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而逝1999

HD中字

主演:纳格·阿萨迪,贝赫扎德·杜兰,罗沙·卡拉姆埃尔米

类型:电影地区:其它语言:其它年份:1999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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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介绍

随风而逝1999电影免费高清在线观看全集。
  伊朗库尔德斯坦省的一个小村子里来了一群工程师。村民们对这群突然来到的外来人议论纷纷,好奇他们来此地的目的。虽然感到陌生,但是村民对客人还是表现出友好的欢迎。其中一个工程师,对村里的一切都饶有兴趣。他每天跟随着村里的小孩到处查看,注意到有个生病的老太太,于是不停地打听老太太的病情。因为需要用无线电话和总部联络,而村里的信号不好,所以工程师每次都要跑到山上的墓地去接听。在山上,他发现有个村民总是在独自挖着坑,觉得好奇的他经常上前与这个村民聊天。突然有一天,如风般顺畅的日子发生了变化。山上村民挖的坑塌陷了,活埋了村民,医生前去奋力抢救村民,顺道发现那个老太太也在病危中。面对生命的逝去,工程师惆怅万分。  本片荣获第56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大奖。热播电视剧最新电影两世欢红男绿女美利坚合众国阿迪普鲁什老鹰旅馆之夜马耳他音乐救赎者我的野蛮室友塔可美食纪第一季不能流泪的悲伤契约新娘天若有情2之天长地久粤语PICU儿童重症监护室特别篇2024坂道上的阿波罗另一个黑人女孩第一季我们也许已经离魂风云Ⅱ粤语版自由世界特工2018伏魔战士难兄烂弟二十一天野猫2022平衡人生极速60秒浴火巾帼

 长篇影评

 1 ) 随风而逝(1999)--阿巴斯对真实的呈现与反思

原发布于微信公众号“看那冬至”,编者【非常期待】反馈和讨论

我喜欢那种能够让每一位观众去自由阐释的电影,就好像这部影片是他们自己的作品。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在讨论《随风而逝》(1999)的内容之前,我想先稍微提一下当时伊朗电影的大环境和影片导演阿巴斯。1979年之前,伊朗亲美。电影投资方多为美国,电影的风格也是偏向美国好莱坞的。影院流行的是动作片和歌舞片。1979年伊斯兰革命,之后的四年里,伊朗电影业受到重创。这既有经济的原因,也有政治的原因。

1983年,伊朗政府意识到电影可以作为和美国势不两立的工具,于是投资建立了法拉比电影基金会(Farabi Cinema Foundation),致力于抵制西方的“低俗”电影,发展伊朗的艺术电影。[1] 这一举措引导了伊朗电影向偏艺术电影的方向发展,也间接使伊朗电影多次在国际各大电影节中入围、获奖。虽然政府放宽了审查标准,但仍有很多限制。比如伊朗的电影里不可以出现性和暴力的镜头,未婚男女主人公甚至不可以牵手。于是很多伊朗导演会选择用孩子作为主角,映射成年人的故事和生活。[2]

《小鞋子》剧照, “献给成人的童话”

阿巴斯的大部分作品就是创作于这样一个后革命时期的。经典的有他的“乡村三部曲”--《何处是我朋友的家》(1987)、《生生长流》(1992)、《橄榄树下的情人》(1994)。还有阿巴斯本人最喜欢的作品《特写》(1990),获1997年戛纳金棕榈的《樱桃的滋味》和这次想讲的《随风而逝》。


在《随风而逝》中,一位来自德黑兰的工程师带着他的团队来到伊朗偏僻村庄西亚赫·达莱赫村。影片讲的是在村中,工程师和向导小男孩还有当地人沟通、交往的故事。影片始终没有明确交代他们一行人来这里的目的,合理的猜测是:他们要记录当地送殡习俗,所以在村中等待一位奄奄一息的老妇人去世。老妇人迟迟没有去世让在村中整日无所事事的他们急躁消极。最后一日老妇人去世了,可工程师只照了照送殡的人群就驱车而去了。

和第三世界国家的电影主流发展轨迹相似,阿巴斯和大部分伊朗导演的作品都偏向现实主义的写实风格。在《随风而逝》里面,能看到很多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技术和那时思潮的影响。

实操上,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开先河之作《罗马,不设防的城市》(1945)一样,阿巴斯拍《随风而逝》也没用剧本。他带着两页的大纲来到西亚赫·达莱赫村就准备开拍了。这种无剧本的做法很考验剧组所有人的配合,但是在作品上可以最小化人为预设的影响,让故事更贴近当地真实生活。

除了无剧本和实地拍摄,阿巴斯还运用了很多长镜头和固定镜头,让人物在相框中自由穿梭。这种做法很好地保存了时间和空间的完整性,因而也更贴近现实。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小男孩为工程师指明老妇人住所的那段:在摄相机跟拍的一分钟长镜头里,我们看着主人公们穿梭在村庄中,走下楼梯,被屋顶遮住,又走出来,被墙遮挡住,再上楼梯......一下子,这个村庄的建筑/空间特点就被捕捉到了:拥挤、高低错落、有如迷宫。

内容上,阿巴斯更是留给了观众很多自我阐释、补充的空间。这些都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和同时期现实主义理论家安德烈·巴赞的观点相同:

