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一次老电影,尤其还是所谓“新中国第一部被禁的电影”,值得说道说道。
武训的故事发生在清朝,但是知名度可能不是那么高。我也是当初在高中做文言文阅读题的时候,才得知这位善人的事迹。武训出身贫寒,幼年无法读书。成年以后,他记挂着同样没书读的孩子们,自己行乞讨钱,兴办义学供大家读书。正在做题的我读到这里就肃然起敬,这种胸怀真的堪比杜甫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了。
我相信,就算不是黑白片,就算画质变成蓝光,电影放个两分钟,那种老电影的感觉也一定能出来。这种“老电影特质”到底是什么呢?我一边看就在一边默默细数。它可以是富有时代风格、充满斗争精神的BGM;它可以是时不时非要插入正剧进行解说的旁白;甚至可能是不走心的打人动作(鸡毛掸子怎么看都没抡到小桃,对武训的拳打脚踢明显很水,鞭抽武训的时候干脆只放武训痛苦的特写,这个做法倒是聪明。算了,毕竟演电影的都是革命同志,怎么好真的下手呢?而且教坏小朋友也不好嘛)。同时,演员们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写满了真诚和澄澈。当武训被举人蒙骗时,脸上历经惊讶、不解、最后再到愤怒。我相信那一刻他真的就是武训,他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不讲良心。这种淳朴同样是无法矫饰的时代的烙印吧。
电影开篇向学生们阐述,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在旧社会的清朝,农民没有资格读书。有一位叫做武训的人,历尽艰辛才让大家能读到书。然后历史故事正式开讲。片中处处可见黑白的二元对立。举人之流是剥削者,举手投足生怕你看不出他是坏人:篡改卖身契逼小桃为奴,对武训微薄的工钱雁过拔毛,对下人非打即骂;手下的走狗也神气活现、轻薄女性。而劳苦的大众们则是好人,不仅有被剥削的雇工,还包括起义的太平军、小偷之流。太平天国运动至少到改革开放时期都是政治正确,编剧特意加了周大这个角色到剧本里。小偷在气愤之下也喊出一句正义的口号:“我发誓要把它们都偷光!”听得全场都笑了。坏人被好人当面驳斥一定要表现出心虚,还特意给个两三秒的近景镜头。
这片子连三岁小孩都能理解,教育十分到位。然而这却是一部禁片?难以理解的我又进行了认真的审查。挑来挑去,终于让我发现两个有那么一些可能不太政治正确的地方——当然说的是1951年的政治正确。其一在于爱情。钱大娘跟小桃说到一夫一妻的白头到老时,小桃竟然一反害羞的常态,让钱大娘说下去;钱大娘说到“然后再生几个大胖小子”时,小桃这才娇嗔道“钱大娘你说的什么呀”。另外就是武训在梦中经历的事情了。梦游地府、幻想仙境,对,一定是这些个牛鬼蛇神的东西跟时代主旋律不符。
然而觉悟不够的我没想到,真实原因是这样的。毛泽东于1951年5月20日在《人民日报》上发表社论《《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其中写道:“像武训那样的人,处在清朝末年中国人民反对外国侵略者和反对国内的反动封建统治者的伟大斗争的时代,根本不去触动封建经济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热地宣传封建文化,并为了取得自己所没有的宣传封建文化的地位,就对反动的封建统治者竭尽奴颜婢膝的能事,这种丑恶的行为,难道是我们所应当歌颂的吗?……承认或者容忍这种歌颂,就是承认或者容忍污蔑农民革命斗争,污蔑中国历史,污蔑中国民族的反动宣传,就是把反动宣传认为正当的宣传。”
原来如此,简而言之,就是走偏了方向。当初郭沫若也是大力颂扬孔子代表人民利益,却被毛泽东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更后来,“批孔”都跟“批林”合起来搞成了运动。片子里自己也拍出来了,能办实事的好人有两种,一种是武训,还有一种是“长毛”周大。武训们走的路叫做改良,长毛们干的事是革命。1951年的人们看了看这位民办教育家的经历:一个改良者而不是革命者,朝廷要给他赐黄马褂、立牌坊,这不是被同化还是什么!
然而不识字的武训又懂些什么呢?他只知道知识改变命运,然后一辈子怀着跟命运抗争的心气,以己身行乞办学惠及他人。在手下的学生出息以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真相:穷人帮穷人,靠读书,靠做官,靠的也是不再当农民、当穷人。穿过黄马褂的他,不知道会陷入迷茫与后悔,还是微笑着释然呢?
