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罗蒂》
看的杰出人物越多,越能够发现其中的套路和逻辑。帕瓦罗蒂,是当代的卡鲁索,每个领域一代都有一代的接班人;而且有意思的是,我们能够从中看到那些杰出运动员的故事套路。虽然这部纪录片中,我们看到的更多是帕瓦罗蒂如何换情人,如何做慈善。我们也看不到什懂什么是帕瓦罗蒂所谓的“新歌剧”,但我们能够看到帕瓦罗蒂如何在新时代推广创新,比如三大男高音同台献唱,比如和流行音乐乐队一起表演。而且在帕瓦罗蒂表演的各个场景间,我们有幸可以聆听到一些有启发的话语,可以帮助我们更多地理解歌剧,了解男高音。
帕瓦罗蒂,父亲是个面包师,也是个男高音。所以从小就受父亲的熏陶,也当了业余的男高音。按片中的说法,帕瓦罗蒂曾经和自己的父亲还有父亲的朋友们,一起拿了个男高音的冠军。当时,帕瓦罗蒂是个小学教师,父亲鼓励他继续求学去当大学教授,改变命运;而他的母亲则认为他在高音歌唱方面有天赋,值得继续努力。最终,帕瓦罗蒂选择走专业道路,继续学习。
帕瓦罗蒂走向成功的道路,与卡鲁索有点不同,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不相同。卡鲁索是一路唱,一路征服世界;帕瓦罗蒂1961年首次登台,表演《波西米亚人》,反应也并不热烈(他当时赢了个比赛,能够上台独唱),不过至少也算是有了个开始。接下来,就是有了“替补”的机会。1963年在皇家歌剧院——科文特花园的的演唱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关键是当时所谓的历史上最好的男高音之一——德·史帝法诺生病了,决定不唱了,就由帕瓦罗蒂接替他的位置。报道更多的是关注德·史帝法诺生病无法表演,但是帕瓦罗蒂作为接替者,也自然地走进了大家的视野。而且不管当时帕瓦罗蒂的实力如何,因为这种继承人的位置,使得他大受关注,表演取得轰动。想想,当初卡鲁索在美国碰钉子,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说是因为美国原来的男高音让·德·雷斯克年迈退出表演有关系。
《伟大的卡鲁索》中,极少谈到高音歌唱的专业问题。《帕瓦罗蒂》从诸多受访者口中,我们可以整理出不少关键。
首先,还是学习,天赋是一回事,但学习是另外一回事。从片中,至少我们看到帕瓦罗蒂从小就随父亲学男高音表演,但肯定不仅限于父亲的教导。“他年轻时有很多好老师,作为男高音的学生,他接受了非常专业的教育。”按帕瓦罗蒂自己的说法:在我小的时候,我放弃了所有生活娱乐,我很早上床睡觉,我所有精力都用于学习唱歌,成了一个很认真的学生。我有两个老师,一个是高音老师,他教我发音;第二个是非常非常有名的老师,他更注重措辞、音乐。当他受母亲的启发,决心学习专业表演,至少是从1955到1961年,花了六年时间。不过之后,他仍然在学习,而且是跟从名师。比如,跟第一位澳大利亚艾美奖得主琼·萨瑟兰学习,帕瓦罗蒂利用和琼一起去澳大利亚演出的机会,从她身上“学会了呼吸”:最简单却也最困难的事。当在唱二重唱的时候,我会去摸她,然后感觉她怎么做的。我能感受她隔膜的肌肉,然后她叫我感受她在冲击高音前肌肉是怎么收缩的,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她的方法很完美,要我说,这可能是历史上最了不起的方法。
对于帕瓦罗蒂学习的“发音”“措辞、音乐”“呼吸”,片中也访问了其他专业人士进行了补充:
技能对他来说就是一切,技能和语言太重要了。
在学习我们这个专业的时候,意大利歌剧是所有歌剧的基础。首先,我们拥有语句,创作者首先写下歌词,然后他写下记录,创作者是基于词汇的意义,这对于理解如何用特定的词汇来和公众分享那种情绪是非常重要的。
像莫扎特、威尔第、多尼采蒂,他们语言运用非常强,所以如果发音准确,你能快速感知韵律,因为韵律也是在音乐中的。
呼吸是关键,控制你的隔膜,吸入空气,决定它去往哪里,怎样出去,词汇有多长。正如鲁契亚诺曾说,你控制你自己的气息。
这关于如何用感情和表达来配合所有事情:有表情,有温度,有欢乐,观众不知道你在干嘛,但他们感受得到。
总结上面这些内容,我们可以大概地了解一个高音歌唱家所需要的一些关键技术:其一是通过控制呼吸来发音,而且估计每个高音歌唱家都有自己的独特的发音技巧或者方式,而巧妙细致的方式,可以精准地发出适应的音高。其二是词语、措辞,也就是要吐字清晰,而且更重要的是用特定词汇来表达。估计就像诗歌一样,为了契合平仄押韵的要求,如何灵活切换同义词,甚至不同的语体表达。就像是《中国合伙人》中谈到的“Me too”不如“Ditto”那样能够表达款款深情。很明显,在歌剧创作中一开始是故事内容,而后是具体的措辞表达,最后是传情达意。其三,就是表达情感,准确地真挚地表达,而且让观众能够感受到。