很多事件就是发生了,好像没什么明显动机,乍一看只能用“就是发生了”来解释,但是导演又把他们剪在了一起或是又让它发生了。比如整个电影里发生的事件没有很强的前后逻辑性:偶尔有来电,工程师就到山顶接电话去了;在山顶碰到挖井工和他聊天;回来洗把脸向小男孩询问老妇人的情况;和房东搭话;又来了一个电话......甚至整部片子都没有明确、直接地告诉观众工程师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再比如后面工程师接完电话,看到了一只爬行的旱龟。他用脚把它翻了过来,然后开车离去。而下一次他来到山顶接完电话,看到了一只金龟子在滚一个土球。为什么要安排这两个动物的特写?你可以说第一次是工程师因为老妇人就是不去世而在报复一个老生命;第二次他接到了电话后在金龟子身上看到了生命的力量,又或是自己生命的荒诞。一定还有别的解释,而我们永远无法肯定,电话那一头的人和工程师说了什么。就这样,《随风而逝》留下了众多模糊的地方。就像现实中我们不可能掌握全部事情、明确一切因果逻辑一样,电影里总有地方需要观众猜测、联想。电影中导演的权威表露的很少,寻找重点的任务和阐释的重担落在了观众身上。总结来说,观众进来看这部电影不是被人带着做指定的梦,而是进入并生活在另一个现实中。


若只从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法角度来分析《随风而逝》,就有点埋葬了宝贝的感觉。毕竟这些手法和理念已经被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美国战后好莱坞、印度平行电影运动、巴西新浪潮讨论并应用过了。《随风而逝》惊艳到我的是阿巴斯对于“真实”的思考。

伊朗电影有一个特点,就是它的电影自反性很强(reflexivity)。自反性是指:电影中有元素在强调电影本身或在提醒着观众所见所闻是人为虚构的。比如在《樱桃的滋味》结尾,我们等来的不是主人公Badii的自杀结局而是一段拍摄本电影过程的纪录片。饰演Badii的演员走到阿巴斯身边递给他一根烟,士兵群演们在休息,录音师在工作。这个结尾好像在告诉观众,“你刚才一个半小时看到的都是虚构的,我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虚构它的。” 再比如另一位伊朗导演贾法·潘纳希的《谁能带我回家》(1997)。小演员闹情绪罢工了,于是电影顺势变成了跟踪纪录片。剧组工作人员入镜,电影开始拍摄小演员自己回家的经历和她戏外的“真实性格”。但是它的后半段就不是设计好了的吗?总之,部分伊朗电影喜欢用影像游走在真实与虚构的边界。有时观众也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好像两者是无法轻易划分的。

在《随风而逝》中,阿巴斯对于真实的思考体现在两个层面:对电影记录真实的特性的反思和对自我(现实主义导演拍摄作品)的反思。

巴赞认为电影应该被用来记录现实,因为它与其他艺术形式最大的区别在于:它可以完全客观地记录现实。电影最基本的结构是照片,而照片是现实在胶片上通过物理感光留下的痕迹,不曾受到人为加工。巴赞承认电影不是现实,但是认为它是现实的余像,是“现实的渐进线”(asymptote of reality)。[3] 而阿巴斯在《随风而逝》中,从实操的角度反思了为什么电影只能是现实的渐近线。

影片靠前部分,有一场是工程师在村中的茶馆喝茶,旁观了茶馆老板娘和一位男性茶客对于“妇女是否在工作”的争执。工程师觉得很有意思,就拿起了相机想照相。结果老板娘很不客气地告诉工程师“不要照相”,然后继续和茶客争执。电影的结尾也涉及到了拍照:老妇人最终还是去世了,工程师在车上看到女人们裹着黑色头纱、排着长队送行。他手指飞快移动照着照片,女人们纷纷看向他,交头接耳。

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电影都在试图隐藏摄影机。观众看电影,演员演他们的,就好像他们生活中就会这样,就好像他们没有意识到观众/摄影机的凝视。但是在《随风而逝》中,阿巴斯把摄影机的影响摆在了观众面前:摄影机的存在让客体意识到自己被把握,他们知道自己在被凝视,自己的行为将被记录。因而不是直接拒绝被记录,就是一定程度上改变自己原本的行为。就像心理学家躲在远处观察孩子的行为一样,如果心理学家已经站到了孩子身边并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在被观察,那观察到的数据也就没多大用了。因为摄影机的存在会一定程度上改变现实,所以说电影只能是现实的渐近线。

除了电影实操上只能“渐进”真实,阿巴斯在《随风而逝》中还探讨了电影内容的局限性和镜头之外的时空的存在。

看《随风而逝》的时候,你也许会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这种不适感来自于视听--你很久(甚至永远)都看不到你认为你该看到的,你听到了但是你就是看不到。举个例子:工程师经常在和屏幕外的人打招呼或和他们做大段交谈;观众从没有看到过工程师团队中其他人的脸;我们也从没见过那个凿井的人。他们的声音传来了,但是我们就是“看不见”。

《随风而逝》剧照,工程师在山顶接完电话后和挖井工对话

这种“看不见”在提醒着我们电影镜头外存在着更多,在提醒着我们电影和周围的关系是连续的(这是和戏剧最大的区别)。电影里的“看不见”在给予我们真实感的同时,也强调着我们眼前所见的电影的局限性(只能看到部分)。