从网文过来的
从现在来看,这部电影应该挺可惜的,演员表里的遭遇可能也不太好。可想想抗美援朝里死掉的人他们最起码还活着。
但是,在刚建国那会,这部电影绝对是错误的。当时中国还不稳定,就跳出这样美化封建王朝的电影,不是火上浇油吗。
大概故事就是主角乞讨办学的故事,可这样的故事核心就很奇怪。无论是乞讨办学还是只能乞讨办学都很奇怪。好像穷人的受教育权是只能摇尾乞怜向人下跪才能被施舍的昂贵物。如果这部电影拍摄在40年代那也就罢了。可那时候已经建国了,这样的思想怎么可以不禁。
最近看了《武训传》这部久远的电影,被誉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部“禁片”。看完之后感觉他和阿Q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到处任人欺负、任人压迫。并美其名曰为了让穷人家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学、念得了书。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主,教育出来的只不过仍旧是些任人欺凌的奴才罢了。自身不自立自强,又怎能教他人自强?
不过武七是比阿Q幸运的,因为他有一个人生的目标,并为之终身奋斗。可以让自己在苦日子里好过一点。就象唐僧取经,虽说经书并不是真的能使芸芸众生脱离苦难,但在取经的过程中他是快乐的。因为他觉得取来经书能让众生脱离苦海。就象孔老夫子不辞辛苦地周游列国传播仁爱。谁都知道那是过时的套路,谁用谁亡国,但他仍乐此不疲,因为他觉得推行他那套能使天下太平。
记得电影里也把武训称之为山东圣人,和孔老夫子一样。估且就把他和孔老夫子一样称之为圣人吧!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为封建王朝培育顺民奴才。
顺便说一句,他们的本质出发点是好的,只是策之不以其道,南辕北辄。只是在民主正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说远了,那时候还谈什么民主、科学,人在那个时代有饭吃,不被饿死就不错了,那还谈的上什么尊严、民主、平等。
武训起初也想找到尊严,讨回自己的工钱,但仅仅只说了一句:人要讲良心呀!就被认为是对举人老爷的大不敬而被吊起来毒打一顿。
人若没实力、没后盾、没底气,谈什么自由、平等、民主,都是空谈。即便是有,也是别人施舍的,带有侮辱性的自由、平等、民主。从来人的所有权利都是自己争取过来的。 但也不要以为外国的月亮总是圆的,真的是有多么多的自由、民主、平等,自由民主平等也仅限于同一阶层之间的游戏。
胡适先生说过一句话: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我对你们说:‘争取个人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争取个人的人格,就是争取国家的国格!因为一个真正强大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老毛为什么批武训传?
武训以为自己乞讨办学,可以改变这些童子的命运。电影宣传者认为武训精神感人肺腑,应该树为楷模。
老毛气的半死,拿着布尔什维克的经费,吃着农民那里收来的粮食,你们就拍个这?人民英雄纪念碑写了,自1840年起,农民奋斗牺牲可歌可泣的例子这么多,你就非选个武训?
后来的网民跟着宣传者认为,老毛这个人阴谋太重,老在憋着批判人整人。刚建国形式一片大好,怎么盯着一个电影不放。
最后问,女孩怎样才能真正改变自己的命运?
