 志大无胸
  • 还行

这种B级片对雷老师来说,简直太简单了,它的类型定位非常明确,很好的平衡了类型片的结构、桥段和严肃主题的戏份比重。既有紧张刺激的节奏,经得起推敲的逻辑,经典的恐怖猎杀桥段,严肃的哲学主题,完美的B级片结构,精致的视觉效果,还有一个暗黑的恐怖内核,从头到尾没有一丝赘肉,一切相当完美。

1小时前
  • 亵渎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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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未删减版,死而无憾了。这一部异形秀变成了法鲨秀,当然仍然恐怖,或者说战栗更合适。异形从感官面上吓尿你,法鲨演得生化人则让你背脊发凉、细思极恐。法鲨演技得跪。如果要挑电影的毛病,也有。但作为一个异形粉,到现在还能去影院看异形怪,我只想对80岁的雷老爷子,说句谢谢。

1小时前
  • 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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