说到这里,你也许会问,为什么导演要对电影这个媒介做这么多的反思?或者说为什么你的朋友会不断地说“这里有自反性”、“那里看出了自反性”?我现在的想法是,我们讨论挖掘电影自反性的时候,是在探索、认识、不断接近电影这个媒介的真实本体,就像巴赞不断探索电影是什么一样。它的动机可能是一种单纯的求索,也可能来源于一种生存的欲望--我们试图了解它的极限,它的不可替代性、它的唯一性。我们希望它生生不息、不断前进。

最后,《随风而逝》的中心也是导演对于自己拍电影的思考。说白一点,就是阿巴斯在问自己“我在做什么”。1997年《樱桃的滋味》的获奖让阿巴斯在国际上名声大振,他的作品也被西方评论界追捧。但有声音说他的作品是在迎合西方对于第三世界国家(比如伊朗)的期待和特定的口味,他拍的不是真实的伊朗而是一种被期待的东西。

这类批评不罕见,尤其是当第三世界导演拍摄很有当地风土人情的片子时(比如印度导演萨蒂亚吉特·雷伊的《大地之歌》)。面对这种主观批评很难给出答案:导演的作品没有必要一味回避评论界所期待的东西;作品呈现出有民族特性的内容不可避免是片面的。因而单一作品受到国际好评,让观众对某一地域有了特定印象的同时,又因为影片必然的片面性而不得不面对“这不是真实的那里(伊朗)”的质疑。但我认为阿巴斯对于这种批评的思考和反驳很有力:他在寻找共性。而这也正是电影应该做的。

寻找共性的媒介就是工程师这个角色。就像阿博特分析的那样,工程师一开始对于这个仪式是好奇的,是有个人预设的--他期待在村子里见到不同于城市中的阶级剥削和个体的生存压力。可是和当地一位青年学生的交谈中,他意识到这种生存的压力和利己的趋向同样存在于闭塞的乡村。[4] 那位青年和工程师讲起了他母亲脸上的两道伤疤:一道是他姑姑去世的时候,母亲为了表示对父亲的衷心和悲伤,自己划下的;另一道是他父亲的上司的母亲去世时,母亲为了帮父亲保住工作,在自己脸上划下一道以表示他们一家感同身受的心痛和对上司的衷心。多么荒诞啊,但是就是这样。

影片最后,虽然老人去世了,但工程师草草照了几张照片后就驱车离开了。工程师的选择也是导演面对质疑给出的答案。因为影片的内容是导演的思考,同时工程师这个角色也相当于导演阿巴斯本人,因为他们有着相似的权威。就像戏外导演把控着电影,戏里工程师用照相机记录(把握)着影片中的其他角色,在影片内部有着最高的权威。阿巴斯甚至通过凝视,让工程师的权威高到也能把握观众。工程师刮胡子那一幕,戏里是工程师对着镜子看自己,可是镜子被替换成了摄影机,所以观众看到的是工程师在仔细“研究”着观众,对着观众说话。看与被看的角色调换了,观众仿佛从暗箱中被放到了明面上。

《随风而逝》剧照。工程师一边刮胡子一边与后面的女房东聊天

意识到城市与乡村(国际与伊朗)的共性后,乡村(伊朗)不再是个静止的“物”和幻想对象了。很多人性的东西,社会性的特征是相同的。影片最后,工程师放弃了预设,从权威的位置上走下来,在河边扔掉了一直放在车里的腿骨。这根村里墓地捡来的腿骨象征着对古老仪式的幻想,它顺着水流漂走了。The wind will carry us. The wind will carry us.


[1] Cook, David A.. A History of Narrative Film. New York, W. W. Norton& Company, 2004.

[2] “Cinema Asia: Iran.” Films On Demand, Films Media Group, 2007, fod.infobase.com/PortalPlaylists.aspx?wID=16244&xtid=40155. Accessed 3 Aug. 2020.

[3] Andrew, Dudley. Major Film Theori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4] “The Wind Will Carry Us: Cinematic Scepticism.” Abbas Kiarostami and Film-Philosophy, by Mathew Abbott,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Edinburgh, 2017, pp. 32–46. JSTOR, www.jstor.org/stable/10.3366/j.ctt1g052r5.5. Accessed 4 Aug. 2020.

 2 ) 生活,生命。

这是一部看的过程极其痛苦,看后回味无穷的电影。中途想过停止观影,但欲秉承读书无二的精神,后以两倍速看下来。是冷门片,因为叙事不清,主演单一,布景朴素。没有哪一方面刺激到过我的神经,但却以另一种非感官形式直击我的心灵。纪录片式的拍摄让故事流于平淡,它传达出来的价值观我没能即时接收,没能像做阅读理解似的答出来。看似曲高和寡,但讲的就是生活,各地有各地的活法,落后古村落更好地保存了生活的本色,是在认真地生活,是我向往的简单快乐。家家户户都有的羊奶不收钱,地窖里的少女有她的羞涩,还有最开始男主问男孩,你是在乎那些人还是你在车上的书,他说,是书,因为我要考试,难能可贵,诚实惹人爱。最后洞塌了,男主四处呼号,那些人听到召唤都是立马响应,没有多问一句,他们把生命看得很重,而生命其实很轻,像车子疾驰而过扬起的一地灰尘,会随风而逝。