因为帕瓦罗蒂的努力,所以他能够唱出高音C,在《军中女郎》的表演中,唱出了九个高音C;而且帕瓦罗蒂能够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得很“自然”。用受访者的话来评价帕瓦罗蒂,是这样的:
女高音和男中音才是最自然的声音,男人都是天生的男中音。但要成为男高音就不同了,不用自然声了。
但是伟大的男高音的魅力在哪呢?他能让你觉得这是自然而不是堆起来的。
如果你想成为鲁契亚诺·帕瓦罗蒂,你必须要有高音C,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可以当一个还不错的男高音,但如果你没有高音C,你出不了名。
当我听鲁契亚诺唱的时候,感觉他张开嘴就唱出来了,感觉一切都简简单单。你说,啊,好优美啊!他好像都没费劲,可这背后有多少功夫呢?幕后有多少学习,多少汗水和辛苦,这就是魅力所在!
也就是说,在控制肌肉发音,发出难以企及的高音C;在精准运用词语,调动感情去表达之外,帕瓦罗蒂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能够让高音呈现出自然的状态来。正是这一切让他成为帕瓦罗蒂,成为世界顶尖的男高音歌唱家。
帕瓦罗蒂是个快乐的人,因为他出生于战争年代,而且他从小就受到宠溺,他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也因此他对自己的人生有一种紧张感:我一直想知道背后的原因,你在一百年之后想怎样被记住,往好的一面想我希望被记成一个将歌剧带给大众的人,我希望人们说我从《宠姬》到《奥泰罗》,能唱的保留剧目非常多。帕瓦罗蒂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但是他的名声能够传扬到我们中国来,甚至让中国人民熟悉,应该说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人生愿望!2023/1/15
八卦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太清楚究竟帕瓦罗蒂的八卦对于他整一段生命而言,有多么地重要。但人们似乎相信着,这些八卦具备着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帕瓦罗蒂曾经活过。
诚然,绯闻八卦十分吸引人,也是帕瓦罗蒂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展开他性格描述的好途径。但就私生活角度而言,绯闻八卦反而占据了一个过重的地位。尽管我们看到所有与他相关的女人们都出镜了,但我们对于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几乎一无所知,作为父亲作为一家之长,帕瓦罗蒂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只能从三位女儿的只言片语间去猜测帕瓦罗蒂在家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尤其是绯闻八卦与帕瓦罗蒂本身的成就本没有过多挂钩,只是用来丰满人物形象的情况下,过重的八卦还不如破碎家庭的“哭诉”。如何在工作中抽身陪同孩子的成长,与原配妻子是如何恶化的等等。假如并非客观因素掣肘,而是主观引导,我会比较失望。
除此之外,比较奇怪的是,采访的几乎是同僚,几乎少有作为朋友、同学这种身份的采访者。算是很大的一个遗憾,离塑造一个完整的人物还是缺失了那么点。 所以至少,我并不认为该纪录片较完整呈现了谁是“帕瓦罗蒂”。
也许有人觉得作为纪录片,本片是不完整的。本片没有提到帕瓦罗蒂因为太多次取消演出,让世界几大歌剧院(包括伦敦的科文特花园)十分头疼。在他取消了41场原定演出其中的26场后,美国三大歌剧院之一的芝加哥歌剧院干脆就不和他合作了。本片也没有提到帕瓦罗蒂记词能力真的很差,甚至连自己唱过无数次的咏叹调都记不住词。在那个没有提词器的年代,有一次和大指挥家乔治·索尔蒂合作威尔第的《奥赛罗》演出中,居然坐在一把巨大的高椅子上,下面有个人肉提词器举着歌词板。
但是!很大的但是!