今天终于没有错过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在影院小厅看了胶片版的有些许残缺的电影《武训传》。以现在的观影习惯来看,电影语言本身显得有些落伍了,慢条斯理的叙事,充分浪漫的情感宣泄,还有那些明显的表意符号贯穿于整部电影。
毕竟已经五六十年了,当年感染观众的方式有点显得可笑,不大适合今天快节奏的欣赏习惯。至于影片的思想内容,从五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中,近乎三十年的积淀已经让《武训传》本身从艺术到政治有了一个近乎尸体解剖似的分析和介绍,动用了从天文望远镜到高倍显微镜的各种工具,各个层面,各个角度都有所涵盖。所以笔下无言也有情可原,于是只是回到宿舍,翻看了能见的一些当年文字,囫囵吞枣的浏览了一遍。
所看书目不过《中国电影研究资料》吴迪主编、《中国电影理论文选》罗艺军主编、《中国电影百年》李多钰主编三本书而已,权当了解大概,故而不敢妄称研究,不过有些许断想而已。
关于《武训传》的批判和平反
《武训传》的批判被视为新中国“第一场全国规模的政治运动”的发端(《中国电影百年》语)。早先国内放映的时候,可以算是好评如潮的。事实上,正是因为“好评如潮”,才更为突显其显现出的政治问题的“严重性”。当时在上海的上映引起了强烈的反响,随后的媒体上还有关于编导孙瑜和演员赵丹对于影片的经验介绍性的文章,可见当时有树立典型的苗头:名导和明星的珠联璧合。1951年5月20日,《人民日报》的社论《应该重视关于电影〈武训传〉的讨论》随后而来,掀起了批判风潮,从电影摄制人员扩到到整个文艺界,从具体的“武训评价”到抽象的阶级立场,终于成为政治性的运动。此后《武训传》永远都不享有纯粹的文艺评价,而紧紧的和政治发生了关系。1985年胡乔木的一段简要讲话,成为了普遍意义上的对《武训传》的平反,还是以政治运动的清算方式开始的。
孙瑜当年发表在《光明日报》上的《编导〈武训传〉记》,只是半回忆录性质的,创作上的探讨较少,《编导〈武训传〉前后》则倾向创作经验的内容多一点。而赵丹的《我怎样演武训》的理论研讨价值也很大。相信当年的一些正面评论,也是较为集中在艺术范畴内的讨论和批评。这可以在后来批判风潮中的一些文字中找到依据,比如李长之先生1951年5月27日在《人民日报》上的检讨文章《我在关于〈武训传〉的讨论中得到了教育》写道:
“我过多地评论了《武训传》电影和《武训画传》的艺术,太轻太淡地而且是(不正确地)触及了政治意义。这不免是单纯技术观点,这不免是西方资产阶级‘艺术至上’的形式主义的美学的影响。因为缺乏对政治意义的足够的重视,所以就是艺术标准的批评论,也就犯了错误。”
此段文字或可印证。
5月的社论一经抛出,形势急转直下。批评夹杂、混淆甚至歪曲了政治因素和政治立场,用文艺批评的手段搞政治,用政治的方式搞批评。于是雪片般的评论飞满全国,采取艺术分析和政治品评“嫁接”的方式,炮制出炉了一篇又一篇的批判和检讨稿件。仍以李长之先生的同题文章为例,在前引文字之后,紧接便着例证了他的“错误”:
“例如我指出,武训电影之‘热闹和罗曼谛克底抒情并没有提高它的艺术性,反之,是降低了它’,然而理由呢,是:‘损害了武训事业的严肃性’。其实,武训事业根本没有什么价值,也就说不上损害不损害它的严肃性了。可见不把政治放在第一位,艺术性的批评是不会正确的。”
如果说关于“热闹和罗曼谛克底抒情”算是艺术层面的分析,那么对于“武训事业”的评价实在是无由的牵强。然而各地这类稿件之多,是无法想象的。江青更是亲自带队实地考察,不但洋洋洒洒的写出了《武训历史调查记》,还树立起了“宋景诗”这一光辉的反抗的正面的形象来和武训形成对比。总之,最先的政治定论为《武训传》的政治化,打下了深刻的烙印,成了永久的记号。是这之后关于《武训传》的评价都离不开了政治。
至于后来的平反,仍然是政治化的。1983年万里,1985年胡乔木分别都表示对于《武训传》的评价有失公允,而此时已经处在对“文革”拨乱反正的政治工作中了。对于《武训传》的平反,也自然划归到了政治清算的一部分。事实上,在其后的多数关于《武训传》的评论文章中,无论是当事人的回忆录,还是研究者的学术文章,都已经舍弃了电影艺术的标尺,而成为研究“谁之过?”的历史淘金。比较典型的就是将《武训传》批判归结为江青个人阴谋报复行为,是对知根知底的赵丹等前同事的个人迫害。
电影之后尽管经常有人提起,在影史上留有一笔,却鲜有关于艺术成就的评价和概括。《武训传》成为了政治或者文化的一个符号。
批判《武训传》的武器