 3 ) 《随风而逝》:The wind will carry us

阿巴斯镜头下晴朗而辉煌的伊朗高原,一个富于隐喻色彩的、关于生命、死亡与代际赓续的深沉丰富而温情克制的叙事。令人叹为观止的、纯熟而举重若轻的纵深调度和丰富的镜头运动,摄像机视点在标志性的半俯拍视角下跟随人物的运动渐次越过村落层叠的院墙,整饬而干净的长镜头让我想到安哲罗普洛斯。考究而精准的构图和具有油画般质地的明亮色彩,阿巴斯几乎创造了一种古典式的、坚固而永恒的电影美学风格。

阿巴斯有意营造某种叙事上的间离感:与记者(“工程师”)对话的人的形象多数时候被隐去,经由手持电话的交谈只有一半内容可被观众听见,摄像机从不顺从记者的视线移向被看的事物。而另一方面,阿巴斯又设置了大量对话文本的重复和前后情节的同构,试图进一步对叙事性加以消解,建构一个生活回环重复和死亡徘徊接近的象喻。

记者走入黑暗、向女孩讨要牛奶的情节可能是全片最为精彩的段落。牛奶某种意义上或许隐喻着生命的活力:一个与乳汁相联结的、有关生命的古老意象(策兰《死亡赋格》:清晨的黑牛奶我们晚上喝)。影片的主题似是讲述死亡,记者一行人也本是希望拍下记录葬礼仪式的影像;但牛奶意象却串联起影片叙事的另一个侧面:昨天还未临产、今天业已分娩的妇人接过记者手中盛装牛奶的白锡罐;山顶墓地的掘井人讲述来看望他的女孩带来的牛奶和爱情;十六岁的女孩在微暗的灯光中沉默地挤出牛奶、记者缓慢地朗诵炽烈的诗歌。当衰老折磨着老妪的同时,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的村庄里,婴儿呱呱坠地,少女心怀期许,生命生生长流,一如影片结尾死者的胫骨随着水流流向无尽的闪着波光的未来,死亡与生命相互对照和平衡,为全片赋予了某种微妙的轻盈。The wind will carry us,一个精准而富有深意的片名。

 4 ) 風帶著我來,阿巴斯的詩意寫作

《風帶著我來》講述的是幾個從德黑蘭來的號稱工程師的人,來到一個名為黑村的偏遠山村,爲了秘密拍攝當地喪葬的風俗。在人物交談的隻言片語中可知,那是一種類似于在喪禮上,婦女要用刀割自己的臉來表達哀慟的儀式。工程師們選中的是拍攝對象是一位年紀上百,已臥床不起的老人。在等待老人死亡的過程中,剛開始工程師們似乎很享受寧靜的鄉村生活,新鮮的麵包,水果,牛奶,但隨著等待的繼續,老人病情的好轉,大家都開始按耐不住,想儘快返回德黑蘭。就在這樣看似遙遙無期的焦灼等待中,主角慢慢開始思考了生命和死亡的意義,最終在老人逝去時,放棄了拍攝。
老實說,這是一部比較悶的片子,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田野的經歷,也不會看得如此津津有味,不過正是田野中的這種焦灼情緒讓人感覺到和主角同樣的悶。一個比較有趣的細節是村子里通訊較為困難,所以主角每次接電話,都要花上好幾分鐘的時間,開車到墓園附近的一個山頭去才有信號,而每次接電話后,都會跟一個正在挖壕溝的村民聊上幾句。阿巴斯是一個擅長通過把握人物的對話來展現人物關係和內心變化的導演,電影中主角與這位挖井的約瑟夫始終沒有見過面,而是通過交談建立的關係,從剛開始的寒暄客套,到慢慢地主角開始羡慕約瑟夫這樣獨自簡單的工作以及跟女友單純的幸福,再到後來當約瑟夫被埋在壕溝里時,主角絲毫沒有猶豫地向其他村民尋求救援,儘管這樣突如其來的死亡其實也能成就他的拍攝。最後,主角與醫生的一段關於生命與死亡的探討成為了改變其想法的關鍵。老是一種疾病,但醫生說還有比老更可怕的疾病,那就是死亡,因為那意味著不再能夠領略美景,不再能夠享受自然的美好,不再能夠體驗生命的樂趣……於是主角意識到,他人的死亡或許不該是被期盼的,就在老人終於離去時,他開車離開了村莊。
個人其實不是特別喜歡這種,用人物對話的方式來探討電影主題的表現形式,而把這種形式運用到極致的是阿巴斯去年的《愛情對白》,不失為一部典型的話嘮片。anyway,片中的遠景鏡頭真是美得一塌糊塗,讓人有想去伊朗的衝動。

 5 ) 观影两小时,思考一辈子

神一样的阿巴斯,谜一样的影片,真可以说是“观影两小时,思考一辈子”。

另外吐槽一下评论区一水儿的装逼评论,几乎没有人说到点儿上,都是在影像概念上和所谓重复风格的二逼解读,却没有人真正的焦点放在男主和死去的老人身上。

先说几个谜题,为什么工程队的男人不停的跟男孩儿向导病重老人的事情却从来不去看望老人?为什么男人每天上山打电活却从来无所事事?为什么他对墓地挖掘出来的大腿骨那么喜爱?为什么红衣少女见到男人转身就跑?为什么之后男人每天都要找人挤奶,男孩儿跟他说村里人都可以给他他却反而不去,直到找到红衣女孩儿,却对她吟诗?而红衣女孩儿回避他?为什么他会问向导男孩儿他是好人坏人?为什么他替男孩儿回答考试答案的时候错误的说成了“坏人上天堂,好人下地狱”?为什么他的同伴从来不跟他在一起最后无故消失?为什么同伴跟他抱怨村儿里待得太久事情却没有进展?为什么他替老太太下山买止痛药而第二天早晨男人自信满满的背着包儿准备离开,而恰巧老太太早晨去世的那么彻底?为什么他看到众人守灵的窗口,他的表情中隐藏着一丝喜悦的神情?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他用自己的相机拍摄前去探望老太太的众多身着皂衣的夫人们,而他的表情。。。?