对于一个为歌剧在世界大范围的传播做出如此巨大贡献的人,对于一个极富社会责任感尽心尽力在全世界做慈善的人,这些争议又算得了什么的,瑕不掩瑜。
本片我觉得最高光的时刻,莫过于1990年世界三大男高在罗马那场世纪性的演出!之前也看过很多次录像,但本片三人对此的评论更是有趣。原本以为像多明哥、卡雷拉斯、帕瓦罗蒂三个男高聚一起必然是彗星撞地球,火光四射的场面,没想到他们回忆说排练时半点争执都没有,一片融洽,而且仿佛心有灵犀,你唱这儿我唱那儿分得轻松愉快!这恐怕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吧!然而真正上台演唱的时候,有趣的事儿就来了,三个差不多年过半百的人居然像男孩子一般起了攀比之心,你唱一段唱得好,我唱一段要比你更出彩,然后三人笑着,在这种愉快的氛围中放各种大招!真是太酣畅淋漓了!我觉得光是为了这一段,就值得看这本纪录片。
当然,出现在片中的大腕让人目不暇接。除了前面说到的多明哥、卡雷拉斯以外,还有戴安娜王妃、Bono、祖宾·梅塔、安南、曼德拉、恩里科·卡鲁索,连我国出产的郎朗也评论了一下帕瓦罗蒂对中国人认识歌剧的影响。中间还有一段帕瓦罗蒂来北京演出,那么大的身躯骑着小小的自行车从 天-安-门前进过,实在是极富喜感。
本片比较可惜的地方就是可能预算不够,用到的演唱片段都非常短(且高损,没办法)。且采访对象不够丰富,问的问题挖掘也不够深度。这一点我觉得可以和 Ken Burns 导演的音乐纪录片作对比,Ken Burns的一系列纪录片在挖掘人性、社会度上都很经典。
最后列一下出现在本片的演唱选段:
- 普契尼:《图兰朵》 /第3幕 - Nessun dorma
- 柯蒂斯:Voce 'e notte
- 多尼采蒂:《团队的女儿》/第1幕 - "Pour mon âme quel destin"
- 多尼采蒂:《爱情灵药》/第2幕 - "Una furtiva lagrima"
- 威尔第:《阿依达》/第1幕-“ Celeste Aida”
- 多尼采蒂:Me voglio fa' 'na casa
- 威尔第:《弄臣》 /第1幕 - "Questa o quella"
- 威尔第:《弄臣》 /第3幕 - "女人善变"
- 普契尼:《波西米亚人》/第1幕 - “ O soave fanciulla”
- 普契尼:《托斯卡》/第3幕 - “ E lucevan le stelle”
- 莱翁卡瓦洛:《丑角》 /第1幕 - "Vesti la giubba"
- Lama: Silenzio cantatore
- Tosti:'A vucchella
- 威尔第:《茶花女》 /第1幕 - “ Libiamo ne'lieti calici”
- 《我的太阳》
- 普契尼:《玛侬·莱斯科》/第1幕 - "Donna non vidi mai"
- Miss Sarajevo,和Bono合作
- 斯特拉代拉:Pietà, Signore
- 舒伯特:《圣母颂》
两个小时,勤勤恳恳(美化)还原了小帕进化成老帕的全过程。除了最美妙的歌声记录外,有几个好玩的地方印象特别深:原来帕瓦罗蒂上台前也会紧张到和同伴念念叨叨,“我觉得我要死了”;在芝加哥演出时在NBC的节目上做过招牌(黑暗料理)意大利面;在小女儿面前彩排,小朋友被明亮充沛的歌声吓得扁扁嘴掉头就走;1986年的北京,在长安街骑自行车那段是真的太可爱啦(以及那个被老帕现场指导唱歌唱劈了的中央音乐学院的男高学生是谁?心疼他一秒哈哈);在罗马三个人临时起意,最后又一起唱了一遍Nessun Dorma,歌声直冲云霄听得人头皮发麻。
导演最棒的是讲述帕瓦罗蒂起起落落的人生片段时,配的咏叹调都好契合。昂扬得意时是Rigoletto里伯爵开场的美女如云,不被世人理解时是噙着泪在台上唱Pagliacci的粉墨登场,得病之后的舞台放了特别悲悯的Pietà Signore......