江青借着批判《武训传》的风潮,组团写了《武训历史调查记》一文,该文考据丰富,旁征博引,实在是集大成的典范之作。可见当时的人们确实有股韧劲。我和大学同窗还曾就此事感慨过。从《武训传》公映到《调查记》成文发表,不到三个月。“调查取证”,编撰行文,还能在浩瀚史海之中找到“宋景诗”这号人物,专门用于对于武训的回击。这种独特视角和博学,现在依然销声匿迹了。
如今荧屏银幕上充斥着各种耳熟能详的情节和段子,都是同样的桥段不过换个时空,换个身分,就能堂而皇之走进大众娱乐的视野。不是各种篡改传说,就是“秘史”系列。蹦蹦跳跳的表现着后现代的不屑和疯癫,骂骂咧咧地糟蹋消费者的智商和品性。没有丝毫智慧的胡闹在媒体上,相比之于当年江青的目标和手段,简直是不值一提。
如果说《武训传》是个政治和文化的符号,那么这个符号最起码指代的是一种“严谨持重无所不用其极的改造”。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能根据武训的人物和形象的反面,迅速寻找并打造相应人物和形象予以回击。这种创造力不仅仅是模仿,更是水平。迪斯尼素来以改造他国童话传说闻名于世,对中国《花木兰》的改造,换来的只是上海动画电影制片厂挖掘原著的《宝莲灯》,而同是讲述母子亲情题材的动画片,迪斯尼随之而来的《人猿泰山》把亲情提高到了一个人兽间的争议高度。对于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迪斯尼采取精彩讲述的方式,梦工厂则选择了完全解构。《调查记》及“宋景诗”完全证明了这样的创造力并非国人所缺,只是渐渐的淡忘了。或者说,没有缺失也没有淡忘,只是从来没有用在创作或者娱乐这些形而上的无用方面,而是更多地深入实践到“为人处事”的能力上了。
尽管并非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至少证明着,一段时间内,国人国片的创作是有激情且有活力的。这让今天的所谓“繁荣”汗颜不已。
《武训传》及历史的武训化
夏衍先生在《武训传》拍摄过程中就曾提出过“武训不足为训”的说法,这大概是从艺术角度的评价。而纵观《武训传》的全片和历史,让笔者不禁有了不同的理解和结论。
《武训传》中的武训形象,是悲剧性的。几次三番的看着并经历了穷人吃“不识字”的亏,于是立志兴建义学,为穷人家的孩子无偿的提供教育环境和教育机会。然而,当小孩读书给武训解释“学而优则仕”的圣贤道理时,武训对自己的做法深刻的质疑了。事实上,这一点也是最早关于武训批判比较集中的部分,即武训的义学虽然是济世的,但终归还是向封建传统和封建制度的妥协。编导们当然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通过这一点认定这个形象的深刻悲剧性:妄图利用敌人的游戏规则消灭敌人,而实际上却是为敌人培养了更多的有生力量。这是武训被利用的第一特性。
武训由于目不识丁,不懂得礼数,没见过世面,自然对于儒界官场的规则一窍不通。被泼皮无赖的欺骗不过是皮肉之苦,被官僚政客的利用才是更为尴尬和令人焦虑的。武训的义名远播,惹得各级官僚都用足了心思在他身上下文章,下到一县之长,上到太后皇上,无一不以他为工具,标榜政绩,粉饰太平,收揽人心。而武训对此则毫无察觉。这是武训被利用的第二特性。
回过头来看《武训传》批判的历史,那些批判、反批判的文章,哪一篇不是对“游戏规则”的无奈适应?“艺术分析加政治品评”模式不正是对于“游戏规则”的妥协和及这种妥协的认定?而那些批判和反批判的人们,似乎都是处于一种对于政治的依附,最终成为政治工具的悲剧命运。当年或出于无可奈何,或出于随波逐澜的批判,不过是政治风潮中的一朵浪花。动用想象力写出文章发表的和发挥创造力挖掘历史造型的,都是布局中的一颗棋子而已。至于平反时分,站出来高声怒骂的,低下头深刻反思的,也说不清是真情流露还是随声附和。
《武训传》里的反派张举人,自以为手执笔端,“一字令人生,一字令人死”,似乎笔杆子的力量大于刀把子。其实还是没看见自己的脑壳子,早已经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那些利用武训之名,或揽人心,获得好处的人,自己已然“武训化”了。他们不过是在别人的身上实践着从自己经历中学到的宝贵经验而已。
总而言之,无形的制度不但规定了所有的人都在体制框架内游戏,而且规定着胜利者的属性和位置。所有游戏中的人们不具备相应的属性和位置,就永远是胜利者玩物。
而所有人都是游戏规则的玩物。
出于民,归于民,既为民,亦靠民,共兴利民之业。目标直指新民、新学、新政,不要暴力革命。真是一棵毒得不能再毒的大毒草呵!