我没说我看懂了啊,我只是爱问问题而已,也许是我过度思考,但是绝对没有过度解读,看阿巴斯的电影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思考这些问题,而且能让我用很长时间里去体悟。

我承认我全程观影过程中,因为他大量看似无意的对白,数次走神,但是这么多问题在这里,却不去思考,随便在评论区拽几句看似高深的水词儿,在我看来对阿巴斯导演不是很礼貌。

 6 ) 我的解读 《随风而逝》是阿巴斯的另类黑帮电影



看这部片是因为出品国家是 法国和伊朗
实际上应该是一部地道的伊朗电影,之所以标上法国,估计是因为投资方的原因,反正片中的阿拉伯文字一个也看不懂。法国对世界现代电影的推动力还是很大的。包括中国很多导演都得到法国资金的帮助。我是冲着法国风格去的,结果不是我期望的那样。

看完以后,想起吕克.贝松的《这个杀手不太冷》,虽然电影风格不同,但是内在的精神是一样。

也许同时到场观看的人都把《随风而逝》当成文艺片来对待,也可能是片名的翻译,或者是内容简介的导向,或许真的误导了很多人的解读。
在我看来,这是一部不折不扣的黑帮电影。只是阿巴斯巧妙地利用了他的叙事式风格来隐晦的表现黑帮的意图。可能也是国情所致,不能直接拍摄黑帮电影,比如我的国家也不能直接拍摄黑帮电影一样,这种没有打打杀杀,追车爆炸的,甚至连“杀”的台词都没有的黑帮电影,比较容易通过电影审查的管制。

下面说说我的解读正片的部分:
开场时一段伊朗高原的行车镜头,一大段车内人聊天打发时间的对白,人却没有出现过,一辆老旧的四驱车在山路上走着,这段时间我没有计算,估计有5分钟之多,对白不会是无意义的,他们在对白中提到的独树的风景,2棵树的风景都一一出现,大段大的沙石公路告诉我们,他们将去偏远的地方。 而这条路是踩过点的,所以对路上的地点是熟悉的,人物不露面是身份所致,他们不希望路上的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在进入村子的时候,杀手们统一口径说是来寻宝的。寻宝的工程师至少也要带些工具吧?没有。他们们每天的工作也没有交代,工程师每天出去探风,下手们在房间待命,日子过了预定的时间7天,再一个7天,又再一个7天,胡子都刮了好几次,任务还是没有完成。

没记错的话,通篇出现过2个特写镜头,第一个是进入村子前,小朋友(抱歉不记得名字)在村边路口等待车辆的到来,小朋友走近形成特写。第二个是工程师离开村子的早晨,在屋顶观看老妇人死去的情况。
第一个特写的形成是小朋友由远走近形成的,交流的话题是他接到长辈的指示,在这里等待工程师的到来,引领他们到安排好的人家住宿。到来的工程师还是看不到什么模样,为什么!我觉得是导演暗示了小朋友在这个事情中的重要,随后小朋友带杀手工程师进入村子,故意走一条小道,从长镜头的画面上看,这条小道是无路可寻的,至少我看的感觉是无路可走;而小朋友总能带领工程师峰回路转的走到村子里去。也暗示了他在这个片中起到的重要性。
第二个特写是在片子的最后,老妇人已经死亡,杀手工程师在观察和确定死亡时直接切入的,强烈的暗示出老妇人的死亡对他此行的重要性,随即他离开了村子,影片结束。

黑帮片中主人翁的性格决定了事态的进展,一个喜欢诗歌的杀手工程师,也决定了他的做事风格是一定会有挣扎的,导演通过在墓地的电话与他的老板进行电话沟通,也预示他次那个是的行业也总是和生死相关,杀手工程师因为个性,不愿意直接使用老板希望的方式去办事,他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去了结这件事情。那个看不见的挖坑人最后被塌方压伤,也是预示黑帮生活的结局必定是悲惨的。

黑帮人物的行为方式是有据可查的,他来到村子的 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小朋友带他熟悉村子的地形,了解相关的情况,而且和小朋友搞好关系来套取情报。在茶馆是看到重要目标人物就进行跟踪,那个老头是老妇人的亲人,每天出现在茶馆和自家台阶上,照相机的再次遗忘表明他的目的是去了解人的情况,而非在做所谓的工程。
他的手下始终就没有露过脸,因为他们无法左右杀手工程师,直接被忽略,最后他们抱怨杀手工程师答应的时间都超期3周了,他们想直接完成这件事情,杀手工程师坚持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办事,他的手下不满他的做法悄然离开。

杀手工程师利用小朋友来套取情报,多次遇到小朋友就打听老妇人的身体状况,当他确定小朋友信任他以后,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认为我是好人吗?为什么”小朋友的回答是,你是好人,为什么却没有语言回答,只是笑。杀手工程师又问一次,得到确认后他轻松了很多,甚至和挤牛奶的小姑娘聊起诗歌来。 一个正常的人会问同一个问题2次吗,在一种情况下可能会,就是感情打击到极限后迷失自我,这时他会反复的问一个问题,他真的不爱我了吗? 会问很多人这个问题。但是一个正常的人不会去问别人,你看我是一个好人吗?