His voice makes my ears and heart vibrate at the same beat. 虽然很多专业人士看不上他的“大白嗓”,作为普通听众的我,却觉得帕瓦罗蒂的声音是地球曾经收到过的,最好的一件礼物。
(本来只是想发短评啦没想到字数超过了那就放这里吧哈哈)
1951年,男高音歌唱家卡鲁索的传记电影《伟大的卡鲁索》全球上映。不久后,在意大利的摩德纳,一名业余男高音兼面包师的儿子在看过这部电影之后深受鼓舞,下定决心要成为像卡鲁索那样的一个伟大的歌唱家,之后,他成为当地学校的一名音乐老师,并且同自己的父亲一起成为当地合唱团的一员。再后来,这个年轻人逐渐崭露头角,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媒体给他起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外号“High C之王”,他的名字,就是鲁契亚诺.帕瓦罗蒂。
文章开头提到的卡鲁索与帕瓦罗蒂之间的关系颇有些传奇色彩,但对于传奇人物来说,人们通常不介意为他加上一些更加传奇的色彩,就比如许多年来网络上一直流传的关于帕瓦罗蒂并不认识乐谱的传说。实际上,帕瓦罗蒂年轻时当过一段时间的音乐老师,一个音乐老师又怎么会不识谱呢?事情的真相是,帕瓦罗蒂只是不太认识交响乐的总谱而已。2007年,帕瓦罗蒂因病逝世,但有关于他的影视作品却一直没有出现,终于,在今年有一部关于他的纪录片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那就是由朗霍华德执导的纪录片《帕瓦罗蒂》。
如果是从电影的角度出发,《帕瓦罗蒂》这部纪录片并不怎么精彩,几乎全是用过去录像的拼接和名人采访去串起了帕瓦罗蒂的一生,但对于喜欢帕瓦罗蒂或者是爱好音乐、热爱生活的人来说,这部纪录片无疑是一笔无比珍贵的宝藏。在接近两个小时的片场中,我们能够看到无数的珍贵照片和录像带,去了解到一个伟大的歌唱家是如何热爱生活并且影响世界的。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知道帕瓦罗蒂的成功来自于他那天生的好嗓子,说他是“被上帝吻过的嗓子”一点儿也不为过,但在这部纪录片中我们也能够看到,大师之所以能成为大师,并不是仅仅靠天赋就能实现的,他在上台前也会紧张、也会害怕,这位神仙一般的歌唱家也跟我们普通人一样,而这也使得他在我们心中的形象更加立体和丰满起来。
虽然这部纪录片有点流水账的感觉,但跟随着旧影像的脚步观察大师的每一个生活细节仍然是非常有乐趣的事。我们或许听说过许多大明星在台上和台下是两种风格,有可能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热情似火,回到台下就谁也不见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但帕瓦罗蒂并没有,通过这部影片我们能够看到,无论在台上还是台下,他都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热情和对他人的开放,时刻不忘用自己的开朗情绪去感染身边的其他人,在看这部影片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做他的朋友,一定会很开心吧。
在这部纪录片中,还出现了一些帕瓦罗蒂在1986年来华时的珍贵影像资料,画面中,体型肥硕的大师在长安街上骑着单车,逍遥自在的像个孩子,而这个胖子给当时刚刚改革开放的中国也带来了艺术的新风,正如片中接受采访的朗朗所说的那样:“他为中国观众指了初窥歌剧门道一条明路。”
虽然这是一部纪录片,但竟然也有高潮部分,而这高潮部分就是1990年由著名指挥家祖宾梅塔联合帕瓦罗蒂、多明戈和卡雷拉斯所举办的“三大男高音”演唱会。语言是有国界的,但声音却是无国界的,看着当时的影像,不但画面中的观众激动不已,坐在屏幕前的我也心潮澎湃,不管能不能听懂唱的什么,单是三人那近乎于完美的嗓音和无与伦比的表达力就足以感染每一个有着基本欣赏能力的观众,那种强烈的、炙热的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只要听到,就会被感动到。
在片中,多明戈和卡雷拉斯都出镜接受了采访,看着他们二人我不禁感到有些唏嘘,曾经在那个夜晚风光无限的大师们如今都已容颜衰老、白发苍苍,而唯有帕瓦罗蒂,却因为过早的离开这个世界而永远保持着那年轻的模样,永远被世人所铭记。