凡是能被禁的都是因为自身的预言性
电影里做梦及幻想的场景胜过很多鬼片,粗糙直接反而更吓人。小桃在庙里跟武七最后一面真是no zuo no die,大好前途毁于一时羞涩。100吊钱好像香肠…以及最后朝廷内像马蹄的丞相袖口,像驴蹄的慈禧太后鞋垫…看似很平常的东西在导演镜头下变得另类新奇。年代久远,未能欣赏。
赵丹遗言“党大可不必领导怎么种田、怎么做板凳、怎么裁裤子、怎么炒菜,大可不必领导作家怎么写文章、演员怎么演戏。文艺,是文艺家自己的事,如果党管文艺管得太具体,文艺就没有希望,就完蛋了。”
武训把受压迫的原因归结于缺少文化,把改革的希望寄托在知识分子上,反贪官不反朝廷。现在看来,《武训传》被禁也在情理之中。
片长208分钟,赵丹饰演武训。那真是一个伟大的人,为了让穷人可以念书,自己不辞辛苦的讨饭,期间遭遇了欺骗与各种阻碍,结果学堂终于办成,却还遭到了利用。武训及时装疯逃过了一截。他的路还有很长,人民与政府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其实有一点是没有变的,读书是要花钱的。
被禁属于正常。办教育没问题,关键是这教育是为何而教育,培养三纲五常和官老爷的教育,不要也罢。
要夹带多少私货才能把拍成这样呢?可以想见,这是一部去掉意识形态部分仍能成立的电影。只是影片结尾的解说词把武训全部的苦闷和怀疑都平面化了。如果把开头结尾的解说去掉,整个片子就深度和技术而言都是上乘的。而且看之前很难想象,里面竟然用了许多颇先锋的分镜方式和叙述技巧。可惜了,太可惜了。
毛爷爷说:武训为了取得自己所没有的宣传封建文化的地位,就对反动的封建统治者竭尽奴颜婢膝的能事,这种丑恶的行为,难道是我们所应当歌颂的吗?【真讽刺】
不愧为中国第一大毒草,好似神迷玄幻的万花镜,不同的立场视角就能解读出截然相反的观点。在我看来,武七的神性远远大过了人性,就好像一个西方基督式的人物突如诞生在苦难的晚清农村大地上,迷惑了整整四代观众。影片的表现手法和意识形态过于前卫,这在百废待兴的社会主义建设初期上映无疑是场灾难。
《嫁给(封建主义)大山的武训》。
这著名电影很有教育意义,现在给中小学生看也很好,让他们知道得到教育的权利是多麽的不易。50年代被毛泽东批判,真是无妄之灾,赶到政治的风口浪尖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武训,的确是言之有理。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一理论在中国各阶层的烙印如此之深如此长久,而跌落至知识越多越反动也不过刹那光景,从来都是教育妖魔化,从来都是劳心者的解释权,穷苦的只有无辜百姓。此片立场尴尬,触及不慎,难以言说。
如同我们喜欢给文革中遭受磨难的知识分子过高的赞誉一样,我们也会给囿于意识形态而遭到打压的电影过度的赞美,何况这是成为第一棵大毒草的《武训传》。但它的确是部艺术上很平庸的电影,剧情拖沓而冗长,也算不得赵丹最牛逼的表演。技术上拟音做得很糙,配音独独让赵丹操山东话,滥用叠印及象征手法。
昆仑为赚钱拍成两部长,我看的196分钟。起初只是义学修成武训倒下,陈鲤庭郑君里沈浮七嘴八舌添添补补,多出若干反转、文武双线、超现实段落,首尾套上黄宗英的阶级说教完全变了味。意识形态同新民主主义摇摆不定,理性颂歌与阶级觉悟互相拧着,周大起义不伦不类。武训不是陶行知,武训不足为训。
从中看到了当时百姓最为真实、淳朴的一面,同时也为他们的遭遇感到痛心。对于此片被禁,纯属荒唐。
各种封建反动思想,难怪被老毛批判。3星半。
我第一次看中国老电影开始惊讶美术部门的强大,这片子在技术上和艺术上都有很不错,更重要的还是被莫名扣上的禁片帽子,如今看来很冤枉,却也让这部电影成了一个传说。★★★★
电影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