另外一句是他回答小朋友考试遇到的问题,脱口而出的是“坏人上天堂,好人下地狱”。
在导演手册里是不可能出现口误的,也不可能出现无意义的画面和语言。身份的界定也在这里得到体现。

但是他没有想到小朋友后来居然会给假情报,(村里人也是有防范的,证明这个老妇人的地位很重要)他很生气,对小朋友发火,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直接的交流了,虽然他企图去修复对小朋友的伤害,小朋友没有给他沟通机会,虽然他多次想邀,小朋友没有再坐上他的车。这个杀手也是有感情的,如同这个杀手不太冷的“里昂”

这个黑帮片拍的是相当的隐晦,甚至都没有出先任何关于谋杀,任务,手段等等,但是杀手的本行还是有描述的,在墓地追逐着把乌龟踢翻后就扬长而去,后来的屎壳郎推着牛粪的镜头暗示杀手的生活就是必须按照规则去办事,必须完成任务,不能违背杀手的游戏规则,他的生活就是屎壳郎,不管牛粪掉到哪里,他都必须要推着走。

最后完成任务是借用了医生的手,他始终不去老妇人所在院子,也是要在行为上把老妇人的生死与自己的行为毫无关系,他在救挖井人的时候自己在寻找下手的机会,无意间出现的医生给了他灵感,他把医生带到老妇人家门口,自己却不进去,之后又主动去帮老妇人付钱买药,在摩托车上讨论的2个问题也是很有意思。第一个问题是杀手征求医生意见能否抽烟,医生说抽烟是你个人的事情,与我无关,想抽就抽吧,杀手没有抽,医生又说,你抽烟我不管,但是你抽会烟破坏环境的。
去药店的路上杀手工程师的电话又响起来,执行任务的压力又来咯,挂掉电话后,医生说起的买药方式给杀手启发,他找到一个合理的让老妇人死去的方式,对话结束是,医生的摩托车离开正路拐去一条看上去没有路的便道,暗示了什么呢? ……黑夜来临,这是片中唯一的夜晚场景,黎明时分,杀手起来收拾行李,拍下证据后离开。

片中有2个重要的道具
第一个是照相机,在我们的经验里,一台单反照相机在任何国家里,都是一件相当重要设备,谁都会小心的对待和爱护相机,而这个杀手根本不在乎这台照相机,因为再好的相机和人的生命比起来都是微乎其微的,在相机出现的第一场戏,杀手企图拍摄那个老头的照片,却被茶馆的老板娘阻止了,然后他去跟踪老头,就把相机扔下在茶馆。 相机再次出现是他利用相机拍摄老妇人死亡后送葬的人群。为什么? 我认为他需要这些作为证据,证明他完成了杀死老妇人。 所以他在拍照时是没有选择角度,直接连续不断的拍下所有的人。从摄影的角度来看,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另一个重要道具,一根死人的腿骨
杀手第一次来到墓地接听电话,也是他第一次向老板汇报情况,他非常紧张也非常重视,现在村里的小山头尝试接受的较好的信号,后来没办法在转到更高的地方,于是墓地出现,如果电话只是为了和他的父母沟通,那么没有必要那么重的篇幅,也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二老板的指示是非常重要的,必须听清楚才行。另外他的电话号码是不公开的,就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杀手的行业所决定的。
腿骨的出现就明示出他的身份,也是暗示了他为什么来这个村子的原因。这个骨头一直放在他的车上,。让老妇人变成骨头就是他的任务。他完成任务后,把骨头扔掉,也暗示任务完成了。影片结束也是落在骨头上。 如果我是一个常规的过客,捡到一个有意思的骨头,我会带回去的,杀手是不需任何的纪念品的。所以他抛掉骨头。

石头最后的解读是
伟大的阿巴斯导演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拍摄了这部黑帮电影,是否也是想伊朗当局进行一种暗地里的较量呢! 当局的审查居然没有人能解读出这背后的故事,呵呵,讽刺的狠啊。



写完后在网上搜到的几句话
片名The Wind Will Carry Us来自一首探索「生」与「死」的诗词,诗词中指出「生」与「死」是无法由我们所掌控的,惟求大自然而已

我的理解是杀手工程师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的,他唯一能做到的让老妇人用符合常规的方式死去。 而杀手工程师所佩戴圆形眼镜是否暗示着阿巴斯是和吕克贝松的《这个杀手不太冷》有所联系,相互惺惺相惜,或者是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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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散了,一不小心就会走神,如果说蔑视叙事是种风格,这也有点过了(此类电影我能坚持下去的极限了)……而且阿巴斯到底有多爱拍人开车?全片最触动我的是那个滚屎的屎壳郎。剧情一开始以为主角是来给老妇人挖坟墓的,但是到最后好像又不是,看了评论居然没人知道……汗,一点也不好玩。还有翻译太误事

6分钟前
  • Edward
  • 还行

今天Prof. Pena的课上请来了导演阿巴斯当时的助理(同时也是片中掘墓人的声优)Bahman Ghobadi,做了简单的Q&A:剧本一半是写好的,一半是拍摄过程中improvise的;这部电影改变了人们对Kurdish people的不好印象;当地的人们分不清“现实”和“拍电影”是两回事;这部电影是诗,需要观众自己去填补空白