在我看来,帕瓦罗蒂就是我们人类之中的神,之所以称他为神,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所拥有的无与伦比的嗓音这个“神力”,更在于他用这“神力”造福了全人类,他通过自己的影响力不断地推广美声,积极的推动美声与流行音乐的结合,让美声成为被更广泛接受的艺术形式,同时他将自己的声音所换来的巨大收益贡献于人类的幸福事业中,时至今日,他所建立的慈善机构仍然在救助着全世界各个战乱地区的孩子们。这,就是真正的神。
最后,我想说说帕瓦罗蒂对我的影响。小时候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满脸胡子的大胖子,但我对他和美声唱法都毫不了解,初中毕业时,不学无术的我为了能够有大学可上,便选择了艺术生的道路,进了我们当地的一所艺术高中,在这里,我终于第一次接触到了美声唱法,也开始对帕瓦罗蒂慢慢熟悉,彼时的MP3还是个新鲜货,人们最普遍的听音乐介质便是CD机,我那厚厚的CD盒里只有两种风格的CD,一种是摇滚,一种是美声,而在美声的分类中,帕瓦罗蒂的碟占了一大半,他的声音陪我走过了高中三年,虽然我听不懂意大利语,但还是那句话,“语言有国界,声音无国界”,他的歌声仍然能够打动我,就像我第一次听他唱的《卡鲁索》时,虽然听不懂歌词,但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种情感,从而泪流满面。
而帕瓦罗蒂对我更重要的影响,则是让我走上了写作这条路(虽然我写的东西大多不堪入目,但也妄称自己是在写作吧)。2007年9月6日,正在家中等待踏进大学生活的我突然从电视上看到了帕瓦罗蒂去世的消息,毫不夸张的说,当时我整个人都震惊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犹如天神一般的大师会突然离世。由于当时家里没有电脑,我便跑到网吧,在当时的主流社交平台——QQ空间上写下了我个人对于帕瓦罗蒂离世的哀思,这也是我第一次决定在网络上写下自己的一些感悟。
当然,这个有些“中二”的举动并没有得到什么好评价,有不少好友包括亲戚都对我这篇文章冷嘲热讽,因为他们并不理解我的感受,觉得死的是个跟你毫不相干的人你有什么好激动的,这导致我在一怒之下删掉了那篇文章,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写文章是为了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而不是去迎合谁,总有人会和我一样有共鸣,这才坚持写了下来,一直到今天。可以说,如果没有帕瓦罗蒂,我不一定会走上用文字表达内心感受这条路,也不会因此获得一些精神上的巨大满足,感谢他。
时至今日,我仍然忘不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当帕瓦罗蒂的灵柩被抬出教堂时,大街上站满了前来哀悼的人,意大利空军的飞机也在此时拉着彩烟从上空飞过,极尽哀荣。我想,这也许就是人们对“神”的最高礼遇吧!
因为经费问题,意大利从1979年就开始策划的访问计划一直被搁浅,直至1986年帕瓦罗蒂的到来我国。帕瓦刚刚走下飞机,在机场等候多时的记者蜂拥而至,作为西方为数不多的重量级歌手来华,主席亲自会见,老帕瓦一时风光无量……
300斤的老帕骑着自行车从长安街上嘻嘻哈哈地飘过,那个年代没有某音某手,连摇滚都是新生事物,很多人爱听美声歌剧,甚至京剧都还没过时。
如今老帕高音C之王仍然无人顶替,只是被提及的频率越来越少,那个淳朴时代也悄然一去不复返了。
好想在电影院里看,三大男高音合唱的时候,我的内心气流翻滚
艺术到底是极致的克制与编排,还是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在以前我一直以为拥有自由嗓音的帕瓦罗蒂区别于卡雷拉斯和多明戈,是后者。而事实是,他用了万倍的努力去不着痕迹。他的际遇与成功,是他的天性、天赋和对人的信任驱使的结果,成为一个世界级的神话。一直以来,我所知道的和我一天生日的艺术家就只有帕瓦罗蒂。冥冥之中也是我一直坚持精进音乐的动力。Grazie Maestro!纵然最终收场是I die in despair, but never have I loved life so much. O sole mio. Nessun Dorma.
通过管家操纵 Bono,老帕情商高得吓人,周围人都被他摆弄的明明白白的,除了歌剧院老板们……
可对比去年上映的卡拉斯纪录片,相对中规中矩的事业主线塑造近乎完人的帕瓦罗蒂形象(提到了婚外情的影响,但前妻Adua还是给他献上了赞美之词的粉饰),同时宣扬他的理念的是“把歌剧介绍给全世界”,多次巡演、来中国亦是证明了如此;另,片中有郎朗的对话,也恰逢近日他大婚之际....