10分钟前
  • Nic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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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的乡村之诗,获1999威尼斯评审团大奖。1.阿巴斯以一位外人闯入者的视角偷偷观察一个村落,片中的工程师亦两度“偷拍”女性(一次被咖啡馆女老板阻止,另一次则是边拍群像边告别)。2.人说,阿巴斯拍的是地形学电影,一如每次接电话都要出门开车到制高点,在无尽的重复中,每一回都有差异生成。3.伊朗高原的金黄土地,青翠绿树,苍茫远山,打架的小狗,放牧的羊群,垂直落差分布的农舍,兀自滚落下地的苹果,踢翻的乌龟与推粪球的蜣螂,还有阿巴斯标志性的远景中的迂回道路与间或插入的上帝视角,自然与日常的诗意涌流其间。4.将高地墓穴中挖出的大腿骨投入小河中,随波漂远。5.正对镜头的剃须全程展示,恍若一场仪式,而前后两次的闲聊又彰显出趣味盎然的差异(几个女孩几个男孩?-5女4男;-5女5男)。6.写诗,不需要文凭。(8.5/10)

11分钟前
  • 冰红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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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是重复的大师,从《橄榄树下的情人》无数次ng,到《樱桃的滋味》数次求救,到生生长流n次问路,到这里无数次登上山顶的通话。有仪式感,欲念却是朴素的。阿巴斯的主角已经成为独立的一类,他们有精英感,态度平易,但也能感知到惊奇。

14分钟前
  • Lies and 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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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大多集中在说阿巴斯影像的美,但似乎没有正确理解这个故事。故事讲的(应该)是一位电视台记者为报道村里愚昧封建的葬礼仪式,记者和他的朋友住在村里,等待他们的报道材料,即村里某位老人的去世。但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想到老人病情逐渐好转,而朋友和领导则催促他快点回去放弃报道。中途,记者遭遇被活埋的村民,他开车奔走相告,最后成功抢救了他。第二天凌晨,记者开车离开村庄时,发现老人过世,村民们成群结队的身穿黑衣走向老人家。而记者只是拍下几张照片后扬长而去。这其实是讲一个人真正面临死亡时,他才知道死亡那沉甸甸的残酷,也明白了自己为期盼老人快点死去,成为自己报道材料的愚昧和自私。风吹麦浪,最美的那一段,也是他离开自己驾座的唯一一次经历,医生(哲人)的话启发了他。他离开村庄后把墓地里拾到的骨头扔进了河里。

19分钟前
  • 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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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人也可以做服务生倒茶 2、没有爱不能活 3、人像机器一样也有可能失灵的时候。同之前《樱桃的滋味》一样,阿巴斯的镜头美感十足,拿捏到位:通片但见一望无际深深浅浅偏红或白得黄色土地和麦田,配以深厚油亮的绿。就像我不耐烦读现代诗一样,探讨人生哲思的自由式也不能让我止闷。2011.12.24.DVD

23分钟前
  • m.
  • 还行

三星半。看多了阿巴斯,就发觉除了纪录片,他最爱拍两类电影:一就是本片这类充满哲思的叙事剧情片,二是颇具实验性质的“探索电影”(如《伍》,《西希公主》,《十段生命的律动》等)。只不过看巴神的剧情片总有一个错觉——像是看同一部电影。故事总围绕着一辆车,一个一直行走的人,不断遇到的乡民,持续更迭的村头屋落,涉及的主题也总有古老与现代,死亡与新生,残破与重建……你甚至轻易能从他的某部作品中看到相同的地方或某个人隔了十年后的样子,他对家乡和乡亲的坚守与描绘,是具有文学性和诗意的人文关怀现实记录,再插空的言谈中表述自己对生命真谛的种种领悟。关照到本片,大约是探索了自己作为死亡的局外人变为亲历者后,对生命的理解。层面很高,但却吝啬了给一把稍微明确的“解码钥匙”,就像故意抽去积木大厦的几根关键构架,导致崩塌

28分钟前
  • 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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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阿巴斯影展以此收官,如一个句点,时间不逝圆圈不圆,远方有优美的鼓声,有佳句天成的诗,还有猝不及防的死亡;此番重温阿巴斯,如重游旧地,途经的熟悉风景,唤起的感受更复杂更贴近自身现实,正如他在反反复复的相似镜头中,悟得一些渐露的清明真相,方能在生命长河中明白何谓现实好过誓言,从怀揣着功利心地等待一场葬礼,到扔掉墓中挖出的腿骨,随风而逝的是人类微末的蝇营狗苟,生生不息的是从地窖走出迎来的第一束光。平铺的大远景+错落参差的地形样貌美不胜收,永远盘旋在蜿蜒山路,永远发生在远处的故事,风吹麦浪间传来的自然界声音如一首天然雕饰的诗歌,正如祖先命名此地为“黑谷”,乃是不曾断流的文明。

29分钟前
  • 欢乐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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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的等待戈多,一个等待的人观察等待的人,他看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曲线上,处于不是前进不是后退,只是在等待的状态。从九个孩子生到第十个孩子的妇女;洞穴里一直在挤牛奶,甚至看不到脸孔的女孩;一直在挖坑的工人,直到塌方,我们才看到他的一只脚。最后是骑摩托的老医生,他直接点题所有人都在等着死亡。于是人的业障引刃而解,一切交予山川河流,抛却执念,随风而逝。