帕瓦罗蒂能够用各种可贵的traits诠释为什么真诚的微笑和精湛的技艺造就了如天神下凡般的他,那个名副其实的“King of High C”,那个传奇一般的,隐匿于声音背后的巨人.
才发现帕瓦罗蒂年轻的时候也挺英俊的,所以即使后来胖成那样了,形象看上去也还行。到了后期稍微有点飘,他的人生就像那些高音一样,激情四溢,酣畅淋漓。
作为命题作文,对朗霍华德而言只是中规中矩,种种负面传闻只是一笔带过(诛心而论若是活到今天可能也会被米兔),但作为歌剧艺术的明星,帕瓦罗蒂的魅力集中在两小时,那真是排山倒海,影院里冰凉小手一起,谁顶得住?我想拍卡鲁索也未必能有这效果,因为没那么多影像资料,去世12年也平衡了公、私生活的叙事,技艺上帕瓦罗蒂就是西方最爱的effortless,也抖了摸着萨瑟兰柳腰学习隔膜发声的梗,性格上是意大利式的乐观主义,热爱美食女人趴体巡游(给祖宾梅塔做辣意面,不吃最后一勺减肥,各种忘年交和boy trick),两者交汇在passion for life,90年三高首唱的化学反应是巅峰华彩,04年大都会托斯卡是杜鹃啼血(据说卡拉斯最后演唱也是托斯卡),多明戈说嗓音是女性要感觉,波诺说每个crack都在用生命唱,这就是黄金时代的余晖,86年天安门下骑车,绝啊
他是来自上帝的礼物,他解释了大爱无疆,他才是一个更高级别的存在。1990年那场罗马演唱会将和1985年的Live Aid演唱会一并,成为我遗憾终身的念想。很庆幸自己能静下心来,不然我是不可能知道诸如《今夜无人入眠》《萨拉热窝小姐》这些伟大经典背后的故事。纪录片的魅力!
缺失了很重要的一块,但能展现出来的也足够动人。国家大剧院提升了整个观影体验,感谢数梦邀请。
作为人物纪录片并不是太优秀,对帕瓦罗蒂的负面都轻描淡写或者报以同情。对歌剧完全不了解,但是好几次听人提到老帕不识谱,纯靠天赋,现在想起来人真是有把一切简化的倾向。
男高音确实震撼,我也是因为世界杯才了解世界三大男高音,但是只记住了帕瓦罗蒂的名字。
他还有很多不完美,包括对婚姻的不忠,包括他喜欢带着全家去演出,包括他可以不请自来……但他仍旧影响了很多人,关注公益,甚至成功破圈。毕竟是独一无二的帕瓦罗蒂,也是绝无仅有。
帕瓦罗蒂说:“要用上帝给予的天赋,将歌剧带给大众。”他做到了,我想,对帕瓦罗蒂毫无了解的观众,也都听过《今夜无人入眠》和《我的太阳》(尤其是内地观众)。而他的纯真、童趣和那富有感染力、亲和力的笑容,同他的歌剧一样令人印象深刻。1990年世界杯的决赛前夕,“三大男高音”帕瓦罗蒂、多明戈、卡雷拉斯在卡拉卡拉浴场上同台献艺,惊为天人。
八六年在天安门广场开心地骑自行车哈哈哈
作为传记类纪录片,还是非常工整的,关于帕瓦罗蒂的各方面也都有涉及。虽然没有那么更多惊喜,但也足够更加了解帕瓦罗蒂了。以及,三大男高音世界杯的那次合作,真是巅峰之作,荡气回肠,让人热泪盈眶。
三大男高音第一次合作时候帕瓦罗蒂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还有Bono讲的,说他不如巅峰之时的人懂个屁音乐。Ron Howard这一部比那Tom Volf 的“Maria by Callas”优秀太多。
帕瓦罗蒂来华交流/三大男高音首次同台
#2020国家大剧院国际歌剧电影展# 国家大剧院歌剧厅的空间倒是让人想起各种电影宫。资料工作一流,中规中矩的人物传记纪录片。我比较喜欢的一点是花了很多笔墨来讲歌剧和古典音乐唱片的产业机制。帕瓦罗蒂这么红原来是因为在美国乡下(没有歌剧院的小城市)开巡回个人音乐会,他的经纪人通过这一模式整个改变了歌剧的行业规则。
看完本片,对帕瓦罗蒂过于商业化的认知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你能大致了解“世界最后的男高音”的成就,但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就只剩下只言片语可以寻觅。
音乐和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东西