31分钟前
  • 饿霸地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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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一部阿巴斯的电影,里面的角色好多都藏在幕后,只听到声音见不到人,或者拍到背影而看不到脸:一个忙于挖坑的人,一个背着一大捆草的人,一个健步如飞的佝偻的黑衣老妇,一个因害羞而像兔子一样逃掉的女孩,一个濒死的老太太,电话里的女上司,还有主角的两个同事,电影因此有一种诡异的色彩。

33分钟前
  • NUL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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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翻译,伊朗电影是个大市场,你可长点心吧。

37分钟前
  • 狄飞惊
  • 还行

伊朗高原同时熔铸了广袤和逼仄两极,这风景自身的意蕴太深,叙事几乎可有可无,只有人,存在,遁入虚无,也就使得观影时很难专注时常神游。穿行于崖壁泥胚房小巷和空旷麦田。但闻其声不见人的墓地对话。爬行却被翻转的陆龟身上有呼之欲出的生命意志。挡风镜前的长腿骨逝水东流。

39分钟前
  • 水仙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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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震撼先于视觉。风声,麦浪翻腾声,靴底碾过砂石的声音,当然还有大量生活流画外音的使用,共同营造了开阔的空间,每一帧画面都让人感觉呼吸清朗。壮丽的光与色彩让全片像一场漫长永昼,当结尾夜晚倏忽而来,那等待许久的死亡与哭声,也悄然降临。不评价男主的行为。一次次穿过田野到高山的墓地寻找信号,非要比作如推粪球的屎壳郎的话,这种看法恐怕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其实,我觉得屎壳郎磕磕绊绊前进的那一段,有一种动人的认真。另外,要我说的话,片中最美的风景不止海报上这条田间路,还有男孩脸上无比淳朴的表情。

40分钟前
  • 奥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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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刷。1.从乡村三部曲不断重演的“问路”情节和影片指向之“寻找、失去和创造”,到不愿生在此世的《樱桃滋味》对接《随风而逝》掘出大腿骨的日常诗意,阿巴斯将电影中的某些特定行为,通过一遍又一遍的往复呈现,来表达主人公对于生命和生活的态度及追求,平淡琐碎之中提取最美妙的动人情愫。2.没有诗意的生命,大概只剩下无止尽的重复和虚无,我们周而复始的生育、工作、奔劳,一如推粪球的屎壳郎和笨拙的乌龟般。3.大远景对话无视声音距离;过场人物无面部处理;长镜运用较比前作更为流畅自然,以近乎生活常态的舒缓流动。4.我的夜晚简洁明朗,风儿遇上了叶。我的夜晚全然充斥着苦痛。听,你听到影子在低语吗。5.“死亡是最可怕的事情。”阿巴斯之后,再也没有一位导演,能带给我这样的感动了。|一个人没有爱是无法生存的(9.5/10)

44分钟前
  • 糖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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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as#15 目前为止阿巴斯最成熟的一部片;使用了大量的画外元素,大部分角色并未在电影中露脸;有意思的是,香港译名《风再起时》与大陆译名传达完全相反的两个意思,生命的继续和逝去,相比之下我更认同港名,电影中乌龟和金龟子意象也大抵如此,生命就像西西弗斯的石头,循环往复没有终点。

45分钟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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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0,和《樱桃的滋味》相互对仗,一个是向死而生,一个是敬畏死亡。阿巴斯的这两部成熟作品,看的时候会心一笑,看完却值得反复回味,看似静谧而充满诗意的长镜头下,是根植于这片土地上对人生和生命的思考。《随风而逝》里屎壳郎的镜头真点睛之笔。#4K修复-美琪

49分钟前
  • 二月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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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戏弄奋力爬行的乌龟,把它翻个肚朝天,又嘴角带着嘲谑低头望向脚边,那里有只屎壳郎正卖力的推着一个粪球向前跋涉…这一刻他高高在上,开着上帝视角,大概自觉主宰力爆棚,却未想:自己每日数次,驱车急急奔向丘陵山野的高处,追逐信号就为接个看似也没啥要紧的电话,与积极推粪的虫豸蝼蚁也无二致。

53分钟前
  • 匡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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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人都是诗人呀,阿巴斯延续了《樱桃的滋味》的主题,一个世外桃源的小村庄和一个迷惑的外乡人,大量的画外音和被隐藏的面孔,呈现出来的是麦浪,大树,动物和河流,生之意象与黑暗、骨头、驼背老人的死之意象的对比,它们和谐于这个世界中,生命伴随着风与水、日与夜交替往复,生生不息

56分钟前
  • 幽灵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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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生命与死亡”议题,开篇就是大远景,人在车中,车行于自然,人与自然相比显得格外渺小。工程师一次次驱车赶往山头去听无关紧要的电话,正如《何处是我朋友的家》中小阿穆德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奔跑。与《樱桃的滋味》不同,这次主角以一个旁观者视角去思考、感悟生命与死亡。一切终将随风而逝。

59分钟前
  • 柯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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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生命的来去就是这么寂寞又无聊吧。我注意到的,阿巴斯在这部电影强调落差。村庄沿着山坡矗立(有不少俯拍镜头),在地下刨坑挖洞的男子,主人公一再跑去最高处接电话——却仿佛在进行着极端琐碎无聊的现实交流。

1小时前
  • 木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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